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源揉了揉太阳穴: ≈quot;觉着不太对劲,怕出什么事情。≈quot;
≈quot;去车上说。≈quot;
两人坐到了车里后排的位置上,祝南浔问:≈quot;怎么了?≈quot;
陆西源问她:≈quot;当时你们就找到一个跟踪器?≈quot;
祝南浔点点头:≈quot;我确定。≈quot;
陆西源又说:≈quot;那不对劲,我交代了麦蒙,我们一走,跟踪器立刻毁掉,可我们走后,那边一点风声也没有。≈quot;
≈quot;你问了麦蒙?≈quot;
≈quot;麦蒙说,没有任何人去打听过。≈quot;
≈quot;你怎么想?≈quot;
≈quot;我怀疑,我们又被人跟上了,甚至有可能,我们的行踪一直都被掌控。≈quot;
≈quot;不是已经换了程诺的车?≈quot;祝南浔问。
陆西源正襟危坐:≈quot;那些人的手段,远比你想得高深莫测。≈quot;
≈quot;难道是……怎么可能?≈quot;祝南浔说到后面,自己也没了底气。
她仔细回想这段过分平静的日子,突然后脑勺发凉。
陆西源轻轻地握住她的手:≈quot;要是今晚不动手,我们明天就到张掖了。阿浔,今夜我们要做好准备。≈quot;
夜风撩动,草原静谧无声,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有敏锐的触角才能嗅到危险的来临。
这样的技能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拥有的。
但陆西源可以,因为他是从荆棘中走出来的人,那些伤痕都是经验的堆积。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字数较少,留悬念,下章进入□□
☆、chapter 20
≈quot;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赶到县城里去住?≈quot;祝南浔问。
陆西源说:≈quot;我也只是猜测,但如果今夜真发生什么,那就得到证实了。≈quot;
他说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靠着座椅后背闭上了眼睛,祝南浔看他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努努嘴对他说:≈quot;真是老狐狸,要是把我们都赌进去了怎么办?≈quot;
≈quot;又不是没有筹码,怕什么。≈quot;他回应。
祝南浔仔细想了想,说:≈quot;你可真是狡猾,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一定会保护好我。≈quot;
似乎也是。但陆西源转念一想,却说:≈quot;要是实在没办法,拿你做筹码也行。≈quot;
祝南浔:≈quot;……≈quot;
她狠狠地朝他肩膀上咬了一口,≈quot;这么多疤,多我一个不多。≈quot;
≈quot;别动,让我睡会儿,≈quot;他忍着疼伸出大手将她的头按在他的胸口,之后轻轻地笑了,≈quot;傻姑娘。≈quot;
程诺睡觉一向很死,直到被祝南浔捏住鼻子,他才从梦中惊醒。他刚要大叫,又被祝南浔堵住嘴巴小声叮嘱:≈quot;是我,别出声,外面有人来了。≈quot;
程诺听到有人来了,清醒了大半:≈quot;谁?有多少人?陆西源呢?≈quot;
≈quot;三四个吧,有男有女,来路不明,陆西源在宁岸的帐篷里。≈quot;
≈quot;他去宁岸的帐篷里做什么?≈quot;程诺显然搞错了重点。
祝南浔翻了个白眼:≈quot;保护宁岸啊,然后你保护我。≈quot;说完看了看程诺的样子,又说:≈quot;算了,还是我保护你吧。≈quot;
程诺拍了拍脑袋,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他问:≈quot;带家伙没?≈quot;
≈quot;没有。≈quot;
≈quot;我是问那些人。≈quot;他强调。
≈quot;看不清。≈quot;祝南浔说。
≈quot;是不是之前的人?≈quot;他又问。
祝南浔:≈quot;不确定。≈quot;
≈quot;那搞个屁,什么都不知道,你躲好,我出去看看。≈quot;程诺说完独自出了帐篷。
夜里气温骤降,程诺打了个寒噤,猫着身子走到了隔壁帐篷外面,没听到任何动静。他刚想开口跟陆西源搭话,却发现前方来了个人,距离他只有五六米远,他只好屈身躲在了帐篷后面。
≈quot;喂,要不要先撤?≈quot;他低声问里面的人。
却无人应答。又过了几秒钟,里面传来用脚踢帐篷的声音。
程诺立刻绕到帐篷前面,借着月光,他看到宁岸被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用绳子勒着脖子,不得动弹。
他正要冲进去,一个男人突然在他身后倒下,他回头一看,陆西源站在他身后,紧握着一根电棍,而被打倒的那个男人手里也拿着同样的电棍,正是刚刚往这边来的那个人。
≈quot;我去你大爷!搞偷袭啊!≈quot;程诺惊魂未定。
≈quot;别叫了,剩下的人我已经搞定了,里面这女的交给你了,我去找南浔,车里会和。≈quot;
陆西源交代完便走向另一个的帐篷,谁知祝南浔的声音却从这顶帐篷后边传了过来。
她似乎牵制住帐篷里威胁宁岸的那个女人,声音锋利:≈quot;想保住腿就放开绳子,我这刀可不长眼。≈quot;
程诺刚要朝那女人动手,就听见祝南浔这句话,难怪那女人虽挟持着宁岸却不敢吭声,他对陆西源说:≈quot;我去,你女人够生猛的啊!≈quot;
陆西源绕到祝南浔面前一看,她正钳制住那女人伸出帐篷外的一条腿,而她手里拿的,哪里是一把刀,那分明是用来固定帐篷的长铁钉。
那女的果真不敢再动,乖乖地放开了宁岸,程诺将她绑了起来,拿手电筒一照:≈quot;哟,还是个漂亮大姐。≈quot;
女人不说话,睁大眼睛瞪着面前的这几个人,看她的表情,倒没有多难堪,隐约间,还有一丝不屑。
祝南浔觉得她脸熟,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到底像记忆中的谁。
≈quot;收东西走吧。≈quot;陆西源说。
≈quot;人怎么办?≈quot;程诺问。
≈quot;绑着,丢在这里,她同伙醒来,会给她松绑。≈quot;
宁岸看了那女人一眼,跟着祝南浔上了车,她抓紧了祝南浔的衣袖,瑟瑟发抖。
祝南浔看了陆西源一眼,抽了抽嘴角,笑容让人难以捉摸。
但陆西源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回看她一眼,眼神玩味。
≈quot;糟了,我随身带的小袋子不见了。≈quot;车快开到公路上时,祝南浔才反应过来。
≈quot;你放哪里了?≈quot;陆西源问。
≈quot;衣服里侧口袋里,就在帐篷里睡觉时脱过一次。≈quot;
≈quot;袋子里放的什么?≈quot;
≈quot;印章。≈quot;祝南浔十分淡定。
陆西源眉头紧锁:≈quot;程诺,掉头。≈quot;
宁岸愣了几秒,在自己的包里和车上四处寻找。
≈quot;别掉头,先听我说完,之前印章是放在袋子里,但那次拿出来骗昆达之后,我就把印章藏到别处去了。≈quot;难怪她一点也不紧张。
≈quot;那袋子里又放了别的东西吗?≈quot;陆西源问。
祝南浔说:≈quot;装印章的小盒子。≈quot;
≈quot;你确定印章不在里面?≈quot;
≈quot;确定,因为我把其他东西放进盒子里了。≈quot;
≈quot;什么东西?≈quot;
≈quot;你在祁连县城里给我买的装糖果的小盒子。≈quot;
陆西源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当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