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前夫,请自重

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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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完电话,他回头看了眼水轻。【八戒中文网高品质更新.】

    她依然是以前那种一成不变的老土装扮,黑色的中长套裙,外罩小西装几粒扣子扣得严严整整的,头发梳在后面挽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一丝不苟,再加之,她脸色没丝毫笑容,这看起来,俨然就是……冷面杀手。

    他拍了下额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

    细细回想,当年与她相亲,见的第一面可不就是这样子?

    他就很少见她穿过裙子,睡衣都还是那种老样式汊。

    “你没有衣服吗?”他眼里露出深思的神色。

    水轻还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先将皮包放在沙发上,抚了抚袖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着装说:“这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合身?”

    “合身合身……”书墨澹微蹙眉,不想再给她暗示了。她妻子的衣着品位,反正也不是很丢脸,只不过比较严肃一点点。他能接受朕。

    “墨澹,时间到了吗?”夏诗莲轻盈地从楼上步下,她一身裸色蕾丝裙飘飘欲仙,恰到好处的妆,衬得整张脸娇美无比,婀娜多姿的来到书墨澹面前,再配上那甜美醉人的笑容,不知道可以迷倒世间多少男儿。

    书墨澹眼睛都有点看直了,说实话,那个时候的水轻真的很嫉妒!又很气愤!

    “走吧,该出发了——”她甜甜的一笑,引领往前走出大厅,留给水轻一个风情万种,优美摇曳的身姿。

    水轻发了会呆,后知后觉才联想到书墨澹问出那句,“你没有衣服吗?”的真正含义。

    她又低头打量下自己,征询意见的问:“我要不要……再换套衣服?”

    书墨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我很想给你时间,不过我的手表可能会有意见。”

    那么委婉的话语,水轻呆了至少有两分钟,才能够全部理解透。

    拿起皮包,走到大厅门口,想想已经先出门的表妹,回头问她:“她也去吗?”

    书墨澹淡淡的扫她一眼,没有答话,但的表情已然告诉她答案是肯定的。

    也对,七姑妈家的独生女,和书家是表亲,得叫公公一声大舅,得叫婆婆一声大舅妈,寿诞喜庆之日,怎能不去?

    书墨澹坐在车里,眉头微微舒展着,似乎这样的感觉挺好,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坐在身旁,一左一右,他颇有点左拥右抱的美气。

    水轻将身体往车门边挪了挪,加长加宽版劳斯幻影的后座,三个人坐着,她还是觉得好挤!

    车子开了一半的路程,夏诗莲突然要求司机停车,她要下车。

    自她坐上车就一直不停的玩弄手机,仿佛给谁在发信息,神色略显焦虑。

    下车后焦虑的神色不见了,换上一脸轻松,她站在车门口冲里边的书墨澹一笑:“你们先去,我有点事,但不会迟到。”

    书墨澹点点头,没问她什么事。

    水轻见她关上车门后走路的步子很快很急,心头升起一丝疑虑,看着书墨澹,他并未与她对视,只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继续向前驶去,半个钟后,平安到达。大白天里,书家大宅已张灯结彩,屋檐下挂着大大的红灯笼,连树上都挂满了代表喜庆的红绸红灯笼,坐在车里的水轻透过窗已感受到那院子里浓浓的喜庆气氛。

    车停稳后,水轻和书墨澹下了车,兰姨最先迎出来,“都还没吃早餐吧?”

    路程离得有点远,他们紧赶慢赶,到了书宅也已快十点了。

    自然是没吃早餐,兰姨赶紧领着他们进屋。

    这书家大宅,水轻也不是第一次来过,可他家有规矩,刚从外面进来的人,如果前面没有一个下人领路,是不能径直往前随意走向正厅的。

    别说这会儿回来的是大少爷,哪怕是沈佳仪,在通往正厅的路上,也得跟在下人身后被领着走。

    书老坐在正厅红木椅子上,身旁是一架子高低错落有至摆放着的青花瓷器,在他们进门时,他笑容慈祥的望过来。

    他穿着暗红色的唐装,锻面福寿团花,而婆婆也穿着一身唐装中式锦锻龙凤长旗袍,红色的锦锻衬着她满脸笑容,显得比往日亲切多了。

    水轻将礼物呈上时,也及时送上吉祥语:“祝爸爸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祝妈妈永远年轻漂亮,健康快乐。”

    书墨澹也鞠躬作揖祝福:“祝爸爸妈妈笑口常开!幸福美满!”

    “好,好,好……”书老满脸红光,笑得皮肤皱成一朵菊花,一人给了一个红包。

    沈佳仪陪着他笑,也大方地派发红包。

    水轻手拿着红包低头想,这书家真是不一样,老人过寿,居然还有红包拿。

    她送给公公的礼物,是一幅工笔画,画作是自己亲笔,用了三天的时间,把公公画得栩栩如生,形态逼真,而画上的老人在她润色下,精神抖擞,雪岭之巅,单手舞剑,更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

    一展开来看,书老就喜欢得不得了,更是呵呵笑得合不拢嘴,直夸:“儿媳妇真有才。”

    相比她的礼物,书墨澹送的礼,书老只是不甚喜欢的瞧了半眼,对着那块刻着他生辰年月日的黄灿灿大金条,没有过多的评价,连笑容都敛了几分。

    而书墨澹的脸色与眼光也微微有些暗淡,好在水轻送的那份礼,让他好似看到希望一样,黯然的神情于不动生色中恢复常态,嘴角微带着笑意。

    “去吃早点吧。”沈佳仪指着水轻对兰姨吩咐,“先带他们这小俩口去吃早点,然后把她带到更衣室换身衣服。”

    还要换衣服?

    水轻看了看书墨澹,有点搞不懂这书家老人过大寿的程序与规矩,而这屋子里似乎到处都是眼睛,使她走步都有些胆怯。他把手伸来,牵着她,那温暖的大手在此时无形中给她注入一股勇气,使她没那么胆怯了,跟着书墨澹进了中式饭厅。

    兰姨吩咐厨房里的下人端出两份早点,不是很特殊,就是一人一只煮鸡蛋。估计是特意煮多,老人吃不完,好让子女一起快乐分享。

    热滚滚的鸡蛋很烫手,烫得水轻左手转右手,一时没捧稳,掉到了盘子里。

    已转身向饭厅门口走去的兰姨听到声音,转了头来,微笑着说,“别急,慢点儿吃,时间还早呢。”

    水轻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书墨澹低着眉眼剥蛋壳,很细心的样子,剥完自己那一只,却并没有吃,而是轻轻放在她的盘子里,再顺手拿起她的那只鸡蛋,眼里闪出抹调皮。

    水轻看着盘子里雪白晶莹的一小团,又看了看他从他盘子里拿走的鸡蛋,有些疑惑。

    突然间脑袋上,嘣的一声轻响,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击了一下。

    不疼,她却微微有点恼意,抱着脑袋,轻轻揉着被他拿鸡蛋敲过的地方,“你干什么敲我头?”

    书墨澹手里慢悠悠转了一下那只鸡蛋,鸡蛋在她头上敲得裂开,轻轻一撕,皮就剥落,他剥掉一大片蛋壳,面无表情的哼:“嚷什么,拿鸡蛋撞头,痛的是鸡蛋。”

    是不痛,可是如果她手上有只鸡蛋,一定得在他脑袋上狠敲一下,扳回一局才舒心。

    他剥蛋壳的样子很专心,水轻想着他正在剥她的那个蛋,而自己这个剥完却不吃,非常不满的小声说:“你的蛋干嘛不吃,却要去剥我那个蛋?”

    书墨澹嘴角微微抽搐,声音也很小:“那个蛋你不吃,就留着让它发酵,变成化石。你以为,我很有耐心帮一个女人剥鸡蛋……”

    水轻的嘴角也在抽搐,她哪会知道,书墨澹自己那个鸡蛋剥了壳不吃,其实是给她吃的。他怕烫着她的手,主动请缨为她服务,而她一开始却完全不知,还误以为他嫌他的蛋不好,要来吃她这个蛋。

    拿起他剥的那只鸡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味道与往日吃过的煮鸡蛋有所不同,书老过寿的鸡蛋,是甜的。

    “好吃,怎么是甜的?”她问仍在继续低头剥鸡蛋壳的人。

    “不甜怎么好吃?”书墨澹细心剥完最后一片蛋壳,指尖举起一团通体洁白的蛋球,也放入嘴轻咬一小口,细嚼慢咽,“吃完早点,你就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了。”

    “我这身衣服不合适吗?”水轻用舌头抿了一下沾在嘴边的蛋黄屑。

    书墨澹细看了她两眼,拿过餐巾帮她轻拭去那金黄的碎沫,“去出席葬礼最合适。”

    水轻被他拭嘴这惊人之举吓得愣住了,一听他刚才说的话,又急忙道:“啊呸!不要乱说话,今天是爸爸的大寿……”

    书墨澹唇角轻勾着,淡淡的一笑,“就我们俩,你若想领常,马上就可以去告状。”

    “你放心,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出卖我的……”丈夫,这两个字被她端起一杯水送下,一咕嘟吞入到了胃中。

    她喝完水,看见他转过头去,看着门的一边,完美的侧脸,有着微笑动人的弧形。

    在更衣室里,她和书墨澹都换了衣服,穿上婆婆早已为他们准备的中式锻褂,望着满眼喜庆的大红色,忽然又紧张又羞涩,不由的让人回想到结婚那天,他与她办了两场婚礼,中式与西式,在中式婚宴上,她当时一身龙凤褂,和长袍马褂的他携手迎客……

    这天的情景与那天很像,恍如一模一样,他们准备好后,就站在书家大宅门口迎客。

    恍惚中又回到了结婚那天,婚礼上那些严谨繁复的礼仪程序,水轻已有些记不太清了,可却对书墨澹眼睛里如星子般的光芒,始终未散的笑意,记忆深刻。

    此时想起来,那时的他定是真心高兴……若是假装,她不可能会在他眼底看到星子般明亮的光芒,第一次觉得,天上遥远的星芒也真的可以拿来比喻他耀眼的眼睛。

    客人来了很多,一批批来,一批批进。

    水轻并不怎么认识,有些在他们的婚宴上见过一面,但已全无印象。倒是大多数客人们都记得她,带着祝福的笑容,上前打招呼,与他们夫妻欢谈几句,书墨澹的表现没她那般拘束,毕竟是在自己家里,这些人,这些场面,他已见惯不惊。

    驶入书家大宅的豪车如云,大门口外还停了两大长排。

    已有记者成群的包围整个大宅外的围墙,还有一批大部队正在茫目地向正门冲锋过来,被保安拦截在外。好抓独家新闻的媒体工作者,岂肯放弃这大好机会,于是,吊起了威亚,升起了热汽球,如此高空危险拍摄,也抵挡不住他们如烈火一般的职业热情,哪怕只拍取到一角屋檐,或是一棵装饰了红绸的大树,都能令他们兴致勃勃。

    下午三点,森严高大的围墙内奢华的宴会正式开始。

    水轻在书墨澹给出的意见下,已换上了一套咖啡色长裙,大方得体,却又不失高贵优雅,照着镜子,水轻都呆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有这么高贵。

    她有点佩服书墨澹那双魔手,在回门宴上,她的衣着配饰皆是他帮着打理的,那天已让她惊讶无比了,今天更叫自己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没想到像他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却还有这细腻手巧的一面。

    他现在正在挽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滑,比一般人柔滑得不知多少倍,用丝绸来形容都不配。柔顺的发丝由指尖溜过,温柔如水,他想到这四个字,再看了眼她美丽微张的唇,心中不禁一荡。

    只是突然间,他就捧住了她的脸,将她按倒在更衣室的镜子旁,他冲动的行为令水轻惊愕,呆呆的看着他,直到他的唇碰着她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此刻正对她做什么!

    她躲了一下,没有躲过,紧张的承受着他压上来的嘴唇,他的唇很凉,可是捧着她脸的手指却是热的,还有他的呼吸也是热呼呼的。

    书墨澹这一吻就一发不可收拾,柔韧的舌头用力撬开她有点打战的贝齿,伸入她的口腔里,纠缠着她的舌,贪婪地吸卷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

    “嗯…………”他来势汹汹而又不失温柔的吻,很快就让她迷失了方向,加之他极力的挑豆,有技巧的吻力,再伴随着他那双手从腰间伸上来,不停地在她胸前揉搓,她觉得全身躁热,脸庞热得滚烫,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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