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韵,这把箫是我特地从家乡有名的竹林里取出的一截斑竹请人制作而成,希望你能喜欢。”何晓冬递出箫,一脸期盼地看着她。
萧韵一脸无奈,却也挺喜欢那箫,接过箫,道:“晓冬,你这箫我确实挺喜欢,可是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没想过要做你的妻子。”
何晓冬一瞬间的失落了下下,又笑了起来:“阿韵,没关系的,我不急,这是给你的礼物算是庆祝我们四周年的友谊吧!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把箫,它可是大有来历的斑竹所制。传说娥皇和女英是尧的女儿,都嫁给了舜,后来舜死了,她们很伤心,泪水落在了竹子上,就有了斑竹。李淑曾的斑竹怨诗写道:
‘二妃昔追帝,南奔湘水间;
有泪洒湘竹,至今湘竹斑。
云深九疑庙,日落苍梧山;
余恨在湘水,滔滔去不还。’”
……
萧韵回到了家里,也不管手里的包包和箫,一下子扑上了床,唉声叹气。没一会儿,她爬了起来,从包包里摸出了手机,按下一串的号码,对着手机的那方抱怨:“纱姐,我拒绝晓冬好多次了,他这回又送了我一把箫,我该怎么办啊?”
手机的另一头,水霓纱看了眼床上的丈夫,道:“妹子,其实晓冬人挺好,和你是两年的大学同学,因为你而进了我们的乐队做鼓手都两年了,你怎么就不肯给他个机会呢?我家志商身体越来越差,不和你多说了,你好好想想吧!”
“喂喂……”萧韵放下手机,一脸的郁闷:“说挂就挂,真是见色忘义!我也知道晓冬人好,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喜欢他啊!”不经意间,萧韵想起了手上的箫,仔细的看着上面犹如血色的斑纹,越看越入神,眼里之余血色,只那一瞬就如过了一世沧桑,不觉间竟泪流满面。突然一阵敲门声,让她回过了神,发现自己流了泪,来不及诧异,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擦了把脸再跑去开门。
萧韵把门一开,旋即有些愣住了。
来人拿出一个包裹,道:“请问是萧韵小姐吗?”萧韵愣愣的答道:“我是。”来人便道:“这是您的包裹,请您签收!”萧韵糊里糊涂地签下大名,收下包裹,关上大门。
她一边拆一边嘀咕:“我最近没有网上购物,寄东西的人也不认识,为什么给我寄东西呢?”
只见包裹里放着一本古旧的箫谱,还有一封信。萧韵看了信,有些荒谬的感觉,自言自语道:“谁这么无聊,什么家传古谱,什么祖上交代要在今天一定要把东西寄到我手上,什么! ̄连我今天得了一把箫都知道!”她的调子不稳了。心里有些惊慌,可一会儿又有些无奈了:一定是晓冬在玩什么把戏,他送了我箫,现在又拿谱子给我,还故意弄得这么神秘,险些被他给吓到了。就说哪有这么悬的事,弄得和真的一样,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那么孩子气。
萧韵少不得要打电话过去说说他:“什么?你没给我寄东西?真的?”放下了手机,萧韵发觉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不是晓冬寄的,那这包裹……
她两手有些哆嗦地拿起那谱子一看,眼睛有些直了,移不开眼:好曲!
忍不住了,她拿起得的新箫,吹了起来,早把原先的恐惧给忘了。不得不说,萧韵对于此道的痴迷程度实在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箫身的血红斑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移动了起来,萧韵又一次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了。
萧韵身周出现了一圈圈的漩涡,待她一曲吹完,登时就傻了。
眼前的环境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一个城楼上。这也就罢了,城下的观众还都是古装人。重点还不在这,平常穿越的没少看,一下就明白自己目前的状况是穿越了。只是萧韵有些无语,因为这些古装人的服装再怎么多元化,也没像自己这样露胳膊露腿的,穿着披肩吊带裙子和一双高跟鞋,。萧韵脸皮再厚,也不想被人当耍猴似的那样看,不等守城的官兵怀着“哪里冒出来的怪女人”的疑惑,来以“扰乱社会治安”的名义来驱赶她,就已经飞快的碎步跑向城内。
而另一端因为何晓冬第n次打不通萧韵的电话,再一次听到那句人工回答的“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号码无人接听,sorry……”,事情闹大了。
“怎么了?还是没人接?”水霓纱问道。何晓冬点头道:“是啊,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是没人接,人也不在家,会去哪儿了?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展爱心音乐演奏会,现在又找不到人怎么排练?!”二人在排练室里束手无策……
却说那萧韵手里除了一把箫,值钱的东西只有脖子上戴着的名贵的钻石项链和耳朵上的水晶耳坠。她走到当铺门口,不舍地摸着项链,这让她有些抓狂,为什么人家穿来就是公主小姐,吃穿不愁,自己却要忍痛当掉自己最喜爱的装饰品?又一想,其实还有穿成乞丐丑女的,这样一比较,心里倒是平衡了点,可还是舍不得当掉身上的东西,于是直接坐在当铺旁的石阶上,进行心理交战。当,还是不当。
然后萧韵突然听到经过的姑娘在讨论“皇太后过寿,各位皇子都很积极地在宫外寻找能人异士”的事,只觉得老天待自己不薄,有了支持自己生计的活路了。进宫表演的好,能得的赏赐绝对丰厚。这不,没等萧韵找上门去,就有人来请自己了。
“这位姑娘,方才您在城上吹奏的曲子委实动听,我家那位爷想请您一叙”这小厮说完就指着对面酒楼的二楼。萧韵抬眼一望,故做迟疑了一会儿才起身,道:“前头带路吧!”萧韵心想着:天大地大还是活下去最大,没必要和钱过不去,先把自己的生计解决了,再来思考当下的局面。连活下去的保证都没有,还想七想八的就真是一脚进那鬼门关了。
萧韵刚想完,人就已经是站在了那位爷面前了,在楼下看不清这位爷长什么模样,这会儿是看清了,不由心里腹诽:近视真不能小视,刚才望着这爷锦衣华带的,还像位英俊的,现在一看真真是像给猪套了一件衣服。脸圆脖子粗,肚子大的能捅破衣服了。真是审美上的极大考验,一个大胖子还非要穿件漂亮衣服,究竟是绿叶衬红花还是红花衬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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