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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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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州,是温暖的地区之意。楠溪江的冬天,当然是暖融融的。立冬过后,农田里的稻谷早已收进农户人家的新式仓库里。那些黄绿色的玉米青包,煮起来的鲜美味儿,令人赞不绝口。因此每当鲜嫩的青包玉米上农贸市场,居民们就立即围拢过来抢购一空。说真的,自从改革开放以后,农作物的命运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凡鲜嫩可口的东西,往往让人想要先尝为快。原先种植番薯等农作物的山田山坦,由于政策的变化,种植科学水平的提高,现在很少种植农作物了。有的栽植了杨梅、柿子和板栗,有的较高的山和较远的山坦,索性抛荒算了。或者任大自然摆布让它长草长树……土地抛荒当然是很不好的,然而形势的发展也令人无奈。因为生产力的发展,劳动价值的提高,如果再死板老实地在较远的山田山坦里种植,那是极不合算的事儿了。不用说山坦山田,就连村庄附近的粮田,个别人也抛荒了。政府知道了这种现象,觉得农业和粮食是民生的基础,是社会稳定的保障。为了保证粮食生产,采取了一系列保护和奖励粮食生产的措施,除了免除全部的农业税以外,耕种每亩粮田,规定给予经济补贴多少等等。尽管如此,只种田的农民都不可能大富。村人有目共睹,村内最富的有上千万元资产的大户,不是办工厂企业,就是在较大的城市里开超市经商。村内如村长王三进这些开办发夹厂的小老板,每年能获利四五十万元的,也是村内的中上家庭,比国家正式工作人员的收入也多得多。村内五六户的发夹厂都备有小车,已达到富裕的程度了。然而村内仍然有困难户,主要是残疾和特困户,靠着点低保活着。自从实行了九年制义务教育后,近几年家长不用出学杂费、书簿费了。六十岁以上的老农老妇,政府每月发给六十元的保险金……在这太平盛世,不能不说说村民们的自由和安闲:天晴的日子,总能看到靠在竹躺椅上安详地晒着太阳的老人们。午后,干完了农活的村人就寻找休闲和娱乐的场所。村头巷尾的亭子、小庙和古树下,到处都有或站或坐,或靠在柱子上,或跷着二郎腿,或卷起裤管横靠在椅上的悠闲的人,家长里短、国计民生地谈论着什么。宗祠里坐满每晚听温州鼓词的老年人,公路边传来了打老k的声音。明亮的路灯下,村委会楼下的娱乐场里,上了年纪的妇女们腰间系着腰鼓,在那儿手舞足蹈地敲击着腰鼓,几个年龄最大的足有七十多岁……一派祥和喜气的景象。

    这是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早饭过后,东方一轮圆圆的红日从远处的山冈冉冉升起,挂在蔚蓝色的苍天中间。空气清透得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尘埃,周围的一切仿佛是擦得透亮的玻璃镜框后的风景写生,美得安静,美得透彻。每天都饱览着这样的风景,呼吸着带着一丝丝甜意的空气,怎能不赞叹这和平年代的美好生活!

    王和生吃完早饭,从家门口出发,信步踏着村内的水泥路,向着楠溪江公路走去。穿过了公路,仰头一看,眼前矗立的是村中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新造的一座豪华住宅。青年在上海开超市已超过五年时间,赚了一大笔的钱,在村里算名列前茅的富豪了。半年以来,这新宅都在装饰。这是一座框架式的能防强震的住宅,房子一侧是刚贴上去不久的黄纹花岗岩,既美观又雅致。朝南的一侧,雄浑豪华又美观大方的玻璃落地围墙,好个气派!一扇漂亮秀丽的卷门从上端拉了下来。王和生看罢,不住啧啧赞叹:农村今非昔比了!

    欣赏了一会儿后,向南转了过去。走了一段路,一片水田出现在眼前。他意识到,两个星期以前还养着田鱼的水稻田,现在水稻收割了,田鱼也已经上市了,眼前的这一块田里,红色的成群结队、随尾相追逐的田鱼在水中是那么惹人喜爱。或许这田的主人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春节期间大家都回家了,这些能卖一个好价钱!

    太阳越升越高了,有的田鱼也许看到了光线,高兴得蹦跳起来而跃出了水面。忽然一群白鹭飞了过来,栖在水泥浇成的田垣上,或者高出水面的水稻茬子上。有的伸出那长长的喙,严阵以待地要等机会啄那田中的红田鱼。那些鱼儿也是聪明的,见敌人来了,忽闪一下搞混了水,伏在水深的泥里。和生见了,忙从近旁捡起了一块小石子向白鹭栖着的方向掷了过去。那些白白的生灵呼的一声飞到天上去了。白鹭在天上飞,和生站在地上想:你们同是自然物,何必相斗又相争……或许,这是自然界强食弱肉的属性吧!白鹭飞走,红田鱼又活跃了起来,田鱼的主人也过来做护持田鱼的作业……看呀,过去的阡陌,现在是整整齐齐的水泥田垣,既不漏水又硬实可行走。真是新的时代,连田间路也变得越来越科学化了。

    和生走过田间的水泥路,向着那面侧转了过去,渐渐地来到自己栽种的小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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