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海边的鞋子
(31+)
“多半已经沉入深海了。”类似渔民的装束，陈述着自己的猜测，“那个时间段间歇会有人来游泳放松身心，兴致高昂的。”
“你不过看过身影，怎么就知道已经死了？”俞小秋有些生气，憋着一张不想开口的嘴。
看着警方拾掇起的鞋子，想起录像里清音的一身装扮，只能忍着眼泪往肚子里咽。
“不过是一双鞋子而已。”萧逸递上了纸巾，安慰着。
“那身影还有衣着都一模一样。”渔民紧接着加了一句。
刚接过纸巾的俞小秋又怒了一双眸子，愣是紧紧地把纸巾捏在了手里。
“谢谢你了，大叔，我们都知道了。”萧逸婉拒着那名诚实的渔民，顺便带着渔民往着警戒线更外面引去。
望不到头的海面，波浪起伏，偶尔会圈起推囊到沙滩上。
林家清音的房子一直都很宁静，那是清音母亲和其父亲祖上至今的结晶。先如今，石云动就落座在沙发中央，看着自己求婚清音的cd。cd是艺术学院裁剪送给林清音作为应邀的回礼，只一份由学院代表经由文艺部转交林清音收藏的礼物。
云动手中拿着的遥控，掉落的泪滴，屏幕上闪现的是小时候以及后来大学之后所有拍摄的回忆。
“云动。”欲言又止，俞小秋的眼神从屏幕上返回至沙发上。
“近期演出照常进行，文艺部由石家全权投资。清音的部分就由教主暂替，你也不要再往外跑，这是学生会总部审核过后提交的文件。”云动将手头的纸张递给了还在忧愁中的俞小秋。
“教主？”俞小秋睁了睁眼睛看了眼手头的纸张，“涉及的是琴筝的乐器，可教主学的是投资管理一块的。”
听着俞小秋还想证明事实的情况，云动关了屏幕。“教主也是学院文艺的一分子，业余是学院乐器商的总代理，所有乐器有效期的正常使用都是经他手试音后转交艺术系的。”
“好吧。对于清音入海的事情，警方在追查。”俞小秋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了那证物，“在海边打捞到的是这双鞋子。”
“嗯，我知道。”云动的声音是沉静中略带了悲伤，“帮我代替石家致谢警方。”
“好……”
“小秋，你有爱过么？”
“什么？”看着云动落寞地站起身来，平静地把遥控放回了原处，俞小秋转身的瞬间有些讶异。
尽管有些讶异，俞小秋的回答是温暖中的难以启齿，“如果你问的是我，恐怕很难理解那种东西，因为定义太多。”
似乎是同一瞬间，又好似早就知晓答案，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尴尬、真挚而又带了点温暖中的忧伤。
“清音的范围圈只有你，或许是我让她寂寞太久了。如果她能够多活动活动，可能不会有现如今的情况发生。”望着墙壁上清音的照片，云动很痛苦地将一个两个字眼吐出，眉头是紧皱的一个“川”字。
“你别想太多，况且这样的你也不是清音想要看到的。”
云动看着那双未被海水冲逝掉尘土的鞋子，被俞小秋放在了清音母亲第一次和谈了生意，客户方赠送的檀木桌上。
“入了案已成事实，只不过教主恐怕又要继续忙碌了，清音的失踪总归是大事件。”云动想了想又转过头来正视俞小秋，“文艺部不能因为清音而全线出击，俞家那边暂时我会去交涉。”
“嗯。”俞小秋笑了笑，很温柔。
“走吧，去请教主。”云动哀伤地微笑着。
“你确定他不会再次失控，捡了一个弃婚而逃的我只能赚点奶粉钱，再加一个清音……”俞小秋顺着眼珠斜向了窗外，在思考着什么，“扑哧”一下带了点泪花在眼中，“我怕他连奶粉钱都直接丢掉，露宿街头。”
走出了门，将手中拿起的鞋子放到了随处可见的鞋柜上。云动还未从忧郁中释怀，就连发动车子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哀鸣。
云动说，如果订婚那天他能够拉住清音，或许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云动说，如果订婚那天他能够拉住清音，或许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云动啊。”教主端着俞小秋一贯沏好的茶，象征性地啄了一口，成功的吸引了在场所有的人物。
“虽说现在文艺部是确确实实落实总部了，可这开头的事儿总是繁杂许多。稍有不慎，还不如当初自在得多。”教主想了想，又放下了茶盏，“既然入了，就必须顶住压力，公私分开来算。”
“知道了，教主。”云动第一次唤着清音特意为文艺部“头儿”起的名字，眼角眉间都暗淡了许多。
“这个。”教主想了想，拿起上一期萧逸的报刊，“与校报部的友好交流，也是值得珍惜的，对吧？所以我们怎么都得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出成绩的是吧？”
“奥。”萧逸睁着一对熊猫眼，点了点头。
看着其余人员无精打采的样子，教主“嘶”了一声，把一切又切入当下的主题。
“清音的失踪，怎么样都得出一份力。”教主在文艺部晃荡来晃荡去，显得很焦灼，转而又对着早已拿好计算器的萧逸郑重其事，“考虑人力、物力、财力，给我统筹一个具体的数据表格。”
“奥。”萧逸揉揉困乏的头发，几天下来投入到稿件中兢兢业业工作着，连拿计算器都显得那么无力。
“哎，看你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越是挫折越是得有干劲。”说完还不忘拉起不停眨眼对着计算器看数字的萧逸，做出榜样，“这才是模范先锋，瞅瞅在校报部的压力下，自我认清光明立场，日以继夜地工作，还不忘珍贵友情。”
“教主，谁都知道萧逸最烦的就是云动的妹妹。”俞小秋一拳靠在了左脸颊上，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那更是模范榜样，不顾私怨，大义慷慨替师分忧。”说着又躁动地走来走去。
“我没那么说。”萧逸捏了捏鼻尖，甩了甩沉重的头颅，睁了睁眼继续“嘀、嘀、嘀”地按着几个小方格。
“我出去走走。”云动的哀愁似乎越来越能感伤到其他人，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啧。”萧逸看着云动轻微的关门声，随手把计算器丢到了一旁，直接埋头睡下了。
“我自己来。”咧嘴连气都憋在了一处，没敢叹出来，几个方格按得听不清数字。
俞小秋的目光从门边收了回来，瞅眼到了萧逸身上。
由着萧逸一而再再而三地据稿，校报部koko以及学生会林飞包括文艺部教主这三重压力，轮流盯着萧逸日以继夜地改完了稿件，上交因临时胡乱排编而怒火中烧的编辑。
“文艺部很热门”几字首先第一要务呈现在了校报周刊上，作为私下招聘的头条。
俞小秋后来想了想，侧耳问了问萧逸，“是不是因为总投资额多支，教主才从未尽的商务旅游中飞回来，认真监督实施这一校报要务的？”
“啧。”萧逸直接垂下了头，半句没有吭声。
反观云动，一脸沉静。而教主则是早就预料一样，盯着俞小秋挑了挑眉头，倒是惹得俞小秋安安分分地低下了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知道了，不该提供校报部不对应的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