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藏龙

藏龙_分节阅读_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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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钟后,陆天择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侧头疑惑地瞥了一眼景丞挂在嘴角的可疑笑容——这副洋洋自得努力佯装镇定却浑身都散发着不着痕迹的求表扬的神态是闹哪样??

    来的时候为了赶预定时间两人打了个的,回去因为提了不少零食,陆天择原本是决定继续打的,但等到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零食已经被他吃得只剩下一小盒泡芙和一个杯子布丁了,索性坐地铁回去还能走几步消消食。

    但他显然忽略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下班高峰期!

    陆天择一开始还猜测景三少可能没有坐过地铁,兴致勃勃准备带狂霸酷高富帅体验一下平民生活,但很快被景丞白了一眼道:“怎么可能没有坐过地铁?你小说看多了吧。”

    陆天择坚持认为那是因为景丞还不够豪,景三少面瘫着脸看他一眼,默默在心里想像自己用四个限量版戒指砸他时陆天择一边哭喊着“土豪求包养”一边扑上来抱自己大腿的场景。

    但即使景丞坐过地铁,却坐得并不多,也显然没有体验过c市晚高峰的二号线盛况!

    简单来说,就是你提着电脑进地铁,松手电脑不会掉到地上;你口袋里装个橘子进地铁,出来就变成了橘子汁。

    景丞和陆天择下了地铁后,别说景三少,就连陆天择都被惊呆了,他俩本想着往中间走一点人会稍微少点,谁想着还没走两步,地铁进站了,地铁门打开,人群瞬间由“小溪涓流”变成了“汹涌波涛”!两人像是大海中的一条小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巨浪挟卷着一窝蜂涌进了车厢。

    景丞第一时间伸手拉住了陆天择!

    陆天择第一时间……双手举高了他的布丁和泡芙以免被人群挤坏!

    不如布丁重要的景三少:“……”

    车站广播响起,地铁门艰难关闭,陆天择回过神,才发现除了贴着车厢墙壁以助平衡的后背,他整个人都跟景丞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不过全车的人其实都处于无缝隙沙丁鱼状态,倒也没人觉得尴尬,全都一脸木然地塞着耳塞听音乐或看视频,估计早就对这种下班高峰的地铁盛况习以为常。

    车一开动,景丞就低头去看了看陆天择,确认他整个人都在自己怀里,没有被奇怪的人挤到抓到,这才稍微放下心。

    陆天择……首先抬头确定了一下布丁和泡芙同志们的安全!

    景丞:“……”

    景三少内心愤怒掀桌!妹的!你能不能看我一眼?!

    看我!看我!再不看我就把你吃掉!

    景丞板着脸蹭了蹭他。

    陆天择微微抬头,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陆天择头顶电灯泡一闪,顺势弯曲手肘,把手中举着的两个盒子放到了景丞脑袋上。

    呼,舒服多了!举着手久了真是略酸疼。

    顶着泡芙的面瘫狂霸酷帅景三少:“……”

    景丞曲起膝盖,恶意地加大了蹭他的力度,同时视线下移,极具暗示意味地在陆天择唇上停留了片刻,又回归与他对视——再没反应我就亲上去了!正好你现在没手反抗!景家家训,有便宜不占是笨蛋!

    “咳咳!”陆天择轻咳两声,终于不太自然地转头错开视线。

    景丞满意地看到他耳朵根红了一片,很显然不是这一瞬间红起来的——

    很好。

    差点忘了。这家伙一向最擅长装无辜。

    呵呵。

    那我们就比比谁更能装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景丞:我喜欢得心肝儿都要疼了可我就是要板着脸!(傲娇脸)

    难以抑制地开始畅想景丞回家之后高冷吓尿各种路人却只对着陆天择卖蠢的场景……

    本期没有奖问答:从队名看景三少属性?: )

    ☆、已经实现的未来(番外)

    美国,伊利诺伊州,香槟市。

    啄食碎屑的麻雀猛然四散开去,压低的苍穹下悄然凝结出一片雪花,在密歇根湖刮来的寒风裹挟下颤颤巍巍落往大地。这个拥有长达五个月冬季的城市终于迎来她今年的第一场大雪,一望无垠的玉米地被掩埋在四英尺白雪下,鹅毛大雪漫天盖地,猎猎长风里夹带着宛若神祇咆哮的低吼,凛然不可侵犯。

    黑色轿车压雪停下,三秒后,车门被无声推开,一条大长腿从车里迈了出来。

    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里走下来,站在别墅的大门口,在凛冽的风雪中眯着眼往上望,砖石垒砌的院墙在晨昏难辨的天幕下巍然矗立,斑驳刻痕带着令人敬畏的厚重感,像是岁月书写的遒劲历史。

    约瑟夫收回目光,抖抖肩头的雪,抬手按响了门铃。

    半分钟后,约瑟夫一手拿着花,另一手推开了卧室的门。屋里暖融融的,格雷维家最高辈分的长辈,计算机科学界泰斗级人物查尔斯老先生躺在病床上,显然已经等他很久了。

    “雪有点大。”约瑟夫把花交给护工,脱下大衣挂好,走过去在床头的椅子上坐下。

    查尔斯温和地笑了笑:“谁叫你不好好在a呆着,非要跑过来看我这没意思的老头子。”

    约瑟夫耸了耸肩,一本正经道:“哦,我其实是来躲雪的,雪停了就走。”

    “去你的!” 查尔斯佯怒。

    约瑟夫笑喷出来,但很快便恢复了正色:“投票结束了。”

    查尔斯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输了?”

    约瑟夫看了他一眼,苦笑着点了点头:“他们认为仅仅是全息网的发明,还不足以称为‘新时代’。”

    “的确不足以。”查尔斯点头道,随即被约瑟夫斜了一眼,只得开始解释,“我不清楚协会的人是用什么标准评定的,但我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我叫他‘时光机’检验法——这个方法源自我几年前读过的一篇杂志稿,作者叫ti urban。”

    查尔斯划定时代的方法简直简单到不太科学:假如你有一台时光机,能把上个时代的人送到未来,能够让对方对现下的社会生活完全无法接受,才说明达到了一个新的时代。

    “ti的原话是,‘这种体验对于那个人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惊讶,震惊或者刺激,他可能直接被吓死。’ (this experien wouldn’t be surprisgor even d-blog—those w e actually die)”

    约瑟夫皱着眉头:“每个人的接受程度不一样,有些人认为的难以预料的巨大改变在其他人看来可能也很平常。”

    查尔斯点点头:“当然,比如吓死这种事就永远都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打个比方,汽车是个很伟大的发明,从1886年德国工程师卡尔本茨造出第一辆三轮汽车到现在,不论是速度外形甚至供能都发生了巨大的革新,但就算你把卡尔带到今天来看现在的汽车,他也只是会惊叹汽车的改进和普及罢了。甚至于,汽车都并不是一个划时代的发明。真正让汽车可行的发明,其实应该是蒸汽机,所以卡尔的确是会被震惊的,但震惊他的却不是更好的汽车,而是我们用电驱取代了燃烧式引擎,所以你知道我们有蒸汽时代,电气时代,却并没有汽车时代这种说法。”

    约瑟夫若有所悟:“所以重点应该是……最源头的那个?”他似乎有些措辞困难,咬拳想了片刻,终于缓缓道,“能被称为划时代的发明,应该是能够改善所有其他产品的使用方式,从而引发各方面巨大变革的发明?”

    查尔斯点点头,片刻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我还看到过另一个有趣的理论。”

    见约瑟夫抬头看他,查尔斯像个小孩子般得意洋洋道:“未来科学家ray kureil有一个叫做加速回报定律(wreturns)的理论——仅仅从科学发明的方面来想,人类的发展是在不断加速的。从1970年至2010年,仅仅40年的时间里,电脑便给人类的生活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从电气时代进入信息时代,却花了1800年到1970年的170年;从1800年再往前,大概要追溯到1400年甚至1200年工业时代之前,才能真正达到能‘吓死人’的程度。”

    约瑟夫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原理,一个拥有之前发展为基础的社会,能够继续发展的能力也更强,发展的速度当然也将更快。

    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么你认为下一个划时代的发明会是什么?”

    查尔斯顿了顿,忽而诡异地一笑。

    年过九旬的老人突然费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满面笑容,眼睛里甚至熠熠发光:“我认为是——人工智能。”

    “仅仅40年,人类就完成了一次时代的更迭,而上一次,我们用了将近200年,再之前,是400甚至600年……按照kureil的加速回报定律,下一场变革简直近在眼前,人工智能离我们也许只有五年甚至三年……或者,其实我更愿意相信,类人或超人类的ai其实已经存在,只是他躲了起来,骗过了图灵测试,骗过了我们所有人,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在网络的深处,悄悄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机智的小伙伴大概已经发现了!

    评论区作者回复里有!肉!吃!

    即日起!留评会随机掉落萌萌哒黄|段|子!么么哒!雨雨爱你们!雨雨雨雨也爱你们!

    ☆、老大很凶残

    陆天择吃饱了,其实智商早已从吃吃吃回归了正常,自然是在触到景丞火热视线的第一秒就回忆起了在地宫里的亲吻,面对无数恶意黑客进攻都面不改色的弥赛亚控制不住地开始心跳加速、耳根发烫,放泡芙的动作纯粹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然后就感觉景丞一膝盖直接蹭了上来。

    陆天择脸色一僵。

    擦!老子差点一嗓子叫出来!

    我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才没把这流氓扭送公安局?!

    陆天择一边悔恨不已,一边……再一次默默把景丞领回了家。

    到达藏龙的时候已经超过了五点,陆天择原本想着门上有电话,老顾客有什么急事会打他电话,新顾客真的想买龙鱼也会再找时间过来,所以哪怕他们下午不在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实在是图样图森破!

    两人远远的就看到藏龙门口简直人满为患,围观人群密密麻麻地把正门堵了个严实,陆天择好不容易才从人缝中看到里面的状况,顿时就被雷哭了——

    禁停黄线标识边正大大咧咧地停着一辆无比拉风的玛莎拉蒂,车身呈银白色,车门边站着一位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戴着假面的保镖兼执事,正主显然正坐在车里等什么人。

    等什么人?

    那还用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