这是最近流行起来的事情,粉丝向舞台丢礼物是表达爱意的一种展示。
所以乌淮会带上全部伴舞,让他们负责捡东西。
不知道是谁往台上丢了个猫耳朵头箍,而且还是花豹猫的花纹。
乌淮看起来兴致挺高,稍微检查了下头箍没什么问题后,就直接戴在头上。
坐在台下的所有粉丝和观众,包括宁榆睿在内,全都愣在那里。
这是他们以前那位又拽又酷的淮爷吗?
以前难得上一回综艺,也是绝对保护人设不崩而死活不走综艺风格的男人!
可是他今天怎么了!
这么一想,粉丝们突然觉得,应该是最近的乌淮怎么了?
他变得越来越接近粉丝,越来越可爱了!
粉丝们并未要求过乌淮做出任何改变。
哪怕永远保持这样的风格,粉丝们也都喜欢啊!
然而仔细想想,变成这样的乌淮有什么不好?
并没有!
想不到结婚后的乌淮越来越变得讨喜起来,而且如果以后他能走可爱风格,那也很好啊!
乌淮这个举动自然换来粉丝们毫无节制的尖叫声。
更别说宁榆睿还听到身边传来张雨石的叫声。
什么“太可爱了哇”“他怎么能这样可爱”“我快要窒息了”之类的话。
而坐在另一边的陆挚和汤风一纷纷向他投去匪夷所思的目光。
人家的爱人还好好地在前面坐着,你现在发出这样危险的言论好吗?!
可宁榆睿哪儿管得到这么多。
他管得了一个张雨石,可这台下坐着千千万万个张雨石呀!
再说了,宁榆睿也很喜欢这样的乌淮。
带着猫耳朵的乌淮,让他仿佛看到了变回森林猫的他。
那样可爱,那样让他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狠狠抚摸一回。
当然宁榆睿不太会感谢那个把猫耳朵丢上去的粉丝。
毕竟让你们几万人看到乌淮这么可爱的一面,身为他的爱人,心里还是很吃味的好吗!
像是这样的乌淮,本来就应该关在家里让他一个人看嘛!
宁榆睿表面看起来很高兴,其实心里很酸,像是吃了一大口柠檬。
好在乌淮戴头箍没有戴很久。
换到下一首歌,他就摘下头箍放在那些礼物里,一起被伴舞们收走了。
安可过后又唱了三首歌,这才结束整场演唱会。
最后乌淮站在舞台上向大家致意的时候,宁榆睿站起身给他鼓掌。
漫天飞舞的金色纸带,闪烁着耀眼的光。
但舞台上的那个人更为耀眼,是无法被掩盖的,从今往后都不会被掩盖。
宁榆睿一直鼓掌直到乌淮走下舞台。
他也打算离开,这才发现席位上的其他人都已经早早离场,只剩他一个。
他笑着摇头,径直走往后台。
此时的后台休息室里站满了人,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乌淮。
不管乌淮走到哪里,都有人跑上来恭喜他,贺喜他的首场演唱会圆满成功。
乌淮虽然点头感谢,但目光却在人群中找来找去。
直到宁榆睿出现在休息室门口,乌淮这才像是找回了魂儿似的。
乌淮挤过人群,一把抓住宁榆睿的手。
看到他手里还拿着自己给他的玫瑰花,更是开心。
于是,乌淮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宁榆睿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宁榆睿不反对这个吻,但是……
那么多人看着呀!
在休息室里的工作人员一看这个状况,赶忙作鸟兽散,去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然后去附近的会所享受属于他们庆功宴。
而乌淮的吻也没有维持很长时间,他松开宁榆睿后抱着他的肩膀,笑道:“演唱会感想如何?”
宁榆睿轻轻喘着气,“很棒。”
“这么简短啊?”乌淮还挺不满意的。
“要我在这里长篇大论?周围还有人看着呢。”宁榆睿不好意思地说道。
乌淮朝四处瞅瞅,“这不都散了吗?”
而坐在沙发上的刘兆和演唱会总监必须怒刷存在感。
刘兆说:“你也稍微悠着点吧,看把咱们的总监给吓的,尤其是……你致谢那段,总监心脏差点停跳了。”
总监还在沙发上瘫着,说:“我和经纪人先来的,你们俩要不找其他没人的地方?”
乌淮笑道:“你咋这样啊!”
刘兆也连忙说:“开玩笑开玩笑,我和总监也要走了。你也赶紧准备一下,后面还有庆功宴等着呢。”
“知道啦!”乌淮摆摆手。
宁榆睿倒是听过庆功宴,可没想到紧跟在演唱会之后。
“不累呀?”宁榆睿无奈地感慨。
“不然没时间。”乌淮似乎对此也挺无奈,“没事,反正是犒劳工作人员,你一会儿随我去,累了就上酒店休息,不会待很久。”
宁榆睿心说自己担心的只是你的身体,但牵着他的手说赶紧去换衣服卸妆,早点去庆功宴。
庆功宴都是工作人员自己选的地方和活动内容,乌淮基本无法插手。
结果他们俩一跑到酒店后面的会所里就纳闷了。
这会所包含各种各样的服务,男的女的都有。
用总监的话来说,“不适合已婚人士光临,已婚人士请过去唱歌。”
乌淮唱了一晚上不想再唱,拉着宁榆睿去给重要的功臣敬酒,随后打算早早退场。
按理说乌淮作为演唱会庆功宴上重中之重的主角,任谁都要抓着他喝一杯。
可乌淮是牵着宁榆睿的手来的,当着宁榆睿的面谁敢瞎灌酒!闹都不敢闹开。
宁榆睿看着眼前这情景,这才意识到,难怪乌淮牵着他的手抓得那么紧,简直就是把他当行走的“拒酒借口”!
走了一圈,算是把该见的所有人都见了一遍,乌淮功成身退,赶紧带着宁榆睿回酒店套房休息。
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
从会所走回酒店的路上静悄悄,只有路灯还敬业地照着前方的路。
宁榆睿跟在乌淮身边,也被劝了几杯酒。
饶是脸上泛出红色,可他一点都没醉,清醒得很。
然而乌淮看他这样还以为他醉了,一进套房里,就吻着宁榆睿的双唇,抱着他一路往卧室里走。
宁榆睿意识到乌淮想做什么。
到了床边,他突然按住乌淮的肩膀,将他往外推了推。
“嗯?”乌淮盯着宁榆睿脸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