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楚伊洛不动声色的担忧中度过。
也许是楚伊洛太过紧张,重生之后,伊洛真的很喜欢现在安定而平淡的生活。没有纷扰,没有错综复杂的感情纠纷,没有勾心斗角的利益纠葛。楚伊洛真的怕了,现在她偶尔想起陈石最后定格在记忆里的脸,充斥着绝望和伤痛。这不是她想要的,为什么爱她会让陈石这样的痛苦?楚伊洛敛眉,对男人还是,敬而远之吧。
“洛,洛,”楚伊洛一向淡定的脸上滑下三条黑线,小祖宗来了“洛,你说,为啥爷爷有胡子?”楚伊洛看着扑到自己怀里的叶浅浅,第一千零一次叹气,浅浅最近貌似对一些事情特别感兴趣“因为爷爷是男人。”
“啊,那男人都会长胡子么?”天真无辜的星星眼。
“不是,男人长到一定年龄才会长胡子的。”
“啊,那浅浅会长胡子么?”泫然欲泣的星星眼。
“不会,浅浅还小呢。”叹息。
“啊,那浅浅再长大一点会长胡子么?”眼泪在眼睛里转啊转的星星眼。
“不会,浅浅是女孩子,不会长胡子的。”再叹息。
“啊,那洛会长胡子么?”充满担忧的星星眼。
“不会,我也是女的,不会长胡子的。”叹息再叹息。
“啊,洛为什么是女的呢?”更加迷惑的星星眼。
“……。”她怎么知道自己为啥是女的?
“洛,你不应该是女的,你生错了性别。”同情的星星眼。
“……。”楚伊洛暴走中,为啥为啥为啥?为啥她不应该是女的?
用一个字来表示楚伊洛此时的心情,擦。用两个字来表示楚伊洛现在的心情,尼玛。
她为啥要在这里教一个小丫头生理课啊啊啊?
叶浅浅最近的兴趣直接改变了楚伊洛生活的质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当楚伊洛再一次被惨绝人寰的尖叫惊醒,伊洛第一千零一次深深叹息。
一炷香后,楚伊洛左手拎着第n次闯进爷爷卧室想要探索男女身体上有啥区别的叶浅浅,右手抱着她的被子,彻底忽视背后紧紧抱着被子,像是被强奸后的良家妇女的幽怨目光,正式进驻浅浅的卧室。不在半夜看住这个小丫头,她就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叶爷爷“呜……”我的贞洁啊,老婆子我对不起你,呜,浅浅这个死丫头啊,好奇心强大的太惊悚了。
桃林中平静的生活又过了半年,如果忽视那些偶尔听见的厮杀声,忽视偶尔半夜被爷爷打落的黑衣人们,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洛娃娃啊,你带浅浅出去玩玩吧,爷爷老了,禁不起折腾啊。”在第n+1次洗澡被偷窥后,爷爷老泪纵横。楚伊洛拎着正在拼命挣扎的浅浅的身体一震,敛去笑意回头看着叶爷爷。在接触到老人认真的目光时,微微点了点头。
“哼,爷爷怎么这么小气啊,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把我赶出去,真是太过分了……。”浅浅小拳头紧握,一脸的愤愤不平。
楚伊洛好笑的看着碎碎念的浅浅,掩去满腹的担忧。爷爷是不会轻易把这么单纯的浅浅放离桃林的,除非,事情真的到了没办法的地步。貌似,最近晚上越来越不平静了呢,还有……。楚伊洛想起今天爷爷的浴桶里泛着浅红的水,皱了皱眉。自己只能勉强自保,浅浅心思单纯,武功高强但是连只鸡都不敢杀,她们再留在这里只怕是会连累爷爷,爷爷这样做,也只是想保浅浅毫发无伤吧。
终于,在一个清晨,楚伊洛带着行李牵着浅浅,和爷爷道别。
“爷爷,我们会常回来的。”浅浅吸吸鼻子,不舍的看着眼前苍老的面孔。
“不用不用,爷爷一个人过的很好的,没事就别回来了。”苍老的面孔似乎终于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不,是两只沉重的包袱,那个兴高采烈啊。
“爷爷,有必要这么高兴么!”浅浅终于忍不住河东狮吼。
“没没没,怎么会呢,在外面一切小心啊。”爷爷终于收住过分兴奋的表情。
“哼,走了洛。”浅浅看着爷爷一副正经的样子,心里想起洛常挂在嘴边形容爷爷的一个词,老不正经。
楚伊洛好笑的看着眼前气的上蹿下跳的浅浅,对着爷爷略一点头。在浅浅转身向外走后,爷爷的表情沉淀下来,沉重地看着楚伊洛“洛娃娃,浅浅……就拜托你了。”楚伊洛抿抿唇,表情严肃的郑重说“好。”然后对着爷爷深深鞠躬,转身离开。
“哎……”一声沧桑的叹息从背后传来,楚伊洛闭了闭眼睛,一阵心酸,等浅浅转身看她时,又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们并没有费多长时间就走出了桃林,按照爷爷教的方法踏出桃林的一霎那,楚伊洛和浅浅一齐屏住了呼吸,眼前是一片金碧辉煌,壮丽的假山,大气的宫殿,和看见她们不可思议后齐齐下跪的守卫。楚伊洛只是一时间震住,毕竟是心思沉稳,又见惯了大场面,很快就回过神,拉着依旧处在震撼中的浅浅,走到跪在最前面的守卫身边,张口问道“我们需要见梧桐主么?”
声音悦耳,温柔中透着一丝清冷,让一众守卫仿佛听到了仙乐一般,不自觉的抬头看向面前的人,微翘的眼角,挺直的鼻梁,尖尖的巴掌脸,美得雌雄莫辩,不像凡人,于是一众守卫皆是呆傻的望着楚伊洛。直到楚伊洛不耐的皱了下眉,领头的守卫才回过神来回复了一句“公子请稍候,属下这就去禀报家主。”急急的跑开,心里默念妖孽啊妖孽。
留下的楚伊洛无奈的看着一众呈呆傻状的守卫,静默的等待着所谓的梧桐主到来。
------题外话------
亲们亲们,收藏把收藏吧唔跪求收藏啊乐乐猫老泪纵横嗷呜嗷呜有啥不好滴大家给个建议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