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心口的一阵剧痛吧谢君然从昏迷中唤醒。
看看四周的布置。雕花的木门,半透明窗纸,阳光投射在灰白的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幅古典的影画。房间里摆放着木制的桌椅和一张木制的床榻,墙上挂着几幅古典的山水画,还有那两根高大的圆柱支撑起的房梁和没有天花板的屋顶。这是一座古典园林中的某处厢房还是古代的某个房间,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醒了么?”谢君然正看得入神,突突然一个声音从她的床边响起,谢君然一缩身子,抬起左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踹了出去,速度快的出奇。
可是那人也不闪躲,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谢君然的叫就在离他还有几厘米远的地方停顿了下来,任她怎么用力也前进不了了。
他不说话望着她,眼里全是不屑和轻蔑。而她也望着他,眼里满是杀气,以及那一闪即逝的惊讶。
就这么对峙了十几秒,谢君然似乎被一股力量推开,往反方向到了过去。怎么说谢君然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这点反应能力还是有的。她顺势转身,左手撑在床沿稳住重心,弯曲,压低身子,然后顺势发力右手迅速上抬,向他的脖颈扣去。而他,果然抬起手来抵挡。正中下怀!谢君然一转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一脚揣在他的脚弯,他显然没有料到这女人会有这么一招。身子向后倒去,眼看“奸计”得逞。谢君然用力往后拉了一把他的肩膀,整个人就这么倒了下来。
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个身着古装的高大男子躺在地板上。而他的右手被压在他身上右脚横着压住他双腿的现代黑衣女子抓在手中,手肘就这么压住了他的脖子。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很巧的压在了身下,现在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女子“作威作福”了。
“说!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里的!”谢君然逼问道。可那人完全没有回答它的意愿,仍是不屑的看着她。“快说,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呦!好大的口气啊。”不知什么时候桌子上坐了个妖娆的女子,浅笑着说道。
谢君然刚转过头去,突然就被一股力量弹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墙上,跌落在地。在看到那男人时,他已经坐在了桌旁,那妖娆的女子则毕恭毕敬的站在他身后,一脸看热闹似的看着谢君然。
“去外面等候。”那人吩咐了一声,那妖娆的女子便福了个身退下了,关上门的时候还对着谢君然意味深长的微微一笑。
“你准备在地上坐到什么时候?”那男人倒了杯茶放在对面,看也不看她的问道。
谢君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好疼,摔得真狠啊!他是怎么把我甩出去的?”谢君然边走过去边想着。
“我是魔君,你们人办不到的事,我自然可以办到。”他轻描淡写的说。
谢君然惊愕,他难道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还是一个巧合?谢君然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眼熟,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啊。
“你就是把我丢进池子里的鸟…那个人。是你救了我?”其实很想说鸟人的,但是由于刚才的事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既然他把我救回来,就说明我还有用处。先探探底,再作打算。
“我可以帮你回到你来的地方,但是有条件。”他也干脆不废话直奔主题了。
“怎么没有你我回不去吗?”谢君然毫不在意的把弄着桌子上的茶杯,懒懒的说了一句。
“你以为你是在什么地方?”他站起身仰视着她,仿佛是在看一个卑微的低等生物一样。“什么地方?地狱吗?”谢君然也站起身凑了过去直视着他的眼睛,微微扬起的嘴角里满是挑衅(我很想说这一幕充满了暧昧的味道啊~)。
“好吧。你说。”打不过这个家伙,老这样没完没了的比谁的气场强什么时候才能走啊。谢君然想了想还是暂时妥协的好,就安分的坐了下来。
“等到你能把你身上的法力给我的时候我自然会送你回去。”说完这句话他就这么消失在了空气里。留下不知所以然的谢君然对着空气大吼:“你把话说清楚啊。你到底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别叫了,他不会回来的。”刚才那个妖娆的女子推门进来,手里拿了些衣服微微一笑对着谢君然说:“来,衣服换上吧。”
谢君然迟疑了一会,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呵呵!”她掩嘴一笑说道:“别紧张。把衣服换上吧,穿得这样看了怪不习惯的。”
谢君然皱了皱眉头看看自己,再看了看她问道:“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妺离放下衣服,面带浅笑说:“这里是魔城,我叫妺离,是魔君的左使。我知道你们的世界没有异族,也许你不能接受,但这已经是事实了!”
“异族?魔界?”虽然听了很多次,但是谢君然还是觉得这几个词对于他来说、很震撼!
“呵呵。这都这么惊讶,那我要是告诉你,以现在身体里也留着魔血,相当于半个魔的话你不会魔性大发吧?”妺离的笑里多了一份狡黠。
“……”
“呵呵呵…瞧把你吓的。其实你也不用怕,连魔血莲这样万中无一的魔物你都能抑制它的魔性,而且居然没有一丝魔气,相信你一定不一般!”
谢君然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人也和那奇怪的男人一样,而且看上去她也不怕他。已经得罪了一个能帮大忙的了,这个可得好好的利用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么?”妺离依旧笑得艳媚,兰指轻弹,一道红光萦绕在谢君然的眼前,眼神就定在了那一刻,意识也回到了注定不凡的那一瞬间。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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