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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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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尽管不愿意让醉倾城知道他们的消息,醉轻狂还是说道:

    “新多出来的种族是夜族。听说夜族在万年之前就存在,而他们的存在也只有其他七族的王者知道。听说夜族的王是夜君澜。除此之外,七组之中,妖族是魈樂为王。魔族是宫极夜为王。龙族是龙焰为王。血族是暮光为王。鬼族是路西华为王。神族是步赢天为王。人族是子天玄城为王。”

    “除此之外。夜王夜君澜目前没有王后。鬼王路西华没有王后。龙王龙焰没有王后。妖王魈樂两年前迎娶魔族公主染馨韵为王后。魔王宫极夜五年前迎娶龙族公主龙兰心为王后。神王步赢天一年前迎娶妖族公主红颜妆为王后。珉王子天玄城三年前迎娶鬼族公主路西法为王后。血王暮光半年前迎娶神族公主水舞霜为王后。”

    醉轻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可是却还是多了几分颤抖。自然,醉倾城听出来了,却没有说些什么。倒是有些奇怪,血族的那个暮光是谁啊?为什么继承血王的位置?难道是谋朝篡位?

    “为什么魔王和魔族公主,妖魍和妖族公主,神王和神族公主的姓都不同?”醉倾城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真奇怪,明明是同一族的,为什么姓氏却不同呢?难道她们并不是上一代的王亲生的?

    “因为各族的公主或者皇子是可以和母亲一个姓氏的。”醉轻狂见醉倾城没有询问他最担心的问题,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却没想到醉倾城早就把他最担心的人给忘记了个一干二净。

    “轻狂,你说,我是不是沉默太久了?”突然,醉倾城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一双眼神经意味不明地看着醉轻狂。只是那亲昵的称呼却让醉轻狂愣了愣神。心里自然是有些喜悦的。可是听到后来醉倾城说的话,却还是无奈的勾起唇角。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去乾坤大陆玩一玩的!

    “离开后,你是否还会如初?”沉默之后,醉轻狂平静的声音响起。一双银眸紧紧的看着那双血红的瞳孔,不愿意漏掉醉倾城一点点情绪的浮动。而醉倾城也没有闪躲,直直对上那双让她觉得惊心动魄的银眸。勾唇,道:

    “让我有所改变的人,早已经不在了。”她的声音飘渺,若不是刺客醉倾城就在他面前,他甚至会觉得刚才的声音就是他的幻听。但是,那不是。只是,他的心却未曾放松下来。因为,他心里还有那个他。

    “在那之前,你还需要认识一下九重天重要的几个家族的人。三日后,举行宴会。”只是,现在他何须想那么多呢?就连她自己也说了,那只是曾经不是吗?她都不在意,他为何还要耿耿于怀呢?又不是自找罪受。

    见醉轻狂似乎瞬间变得有些轻松,醉倾城嘴边的笑容更深了。是了,她不需要在像以前一样总是想起别人,因为现在的她,只属于她一个人。

    站起身,醉倾城淡淡一笑,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隔绝了醉轻狂紧随她的眼神。他们之间,似乎永远都有着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不知为何,但是或许,在万年之前她没有灵魂离体的时候,她和他,关系非同一般。

    只是这一切,又未可知呢。

    之后的三天,醉倾城过得还算平静,只不过在和醉轻狂一起坐上那张宝座之后,心里有些细微的变化。只是,不谈也罢,谈了也是有伤风雅。于是,三天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关键就是看人的心态罢了。

    有些人,等不及想要参加那场宴会,想要目睹已经醒过来了的女凰陛下。只是越心急,时间却过得越慢。有的人,慢悠悠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对一切漠不关心。自然,这时间也不会如他们所想,过得飞快。

    不管怎么说,三日后的宴会,还是如期而至。

    只是,或许是因为又一次重生了的关系,醉倾城的身上总是有着些许的沧桑。可是,却丝毫无法减弱她的魅力。

    一头黑发自然垂下,一直三分之一盘成一个小巧却精致的云鬓,头上也只是简单地戴了一个珠帘华胜,遮住了醉倾城那饱满的额头,后脑勺随意地吊着三串长长的珠链,走起来随着头发摇摆,甚是动人。

    一张绝美的脸不用上妆,也是美不胜收。只是用薄薄的宝石贴片,点缀在那双魅惑之极的双眼的眼角,让一双凤眼看起来更是风情万种。薄唇微勾,朱唇不点自红,削瘦的脸颊上有着自然的红晕,更是显得动人万分。

    身上一下黑色长裙。里面罩着一件血红的里衣,外罩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两种诡异的颜色联合起来却分外融洽,有种说不出的惊艳。衣袍上并没有复杂的花样,只是却有着最能表达身份的暗红金丝线精心绣制而成的凤凰。以及九重天的圣花——蔷薇。

    腕间随意的带着暗红色的菱纱,随风飘扬,似九天仙女般飘渺。一身诡异却又极其魅惑,简单却又极其霸气的装束,让本就绝代风华的醉倾城看起来更是美轮美奂,怕是天下最美的事物合在一起都无法比拟。

    与醉倾城的暗黑系列相反,醉轻狂还是万年不变的银白。

    一头银丝只用一个半透明的琉璃水晶发冠盘住,剩下二分之下的发丝飘扬,紧绷的脸部轮廓让醉轻狂看起来冷酷至极。一双银眸中是无人看透的深沉,却又让人禁不住地沦陷,情愿溺死在那银色之中。

    一身银色长袍,用银色金丝线绣成一只飞翔在天际之中的龙,那一双纯银色丝线绣成的眼睛,倒是像极了醉轻狂。他负手而立,笔直地站在长廊上眺望远处连绵的云端,只是心绪却早已飘远。

    许久,那沉重的大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