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被施放黑魔法。”张芳调笑着拍了拍齐一航的肩膀。
“不是……知道是谁送过来的吗?”齐一航感到焦虑的是自己最钟爱的花是白色郁金香,那象征着永恒的祝福,齐一航总觉得自己是需要被祝福的,因为幸运女神总是对自己无情忽视。
“不知道,不过黑色的郁金香应该很贵吧。”张芳抬眼看了看依旧躺在齐一航桌面上的花。
“它不是黑色的。”齐一航也知道这朵花颜色是那样的深沉,可以说几乎是黑色的了,只是世间并没有真正的黑色郁金香,大多都是因为紫色过浓,让人产生了错觉。
张芳虽然听到了齐一航的否定,只是并没有在意,只不过让张芳感到惊讶的是为什么齐一航对于那支鲜花感到不安。
冷琅终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世界,这里的科技才是真正为人类生活需要而存在的,这里的科技可以说是那边的十倍,不过这并没有影响自然环境。
有的时候说也奇怪,只是不同的选择,却创造了截然不同的结果。
恐惧,一把双刃剑。
当冷琅从太空仓中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完全看不出他在十秒钟前是完全浸泡在粘稠液体中的。
“你的状况并不是很好,只是维持在基本水平,我建议你还是安心的在这里休养。”一个穿白大褂的军人走了过来。
狐雅澈,中央军事科研组组长,拥有四个工程类博士,是有名的基因学家。
“澈,我知道,只是我不放心……”冷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放心什么,只是这次的事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只是个……
意外
“琅,一切调查数据表明这是个意外,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没有人会去深究的。”在这里感性这种东西并不能成为压倒事实的理由。
“我只是建议再次检查一遍端口,防范于未然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冷琅再次坚持,狐雅澈也没有任何办法,只是交待了几句,就让冷琅去休息了。
狐雅澈不是不相信冷琅的直觉,只是现在可以算是多事之秋,狐雅澈并不希望冷琅被卷进不必要的漩涡之中。
不过从冷琅的体检报告看来,那个人真的很不同。
“看来很有研究价值。”狐雅澈亲自把冷琅的体检报告封存了,这个秘密还是不要让有心人知道。
☆、(二十七)无法入眠
(二十七)无法入眠
冷琅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果敢的人,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不觉的时候,只是现在半夜两点,还是没有任何睡意……
三天了,这样的无眠之夜已经持续三天了。
急促的喘息带着灰暗的希望,澎湃的血液带动着鼓噪的脉搏,这种血脉喷张的触觉是前所未有的,就算是在这寂静的夜,也让冷琅呼吸沉重。
恐惧是最能激发潜能的终极武器。
冷琅在所有人的眼中已经是巅峰了,只有冷琅自己清楚其实是在瓶颈,记得父亲曾经说过,无畏的人并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现在感受到他人口中的“恐惧”,让冷琅觉得匪夷所思。
齐一航这边更是倍感无奈,在经历那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齐一航一直处于幻听的状态里。
要说恐惧,还不如说是恼人。
冷琅的离开可以说给了齐一航一个下马威,齐一航其实是一个依赖思想非常强烈的人,所以齐一航在当冷琅离开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你最近还好吗?还是说那个送花的疯子还徘徊在你的身边?”张芳看着精神萎靡的齐一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许是因为齐一航从来都没有得过那么重的病,而且家人……
“也不是,他没有再出现过,只是我父母说要来这边看我。”困扰齐一航的不只有冷琅和那个陌生人。
“嗯?这是个好事,什么时候来?”张芳觉得眼前这个小青年虽然很懂事,可是那种孤单的感觉还是非常清晰的。
“最近吧,他们那边开始下雪了,过来避寒。”齐一航并不是排斥父母的到来,而是那种“交际无能”,让齐一航有些紧张。
“哦,确定他们什么时候到,给我说一声,我开车去接他们。”张芳的体贴让齐一航觉得最近很幸运。
很快就迎来了家人的到来,这让齐一航措手不及。
“你觉得我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正式了?”齐一航一边扣着西装衬衣的扣子,一边问张芳。
“难道你打算穿白大褂去?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准备几件合适的衣服平时穿?”张芳平时和齐一航的交集是在单位,在单位本就该穿工作服,所以从来不知道齐一航平时是没有衣服穿的,大部分都是西装之类的工作场合衣服。
“这个就是我平时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材不好,只能靠这样的衣服来遮掩一下,不能随心所欲的……”又不是冷琅那样的身材,如果有,那还不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齐一航不满的在心里念叨。
张芳看看副驾驶坐上的齐一航,确实之前的齐一航算是个红光满面的白胖子,现在只能说是虚胖子,一看就像是肾虚患者。
“好了,你这样看起来还是比平时精神一点,不过你的脸色依旧很差,昨天紧张得睡不着?”张芳打趣的和齐一航交谈,希望用这种方式让齐一航自在一点。
“嗯,我怕我会让他们失望。”本该是最难说出的话,在这不经意之间齐一航说出了口。
张芳听到齐一航这样说也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是枉然,怎样才能让自己父母认可,在这块土地上真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二十八)弑婴
(二十八)弑婴
花豹,极端条件下通过食下幼崽来补充能量继续生存。
“一句我没办法照顾他,就选择杀了他?”一旁的新人,一个劲儿的向张芳抱怨。
“看来有了新同事了。”齐一航嘻嘻哈哈的向两人走来。
“嗯,这是泰迪,李泰迪。”张芳向齐一航介绍道,特别是在说“泰迪”这两个字的时候,那作怪的表情,让齐一航会心一笑。
“挺洋气的名字。”齐一航微笑着向李泰迪握了握手,听到这样的名字没有人不会联想的。
“确实,我爸妈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谁知道现在会有一种狗那样有名。”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
“很适合你,你给人一种萌萌的感觉。”齐一航也知道这个名字应该很困扰李泰迪,只是从李泰迪没有改名字这点来看,他和他的家人相处的应该很不错。
“嗯,我妈叫我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被宠着的感觉,再不好的心情也会烟消云散的。”李泰迪才说到这里,电话就响了起来。
“抱歉是我家里的电话,我接一下。”李泰迪接通电话之后就走了出去。
齐一航拿起了刚才李泰迪放下的报纸,那是一个外省的案件,这样的案件并不少,只是没有人重视而已。
“是不是该庆幸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案件?”齐一航有些为难的笑容,让张芳有些心疼。
“琅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吗?”张芳知道最近齐一航在所里总是待得很晚,应该是不想回家吧。
“嗯,我想他应该很忙吧……”齐一航真不知道该和谁说,现在的自己压力很大,只是站在家门口,都让齐一航有想要逃离的冲动。
“你和你父母的关系还是很紧张?”张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齐一航的父母对除齐一航以外的人都很和善,只是齐一航……
“嗯,你是男孩子,和女孩子是有区别的……”这样的理由真的让齐一航很无力,齐一航很清楚父母一直都只想要个女儿,只是可惜了,再加之,自己真的很不优秀。
“我知道……不过你还是早点回家。”张芳知道不该这样逼齐一航,只是那再怎么也是齐一航的爸妈。
“嗯,我今天会准时下班的。”齐一航说完之后,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一天就这样毫无波澜的过去了,只是……
“看来今天还是算了,和我一起出现场。”张芳没好气的来到了齐一航的办公室,并且让齐一航尽快准备一下,出现大案子了。
来到现场的时候,张芳已经和其他人员保护好现场了,而齐一航走进里面之后听到了那个男人的恸哭。
“尸体在哪?”齐一航小声的问张芳,终归不要再刺激家属的情绪了。
“在洗理池。”齐一航来到了一个非常整洁的厨房,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凶杀现场,可是洗理池里浸泡的婴儿告诉齐一航,这里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凶案。
齐一航亲手将婴儿的尸体抱了出来,并且让人将洗理池里的水全部带回实验室。
齐一航坐在车里的时候,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那孩子的重量依旧停留在自己的手中……
就算是隔着手套,齐一航依旧能够感受出婴儿的稚嫩,尸僵已经结束,说明尸体已经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家人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