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有人帮组指引方向,有人指引方向,才能知道天池所在何处,才能到达。舒残颚疈”)
————
“天池?什么地方,好不好玩?”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含好奇。
“天池是五百年前几乎被灭族的皇家族人,瓷水族的隐居之地,那里与世隔绝,如天上仙境般如梦似幻,有从云端倾泻而下的天瀑,天瀑落地成池,池水碧绿如玉,传说饮用那里水还可以羽化成仙,长生不老。丫头,可想去?”
也不知是他的这一番话诱人还是他的表情面容诱人,反正凤华兴奋地立即应答,“想!灏”
“匪夷所思,我就不信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若真有这样一个地方,世上该有多少人争着要去!我啊,就去揭穿这个秘密!”
慕容羽拓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将一块红心碧玉系在凤华腰间,然后将另一块红心碧玉系在自己的腰间。“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致使我们分离了,只要有这块玉佩在我们终究会相遇,所以好生保存,不要弄丢了。”
对于慕容羽拓的认真,凤华也认真的回答他,“嗯,知道了。”随意托起红心碧玉在手上把玩,心中虽然不相信有这么神奇的事,但即使是传说,它能够流传下来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她很好奇,想要去探索一番,将它之所以会发生的原因找出来锁。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只管等,自然会有人主动来找我们。”
“那到有意思,可我没有多少耐心,大概要等多久?”
“十天左右,当然你可不能整天躺在床上,你若整日躺在床上,诱惑到的人也只有你,谁给你指路?”慕容羽拓俯身贴近,往凤华的耳朵吹气。
心一动,羞恼却提高分贝嗤笑,“你就是个地痞流氓!”
“丫头形容得相当贴切,果然世上懂我之人非你莫属!”
凤华鄙视慕容羽拓一眼,转身走开,嘴上却不停地碎碎念“慕容痞,慕容痞……”这辈子他没准是她唯一见过被嗤笑了还能一脸兴高采烈的人!
慕容羽拓在后面扑哧一笑,温柔地凝望她的背影,心底里感受到从来未有过的幸福和满足,那幸福仿佛已经盛满就要涓涓溢出来。
慕容羽拓和凤华回到今朝醉之前,凤逸和简新等人刚来到门口,简新忽然转变马匹方向。
“要救出皇上凭你我之力远远不足,只有公子亲自出马才有可能。我去求公子出山,这儿暂时就拜托左相了!”
“你说的极是,请快去快回,我会尽力保护皇上安全。汪弘汪绘,走。”
凤逸走进今朝醉,小厮立即笑脸来迎,殷勤地擦桌子,但这殷勤显然有些过分,“大爷今天来得真巧,今个儿的戏最好看了,来,请坐。”
凤逸不理会直接往内院走去,“叫慕容羽拓出来!”
忽然多出了两个人与小厮一同揽住凤逸三人,“大爷这可使不得,我们又不是犯了什么罪,您擅闯民宅也不合礼数吧?”
汪弘汪绘亮刀怒道,“快叫慕容羽拓出来,不出来立马封了你们的店!”
小厮三人一愣,怯怯地后退,可那晃人的刀光紧跟着逼近,不由惊怕得等到了眼睛。
“主人回老家了,不在京都!”
“回老家?慕容羽拓是京都人,家不就在这,他回哪去?”
凤逸因为担忧凤华,急得怒气不小,他也不管什么有没有礼数就带领汪弘汪绘两人将今朝醉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却不见凤华和慕容羽拓的身影,之后他们又去昨夜梦搜查,但仍旧没有结果。无奈之下,派人便服出巡,搜查凤华和慕容羽拓的下落,而自己则守在今朝醉等他们出现!
当然,凤逸的等待是无果了,慕容羽拓可并非善类,他与凤华从地下金库出来之后并没有回今朝醉,而且也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他们穿街过巷,进入了一座开满白色百合的小院。
晚膳过后,红烛下,两人赤·裸地躺在棉被下,紧紧拥抱在一起。
凤华从被单里探出头来,红潮还未退去,姣好的面容仍旧叫人垂涎欲滴,“慕容痞,我是如何嫁给你的?”
“你啊,就是我在路边捡的丫头,后来非说要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所以我就迫不得已娶了你。”
坏坏地笑声在耳边响起,忽地他含住她的耳垂,轻柔吸吮,刚退去的情·潮又一次涌来要将凤华淹没。凤华嘤咛一声,蹙眉生气,可说出来的话却娇柔诱人。
“你又胡说!你这个臭流氓才是被我捡回来的上门相公!”
“哎呀,又被你识破了!”微红的脸露出不正经的表情。
修长火~热的手指跳着风~***舞步舍弃了丰硕的果实一路向下,滑入水草肥美之地,如一条滑溜溜地泥鳅嗖一下就钻入了小蜜池里,辗转搅弄,惹得凤华一阵颤抖一阵酥麻不停呻~吟。
“你,你趁人不备,呃……”
妖魅的脸扬起鬼魅的笑容,“上门相公自然要好好伺候尊贵的娘子,若是伺候不周,岂不是会被赶出家门?”
因为凤华情~迷~意~乱的模样叫任何男人看见了都难以把持,更何况是深爱她的人,慕容羽拓的呼吸也再一次变得急促,手上的动作随之变得快而有力。
“不要……”凤华蹙眉,爽快却又不满足不服气。
“不要?这个时候丫头你可不能违心说谎啊?”慕容羽拓扬起嘴角,情难自控地舔舐亲吻她的脸,她的唇。
凤华心中暗骂这蚀人心骨的感觉真叫人难熬,可她却又不想回头。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面,“不要这个……我要你……进来。”
慕容羽拓此时也忍不住了,代替品撤离,他挺身一~入,深深贯穿她的身体,两人又一次紧密结合在一起,仿佛即使山无棱天地合也不能将他们分隔开!
情动,如惊涛骇浪不可抵挡;情~迷,如饮鸩止渴宁死亦奋不顾身。凤华紧紧抱紧慕容羽拓,追随他如痴如狂的进进出出在云端飞舞,他们都不愿意停下,希望紧密相连的这一刻能永远定格,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们对彼此狂烈地需求。
不够,不够,再深一点,再贴近一点,最好是让彼此在爱的欲~火中相溶,融为一体!“丫头,我们这一辈都不要分开。没有你,生命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最后凤华在朦胧极乐中听到的是慕容羽拓深情款款又夹带一丝哀伤的情话。
————
翌日,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一片温暖。
凤华伸展筋骨,却蹙了眉,朝刚从房里出来的慕容羽拓抛去抱怨的目光,好似在说:禽兽,昨晚差点把我给弄散架了!
慕容羽拓嘿嘿一笑,揽起她的小蛮腰,“丫头,今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又是什么好地方?有多少金子?”凤华的眼睛闪闪发亮都快变成金子的形状。
慕容羽拓轻柔地捏了捏凤华的小鼻尖,笑道,“小丫头,有再多了金子也买不来我这么好的相公,所以有我在你还需要什么金子银子?不需要了。走。”
凤华还以为他要带他飞,没想到这次他带她往地下钻,不禁感叹:自家相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真是捡到宝了啊!
穿过长长的地下隧道,从地下阶梯走上来,终于睨见阳光,此刻不可思议之感占据了所有的感官,脸上同样绽放惊喜万千的笑容。在这个大冬天,本应该是白雪纷纷,可展现凤华眼前确实一片春光无限。
“这是哪里?”
“这是一个山谷,我给她取名:她春怀之谷。因为这里的地气热,即使在寒冷的冬季也依旧是一片春意盎然。怎么样,喜欢吧?”
“嗯。”凤华一阵欢笑就在鲜花遍野之上与风一起奔跑,经过之处惊起一群蝴蝶,漫天纷飞。此时此刻她不是凤国的女皇,她只是她,一个天真烂漫的人儿,对一切美好向往,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想笑的时候大声欢笑,气恼的时候不必隐忍!
她自由地在他的身边。
望着她的人双目露出温柔,渐渐出神,满脸满目映出深情的痕迹。
“喂,愣着干什么?像个木头似的相公,我可不要哦!”飞奔的人儿终于想起被她抛弃的人,回眸一笑高声呼喊。
“我带你来这里可不是来玩的哦,快回来,我教你学轻功啦!”慕容羽拓挑眉,笑喊。
凤华嘟起嘴,双手叉腰,欢喜与气恼交织乱成一团,“呀,我跑了这么老远,你不会过来啊,还要我回去,累死姑奶奶了!”
慕容羽拓幸福一笑,啊,这个可爱的丫头,真是令人喜欢的不得了!该怎么办呢?只能听令飞过去了。慕容羽拓一跃飞去揽住她的小蛮腰,带她旋转一圈才稳稳落下。
四目相对,深情侧漏。“若你敢喊一声苦,我可就不教你了!因为抱着你飞的感觉更好,是不是?”
娇红的花儿盛开,芬芳四溢。
凤华咬唇抑制心中膨胀的欢喜,推开他,“慕容痞你若教不好,就给我数一数这里一共有多少朵花,可同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