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代商女

第十九章 破处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我躺在床上无心睡眠,满脑子都是“我”与荚之间的恩怨,荚因何如此痛恨李,而李又因何得罪了荚?如果说因钱?荚家不缺,男人?只是荚用来左右李筹码,那就只有名声了,想到这,我眉一紧,难道是因为斗茶大赛?那仅仅是一百两的奖金,若说扬名还不如妓院里花魁扬名来的快,可如果从李占爹的手扎记载来看,李三叔的死与一百两银子丢失却有紧密的关联,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最大嫌疑人自然是荚了,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没有具体依据。

    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更合理的依据,便翻了个身,却看见荚山富的背影,蓦地想起项致远晚上在我离开时对荚存田说的话?他不会是暗示什么吧?这时荚山富把身子往里缩了缩估计是冷了,而我却不经意的瞥见他身下的床单,竟然是砖红色,心中顿时明白项致远的话,只是让我跟荚山富发生关系,想想都觉得恶心别说干了,然为了得到荚存田的信任……只有这么做了。

    我下床找来剪刀,掀开被子,在手臂处的守宫砂剪了下去,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在砖红的床单上,为了逼真又再自己的两腿间抹了一些,又将荚山富与自己的衣衫给脱了凌乱的扔在地上,做好后帮荚山富盖好被子,自己则找了套衣衫又回到椅榻上,将未湿的地方盖着睡下。

    次日一早,醒来时发现桌上竟然多了个小瓷瓶,走过去,拿起瓷瓶念道:“消痕散。”再拾起桌上的纸条,上面写道:请将此药抹于伤口以免招人怀疑。我松了口气,心中一直担心事情败露,这药算帮了大忙,将药粉散在伤口处,片刻的功夫,那道伤口便消失不见,当然也不可能有守宫砂。

    收拾好后,门外刚好传来敲门声,我将衣服敞开,“进来。”

    银川端着盆梳洗水进来,见她快要走到里间的拱门时,我边整理衣服边走了出去,银川一进门便看见我理衣服的一幕,脸上浮起两抹红晕,“少夫人你……”

    戏演的差不多后才将衣衫理好,笑了笑道:“别杆在那了赶紧进来。”

    “哦,少夫人一定累了吧,婢女这就侍候您沐浴。”银川很镇定下来,将手里的盆放到架子上,蓝蝉儿正好端着早饭进来,银川便吩咐道:“去厨房让婆子们烧些热水就说少夫人身子累了。”

    蓝蝉儿人似乎没弄明白,但应了一声乖乖的下去了,银川吩咐好后,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道:“少夫人您稍片刻婢女服侍公子梳洗。”

    “去吧。”我并阻止她,她不过是想更一步证实罢了。

    得到准许银川绕过屏风走了进去,我起身嗽口,透过屏风看见银川细心的在为荚山富穿着衣衫,而这个细心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爱,荚山富乐呵呵的冲银川笑着,时不时的把玩着她的发丝,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银川以前就是荚山富通房丫头,现在这么卖力为荚存田办事,荚存田应该许诺过什么吧。

    嗽好口后,银川已帮荚山富穿戴整齐,荚山富本来就帅穿着如此光鲜就更不用说了,这时沐浴的木桶也抬了进来,放在屏风后面,几个面生的丫头正往里面倒着水,银川扶着我走了进去,为我宽衣解戴,我想后宫嫔妃也不过如此吧。

    银川从脱衣服便开始打量我,如果说这是沐浴倒不如说是检查。各项指标合格后出浴,穿戴好,银川为我绾了个妇人鬓,虽然我不喜欢可不得不接受,一切弄妥后才到外间用早饭,我不知道荚家的伙食标准,但单凭这一餐就够我看的了,肉粥、青菜、燕窝、甜点、光甜点就有好几样,不知道平时是怎么吃。

    刚吃完,便有丫头传话,说荚存田传我去书房,我心笑,开始心急了,新的战役开始啦。荚存田传我去书房无一就是两种可能,一、是成为荚家“名副其实”的少夫人,二、应该是昨天与醉月楼那点事。

    接到通传我马上就过去了,到了书房,荚存田招呼我坐下,我挑了一个右边的下坐坐了下来,荚存田看了我一眼,这才道:“你能这么快想通是我没想到的。”

    我笑而不答。见我不语,荚存田话锋一转,道:“听说你昨天跟醉月楼的人在一起?是这么回事么?”

    果然不出所料,荚存田这是在兴师问罪呢,不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我的计划不是泡汤了么?掩藏住喜悦,平静地道:“醉月楼只是看上我的才华,让我为她们写了首曲子罢了。”

    “哦?”荚存田靠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扶手,似乎在想什么,片刻之后,才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会写曲子的?”

    “在我落水以后便开始会写会唱了。”我答的坦然,虽不知道荚存田这么问是不是在怀疑自己,但自己在他手上栽了一次,所以不得不小心应付。

    “原来是这样呀。”荚存田虽不信,估计是找不出破绽,想了一会,道:“你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荚少夫人了有没有想过为荚家做点什么?”

    虽然在我预料中,但听到他说出来感觉却是不一样的,至少我的存在是有利用价值的,这也说明在价值没有利用完之前我是安全的,只是,他这话想必是在试探虚实的吧,我也想没把问题又丢回去,“这件事你老拿主意便是。”

    荚存田点了点头,对这样的回答似乎还算满意,沉默了片刻,似乎做出了决定却没有急着说出来,只是道:“嗯,我会好好斟酌一下。”

    看的出来他也留了一手,见事情差不多了,起身弯了下腰,很得体地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你老了。”虽然对他没有好感,可目前最基本的礼仪还是要的。

    “嗯,去吧。”荚存田头一点,手一挥说道。

    得到许可我便退了出去,却遇见身着白衣的项致远噙着笑向书房走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