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荏苒,世事嶙峋。
红尘中,有许多课程是我们必须修炼的,尽管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愿意。可是,既然是注定,我们就要走下去,无论路上有多少坎坷,都需要我们自己去跨越,逃避是没有用的,这世上,别人谁也无法代替你去成熟。
一进门,妈就迎了上来,问道:“闺女,怎么样,他们家的人喜欢你吗?”
“喜欢。”我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是那一份无力还是没能逃脱妈妈的眼睛。
“你怎么不像想象中的高兴啊?”妈妈盯着我的眼睛,企图寻找着破绽。
“不就是去见了他的家人嘛,又不是去见总统……”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饱嗝冲破胸腔,高昂地绽放开来。这个识时务的饱嗝儿,就像一个灭火器,霎时打消了妈妈的疑虑,她嗔怪道:“第一次去人家,吃那么多干嘛,应该装一下淑女,真是的,什么都得你妈提点着,都这么大的姑娘了。”
我就势躲闪,“妈,我要去厕所,怎么吃完就困呢。”我忙为下一步埋伏笔。
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足足有二十分钟,听见老妈出去的关门声,才出来。回到房间,拉上窗帘,把自己放置在一个与外面隔绝的空间里,卸下伪装,任伤心蔓延、肆虐。
康磊压抑着心中的不快,回到自己的房间,想换件衣服再去和妈妈解释。可是,还没等他换衣服,妈妈就气势汹汹地闯进他的房间,嚷道:“马上和她分手,我不要这样的媳妇。”
“妈,你听我解释,你误会她了。”
“误会?你别听她胡说了,我亲眼看见的,她和那个男孩子在公园里亲嘴。”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男孩子,我认识,是我们高中的同学,那时候,他就对雨竹好。”
“那她什么意思啊,脚踏两只船,是不是?绝对不行,我不能接受她当我的儿媳妇。”
“雨竹也一直在拒绝他,还狠狠地骂过那个人,是他自己不要脸地缠着雨竹。”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要脸的是她,挂着个小白脸,还有脸来咱家见家长,还不是看上咱家有钱。”
“妈,雨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不了解情况,我们在一起,我最清楚,雨竹心里只有我,她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和钱没关系。”
“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是不是?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她别想进我们家的门。”说完,康妈妈气急败坏地摔门出去了。
康磊懊恼地坐在床上,妈妈的固执,他是知道的,尤其是近几年,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好,她变成了阔太太,思想也跟着变了,谁对他们好一点,仿佛都是看中了他们的钱。以前的事,康磊从不过问,可是这次,伤及到的是他心爱的人啊。
他知道,雨竹是一个让春风失色,百花换颜的女子,但这仅仅是外表上的愉悦,她内心恬淡,却才华出众,从不张扬,却魅力十足,就像一朵白莲花,静静开放,也难掩暗香盈袖,这样的人怎么会脚踏两只船,怎么会看上他家的钱呢。
想了一会儿,康磊突然站起来,拿起衣服,出了家门。他要去找爸爸,他相信爸爸是懂他的,争取爸爸的支持,至关重要。
现在的康磊,真的长大了,成熟了,遇到困难,不会逃避,而是迎上去解决,这才是一个男人的气度,任何时候都有一种信念,举重若轻,大道而行。
在康宁公司大厅,康磊遇见了公司的副总周成,他有礼貌地叫了一声:“周叔叔。”
“是康磊啊,放假了吧,来看你爸爸?”看见是康总的大公子,周成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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