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郁妖姿三人,自蛇域出来径直来到边陲小镇沛城,参与了一场武林闹剧,随后在倚梦楼巧遇宇文玉琛。不想比试中,郁妖姿发现之前自己在蛇宫习得的各种秘法虽奇异有余,但九曜根本没有教自己一星半点的武功招式,遇到强敌竟不知如何应对,这让她感觉甚是奇怪。见夜色已深,当夜三人便回到沛城客店休息。郁妖姿头脑里缠绕着许多想念,竟一夜无眠。
暮春时节的沛城,由于武林大会的缘故,一时间聚集了林林总总各种江湖中人,为平日里清净的小镇平添几分热闹。三人收拾妥帖下楼用早饭。
“碧霄姐,碧雯姐,为什么九曜都没有教过我武功招式,娘亲和外婆也都只传我内功?”细想夜晚发生的事情,郁妖姿不免紧张,“要是真遇到强敌,那我不就好看了?”
“大长老行事滴水不漏,一定有其他方面的考量。”碧霄也深觉奇怪。
“我似乎曾听大长老和宫主提起过,”碧雯道,“她说普通的武功招式皆为死法,对小郁儿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小郁儿与其他人不同,倒是没准会在历练中体会出自己独有的招式来。”
“不是吧……这也太难了,”郁妖姿瞬时垮下了肩膀,“那怎么办,万一我体会不出来不是到处被动挨打?”
“放心吧,宇文玉琛那样武艺高超的人在江湖中凤毛麟角,而且我们姐妹并不在他之下,保护你个小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碧雯安慰道。
“碧霄姐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哇哈哈哈哈!”
碧霄无奈的斜睨了郁妖姿一眼。
“不过那个宇文玉琛到底是个什么人啊?还有他说的蜃楼?”想到昨晚遇到的男子,郁妖姿忍不住问。
“蜃楼的生意遍布各国,各行各业均有其势力,但主营的确是钱庄,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大公子宇文玉珏执掌蜃楼以来更是广招天下人才为己所用,想要做一番更大的事业。刚才的宇文玉琛是蜃楼二公子,一直以来不事生产而且花名在外,最大的嗜好便是在到处行走结交各种佳人,江湖中人给了个雅号叫花间客,所以我们才会在倚梦楼遇到他。”碧霄道,“之前听说宇文玉琛有一绝活便是可以根据气味识得来人,一直以为不过是江湖谣传,所以没放在心上,但今日看来,定是我们身上的气味露了馅,好在宇文玉琛并没有对我们不利。”
“闻味识人,怪不得我们在伊梦楼便被发现了,想是身上的味道作祟。”碧雯恍然大悟。
“切,我呸!闻味识人,还花间客,不就是只酷爱嫖妓玩弄女人的花蝴蝶!”生平最厌恶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的郁妖姿此时对宇文玉琛的好感度瞬间直降为零。
“男人喜好这些其实也不足为奇,但可怜世间竟还有那么多痴女子为情所困。”碧雯摇摇头。
“相比起来,我们蛇宫的人就淳朴许多。而且蛇宫的女孩子大都不下山,也省却这些烦恼倒相当明智!”
“其实蛇宫并不阻止大家下山寻找自己的幸福,但并不是所有蛇女们都有好的归宿,反而伤痕累累回到蛇域的大有人在,久而久之也就再没什么人下山了。”碧雯叹道。
“不过姐姐们似乎常常下山的样子!”郁妖姿的邪恶因子又开始作祟,“姐姐有没有什么相好的啊?咱们一起去会会呗?”郁妖姿面容抖擞口气暧昧的调笑着。
“又开始不正经!我们是听九曜大长老的吩咐下山做正事,哪有什么相好的!”碧霄无奈的揉揉额角。
“碧霄姐姐一定是害羞了!”郁妖姿吃吃的笑。
“吃你的饭吧!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巴!”碧霄嗔道。
三人正待用饭,忽听得人声嘈杂,几名汉子进入客店,择了店中靠边一桌子随意坐了。
“大哥,昨夜秦府这坏掉的人命,身上没一点伤痕,死因甚是奇怪啊!”其中一个汉子说道。
“怕不是生了什么疾病?”另外一人道。
“那崔执丑白日里比武还好端端的,虽跛了了条腿但却耀武扬威,看去也不像是患了病之人,且他死时双手抓着衣服斜卧床边,应是正要将寝寝,突然之间倒毙。”被称作“大哥”的人沉吟道,“更加奇怪的是,崔执丑身无伤痕,但他房内却血腥味极重,这才是诡异之处啊!”
“莫不是仇杀?”
“也许!”
“那秦府将如何应对?”
“暂缓武林大会,追查崔执丑死因,其他的,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就不得而知了。”大汉又道。
“喂喂,店家!怎么没人招呼?”另一大汉见进店干坐半天无人搭理,怒道。
“来了,来了,客官……”客店小二忙不迭端着茶壶的从里间出来招呼。
三人面面相觑,那跛子昨天还好端端的比武,一晚上竟丢了性命,死法这样诡异,真是离奇。
“江湖中死个把无名小卒,本不稀奇,只是听这几人的描述,似乎……”碧霄压低声音道。
“没错,这个恐怕要去查看一下了……”碧雯接道。
郁妖姿心下诧异:“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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