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全能挂逼

快穿之全能挂逼_分节阅读_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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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然,方宜臻感觉腰间一紧,像是被人用手紧紧地箍住一般,那力道非常大,几乎是硬拖着他往房间的方向走。方宜臻脑海中浮现一个十分可怕的想法,简直快崩溃了:“大哥,大哥!你放过我,我求求你了,我一定每年给你烧三柱高香,你要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是谁杀的你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它沉默不言,抱着方宜臻腰部的手更用力了,像是怕他从怀里溜走一样。

    跌跌撞撞进了房间,方宜臻紧扒着房门,垂死挣扎,目光却在掠过床上的一瞬间凝滞住了。

    他的床很小,却很整洁,被子铺开,干净地好似不染一尘。然而,此刻他却看到了一件不属于他的衣服平铺在他的床上。

    血红的金线绣花短袄与直筒纱裙被摆成人形,每一条皱褶都被抚平,繁复鲜艳的裙摆向两边摊开,绚丽耀眼地就像一只翩翩红蝶,下一秒就要飞扬而起。而裙装边上则放了一双精致小巧的红绣鞋,以及一整套镶金头面。

    那是一套嫁衣。

    方宜臻震惊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第一个反应就是逃,他转头,正想落荒逃出时它又抱紧了他,将他重重地压倒在了床上。

    方宜臻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它身上砸,然而他能触碰到的只是空气,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摸不着:“滚开,滚开!”

    冰凉的手抚摸上他的侧脸,下一秒,某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覆上了他的嘴唇。

    它耐心地一点点舔舐着,直到尝狗了他嘴唇的味道,舌尖才探入唇缝之中,细细密密地到处舔吻起来。

    方宜臻被冻得不停哆嗦,那在他口中肆虐的舌头实在是太冷了,没有一点温度,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含着一口冰块一样,不禁如此,与鬼接吻的认知更是让他的三观都接近了崩坏的边缘。

    狗比系统你怎么不挣扎了!?我不想躺着享受啊!!

    它满足地尝够了,轻轻地呼出口气,方宜臻似乎听到虚空中传来一声带着些微喜悦、羞涩的低笑声。片刻后,它复又低下头,轻轻贴着他的嘴唇。方宜臻感觉到他的唇瓣嚅动了一下,似乎按捺着内心的激动急切,认真而温柔地说——

    “请你,嫁给我。”

    ※

    疯了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方宜臻把系统骂的狗血喷头,系统终于把支配权给了他,躲到角落里去了。

    被眼前这碎裂三观的一幕激到昏了头,方宜臻一时完全忘了害怕,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怒瞪着那一片虚无:“滚!!无论是去投胎还是继续当游魂,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是人!还是个男人!你觉得我会嫁给你?!”

    它僵住了,那一声欣喜的尾音戛然而止,轻轻颤抖起来。

    “我没有害过你,也没有救过你,我跟你没有任何一点干系,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它沉寂良久,呼吸声略微急促起来,随后,它执拗地攥紧了他的手腕,一手紧紧地掐住方宜臻的下颌,迫使他张开了嘴,然后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次不同与刚刚的温柔。

    他几乎是以风卷云残的强势与霸道肆意地吸吮着他的嘴唇,舌尖顺着滑了进去,用力地勾缠着他的舌头,方宜臻合不上嘴,两只手和腿都被压着,就像一条待宰的肥鱼一样,没有任何一丝抵抗之力。

    他瞪大了眼睛,不停地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全都被它的舌头堵在了口中。

    它终于慢慢恢复了理智,似乎有些歉疚地细细舔舐着他被肆虐地发红发肿的嘴唇,无声地道歉。

    方宜臻双目赤红,咬牙切齿道:“滚!”

    它顿了顿,浑不在意,继续安抚着他。

    片刻后,它再次以恳求的口吻说:“请你,嫁给我。”

    “不可能!你做梦去吧!!”

    “我想娶你。”

    “滚啊啊啊!!”

    “我……喜欢你。”

    它的尾音微微颤了起来,然后放开方宜臻的手,转而深深地抱住了他。它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间,有些凉飕飕的,方宜臻深觉自己似乎被一只不太正常的鬼缠上了。

    ※

    他拿它没办法,只能无视了它。他无数次地把那套看着十分瘆人的嫁衣扔掉,第二天,嫁衣仍旧会整洁如新地出现在他的床头,无声地提醒着他——它还在,它还想娶他。

    白天,它会如影随形地跟着他去上课、打零工,晚上它就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被窝,如果不是方宜臻被冻得瑟瑟发抖,它就不会松开抱着他的手。

    方宜臻现在对它没有一点害怕畏惧的感觉了,满脑子只想超度它。

    第45章 暴走4

    “宜臻。”

    “宜臻……”

    “宜臻、宜臻、宜臻。”

    方宜臻面无表情道:“还没死。”

    它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它,耳鬓厮磨,冰凉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方宜臻的耳垂:“你不会死。”

    “那你刚刚叫什么魂。”

    “我只是……喜欢你。”日常表白(23/100)达成。

    方宜臻懒得挣扎、懒得怒骂了,系统也懒得问他是选择顺从还是抵抗了——反正他凡人之躯打不到也摸不着它,就算他大发脾气,它也只会委屈而可怜地离开一会儿,没过多久就又黏黏腻腻地贴上来,像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掉。

    “宜臻。今天早饭吃什么?”它舔够了他的耳垂,然后把注意力放到了方宜臻面前的砧板上,声音细细柔柔的:“煮地瓜粥吗?”

    “嗯。”

    “我来吧,这刀太快了,你会切到手指的。”

    方宜臻置若未闻:“吃你做的东西,我怕短命。”

    “……”它停顿了很久,才小声说:“对不起,宜臻。我只是……很喜欢你。”

    日常表白(24/100)达成。

    方宜臻颇为不耐:“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真的很烦、很烦你。”

    白天到哪里都要跟着他,谁跟他说句话它就要放寒气,昨天他被老师叫去批评,它竟然直接把办公桌给掀了,惹得现在学校里到处都是他的流言。被人暗地里戳着脊梁骨说闲话毕竟不是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这让本就厌恶被一只鬼纠缠的方宜臻更加烦躁了。

    它以沉默作答,环着他腰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缩紧了。

    方宜臻做好早饭,去叫阿云起床,简单梳洗后,兄妹两一起坐在饭桌边用餐。

    它坐在长凳的另外一端,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方宜臻。方宜臻已经习惯了他的凝视,并没有被影响胃口。

    阿云轻咬着筷子,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哥哥……”

    方宜臻抬眼看她:“怎么了?”

    阿云支支吾吾的,飞快地瞥了眼方宜臻旁边的方向,最后低头喝粥:“没什么。”

    方宜臻心中暗疑,这时,他感觉到它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空气中隐约有一丝一缕的森寒之意漫开。他心里打了个突,仔细地看着阿云的神情,忐忑中带着点不安,仿佛在害怕着什么一般,难道……她知道它的存在?而且她刚刚目光躲闪,看似慌张,视线焦点却十分明显地在他身侧停留过。她能看到它?

    联想到刚来到这里时,阿云那神经质的表现,方宜臻非常有理由怀疑他这个妹妹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很快收敛好心神,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泰然自若地吃完了早饭。

    “对了,哥哥,老师说下周要交书本费和学费了。”

    一提到钱,方宜臻就有些肉痛。

    “需要多少?”

    阿云嗫喏道:“十个银元。”

    方宜臻在心里算了算,除开日常开销,他还得做一个月的零工。嘶……

    阿云见他愁眉紧锁,连忙道:“哥哥,要不我不读了吧,读书真的好无聊,我想去学裁缝。”

    方宜臻拍拍她的脑袋:“哥哥会想办法的,不读书了这种话别乱说。好了,收拾御宅屋去学校吧。”

    阿云欲言又止,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宜臻,你需要钱?”

    方宜臻敷衍道:“对啊,你能变出来吗?”

    “变不出来。但是我有钱,我可以给你。”

    方宜臻头皮一麻:“冥、冥币?”

    它轻轻笑了一声:“不是。”

    方宜臻不再多问。它口中的钱大概就是它生前的遗物了吧?他不知道它的名字、身世,而它好像也没有说的欲望,所以他就当耳旁风,刮过去就算了。说实话它的东西他也没那个胆子要。

    随后的几天,它没有再时时刻刻都跟着方宜臻,方宜臻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疑惑。近来城内黑云密布乌烟瘴气,路上时常可见穿着黄袍的道士法师,它一只孤魂野鬼怎么敢到处去游荡?就不怕被道士捉了?如果遇到心地仁善的,见它未曾害人,兴许就放它投胎去了,若是运气差,碰上了不讲情面无情无欲的,非得打到它魂飞魄散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