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阵阵,不余遗力的带走空气中湿润的氛围,日光下的梧桐殿真是极其漂亮的。隐在桃树阴影下的男子,微微闭着狭长的眼眸,似是小憩,阳光映射下,如画如卷。来往的小丫鬟们红了脸,守卫的侍卫们直了眼,佳人倾城。
而作为佳人的楚伊洛,心情简直是沉郁到了极点。木尘在大殿上的暧昧言语,尉迟辰宇反常的举动神态,众人猜疑的眼光,弄得他简直是要疯了。按说她和木尘相识不过几天,还是以男子身份,若说木尘是对她一见钟情,她是怎么都不会信的,情这一字实在太苦,她不想去碰触。至于尉迟辰宇,她与尉迟辰宇相识时间比较长,相处也甚是亲密,如果说,尉迟辰宇是以大哥的立场,不希望她是短袖,还算说得过去。那木尘是为了什么不惜自毁声誉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呢?楚伊洛只觉得头都大了。揉揉额角,楚伊洛直接起身前往木府,倒不如找木尘问个明白。
楚伊洛刚到木府门前,就看到一片乱七八糟的景象,下人们手忙脚乱的往外搬东西,楚伊洛皱了皱眉,这又是什么情况。
眼尖的下人很快就看见了楚伊洛,“拜见楚相大人,大人可是来找我家公子?小的这就去禀报将军。”梧桐的人都认识楚伊洛了,不,应该说,四国都知道,梧桐出了个身份神秘,貌若天人,才华横溢的丞相。
楚伊洛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略一点头“有劳小哥了。”
木府大厅是一片紧张的气氛,楚伊洛一进去就看到威严的木大将军正气哼哼的坐在主位上,木小白兔则是可怜巴巴的缩在左下方的椅子上,看见楚伊洛进来,更是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主位上的木大将军看着自家儿子这副摸样,嘴角抽动两下,又快速的控制好情绪,对着楚伊洛行礼,“下官拜见楚相。”木大将军对楚伊洛还是很尊敬的,如此出色的人,会吸引别人的眼光很正常。会有男子喜欢上这样出色的楚相,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那个男子,是自家的独生儿子,那就完全两说了。
楚伊洛对外人始终是这副温柔如玉的样子,手上扶起木大将军,嘴里却说着“将军这般折煞伊洛了,将军守护梧桐几十载,所做的贡献是我们小辈望尘莫及的,于公于私,都是伊洛该向将军行礼才是。”
寒暄一阵,木将军终于忍不住问楚伊洛“楚相这次来寒舍,可有什么指教?”
“指教万不敢当,伊洛这次是来找木尘的。”
楚伊洛很明显的看到,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木大将军虎躯一震,而木小兔子则咧着嘴支起了耳朵。心里又气又乐,一会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兔子。
“这,楚相找小儿可有什么事么?”木大将军现在的表情很是惊恐,这自家儿子单恋人家是一回事,双方都有意可是另一回事了,唉,难道木家注定要断后了?难道要逼着儿子收养孩子么?木大将军想远了……。
“一些公事,将军不必这般担心,伊洛自有分寸。”楚伊洛看着木大将军这样就知道肯定是想偏了。又狠狠的瞪了木尘一眼。
楚伊洛在木府门外等着木尘,木尘据说是要换件衣服,楚伊洛挑挑嘴角,八成是木大将军有话要嘱咐木尘吧。
木府里,木大将军看着儿子那副样子,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木尘,你在我面前把那副德行收起来!”
木尘微微一笑,转瞬间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这样的木尘,让人看不透。“木大将军有何吩咐?”
“木尘,楚伊洛那人不是好骗的,你对她最好把那副天真的面具卸了,你大了,爹也管不了了,但你做事要想清楚后果。”
木尘笑着点头,声音很低的呢喃“可是,楚伊洛喜欢这副面具。”说完自己也笑了,站起身理理衣裳,重新挂上小白兔样,走出门去。
木大将军看着儿子的背影,叹了口气,说不出的担忧与无奈,希望,木尘不要毁在楚伊洛手里。
木尘和楚伊洛坐在宜家居二楼雅座,楚伊洛端着上好的雪飘,看着楼下来往的人群。雪飘是梧桐特产的名贵花茶,由雪莲制成,此茶香气甚是浓郁,沏好时香气仿若在雪上漂浮,所以取名叫雪飘。楚伊洛很是喜爱这种茶叶,外面只能喝到二等雪飘,而伊洛的房间里放着很多一等雪飘,尉迟辰宇把进贡的一等好茶全给了楚伊洛。
“木尘,我不喜欢和自己的朋友绕弯子,你也知道我要问什么吧。”
雪飘的香气弥漫了一室,袅袅的旋在木尘的鼻尖,带着楚伊洛身上特有的香气,压得木尘喘不过气,他想大声的说出来,因为我爱你,所有的举动都是因为我爱你,但是最后他说“伊洛当了我的挡箭牌,今天洛洛想去哪里玩,我来请客吧,就当谢谢你。”
很多话,不能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如果说出心里话,那么那人一定会在他们之间画上不可逾越的沟壑,穷其一生,他也无法再靠近她。
楚伊洛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默认了木尘把自己当挡箭牌的行为,只是垂下眼眸,两个字从唇间滑出“分寸”
木尘这样,自己也省心了呢……
------题外话------
胃疼啊胃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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