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壮胆,一咬唇推开门,夏诗莲在她那张桌旁坐着,笑吟吟望着她,“水轻,来吃饭了。【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会员登入无弹窗广告】”
书墨澹坐在首座,一眼也没看她,喝着匙里的汤。
水轻往自己那张桌走去,却没有入座,而是站在旁边,看看夏诗莲为她准备的饭菜,然后吩咐胡妈将饭菜全部撤下。胡妈惊异地望着她,“水轻,你还没有吃上一口。”
水轻目光含着一股逼人的气势:“重新给我做,因为这桌子上现摆着的菜,我一个都不喜欢……”
她对胡妈几乎是命令汊。
胡妈莫敢不从,急急端起盘子。
夏诗莲哟了一声,说:“这千金大小姐的脾气,终算是显山露水了?”
书墨澹仍在喝汤,眼角的余光却往汤匙边上扬,朝那瞄了一眼朕。
水轻没有搭理夏诗莲,而是对端着盘子,已快走到厨房与餐厅交界处的胡妈说:“红烧鱼,要多放点姜母和辣椒……”
夏诗莲又说道:“果真是口味重……”
“我喜欢!”水轻扭头,眼里的气势逼向她,“从明天开始,我吃什么全凭我作主,谁也不许更改我的食谱!”
“谁敢更改你的食谱?”一直低着头喝汤的书墨澹微抬头,漫不经心看她一眼。他妻子果真是两面性,这么快就露出了本性,回了一趟娘家,气势渐长。
夏诗莲撇嘴角说:“她是在生我的气,嫌我乱改食谱,擅自作主吧……其实我那样做,还不都是为了她好么?墨澹你口味清淡,她口味重。我要照顾的地方可多着呢,家里吃饭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有时候,真为你们夫妻俩感到忧心,连吃都吃不到一块儿,还有什么共同语言呢?”
表妹又拿出那主人的架势来,摆明了要气她。
水轻却也不恼,只淡笑道:“辛苦表妹为我们夫妻俩操心!都可以做我家的营养师了,如果你乐意,我不会让你打白工的,每天三百块薪水,若是做得好,月底还会有奖金。”
她在夏诗莲怒目圆睁中,朝书墨澹望去说,“墨澹,这个月记得往家里的账号多打一笔钱。家里多了一个工人,要多付一份薪水。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不够用。”
书家有一个账户,用来支付日常所有开销,在她成为书家儿媳后,密码与卡皆交由她掌管。
听说婆婆每个季度都要查账,不过她嫁入书家,还没有查过一次。
夏诗莲将筷子一甩,怒气腾腾的说:“你把我当工人了?”
“不敢!”水轻目光平视着她,“不过呢,只要你愿意干这活,那我就成全你!”
“你?水轻你你你……”夏诗莲气得嘴角哆嗦着。
“坐下!”书墨澹冲她厉声喝道,她浑身一凛,缩着肩膀,不甘愿地坐了下去,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水轻朝她笑一笑,即刻走出了餐厅。
让书墨澹往账户里多打一笔钱,是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不工作以后,没有经济来源,以前也没存下几个钱,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目前为自己上一份保险显得尤为重要。
水轻走出餐厅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这天晚上,书墨澹在她的房间里很久没有走,半躺在沙发上看她。
他手指垂下,轻轻敲击膝盖,头颈微微后仰,用一副感慨万端的语气说:“你今晚真让人利目相看。”
水轻即刻明白,他所指什么,不就是厨房里那一番唇枪舌剑吗?可她又不是第一次和表妹发生争执,只是任何一次,语气都没有今天这么强势。
她想去洗澡,可是那人呆在那不走,于是便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脸上毫无与他交谈的兴趣。
书墨澹看了她两眼,挑她感兴趣的话题说:“你希望,这个月,我会往账户里打多少?”
“打多少你看着办,只要比上个月多就行!”
“可是诗莲生气了,还很伤心难过,因为你侮辱了她……”
水轻即刻打断他的话:“她侮辱别人的时候,别人也会生气,伤心难过。可是却没有人去关心那个生气,那个伤心难过的人,只是因为她是表妹,有个疼爱她的表哥,所以她就可以仗势欺人,为所欲为了?”
书墨澹那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在膝头上连贯性轻叩了两下,轻笑:“谁说表哥疼爱她了?”
水轻说:“只要长着两双眼睛,没有瞎的,家里每个人都看到了,你这个表哥对她好得不得了。”
说完话,水轻有点懊恼,她自己都听出语气微微有点酸意,她在吃醋。
书墨澹唇角扬了扬,无不快意道:“眼睛看到的,未必是事实!”
水轻一怔,对他的话思索了下,却也只是一瞬间,就抬头冲他说道:“不管怎样,有些事做过了火,就会适得其反。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他坐着不动,“为什么要我出去?”
“你不适合睡在这里。”
水轻拿着睡衣赶他走,袖子打在他胳膊上,“走!去照顾你的表妹去!”
书墨澹将手指搭在膝盖上不动,冷冷睨她一眼,“要是今天晚上,我不走呢?”
“那我也没兴趣!”
“哈哈!”书墨澹突然笑出声来,她的脸即刻红了!
手指抓着睡衣一扭头就将身子转过去,不想再去面对那张俊脸!笑起来更是人神共愤!
书墨澹再坐了会,然后慢慢起了身,整一整袖子,风度翩翩的走了出去。
水轻听到身后没有了动静,才转过头去看,见他真走了,又有些怅然若失,轻轻把门关上,精神有点萎靡的走向浴室。
次日早上,夏诗莲因为昨晚的事,生气得没有下来吃早餐。
书墨澹让她上去叫,水轻懒得理她,也懒得理他。
“你去不去?”书墨澹见她不去,就来硬的,“要是不去,甭想我往卡里多打一分钱。”
“打不打是你的事,我反正不缺那几个钱!”水轻毫不相让的说,“但若是生活费不够她折腾的话,我就卡她的粮米!一日三餐,让她喝稀饭。你看着不心疼的话,那就干脆一分钱都不要打了。”
“……”书墨澹嘴角微微抽搐,深邃的黑瞳里射出一股复杂的目光。
最终,还是他自己上去喊夏诗莲,然后她就在和他拉拉扯扯中进来吃早餐,坐椅子之前瞪了眼水轻。水轻也回瞪了她眼,虽然都不说话,但在这一秒钟的目光战里,水轻的气势明显强过她。
早餐后书墨澹出门不久,水轻就接到万念静的电话,让她出去一趟,说有个坏消息要告诉她。
她以为是妈妈的病情加重了,拿起皮包,急急忙忙就出了门。
“水轻,那个女人和书墨澹真的是表兄妹?”她刚走入约见的茶馆里,万念静就迫不及待地问。
“哪个女人?……”水轻一路上想着妈妈的病,不提防叶春天这样问。
“就是上次在咖啡厅看见的那个女人,一直尾行在书墨澹身后的……”叶春天提醒着,与万念静眼神交换了一下。
两位发小的神情让水轻奇怪:“是表兄妹啊,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样的,水轻,我和小叶子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想这对你来说,是个坏消息。希望你听了之后千万不要有什么不良反应,毕竟此事,也还……有待查证……”一向豪放的万念静此时突然间有点支吾起来,这让水轻更觉奇怪了。
她看了看叶春天,又看看万念静,搞不懂是什么事还要有待查证,而且从她语气听起来,此事一定与她有关。
“前几天,刀飞看见书墨澹带了个女人一同进入酒店,他们晚上进去,早上才出来。刀飞还拍到了照片……美伊战斗激烈,刀飞负伤回国入住那家酒店,没想到会拍到这样的照片。”万念静将那张照片从军用包里拿出来,“你先看看这是不是书墨澹。”
水轻只瞧了一眼上面的人影,脸色就唰的一下苍白了。
刀飞是战地记者,在他专业相机拍出来的照片中角度非一般的高清。
叶春天看着脸色苍白的水轻,小心翼翼地说,“水轻,这只是一张照片……也许是跟书墨澹长得很相似的一个人呢。”
“世界上哪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万念静虽有不忍,可事关重大,绝不容许有一丝的侥幸。她上次早就看出来那个女人不简单,“我怀疑他们不是表兄妹。”
“不会的,他们真的是表兄妹。她叫夏诗莲,是书墨澹七姑妈家的独生女,我曾打过电话问我婆婆要七姑妈家的电话,从我婆婆那儿得知,是真有七姑妈这个人……”水轻急忙说。
万念静看了看她,然后把眼光调到照片上,“刀飞跟我说,他们那晚住在同一个房间……所以,我觉得此事十分可疑,以书墨澹的经济能力,难道还订不起另一个房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不好说。我真的很怀疑他们这对表兄妹的身份。”
“是啊是啊,水轻,其实上次看到那个女人我也觉得不像表妹,像……情人。她看你家老公的眼神,迷恋中有那么一丝忧怨……我分析出来,那天他们一定是闹了什么矛盾,所以才一前一后走入咖啡厅。”
叶春天瞄了眼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水轻,顿了顿又道,“好吧,就算他们真的是表兄妹,可是,表兄妹之间也有关系不纯洁的。听说现在这个社会好像流行什么‘禁忌恋’,我前几天偷偷看了一本言情,写的是舅舅与外甥女,虽说不是亲生的,可是那辈份摆在那里,也是不道德的呀。真想不通,为什么现代人都好重口味……”
万念静轻轻拍了拍桌子,用眼神示意她小点声,然后两人对视一眼,担忧的望着半晌不出声的水轻。
表兄妹,禁忌恋……
如果不是受到叶春天的提点,即使已经想到了这一层,水轻也永远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回想到他们表兄妹手牵手,互相喂食,他帮她拭泪,她帮他系领带,他搂着她腰种种令人刺眼的一幕……纷纷砸来。当时也有阴影笼罩在心里,也觉得他们关系太过亲密,不太正常,却从来没想过,在表妹眼里,她就是她的情敌。
书墨澹喜欢的,是他表妹!
要不然,怎会对夏诗莲有心疼,有体贴,有呵护,而对妻子,却从未有过一丝一缕的温情?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回去的时候,再看夏诗莲更是感觉到她眼里对她充满了敌意!
呵呵,她是表妹的情敌!
“你的内衣呢?”这天清早起床就发现书墨澹换洗的内衣不见了,他虽不在房间里过夜,但他却在这浴室里冲凉。明明记得昨晚是放在浴室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她转出浴室去问他。
其实她心里隐隐猜到是表妹拿去洗了,自从她搬进来后,书墨澹的内衣就莫明其妙的不翼而飞,而她每天都会看见晾衣架上夏诗莲内衣旁挂着男士内衣内裤。
阳光房里,坐在藤椅上的书墨澹膝上摆着一份报纸,头也未抬的冷哼出一句:“诗莲拿去洗了……”
果然又是表妹!
水轻对表妹洗她丈夫内衣这件事,比她抱着他胳膊撒娇还厌憎。
以前还以为是表妹偷偷拿去洗,今天看来,这都是书墨澹叫她洗的。早该想到了!要不然换洗的内衣放在浴室里,她平时进出门都会记得锁门,没他允许,表妹又是怎么进来的?
水轻一口气走到楼上,推开主卧门,正在洗衣服的夏诗莲手一顿,扭过头,对她有意见的叫道:“不经主人许可,你怎么又进来?”
“我进来有事!我看你在干什么?”水轻眼光往她洗手盆里瞧,“在洗衣服吗?在洗谁的衣服?”
“我的,还有墨澹的……”她脸也不红的说,一双手沾满了泡沫,晃动着要赶她下去。
水轻身子往旁一斜,伸手就往盆子里捞起一条男士内裤。
既然上来了,就不能空着手下去。
“你干什么?”夏诗莲大叫着扑来,抓着她手臂不放,“还给我,还给我……”
水轻一甩胳膊,就将内裤上的液体飞溅到她脸上去,她下意识躲避,手上一松,待她再扑上来抢,手上有泡沫滑滑的,一下子就扯滑了水轻的衣袖,站在盥洗室光滑的瓷砖上身子也失去平衡往后滑开一大截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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