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听起来绝对温馨浪漫,可是在它伪装的面纱背后,醉酒的灾难就在不远处伏击着你。喝了将近一瓶的红酒,刚躺在床上,就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怪不得有人说,酒、酒、酒,佳人入腹腰如柳,不到一分钟,我的意识就开始朦胧,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嗓子干得仿佛龟裂了一般,胃像着了火,下意识地醒来要水喝,睁开眼睛,看见康磊一手支着头,侧卧地着看我,见我醒来,温柔地说:“是不是渴了,来,喝点水。”说着,拿起床头柜的杯子递过来,我一口气把那一大杯水喝个精光。
“你怎么知道我会渴?”我有点惊叹于他的先知先觉。
“喝酒的人睡觉时都会渴,这是经验。”
我忽地坐起来,问道:“现在几点了?”
他急忙拉我躺回去,并且把手指放在我的唇上,轻声“嘘”了一下,我一愣,侧耳一听,听见了细微的呻吟声,从南边的卧室里传过来,是孙丽萍的。
“她喝多酒,胃疼了吗?”我有些诧异,又觉得哪里似乎不对,枕着他的胳膊自言自语道。
他“扑哧”一声,急忙掩住口,尽管极力地压抑着自己,还是笑得肩膀耸动个不停。弄得我莫名其妙,再仔细听了一会儿,那呻吟声,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享用,突然间,我明白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不敢再看他,感觉自己像个白痴,落人笑柄。
我不能说话,关键是这样的时候,我和他说什么都不合适,他也不说话,任凭那呻吟一声高一声低地传过来。康磊的眼睛里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在渐渐变浓,慢慢地搂紧我,抬起我的下颌,让我注视着他的眼睛,然后上面的那只手,伸到了我的胸前。
我按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说:“仅此而已,好吗?”
“像他们一样,不好吗?把自己真正地、完全地交给彼此。”他缓缓地问说。
“我愿意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你,但不是现在。”
“爱和欲统一之后,才是完整的,神圣的。”他的话貌似有理。
“假如今晚我们在一起了,会有什么不同吗?”我反问他。
“你属于我的感觉会更加真实。”
虽然他的理由符合现代观念,那边的卧室里也正上演这种观念,可是,我的内心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我明白,用这种方法增加感情,证明我们真正属于彼此,是很不理智的。
于是,我坚定地说:“爱可以很深,欲只可以寸进,我希望给你一个纯粹的洞房花烛,那不仅仅是一笔珍贵的财富,更是一生美好的回忆。”
我坚信,爱惜自己的女孩儿才会得到别人的珍惜,自重的女孩儿才会赢得别人的尊重,尤其是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我必须坚守,没有商量。
康磊读懂了我的心,慢慢缩回了手,扯过被子轻轻给我盖上,然后轻拍着我说:“睡吧。”
南边的卧室也安静了下来,我和他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孙丽萍已经准备好早饭了,我和康磊才从卧室里出来,对面迎上来一束不怀好意的目光,安子成窃笑着说:“哥们儿,昨晚怎么样,睡得好吗?”他一语双关。
康磊伸了一下懒腰,打了个哈欠说:“昨晚喝得太多了,一觉睡到天亮。”
“一直睡到天亮?”安子成一副打死也不信的表情,转而盯着我的脸看,想要在我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我心怀坦荡地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大概是我眼睛里的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