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不爱我。舒蝤鴵裻”
“朕已经准备好酒宴为你接风洗尘,来,一同进宫。”凤华对慕容羽拓的话置若未闻,转身,马车已经准备好,她扬声道,“众爱卿也一同入宫为慕容将军接风洗尘吧。”说罢已经上了马车。
越过粉色纱帘,双眸波澜不惊地看着慕容羽拓,慕容羽拓俊眉微动,心生失落之感,可此时此刻若不上车,便是回今朝醉,他要选哪个?自然是前者濡。
皇家马车进城,百姓都看见了女皇的尊容,更震惊地发现慕容将军也在马车里,欢呼声顿时高涨两倍。女皇笑颜如花,亲切可人,她举手向百姓招手,百姓一个激动,更加兴奋地欢呼,也纷纷朝女皇行大礼,祝福女皇,当然其中也有对慕容将军的感谢和赞叹。
此刻,冲天香阵透京都,满城尽带白凤甲。一切都华丽、唯美、祥和得有些诡异。
酒宴,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文武百官齐聚一场,举杯同庆。宴会上,还宣读了北奴的投降书,与献上的贡品,凤华立即将征战所得分发给所有的将士,还特别赏赐了有功之人并一一举杯共饮。可如此欢乐喜庆的场面,有一个人却闷闷不乐平。
凤华睨见慕容羽拓眉头上的愁绪,嗔怪道,“哎,这场宴会的主角可是慕容爱卿你,却为何闷闷不乐,莫非是嫌弃朕安排的歌舞不合心意?”
慕容羽拓蹙着眉头静静瞧凤华,也不避讳此时因为凤华这一句话而纷纷投过来的目光,慢慢他贴近凤华的耳畔,低声道,“你知道,这无限江山,一切的繁花锦绣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掬黄土,有之无趣,弃之无关紧要,我想要的不过你的心!”
正当百官疑惑慕容羽拓在凤华耳边低声呢喃了什么,凤华忽然掩嘴朗朗笑出声,“怪朕想的不周到,慕容爱卿连日征战归来,却要赶赴朕的酒宴不得休息,身心疲倦。好,众爱卿继续喝继续观赏歌舞,当然也可以与我们的舞姬一起共舞,不过明日别耽误了上早朝啊,迟者可要受罚的哈。”
凤华站起来,“慕容爱卿,走,陪朕去散散步,吹吹风,赏一会儿月光,之后朕就让你回府休息。”
一声“恭送皇上”,凤华与慕容羽拓离开了丝竹罗衣舞纷飞地场面,一道目光凄楚地跟随他们而去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这一道目光,是凤逸,他担忧地想要跟上去,简新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摇头示意他不必费心。
凤华与慕容羽拓刚走出宴会,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显得有些不安和怪异。月光下,白衣泛着微弱的光,两个人影相随,心细脚步碎。忽然慕容羽拓摆过凤华的身子,吻就这样如狂风暴雨降落,不需要言语,那急不可耐地***和需要就贪婪地喷发,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捆绑在一起。
爱,激烈得如同一场疾风骤雨,铺天盖地而来;爱,紧密得如同鱼和水,在惊涛骇浪之中翻腾飞跃,不顾一切。凤仙殿上,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如藤蔓紧紧交叠,时而娇吟如媚,时而呻吟如狂。
“你究竟想要我怎样?”几番纠缠索取,慕容羽拓仍旧不知餍足,薄被下,他抱她在怀里,一只魔魅地手轻轻逗弄那丰盈顶端的樱桃,另一只手则如蛇从心口一路缓缓而暧昧地一边爱抚一边轻弹地向下滑下,最终不怀好意地留恋在水草肥美之地。
敏感的身体禁不起挑·逗,一阵酥麻让全身颤抖,空虚之感再一次侵蚀着凤华。她呼吸如歌,呻吟如歌,身体更像诱人的果实叫人垂涎三尺。
“不肯说爱我,不肯跟我走。难道要再一次把我软禁新凤园?丫头,不带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一个如此深爱你为你疯狂的人的。”
“呃……”他竟然又一次进入了他的身体,而且臀部中间他烫人的***正在***动,叫她心痒难耐,欲·火焚身,别说她不打算回答他,是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气力回答他。
“为什么要把凤逸召回来?你就那么舍不得他?他就不我还重要吗?我伤害了你,你就狠狠地记在心里,立誓报复,三番两次伤害我,可你一句话,我又不要脸地犯贱地回到你身边,而他呢,伤害了你,你却毫不惩罚地原谅他!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对那么人宠信宽仁,却独独对我残忍?”
“啊!”凤华蹙眉,他好狠,好狡猾,明明已经动情,声音也已经沙哑,却依旧能够一边加大力道和迅速进出她的身体,一边文条不紊地说话。
“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今后置我与何地?”
悲伤的声音侵扰耳朵,但极致的快感占据了所有的感官,凤华根本无暇顾及慕容羽拓的悲愁。忽然快感翻云覆雨席卷而来,侵蚀四肢百骸,凤华又一次一踏上云,然而连续承受多次激烈的欢·爱,这一次她终于承受不了昏迷了。
慕容羽拓蹙眉,满脸满目的失落和惆怅,他紧紧抱住凤华,好似稍微一松手她就会如同流水一般溜走。
“丫头,你让我好害怕,好害怕……”
夜,心心念念的人已经睡去,但有人即使紧紧拥她在怀抱也睡得不安稳。几番挑·逗,几番柔声呼唤,她却置若罔闻,睡得正香。
无奈深深呼吸,转身将脑袋埋在丰盈之中,迷迷糊糊地睡下,偶尔窗外一声叶落或一声鸟鸣都让他焦急抬起展开朦胧的眼睛,当看见牵挂的人还在身边,才有埋首睡下。如此反复,睡意徘徊在浅水处。
星星渐渐闭上眼睛,日光洒下,唤醒万物。
凤华睫毛微微颤动,下一秒眼帘睁开,意识到该起床准备上早朝了,于是起身,却发觉一只手紧紧扣在腰间,转头一看,熟悉的容颜映入眼帘,心跳顿时加快,但幸好脸没有再像第一次或青涩少女一样羞红如霞。
凤华抓住他的手想要拿来,却不料他加大力道让她跌入他的怀中。他竟然醒着!
要去哪儿?”沙哑的富有磁性的声音暧昧地扑打在耳朵上,叫人心痒。
“上早朝。”
“告诉我,是这个天下重要,还是我重要,我就让你去。”一个翻身,修长清瘦却不乏锻炼结实有力的身躯将她压在下面,暧昧温热地气息扑来,唇对着唇极具诱惑力地左右扫动。
“你与天下一样重要。”情氤氲的双眸半眯着,说出来的话也很真诚。
可吻还是不满足地降落,如暴风雨意欲席卷她的全身,绝不留下一片没有他的记号的净土。
凤华嘤咛一声抱住他的头,手指***他凌乱的发间,“朕要生气了。你若如此,往后就不让你碰朕。”
慕容羽拓嘴角扬起,从香甜花丛中抬起头,“好,我再退一步,告诉我你爱不爱我,你若爱,我愿意留在皇宫,你若不爱,我便消失,永远不在你视野里出现。”
心,猛地一颤。迷离的双眼恢复平日的深邃和冰冷,“朕要你留下来,没有朕的允许,不可以离开!”
“那就说,你爱我。说出来,让我知道,我不要你模棱两可的回答。”
“朕的回答,意思已经很明确,你不是智勇双全吗,怎么就不理解呢?”狡黠的笑容,暧昧不明的语气,这也算是慕容羽拓以前常用的计量。
“丫头,你这是在欺负我!”爱恨纠缠,风起云卷,这一次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凤华只能又一次沉沦在他如同惊涛骇浪的狂爱之中。
最后文武百官都抹黑早起按时到了元和殿,但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见他们的女皇出现,而早朝期间不免左右瞄一两眼,惊讶发现慕容羽拓竟然没有来上早朝。
就在早朝即将结束时,凤华忽然严肃地道,“慕容羽拓不上早朝,罚其一个月的俸禄,而朕早朝来迟,让众爱卿久等,朕自罚抄录《论语》十卷以自省,待抄录完毕,左相凤逸就替朕将此书卷赠送给无钱上学的儿郎识字熟读。”
“是。”凤逸道。
“皇上英明圣哲。”百官齐道。
“退朝。”简新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一切都如同表面上看起来的平和,令人心情愉悦安静。慕容羽拓照样不理朝政,整日待在后宫为凤华暖床,对百官和京都所有人来说好似消失了一般,而凤逸也很乖很懂收敛情绪,没在凤华面前失态,一切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漂漂亮亮。
直到这一天,特别的一天,凤逸的生日,恰在秋天到来的时候,处处都洋溢着丰收的喜庆气息,当然凤华忙里偷闲,为了表示凤逸对凤国重要还特别准备了一番。这一番忙碌让慕容羽拓吃了不少醋。
凉亭下,小哲子小心翼翼地掰开葡萄皮,递给凤华,凤华抿唇一笑一口吞下,似贼一样可爱,惹得小哲子嘟着嘴,哀怨自己馋得直流口水,而接下来的这一颗自己也没福气吃,只能递给慕容羽拓。
“皇上,左相生辰,您要准备什么礼物?”简新守在一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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