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不过这都是你自己做的?”齐一航在看到那个像是畸形瘤的时候,那清晰的血管和完整的组织结构。还是让发出了感叹。
“嗯。”冷琅看到齐一航一直盯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看时,走到了齐一航的身边。
“这个胚胎,并没有发育。”冷琅拿下了齐一航在看的样本,并且递给齐一航近距离观看。
“嗯?是个坯胎?我还以为是一个病变的瘤。”齐一航本来还有些怕冷琅,可是冷琅的医学水平,还是让齐一航心生仰慕。
“是个鲫鱼-人胚。”冷琅虽然觉得齐一航可能会很惊讶,可还是给出了答案。
“杂交?”齐一航在听到冷琅的答案时,手上力量没控制好,样本立刻滑出了齐一航的手心,不过被冷琅稳稳的接住了。
“抱歉,我……我太惊讶了。”齐一航看着完好的样本,深深的吐出了口气,如果碎了,那就太可惜了。
可惜个毛线!这个是犯法的吧。
☆、(十九)寻求安慰
(十九)寻求安慰
齐一航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没有办法安然入睡,当齐一航接到张芳要准备出院的消息时,不知为什么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平安落地了。
在医院病房里收拾东西的张芳看起来很健康,相比较张芳的齐一航,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好了,总是走神……
“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吗?”张芳看着心不在焉的齐一航,感觉很奇怪。
“你出院后打算怎么……”齐一航心想当张芳出院后,生活应该会恢复原来的状态吧。
“嗯,我想立刻投入工作,我受伤的这段时间应该堆积了很多的工作。”张芳不是感受不出来,只是有的事情说开了那么就不好玩了。
“嗯,那是……”其实先前那个“鳄鱼”的案子,冷琅已经做好了相关的记录,张芳接下来应该是一些文本工作,应该不会很麻烦。
齐一航打算来看看张芳的状态怎么样,虽然张芳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可是她依旧是个女人,并且经历了非常危急的时刻的女人。
“你记录得很详尽啊!谢了,琅。”张芳一边拿着手中的文件,一边感谢着冷琅。
“这件事小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过我我觉得还是不要让他看到这份文件的好。”冷琅看着兴高采烈的张芳,默默的打击到。
“真的不要让他看到?我觉得他对这份极具动态描述的文件应该很感兴趣的。”张芳举着手中的纸张笑道。
本想走近他们的齐一航,停驻了自己的脚步,看着毫无间隙的两个人,齐一航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会打破和谐的人。
看来冷琅也不是和所有人相处不融洽的。
查阅以前的案子,这样可以增进齐一航的见识,也能让齐一航更加胜任法医这份工作。
就在齐一航从档案室走出来,准备锁好法医办公室,可是让齐一航想不到的是张芳居然还没有离开。
“张姐,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齐一航脱下了自己的工作服,准备和张芳一同离开。
“还没有,我打算请你吃饭,这段时间在医院里,我得到了你很多的照顾,谢谢。”张芳也知道齐一航和冷琅相处其实并不像表面看来那样融洽,明明是一个才从学校走出来的人,却很贴心。
“那么琅哥也要去?”齐一航在听到张芳的提议时,齐一航下意识的想到了冷琅,如果冷琅也去的话……
“嗯嗯~只有我们两个,在这段时间里他又没有做什么,照顾我的是你!”张芳看到齐一航在听到冷琅不去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好啊,就是不知道张姐打算请我吃什么了……”齐一航还是看出了张芳的小心,其实齐一航并不想让张芳为难,可是冷琅对于齐一航来说实在是太诡异了。
“那肯定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张芳和齐一航一边说笑,一边走出了公安局。
而冷琅刚好看到了张芳他们,这样的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幅温馨的画,也是这时冷琅意识到无论自己做什么,永远都无法真正的融入其中。
☆、(二十)意外的传染病
(二十)意外的传染病
狂犬病(rabies~vir,缩写rabv),可出现恐水和/或怕风症状,故又称“恐水症”(hydrophobia)。
“听说了吗?又是一例狂犬病死亡案件。”张芳看着手中的报纸,非常的无奈,明明很早以前就已经有了很好的预防手段,可是很多人依旧当做是耳边风。
“嗯,其实如果没有那么多的人抛弃他们的宠物,那么就没有那么多的感染源。”冷琅其实早在~radio听说了。
“确实。”张芳一想到那些可爱的小东西要被无情的捕杀时,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动物的潜伏期并不是很长,大概就是十天左右,而人就不一定了,历史上最长时间的潜伏期是十九年,时间的长短一般是依据年龄和身体健壮程度。”冷琅向张芳解释道,所以被无辜杀死的小动物并不会很多,因为症状是可见的。
“额~可不可以不要说那些可怕的事情了?真是受不。”齐一航一走进来就听到冷琅和张芳之间的对话,其实狂犬病虽然是一种传染病,可是因为传染方式的特殊性,所以并不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疾病。
“不要以为危险离我们很远。”张芳说完之后,就去参加巡逻了,因为很多人也许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感染了,所以上面安排了巡逻,虽然不一定有多大的效果,可是这还是很好的稳定了居民的心。
因为患者死于医院,所以并不需要齐一航来做尸检。
“小齐,恐惧是正常的。”冷琅在齐一航准备离开的时候对着齐一航说。
“我……是男人。”恐惧这个词难道不应该出现极端的情况下?就算是在极端的情况下也应该是女性的专用名称。
“恐惧让我们保持警觉,所以他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和天赋。”冷琅并不觉得这样的齐一航有什么问题,“况且你是男生,不是男人,你还小。”
齐一航被冷琅的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自己一个成年男性,什么时候不是个男人了!
无非就是胆子小点……
“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大坏蛋!你这个……”齐一航一边用手中的卡尺击打着贴着纸条的假人。
“看来你对琅的怨恨真的很深。”张芳刚走进齐一航的办公室,就感受到了阵阵凉意,看来这里的阴气是再是太重了。
不过对于顶着大太阳出去巡逻的张芳来说,这里真的太棒了。
“他今天说我不是男人~”齐一航看到张芳就小声的抱怨起来,并且泄气的拿下了假人上面写着“冷琅”字样的纸条,虽然张芳和冷琅的关系很好,可是张芳真的很包容齐一航,在齐一航看来张芳就像是他的大姐姐。
“呵呵……确实,那个自大的家伙,在他看来除了他,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男人了。”张芳看到齐一航小孩子气的样子,有些好笑的安慰着齐一航,虽然这样看起来自己像是冷琅的损友,不过谁在意呢?
“?”齐一航很意外,不过看张芳故作认真的样子,还是笑出了声。
“不过他在记录的文档里还是把你描述得很勇敢。”张芳觉得自己有义务修复齐一航和冷琅之间的间隙。
“真的?”齐一航从来就没有想过冷琅会认为自己勇敢。
☆、(二十一)友好的同居(上)
(二十一)友好的同居(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个就是‘勇敢’!”齐一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叫什么描述?
“齐一航虽然很恐惧,可是在一旁颤抖了十五秒后,还是义无反顾的抱住了鳄鱼的尾巴。
……在齐一航被强劲的尾巴扫到一边时,齐一航依旧保持着怀抱的姿势,一个劲儿的为自己鼓劲,口中还叫着:‘我抱住它了……’”诸如此类的描述,让齐一航觉得自己完全是一个胆小的小男孩。
这样的感觉一直困扰着齐一航,明明不是事实的描述,可是却深深的印刻在齐一航的脑袋里。
“难道我真是这样的?”齐一航不小心又把样本给切坏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本以为这样“忧伤”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可惜事与愿违,齐一航所住的房子着火了……
“还好没有什么值钱的……”齐一航觉得自己“身无长物”,也不全是不好的。
“要不你去我那里住吧。”张芳开车来接齐一航,张芳本想去附近的宾馆开间房给齐一航住的,可是看着可怜兮兮的齐一航,张芳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没有人情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