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修罗屠场过,白衣仍如雪!
周围的匈奴们恐惧地看着吕飞,脑子简单的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吕飞只是几下挥手,四周这几十个兄弟儿郎便纷纷四分五裂地凄惨死去。
未知的,永远是可怕的!
吕飞提着刀,全身不染一丝污秽,笑笑,上前继续砍杀,刚挑下两个,忽然灵觉发出警告,拿起刀一看,却是已经满布裂纹,恐怕再劈一刀便散架了,不由无奈一叹,良器刀竟然用一次半月斩便完蛋了,真是……不给力啊!扬手一掷,松手的瞬间气劲勃发将刀身震裂,一片片锐利的金属碎片四散而去,顿时在匈奴中间响起一阵阵惨叫。
吕飞策马向前,在空马鞍上接连捡起两个狼牙棒。人马合一的玄妙状态下,马儿忽前忽后,忽左忽右,两手随意舞动,一个个匈奴纷纷被粗陋的狼牙棒砸得,就如小妖们眼中孙悟空的金箍棒的恐怖杀伤,“擦擦皮儿破,挨挨筋儿折,碰碰骨儿断”!
吕飞呵呵一笑,密集阵,神器啊!还真是省事!狼牙棒别看制做的简单,中棒的人,不仅里面的骨肉组织碎裂,表面也是立刻如重棒笞下泛起条条粗涨的蜈蚣一样的血瘀痕,或者连皮带肉被刮下一大片,让匈奴们看起来真是凄惨无比。
眼见得局势不妙,就有阿里部的匈奴兵们,想起因为阿里勒的贪欲而莫名其妙把奥援变成死敌,接着就是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就算赢了又怎么样?家中也多不了牛、羊、粮、布,要是一个不好,家中妻儿……可都便宜了别人啦!
既不愤,又恐惧,就有那机灵的,在外围开始偷偷查看局势和地形了。
呼律眼见大事不妙兵溃如山倒,手扬处,一声惨叫,一个明目张胆要逃跑的匈奴被射下马来,狂呼道:“那是妖术!儿郎们不要惊慌!大巫师就在后面!先将这个胆大包天的汉人杀了!大巫师会收拾这个妖人!儿郎们,想想你们的妻儿!难道不趁着眼前的良机杀死他们,要他们逃回去引来汉军吗?!”
匈奴骑兵们纷纷止住要逃亡的行动和心思,是啊,虽然自己可以逃回去,可是部落跑不了啊,当然,收拾下还能跑到大漠北边去,可是那是鲜卑的地盘,被逮到可不就是要成了奴隶!再说,眼前自己这边有这么多人,对面才几个人啊!死掉的可不一定是自己!拼了!
红着眼睛的匈奴们压了上来,吕飞顿觉压力扑面而来,不惊反喜,呵呵,拼命好啊!还真怕你们轰然而散,这么一片坦途,都骑马逃跑的话逮都不好逮呢!
手中的狼牙棒敲破了八九十个匈奴的脑袋,沾满了血肉脑浆碎骨,棒身也快裂碎了。吕飞不由叹息,粗制滥造的山寨货!气灌双臂,两只棒子脱手飞去,砸的几米外两个匈奴脑浆迸裂掉下马去。
吕飞策马前行,双手连夺,扯了两个卖相还不错的狼牙棒,碰到匈奴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兜头一棒子砸下去,砸掉几十个之后,便向外脱手一掷,远处的匈奴们便纷纷惨叫着落马。这些匈奴,一个个都是他的运输大队长啊,没武器了直接开抢!
很好!远近两道防线都有了,近身的匈奴马上显得稀少多了,吕飞满意的呼了口气。
匈奴们刚刚振起的那点士气被吕飞凶狠地打击了下去,前前后后的这一会,可就已经三四百人死在这人手中了!
呼律气得鼻子都歪了:“放箭!放箭!”身边的匈奴们迷糊了,往哪放?
呼律弯刀往吕飞一指:“箭阵!”胡兵们大惊失色,他身边可是满满的全有自己人啊!
呼律狰狞一笑:“若能射死这个该死的家伙,他们就死得值得!要不然,他们还是免不得要被一棒子砸死!死了白死!”胡兵们无语了——你他妈的这什么话!你怎么不上去缠着让我们箭阵把你连同汉人一起射死!一瞬间,周围的匈奴们顿生物伤其类的感触。
呼律一提刀,恶狠狠道:“还不快射!”无奈,一队匈奴们策马上前,协调着,围猎的默契让他们连话都不用说就能打目标个措手不及!“嘣”地弓弦响处,黑压压一片箭雨急速向吕飞奔去!
“呵呵!”吕飞嘴角一扬,充实起气场网络来给箭只减速,双手武器连连动作,挑起一个个匈奴们往箭雨来袭处挡去——感谢双边马镫的未发明,要不然,匈奴们脚套在马镫里面,这“挑斩”也挑不起来啊!
被气场搅得方向大乱的箭雨从身边胡乱地飞了出去,吕飞小小吃了一惊——这等箭阵面前,换一个人来就算穿了盔甲也免不了重伤啊,至少马匹肯定成刺猬了!
吕飞无恙,但周围围攻他的一众匈奴却纷纷中箭而死。瞧瞧周围这一片匈奴箭猪,可不就是他们自己人的杰作!
匈奴人,果然狼心狗肺!吕飞抬起头,大喝一声:“呼律贼子!敢放暗箭!”狂暴的转马往呼律奔去。
呼律被那煞气和一棒一个的杀人效率镇住了,慌不迭打马回退,口中还忙着下令:“拦住他!射!快射死他!”
射你奶奶的!除了白马铜的人,身边阿里部的人大骂,爷又不是你部落的人,你跑了凭什么让我们去挡死!爷也不是傻的!
匈奴轰然四散!
吕飞这一路上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啊!不过总算是有气场笼罩,没有溅起的血肉骨头沾在身上,最贴身的一层气墙,如同屏障将一切攻击和污秽挡在外面。
很多白马铜的人见着呼律被追,情势危急,听从命令的来堵吕飞。白马铜的人还是很听话的,听话的结果就是大批量的倒在吕飞的棒下。不过总算是前仆后继地把吕飞暂时缠住了,毕竟四面八方的围上来,就算被吕飞杀死,人挤人之下,死人一时间竟还是在马上掉不下来,越积越多。连逃马也跑不出去,更是让空间迫的紧。
见到吕飞被缠住了,呼律惊骇不定的心总算回到它该在的地方,放眼一望,匈奴们密密麻麻的围住吕飞,形成个大圈子。可是最中心和吕飞接手的就那么十几个人,匈奴们的人数优势完全是没用上,不由得呼律不恶由胆边生,怒叫:“一帮子蠢货!笨蛋!分兵啊!围住那边,射杀了啊!再分人去看看山谷周围有没有道路,没路能爬上去也行!蠢蛋!快点!”
马上大圈子外边一帮人转马往谷口防线这边杀来。少不得有些“聪明”的家伙,大多是阿里部的,眼珠子一转,打马往旁边驰去——爷去查探查探道路,好杀进山谷让那个杀神分心啊!
狭窄的谷口短短的寨墙上,众人看着那一骑围殴两千余骑的战斗,看得惊心动魄又热血沸腾。
想起当初自己等人劝说吕飞不要单骑出击,却被吕飞淡淡一句:“区区两千余骑,何足道哉!”
“区区”两千?众人暗自咋舌。现实中亲身感受千人规模便知不是个单调的数字!加上骑乘的马匹,两千多人铺开来便是五六里的方圆,可说“人山人海”了。
但是,在吕飞眼中,这仅仅只是个初次校验古代大规模冷兵器战斗的试金石罢了。以后征战繁多,眼前不过“区区”两千余人,权当是一次考试了。凭本身的力量层次和战技心得,加上时空掌控者送上的刀剑不入的衣衫,要说自保,倒也不难,大不了回来休息一番再战,游击、持续作战,本就是宗师的专长,硬抗就比较傻了。
看到众多匈奴直奔谷口未来,众人打起精神,收拾兵器静待敌人来攻。
四周打探地形的匈奴们纷纷无功而返回去禀告。
以吕飞之智,岂能考虑不到山谷四周可能被人攀援蚁附攻入?幸好的是此山虽然不甚高大,最低处总也有个二三十米,比之寻常城墙都要高,且多崎岖不平,吕飞查看后命人将几处缓坡给整饬修直了。这样,虽有几处山壁勉强可走人,上下却总有近似垂直的隔断,非得攀岩高手才能上。若是匈奴真的要从山壁攻击,不说登上去上去的难度,就算到了山顶再攻进谷内的时候,下来时可同样几十米近似垂直的陡坡,一不小心可能摔死的都比吕飞杀死的多。
呼律更郁闷了。
此行来却是事事不顺,阿里布这个宗师还没怎么发挥威力就被汉人擒下,还引得军心大乱,阵中那个人果然像阿里部的人说的那样厉害,仿若杀神一般,势无可挡,继续交战下去怎么得了?
呼律脸都扭曲了,马鞭指着谷口那边:“放箭!放火箭!烧死他们!”
便有匈奴上前,收拾了材火,然后将携带的陶罐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却是暗红的木炭,见了空气,便发红开始急速氧化放热。细细地将好不容易寻来的干草毛皮等等混上油脂引发了火焰,升起几个大火堆,便有人将火把点燃,将油浸的破布毛皮等缠上箭只制成火箭备用。
而谷口那边,早有匈奴开始了弓箭远程压制。
谷口那里的地形,如同喇叭样向外逐渐放开,最窄出建立了螺旋回字形的木墙,向外百来米最宽处便是山壁的弧线。
木墙的通道很窄,匈奴就算硬攻入也得一个个排队进入,接受防守方的挨个点名;而匈奴们若是贴着最外侧山壁发动骑射平行向里射击,百来米的距离他们工艺差劲的骑弓可射不到,即便射到也是轻飘飘余势已衰,没有了杀伤力。
这便迫使匈奴们要先突进谷口几十米,然后转一个尖锐角的弯,骑射的流畅阵型不免被打得磕磕巴巴,而转弯减速的时候,便是木墙上护卫们弓箭大发利市的时候了。
更何况外面还有吕飞呢,能让他们顺顺利利地发动骑射?
谷口最窄处二十余米建立的木墙防线,护卫们躲在墙后毛都伤不了一根,精良的步弓将有力的羽箭射出,将转弯处急遽减速的匈奴们纷纷射下马来。
护卫们兴高采烈,早先看吕飞单骑冲阵还提心吊胆,谁知却是如虎入羊群,大杀四方,看得他们热血沸腾,恨不得下去一显身手。现在自己逮得了这么顺的机会,那还不舒心顺畅地大射特射?
便连刚开始坚持要跟在吕飞身边好不容易被他撵回去的银狼,也站在护墙上仰头“嗷呜呜”渗人的长叫。马儿其实是很敏感很胆小的动物,顿时就被凶猛的肉食动物叫声给惊得纷纷长嘶,人立而起将匈奴们甩下,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