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劫数难逃

分卷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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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除夕夜,梅若男洗好菜,装好盘,再调好火锅酱料,就和周远山在办公桌上架了个电火锅,一边吃晚饭,一边看春晚。

    办公桌旁有个立柜,上面摆了架三十二寸的超屏电视,小区的信号不是很好,电视屏幕上偶尔还会出现雪花,总而言之,和碧海云亭里的那台五十一寸背投电视g"/>本不能比。

    可是,周远山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这还是梅若男第一次见他对新闻以外的节目,表现出如此浓烈的兴趣。

    比起周远山,梅若男对春晚表现得兴致缺缺,她就坐在周远山身边,将涮好的牛r"/>和丸子夹到他碗里,接着又往电火锅里放一把青菜。

    梅若男觉得,周远山好像比离家的时候瘦了一点。

    他是从小就在吃穿用度上骄奢惯了的,即便是张嫂的手艺,也得隔三差五换着花样,才能满足他对饮食的挑剔。

    梅若男不知那个芳姨的厨艺如何,但是她估/>着,这段时间周远山应该是吃不习惯。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方才被他抱着,梅若男只觉得自己都可以/>到他的肋骨。

    这样想着,她就又把刚烫熟的青菜悉数夹到了周远山的碗里。

    这时,电视里刚好播完一出小品,周远山笑嘻嘻地低头吃菜,就看到自己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菜肴。

    再看梅若男的碗,里面只有一些菜汤。

    “你干嘛?”周远山很无奈,“非要弄得我们像贫苦人家吃不起饭一样。”

    梅若男闻言一愣,也觉得自己的行为颇像把“好吃的都留给孩子的母亲”,这样想着,她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见她笑,周远山的心也跟着软下去,他一边把菜都拨回她的碗里,一边说:“快吃,不然都凉了。”

    梅若男闻言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来。

    她吃得很专心,周远山看着,眼睛微弯,又把自己碗里的牛r"/>都夹到她碗里。

    为了不弄脏办公桌,梅若男特意在碗碟底下垫了旧报纸,她一边低头吃菜,一边浏览着上面的旧新闻,手里的动作却在瞥过报纸一角的时候停了下来。

    一旁的周远山感受到她的安静,也看了过来。

    那是一则旅游广告,宣传的是d市郊区的古城乡,广告配了张图片,青山碧水,土屋瓦房,景色的确很美。

    周远山看着她目不转睛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想去吗?”

    梅若男扭头看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情绪。

    “前不久,师兄才组织我们去那里barbecue过。那里风景很美,空气也好。”周远山说着,将那一则广告撕了下来,“既然你去不成巴厘岛了,我就带你去古城乡弥补一下吧。”

    *

    梅若男今出来。他只欺身上去,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语气顽劣,“你既然敢在小爷身上点火,就别怪小爷不顾你的生理期,办了你!”

    梅若男闻言也不害怕,只被他故意模仿的流氓语气逗得哈哈大笑。

    在碧海云亭的时候,他同她不是顾忌着周勋和蒋新亚,就是顾忌着佣人,极少有这样放松和放肆的时刻。周远山看着身下笑着花枝乱颤的女人,情不自禁就把手掌探到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睡衣和底裤,他并没有/>到想象中的女x"/>生理用品。

    看着梅若男幸灾乐祸的得意样,周远山醍醐灌顶,“梅若男,你骗我!”

    梅若男一边点头,一边笑得更开心了。

    同她分别的这小半个月,周远山本就想她想得紧,此刻被她撩拨的,恨不得扯两g"/>麻绳,将她绑在床上,办个三了出生地是d市的古城乡。”

    梅若男说着,没有什么情绪,周远山却能从她脸上分辨出一丝悲伤。他将她揽在怀里,语气安慰:“也许你的爸妈有什么苦衷,才把你留在了孤儿院门口。”

    其实,周远山很感激梅若男的父母,如果不是他们,她就不会来到他身边。

    “或许吧。”梅若男说着,指着青山间错落有致的黑瓦房,“也许他们现在就住在这里,过得幸福美满。”

    她当然知道为人父母,没有万不得已的原因,绝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她一点都不记恨,相反的,比起颠沛流离和食不果腹,她更希望他们身体健康、衣食无忧。

    “放心吧。”周远山说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他们有他们的幸福美满,你也会有你的美满。”

    梅若男闻言,仰头看他,他眼里温柔的光,让她原本还有些无措的心情倏地安定下来。

    就在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一个乡妇正好挑着扁担从旁经过。她不经意抬眼,就看到了车旁的梅若男,直吓得丢了肩上的扁担。

    箩筐里盛满了脐橙,此刻散落下来,滚了一地。

    周远山和梅若男闻声看过来,连忙俯身,帮乡妇悉数捡起来。

    乡妇接过他们递来的橙子,一边道谢,一边犹豫着。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捉住梅若男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係不係梅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第二更在晚上7点~\(≧▽≦)/~啦啦啦!

    ☆、第19章

    乡妇望着梅若男,问得小心翼翼:“你係不係梅子啊?”

    梅若男呆愣地望着乡妇,半道:“係梅子的女儿。”

    “梅子的女儿?”男子反问着,连烟斗里的烟灰都抖了出来,“你是若……若男?”

    “是。”周远山答应着,将梅若男微微发抖的双手握住,“她叫梅若男。”

    “难怪越看越像。”男子说着,声音还在发抖,他一边交代乡妇:“阿巧,快沏茶。”一边又对周、梅二人说道:“快快快,屋里坐。”

    *

    透道:“这里就有两颗。”

    他的眼睛就像浩瀚宇宙中最璀璨的星子,光芒万丈中,是她的剪影。

    这样的梅若男让周远山很是不解,却又让他觉得心悸。他也看着她,眼神交融中,他们都在彼此的目光里找到了自己。

    她突然说:“周远山,谢谢你。”

    他先是一愣,然后情不自禁叹气:“我要听的又不是这三个字。”他嘟嚷着,轻吻她的嘴角,语气埋怨:“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梅若男闻言,没再说话,只是垂下眼帘,无声地回吻他——

    她哪里会不懂?她只是不敢懂。

    且不论他们是养兄妹的关系,哪怕有一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她说着,还用力晃了晃好友的肩膀,梅若男被她晃得头晕,这才打起j"/>神看着她。

    “今年是你的二十一岁生日吧?”简碧柔说着,神情很是激动,“二十一岁啊,过完今年,你就奔三啦。”

    梅若男听着,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哪来的“三”啊,她明明才过二十岁!

    可简碧柔才不管她无语的眼神,只自顾自地计划着:“我给你办个party怎么样?叫上周师兄,刚好把我买的围巾送给他!”

    此刻的梅若男已是困极,她本是强打着j"/>神应付简碧柔,却不想混沌的大脑在听到“周师兄”三个字后,一下子变得清醒。

    “哎,”简碧柔说着,突然叹了口气,“你说周师兄也真是的,去d市实习这么久,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她的语气很是惆怅,梅若男听着就紧张起来,“那……那个,你不是去国外旅游了么?国际……国际长途很贵的。”

    话音才落,梅若男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周远山那样挥金如土的人,哪里会在乎那几块钱的电话费?

    果不其然,简碧柔立刻就瞥了个怀疑的眼神过来,“阿男,你不是说周师兄是真心追我的吗?怎么这么久了,都没啥动静?”

    梅若男心里一个咯噔——恨不得从床板缝里钻下去。

    “碧柔……”她结巴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是个编个理由安慰她?还是直接告诉她,周远山不过是为了和她梅若男怄气,才会跑去追求她的?

    梅若男觉得,无论是哪个选择,都是对好友的伤害。

    将她懊恼的神色尽收眼底,简碧柔突然盈盈一笑,“罢了,先不纠结这个问题。”她说着,关了韩剧,打开ie,“我们先看看,学校周围有什么好地方可以给你开生日party吧。”

    作者有话要说:

    ps:谢谢多啦笨熊、大煌和何其朵朵的霸王票!

    ☆、第21章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一过,周家又恢复了往日里的生活。周勋和蒋新亚从巴厘岛回来后,变得比年前更加忙碌,偶尔回到碧海云亭,也都是早出晚归。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梅若男回了碧海云亭一趟。

    傍晚时分,大厅里依旧金碧辉煌,她从侧门进去,便看见餐桌上丰盛的晚餐。

    这时,张嫂恰好端着一道靓汤经过,看到梅若男回来了,面无表情地唤了声:“二小姐。”

    “张嫂,”梅若男答应着,问道:“周叔和蒋姨在家?”

    张嫂摇了摇头,说道:“首长这个周末要去下基层,夫人陪着一起去了。”

    餐桌上摆着四凉四热和一道靓汤,即便是周勋和蒋新亚在家吃饭,也少有这样的阵仗。梅若男可不认为她一个人能有这样的待遇,于是指着餐桌问道:“那这是……”

    可张嫂并未回答,她只说道:“小姐快去换个衣服,下来吃饭吧。”

    梅若男满心疑惑地上了三楼,只是她这边厢还没想通今晚的客人是谁,那边厢就看到周远山的房门大敞着。

    周远山不在家的时候,他的房门向来是关着的,佣人们出入,也都格外注意这个规矩。今日也不知道是哪个佣人恍了神,竟然忘了。

    梅若男想着,就走过去关门。

    只是她刚走到周远山的房间门口,就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宽大的书房地上开着一口行李箱,书籍散落一地,沙发上全是衣服,混乱中立着一个穿墨绿色毛衣的男子,一头莫展地站在那里。

    梅若男惊呼:“周远山!”

    男子闻言回身,年轻的脸庞在看到梅若男的一瞬间,绽放出犹如冬日暖阳一般的笑容。

    周远山几个快步走到梅若男面前,一伸手就将她捞进怀里,转了个圈子,顺脚踢上房门。

    梅若男埋首在他的a"/>怀,凌冽的海洋香扑鼻而来,她一伸手,就拧在他脸上。

    周远山上一秒还喜不能抑,这一秒便痛得叫了出来。

    他黑着一张脸,喝道:“梅若男,你干嘛!?”

    “你会痛?”她问着,一脸的无辜和懵懂。

    废话!周远山就差爆粗"/>了,他气恼地抚上她的脸颊,说道:“你让我拧一把,看看痛不痛!?”

    眼见他的魔爪就要拧过来,梅若男连忙笑着躲开,两个人在沙发上吵成一团。

    她被他抱在怀里,娇俏的臀部恰好坐在他的胯部,相互摩擦着,周远山只觉得起了火。

    他的双手突然用力,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

    比力量,梅若男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这会儿只老老实实地呆在他身下,看着他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要等到四月份吗?”

    也不知是不是周远山的错觉,他只觉得春节假期过后,他同梅若男之间的关系仿佛添了润滑剂,变了自然起来。

    尤其是她,在和他亲热的时候,也不会扭扭捏捏了。

    他想着,指腹抚上她的唇瓣,语气玩味,“想你了,就回来了呗。”

    梅若男一挥手就打掉他的手,骂道:“没正经。”

    她下手重,但语气十分娇嗔,周远山听着,只顾心里欢喜,哪里还记得痛。

    只见他贴着她的脸,说道:“还不是赶着回来陪你过生日。”

    梅若男闻言一愣,呆呆望着他——整个周家,大概只有周远山还记得她生日。

    她感慨着,眼睛就起了雾气。

    看她感动的模样,周远山忍不住喟叹。他一把将她拉起来,两个人就坐在混乱的沙发上。

    他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梅若男摇了摇头,没说话。

    “买条新裙子给你好不好?”他说着,扶着她的脸,与她直视,“上次那条绿色的裙子再也不要穿了。”

    一想起她穿着那条裙子和李牧一起约会过,周远山就恨不得把它剪成碎布条。

    *

    新学期上了轨道,梅若男又过起了两点一线的生活,周远山因为毕业答辩在即,出现在学校里的频率也越来越多。

    周五的晚上,本地学生陆续回家,住校的也都纷纷出去找乐子了。就像简碧柔,下午最后一节课还没结束,她便已经招呼了一群狐朋狗友,下课铃一响,就往三朝街新开的酒吧涌去。

    梅若男对那些声色犬马的地方向来没兴趣,于是一个人在食堂吃了晚饭,便抱着几本馆。

    新学期伊始的图书馆本就冷清,加之又是周五,偌大的自习室利几乎没几个人。梅若男找了间小组讨论室,供暖充足,又和外面的自习大厅隔了扇半透明的玻璃门,安静很。

    她脱了外套,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书。

    这时的b市已经渐渐暖和,偶尔飘一些小雪,也是落地就化。梅若男翻开书页,老旧的藏本散发出时光的味道,她渐渐入了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梅若男隐约听见玻璃门推开的声音,只是她没有抬头。

    这里本就是五人座的自习室,她没道理介意别人在这里学习。

    来人看了梅若男一眼,只见穿着米色针织衫的女孩儿坐在那里神情专注,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到来所动,他微微一笑,拉开椅子,就坐在她身边。

    椅子滑动的声音很轻,但他的气场实在太强,梅若男还是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

    然后,她就看到周远山站在白炽灯下,对她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