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分别这么久你也不想我!”
凤华正埋头看折子,一声娇嗔吓了她一跳,抬眸,慕容羽拓一脸暧昧,领着身后一帮宫女太监捧着晚膳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舒蝤鴵裻
宫女太监很快就将餐桌布置,然后知趣了退出焦书殿。慕容羽拓两三步将简新从凤华的身边挤开,拉起她的手,凤华一个不稳倒在了他的怀里。
“不急,我们先用晚膳,吃过东西了才有力气运动。”
凤华抬眸,说出如此***的话也脸不红气不喘,也只有慕容羽拓这个人能拥有这样的功力。凤华蹙眉,想要站直身子,却又不得不依靠着他濡。
“小新子……”
凤华的话还没说完,慕容羽拓道,“这儿有我伺候皇上就好,你退下。”
“这……”简新自然是八百个不情愿离开曝。
“呃……”敏感的身体禁不起挑`逗,慕容羽拓的手竟然已经探入凤华的衣裳里开始不怀好意地捣乱。
“小新子退下。”凤华已是情难自控。
可想而知,简新退下之后,大门紧闭的焦书殿里头会是什么样情形。简新守在门口,里面的娇吟声足以腐蚀人的心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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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转速即逝,很快就到了天地一片银装素裹的日子。这一日日暮,凤华挑了一本书后转身从如林的书架走出来,刚走到门口,雪花轻盈飘下,门前的梅花却已经开了有些日子。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身后凤逸缓缓走出来站在凤华身旁。“又是一年大雪纷纷时,陛下可还记得当年臣献上的雪人,陛下若是喜欢,臣再去寻那人雕上一套。”
凤华望着皑皑白雪,扬起嘴角,“皇叔可会堆雪人?朕已经不记得如何堆了!”
“会。陛下若不嫌弃,臣教你堆。”
放下手中的书,两人走到雪中,凤逸开始手把手教凤华堆雪人,慢慢冰冷的空气不再冰冷,反而洋溢着幸福的气氛,让人倍感温暖。
凤逸牵着凤华的手将最后一团雪堆上,再天上梅花代替的眼睛鼻子和帽子,梅花雪人顿时可爱地立在凤华面前。这个时候稍微离开一会儿的慕容羽拓回来了,看见凤华与凤逸亲密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比那梅花还要火红!
凤华看着雪人入神,双眸水盈盈动人,凤逸却看着凤华痴迷,不知不觉情不自禁在凤华的侧脸轻轻一吻。
凤华一怔,惊讶地转过脸,看见的凤逸却是一脸掩藏不住的柔情。
“陛下恕罪!”凤逸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猛地跪倒。
凤华眉头微蹙,缓缓蹲下来,“皇叔,你是朕的皇叔,你可清楚?”
“臣清楚。然臣……”凤逸抬起头,欲言又止。
凤华抿唇微笑,“造化弄人,花骨虽有情,却不为君开。”
凤华意欲站起来,凤逸忽地拉住她的手,“可不可以……”
“丫头!”怒火冲天的慕容羽拓终于忍耐不住了,他一把将凤华拉到他的身边,紧紧扣在怀里。
“慕容羽拓,注意你的身份!”凤逸厉声道。
“该注意身份的人是你,***的这个罪名你敢担,却也不怕连累她!”慕容羽拓冷声说完,猛地抱起凤华离开。
凤逸又一次被孤独的抛弃在原地,然这一次,凤华没有走得像上次那么干脆,她几番回眸望向凤逸,目光是从未有过的眷恋不舍。这,是无声的呼唤。
慕容羽拓将凤华带回凤仙殿,变得狂躁不安,毫不怜惜地将她丢上床,一声裂帛之声响起,粗鲁地撕烂了她的龙袍。
“我要让你永远都下不了床!”慕容羽拓如同悲凄的怒吼,足以惊动心魄。
“慕容羽……”凤华心底产生一种无以名状的担忧,可话还未说出口,吻就如暴风雨般降落。“呃,等……啊!”如此狂乱的节奏让凤华难以适应,可此时她的衣裳已经被尽数脱下,而他竟然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就直接进入她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楚迫使她咬紧牙关,可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如同脱了缰绳的马开始疯狂地驰骋!
分不清楚是痛吟,还是娇吟,凤华在慕容羽拓失控的情绪中如同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中飘摇沉沦。
就在凤华快要昏迷的前一刻,一颗气味独特的药丸从慕容羽拓的口中滑入她的口中,她立即反射性地想要吐出去,却在慕容羽拓的强吻下吞了下去。
凤华的身体渐渐软下,她昏迷了,慕容羽拓愤怒的表情慢慢退去,换上的是悲伤愁苦的表情,渐渐他又微微扬起嘴角,表情悲伤又怪异。他将凤华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沉而苦涩,“丫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翌日早朝即将开始,凤华却不见起床,简新急急刚来,一团雪从枝桠上敲好在这时掉落,惊了简新一跳。
“公公,叫了好一会儿了,却不见皇上应。”已经准备好一切梳洗用具的宫女早就守候在门外。
简新蹙眉,心想,慕容羽拓这个混蛋,如此疯狂怕是要累坏皇上。他推开门走进去,忽觉奇怪里头安静的不太寻常,再掀开纱帘,越过屏风,惊慌顿时闪现。凤华竟然不在床上,四周都找不到凤华的身影!
顿时,简新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他还是强忍着不泄露自己的惊慌,镇定地遣走所有宫女,将凤华生病的消息传出去,并让人召凤逸进宫。
“左相,现在该如何是好?”简新焦急道。
然而,凤逸更为焦急,“必定与慕容羽拓有关,你先随我去今朝醉和昨夜梦瞧一瞧。”
简新同意,立即与凤逸动身前往今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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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华睁开眼睛,阳光透过厚厚地云层打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发射出璀璨光芒,光芒透过窗照射进房间,房间很是明亮。凤华缓缓坐起来,眼前的景象素雅却陌生,忽觉脑袋眩晕伴随着微微的疼痛。
“丫头你终于醒了!”门忽然打开,慕容羽拓一看见凤华脸上的笑容如雨过天晴,欢喜的光芒照射大地。“几日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待会儿我就去给你熬粥,你先喝杯水。”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话一出口,一个更紧迫和严重的问题让凤华感到异常慌乱,“我又是谁?”
刚提起的茶壶晃当一声坠落,瓷片茶水散洒一地,慕容羽拓惊讶地瞪大眼眸转眼看向凤华,不敢相信地道,“丫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你不记得我了吗?”
慕容羽拓慌乱地跪倒在凤华面前,原本还觉得无助又无辜的凤华,被慕容羽拓悲伤失落的面容给征服了,这一刻她对慕容羽拓心生愧疚,胆怯地摇摇头。
慕容羽拓忽然意识到什么,叫来大夫,一番诊断过后,大夫摸摸胡须,肯定又惋惜地道,“尊夫人怕是摔伤了脑袋,失去记忆。老夫就开个活血化瘀的方子,待淤血散去后,应该就能恢复记忆。”
“那要多久才能恢复记忆?”
“这个得看夫人和你们了。多让她接触一些珍视的事物,这有助于她恢复记忆。”
凤华还感觉自己在云里雾里飘荡,大夫就走了,于是只能将疑惑和求助的目光投向此刻唯一能信任的人——慕容羽拓。
慕容羽拓满目愧疚地拉起凤华的手温柔地握在手心里,“前日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昏睡了两日才,怕那时伤了脑袋。”说着说着他的眼眶泛红,心疼不已表情叫人揪心。“丫头,你是我的娘子,名叫丘鸳。我是你的相公,羽拓。”
凤华心想:不记一切的人也没什么好悲伤的,因为悲伤也不知从何悲伤,可眼前这个什么都记得的人,凄凄欲哭,看起来确实伤心得很。凤华心弦一动,就怕他真的将“男儿有泪不轻弹”抛之脑后哭出来,于是连忙安慰他,“别太难过,我又不是死了,不是还好好的吗?只是不记得你是谁而已,我不记得自己是谁都没这么难过,你也别太难过了!”
凤华扯动嘴角笑了笑,慕容羽拓刚还悲伤欲哭的情绪顿时被她可笑的言语表情给愣住了,忽地眨了眨眼,收敛情绪,笑了笑。
“丫头说的是。”他点了点凤华的鼻子,“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凤华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面露腼腆,因为他刚才的那个小动作,心湖荡起了一圈涟漪,感觉好生奇妙,虽然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他竟然能够让她产生这样的悸动,看来他说的是真的,她们真的是夫妻!
忽然肚子很会破坏气氛地咕噜噜响起,凤华羞囧一笑,撅起嘴道,“你不是说要熬粥给我喝吗?”
“是,娘子!”仿佛受到军令,慕容羽拓表情严肃地向凤华行礼,惹得凤华呵呵笑。
忽地脚尖离开床铺,他竟然抱起她走出了房门!凤华一阵惊讶,继而笑开了花,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清了清嗓子露出得意的神情责怪道,“光天化日之下,相公也不收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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