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帝善解人衣

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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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会员登入无弹窗广告】    里面,是恨不能将她杀死的雪国将士?

    外面,有前来攻城的炎国君主炎辰,这个人也没打算让她活着?

    处于这样的内忧外患中,怎么做,要怎么做才好?

    白若萱捏着拳头,脑子快速地想着应对的策略?许久之后,原本紧张的神态也开始松弛?

    “这个時候……”清风缓缓地笑了:“你的机会来了?”

    许久,白若萱也抬起头,对着清风微微一笑:“虽然不知道你的对策是什么,但是我觉得我们这次可能会不谋而合?”

    “是吗,一起说出来看看?”清风发出了邀请?

    “好?”白若萱点头?

    两人的语速都非常的慢,但是却惊人的一致:“用内忧来压外患?”

    说完的時候,两人的脸上都没有明显的惊讶,反而是笃定?

    “这个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清风道:“女君主,想到对策了吗?”

    “当然?”白若萱勾起唇角,非常自信地笑了:“清风,解开领域?”

    清风二话不说,解开了蔷薇的封刺领域,原本那些进入领域难以向前的人先是一愣,随后又举着剑准备冲上来?

    但是白若萱却指着地上的一摊白骨道:“这,就是你们的王爷白明空?”

    那些人全部都愣住了,他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白若萱的话?

    那堆白骨就是白明空,他们最强的王爷居然……

    “兔死走狗烹?”中年男子仰天长叹:“王爷都落得如此下场,我们的命运,又能好到哪里去?”

    后面的将士们个个都变得很悲戚,眼里的仇恨更加浓烈了?

    皇城外的火光冲天,漫天的箭飞舞着,射在了皇城内,一時间,容易燃烧的宫殿被火点燃,通天的火光飞跃而起,像是白昼一样的明亮?

    人们的哭声、叫声、喊声,逃窜的脚步声,像是踩在心脏上,那么的惊心动魄而令人心慌?

    “雪国的君主是我,但是我在雪国的权利,你们不知道?”白若萱哼了一声:“你确定他们是真心辅佐我,而我却过河拆桥?恐怕等他们势力做大了,被烹的是我吧?”

    “那你血洗群臣宴是怎么回事?”有人问:“就因为这样,你可以这样大肆的草菅人命?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一定会背叛你?”

    “如果我告诉你们这些都不是我做的,而是白明空做的,你们肯定要说死无对证,我把所有的过错往一个死人的身上推?”白若萱提高了声音:“所以在这个時候,我不打算解释这件事,现在也不适合解释?”

    说着白若萱指着天上带火的飞箭:“现在外患在前,你们打算和我继续纠结这种解释不清的事情,而任由雪国被外敌践踏?”

    “只要交出你,炎国的君主就会退兵,现在的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有人愤怒地吼着?

    “哈哈哈哈哈哈?”白若萱冷冷地笑着,声音很大,很讽刺,甚至带着嘲笑,片刻她恢复了正常,面色更加的冷冽:“你们是雪国的子民,现在炎国兵临城下,你们真的以为交出我,就能苟得一片安稳?”

    那些人面面相觑,踌躇了一会,不说话?

    白若萱厉声道:“好好的看着那些箭,别以为它们只会射在皇城?有可能是以后,有可能是明天,有可能是下一刻,下一秒——这些箭,会插在你们家的屋檐上,插在更多人家的屋檐上,让你们无家可归,妻离子散?”

    又是一阵面面相觑,大家从最初的沉默到有些按奈不住了?

    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家被人毁,谁也不希望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

    白若萱见他们有些动摇,继续说:“你们想看到,你们的妻儿受辱吗?你们想看到国破家亡吗?你们想看到我们雪国这大好的河山,在炎国的铁蹄和武力下惨不忍睹吗?”

    “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逼迫之下,我们——都是强者?我们不喜欢战斗,不代表我们懦弱?当我们的妻儿,我们的河山,我们引以为傲的国土即将面临大敌的時候?鲜血就是我们的目标?”

    “你们真的觉得,把我交出去,换得一時的安稳,满足你们这些将士和男人所谓的‘平和’那我也无话可说?”白若萱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凌厉而迫人:“在这里,你们觉得我该死的,或者应该主动去臣服炎国君主的,马上给我离开,我不会为难你们?但是——”

    “雪国的男儿,如果你们还有一点的血姓,还有一点点的骨气和勇气?拿起你们的武器,跟着我,用你们的鲜血和身躯,守住我们的国家?”

    “……”

    “……”

    “……”

    看着白若萱慷概陈辞,激扬地站在皇城中央,举着手在那呐喊,清风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这个女人,很善于煽动一个人的情绪?

    她的话,听起来那么的有力,每一句都说到了重点,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激励,像是有股能将你全身的血液都点燃的魔力,让你全身的斗志都被挑了起来?

    果不其然,原本还在面面相觑的将士,不知道谁率先说了一声:“以前我也觉得不妥,我们是男人,男人就该保家卫国,为什么要让一个女人去下嫁,才能求得安稳?这显得我们男人太没用?”

    “就是?”有人跟着附和:“男人之所以被称为男人,不仅仅是构造不同,不仅仅是力气比女人大,还因为可靠,能站在女人面前,保护她们?”

    领头的中年男子发现了不对劲,他赶紧说:“以你的说法,我们该怎么做?让我们去对抗炎国精锐的骑士和部队?你这是让我们这些人去送死,来成全你?你这是在变相的除掉我们?”

    “我说过——觉得应该主动去臣服炎国君主的,你可以主动离开?”白若萱毫不客气地说:“你不愿意用鲜血去守护自己的国家,请不要阻止别人为国捐躯的热血?你是孬种,不代表别人也是孬种?你是懦夫,不代表这里的男人,全部都是懦夫?”

    “对,我们不是孬种?”

    “我们也不是懦夫?”

    “为国捐躯,保护我们的国家,保护我们的妻儿?”

    “今日炎国兵临城下,他日难道就不会吗?难道要我们在胆战心惊中过着这样的生活吗?”

    “受够了,我们受够了?从百年前,雪国一直在衰弱?今天,我们再不当一回男人,以后怎么有脸去见我们的儿子,怎么能接受我们女儿那崇拜的目光?”

    这時候,人群中,不断有自励的声音在响起?

    “愿意跟着我去退敌的,都跟我来?”见这些人有战斗的打算,白若萱立刻说?

    领头的男子立刻阻止:“不要上当,她这是让你们去送死,你们忘了你们死去的父亲,还有,你们看看白明空王爷的下场?”

    “私人恩怨靠边放,现在是国家大事,是个男人都会抛弃前者,选择后者?女君主都愿意身先士卒,难道我们这些男人的勇气和尊严还不如一个女子?”这時,一直沉默地清风说话了:“在下是宰相门生欧阳清风?”

    “我知道你,上次白明空王爷说血洗群臣宴的時候,你还主动问问题了?”人群中,有人眼前一亮:“最后你们说了什么?”

    很显然这些人并不知道白明空也把他划为了叛变者?

    清风立刻说:“我是宰相的门生,受宰相的恩惠,他惨死,我都可以抛下恩怨,选择站在女君主这边退敌,难道你们都不能做到?”

    “原来你早就预料到了炎国要攻城?”有人惊呼:“不愧是宰相门生?”

    “既然这样,我们还纠结什么,抛弃小我,成就大我?”

    随着更多人的响应,那些人全部都斗志盎然?

    “那就跟着我去皇城门口?”白若萱说着,在武器空间里,将风物战甲换上,然后率先往前走,清风紧跟其后,愿意跟着白若萱去退敌的将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味?

    “别,别去?其实这个欧阳清风是——”

    中年男子立刻惊呼,但是人群的热情早就将他的呼声压的几乎听不见?

    那边的清风稍稍偏头,不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便打了一个响指,地上长出了蔷薇花藤缠绕在他的身上,花藤吸食着他的鲜血,最后猛地一个用力,让他的身体支离破碎,直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谁也没注意到这一幕,那些将士们只想着保护雪国,表现出男人的热血?

    他们的脚步整齐而有力地踏过了白明空的骨头,直到最后一个人散去的時候,白明空的尸骨早就在这些将士的践踏下七零八落,有些都被踩得碎裂了?

    白流舞说过,他会不得好死?

    只是结果证明,他不但没得到好死,就连尸骨,都没有像样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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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皇城的门口,白若萱停下?

    外面还在放着火箭,那些箭一次比一次多,大有将雪国皇城烧成一片灰烬的趋势?

    雪国的皇城几乎是一片火海,不少人在逃窜的同時,也有不忍心家园就这么破灭的人将地上的雪堆积起来往火光处砸,试图用雪来灭掉火,然而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挣扎?

    “这该死的炎辰,居然下手这么狠,看来他是铁了心的要杀了我?”

    白若萱咬牙切齿地伸出拳头,一拳砸在了城墙上?

    上了城墙,白若萱往下看,火光中,穿着一身火红色战甲的炎辰潇洒地坐在一匹骏马上,在他前面有上千弓箭手正在拉弓上弦,一刻都没耽搁,而他身后整齐地站着几十个身穿灰色盔甲的骑士,每个人的武器配备都是最精锐的?在骑士后面就是普通的士兵,远远望去,就像一群蚂蚁,人数多的令人咂舌?

    “谁是这里最高指挥?”白若萱高声问?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立刻上前:“属下是周健将军的副将?”

    “雪国目前的兵力如何?”

    因为女君主有名无权,大事小事都不让她过问,所以就算她搜索这具身体的记忆,也无法得到雪**力的任何信息?

    “精锐骑士,无?普通士兵,白潇溶所驻守的雪域有三万人左右,皇城内有二十万?”

    “***?”白若萱低骂一声?

    这也太寒碜了?

    不说普通士兵了,精锐骑士居然是零蛋???????

    难怪雪国会被欺负,女君主被拱手让人?

    “把那二十万人给我全部召集?”白若萱命令?

    男人立刻道:“殿下,这个……理论上确实有二十万人,但是想全部召集,实际行动有些困难?”

    “怎么说?”

    “很多士兵都被分散,有些是由白明空王爷调遣,有些是由白流舞长公主调遣,还有的就是周健将军,加上皇城大火,不少士兵正在参与救火和疏散人群逃散?”

    “……”白若萱感觉自己要内出血了,她退而求次:“那你告诉我,我们现在有多少能用的兵力?”

    男人像是犹豫了很久才敢开口:“大约五万人?”

    白若萱偏头看了看皇城下,炎辰带来的兵力起码有几十万人,现在她只有五万人,这要是双方打起来,确实是让这些士兵白白送死?

    一旁的清风听着,面上冷静,但是手中的折扇却敲着手心,“女君主,这太棘手了?”实力差距太大了?

    “其实……”白若萱看着顿了顿:“那些普通士兵倒是好解决,我倒是有解决这些杂兵的武器,难就难在炎辰和他的精锐骑士——”

    她的神兵库武器空间里配备了二十一世纪最先进的现代化武器,手榴弹、手枪、冲锋枪,甚至是导弹、坦克和直升机都有,这些武器用上,那些普通士兵简直不值一提,她只要出动一万人,就可以灭掉炎辰带来的几十万大军?

    但是炎辰的能力恐怕可以抵挡子弹甚至是导弹,而那些精锐骑士,也应该都是等级不弱的玄师,这个世界高手过招,可比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化武器还要变/态?

    “女君主先说说你怎么解决那些杂兵?”清风立刻问?

    “我有一些现代化武器,有些东西可能这里的士兵不能临時学会,但是手榴弹应该都会用?手榴弹就相当于火药,但是攻击范围和杀伤力大,一颗丢过去,炸死几十人不成问题,问题就在于这些都有可能被炎辰半路拦截?”

    “能否拿出来一见?”

    白若萱立刻从神兵库里召唤出一枚手榴弹,然后示范给清风看,“对了,你的封刺领域还能用吗?如果我扔到炎辰那边,就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待会爆炸了,我再想扔第二个,他就不会让我得逞了?”

    “你想在我的封刺领域里使用?”

    “如果你身体……”

    “暂時还撑得住?”清风手中的折扇变成了蔷薇,他扣指一弹,封刺领域出现?

    “领域再大一点,这样的距离,我们如果不做防范都会受伤?”

    清风一听,立刻将领域扩大了三倍?vept?

    拔掉引子后,白若萱奋力地扔出手榴弹,只听“轰”的一声,手榴弹轰得领域震了又震,但是领域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这火药的威力,确实惊人?”清风惊愕道?

    “不过也无法爆破你的领域?”白若萱无奈道:“可想而知,炎辰如果有意阻拦,这手榴弹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女君主如果胆量够大的话,可以试图引开炎辰?”忽然,清风道?

    “……怎么引?”白若萱不解地问?

    清风垂眸,声音淡淡的:“在下倒是有一计,但是女君主如果稍微不慎,就可能成为鱼肉?而且,也要你信得过我?”

    “先说说你的计划?”

    清风见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也稍稍迟疑了下,然后他倾身凑在白若萱的耳边说:“诈降?”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炎辰那里,跟着他回炎国?”

    “当然不会,在下看了今晚的天气,明天午時雪国将会有大雪,士兵难以行走,他们肯定会安营扎寨,你要是在那个時候诈降和炎辰在一起,最好能把時间拖延到晚上,这样我可以带一万人配备你的武器去偷袭,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清风轻声道:“但前提是,你的火药要充足?而且,你还得让炎辰分心?”

    “这个你放心,手榴弹我的神兵库有三四万个,一万个只是用掉三分之一?”白若萱自信满满地说,但下一秒她又皱眉:“就怕他根本不想带我去炎国,而是——直接杀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有冰/火两重天的力量,这是他忌惮到要抹杀的力量?”

    清风笃定道:“放心,他就算想杀你,也不会在雪国动手,只要不出雪国,你都是安全的?”

    “理由?”

    “你会跑到别人家门口,让人交出他的一家之主后,当着他家人的面给杀了吗?而且,这个一家之主,并没有做什么让人不耻的事情?光是这个举动,对你有意见的人,都会拿着这个当借口来找你麻烦?”清分慢条斯理地说:“炎国虽然比雪国强,但在炎辰娶了云岚后,格局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那好,就按照你的计划行动?”白若萱这才放下心来:“我还有远程导弹,我教你怎么用?”既然要偷袭,那就给炎辰最惨烈的打击,让他的损失到最大程度?

    她要让他知道,她白若萱可不是好欺负的?

    这次让他炎辰拉风的来,然后灰头土脸的回去?

    拿出一万多个手榴弹和一枚远程导弹后,白若萱详细的给清风说明怎么使用这枚导弹,而清风的学习能力惊人的快速?

    许久之后,白若萱站在了城墙最醒目的地方仰着头道:“炎辰,给我住手?”

    皇城下的炎辰抬头,与白若萱的目光相撞?

    遥遥相望的時候,他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涟漪,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情愫?

    他们明明可以相爱的,却必须要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炎辰抬手一撇,前方的弓箭手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白若萱,你想通了?”炎辰低沉着问?

    白若萱冷笑:“请问,我还有得选择吗?”

    和在抢亲的路上一样,说出了相同的话,但是此刻的心境却是完全不同?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炎辰冷着脸道:“你就是其中一个?”

    呵呵,只是其中一个?

    白若萱回道:“我喜欢情深意重的男人,但你绝对挂不上边?”顿了顿她又补充:“你来雪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屈服,既然无法抵抗,那么我只能屈服?”

    “我在这里等你?”炎辰一字一字道?

    “不,我明天午時出城?”

    “有何区别?”

    “你我同为君主,你带领大军攻我雪国,我现在就出去,雪国的颜面何在?明天午時再走,起码也营造一个誓死抵抗无奈被迫的假象?”

    “呵,雪国上下将你拱手让人,你还惦记着雪国的名誉?既然你需要这样的表面功夫,那我成全你?”炎辰倒是大方:“明日午時,我来接你?”然后,他双手勒着马绳往后:“撤?”

    浩大的队伍整齐而有序地撤离?

    “殿下,不是让我们出去杀敌吗?为什么您……”这時,有将士不解地问?

    白若萱朗声道:“敌人是要杀,但是前提是把我们的损失降低到最少,在没有九成的把握之前,我绝对不会拿着你们的姓命开玩笑?”

    这些将士怔愣的同時,个个都露出了感动的神情?

    “可是明日您要是出了城门,那就表示……”说到这里,他们个个都低下头?

    “放心吧,炎国君主是带不走我的,到時候你们听清风的指示?”白若萱指着身侧的欧阳清风道:“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只要你们眼里还有我的这个君王的存在,只要你们没把我的话当废话?”

    “殿下为了雪国都可以牺牲到这个程度,我等男儿怎能落后?”

    “我们绝对听殿下的号令?”

    “殿下,您让我们重新认识了您?”

    ……

    身他辰主?不少将士开始说出了佩服和支持的话?

    “有你们这些话就够了?明日我去见炎国君主,也值得了?成败,一切都在明天?雪国的男儿,扬眉吐气的時刻,就靠你们了?”白若萱高声振呼?

    “殿下,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就算是死,也要倒在战场上?”

    “我们誓死与殿下共进退?”

    ……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高呼,将士们抗敌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白若萱回头,看着白茫茫的皇城内外,冷冽的风刮在脸上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凉意,风扬起她的长发,让此刻的她就像是绽放在白雪中的傲梅,独立、特别、坚韧?

    站在白若萱身侧的清风看着她英姿勃发的样子,唇角勾起?

    这个女君主,和传闻中的简直有着天壤之别,看来炎国的君主可能真的要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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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午時,炎辰和他的大军准時的出现在雪国的皇城之下?

    穿着一身轻便装扮的白若萱在一脸的倨傲中出门,后面连个贴身的侍卫都不曾有一个?

    “寒碜到这种地步了吗?雪国女君主?”炎辰勾起唇角,语气带着轻蔑,他用最为冷漠的眼光看着孤身一人的她?

    白若萱双手环胸:“我如果不寒碜的话,你能让我屈服吗?”

    炎辰骑着马到白若萱面前,猛地俯身,手一揽,将白若萱拉上了马坐在他身前,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拽着绳子:“班师回朝?”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直沉默寡言?

    炎辰炙热的呼吸在她的脖颈处流连,而且热气一次比一次浓郁?

    “你还真是大费周章——”许久,白若萱才开口:“为了来杀我,居然来攻城,学起了暗黑国君主的手段?”

    “白若萱,你是我必须要得到的女人?”炎辰说着,撕咬她的耳垂:“无论用什么手段?”

    这个动作,让她下意识地想到了他们激/情缠绵的一夜,心神有些微微乱了,于是她偏过头,挣扎着:“滚开?”

    “别动?”炎辰的呼吸有些乱了:“在男人怀里乱动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白若萱忽然感觉身后有炙热的东西在顶着她?

    靠,他居然起反应了?

    在这种地方,这个時候,这种情况下?

    这男人到底有多饥渴?

    “殿下,这雪是越下越大了?”前方,有士兵道:“前方的路基本被封死,我们几乎寸步难行?”

    白若萱仰头,鹅毛飞雪絮絮扬扬,飞雪落在她的肩头,打在她的脸上?

    炎辰从空间戒指里召唤出一个斗篷罩在白若萱身上:“先安营扎寨,再派一支万人队伍去清理积雪,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是,殿下?”

    那人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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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時的帐篷很快就搭建完毕,炎辰抱着白若萱进入营帐?

    屏退将士后,营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变得异常紧张?周围的气息,似乎也变得紧张而压抑?

    “怎么,迫不及待地想杀我?”白若萱全身都处于紧绷的状态,做好反击的准备?

    倏然,高大的身子从后面压了过来,自己被拽入了宽大的怀抱,还没等她明白过来,炎辰压下头,含住她的唇瓣,与她抵死纠缠?

    她的后背抵在他的胸膛上,他死死地搂着她的腰,他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在里面横扫,像是要将她吃掉似的?

    一只手飞快地探入她的衣襟,手指很快地摸索到了她雪白的柔软上,可能是火系异能使用者,在这个天寒地冻的天气里,他的手掌也是温热的?

    手指狠狠地蹂/躏,捏得她的胸有些生痛,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死死地被他禁锢?手指拉开她的衣服,雪白的肩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快速地移开脸,吻上她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一圈圈的暗红吻痕?

    “你这是做什么……”白若萱一边反抗一边道?

    炎辰答也不答,将她打横抱起,丢在床/上?军营里的床可不比寝宫,下面都是床板,这一丢,几乎让她的骨头都散架了?

    没等她起来,男人宽大的身躯压了上来,牢牢地将她锁定?

    双手撑在两侧,炎辰盯着白若萱,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我说过,我再也不会温柔地对待你?”

    “你哪次对我温柔了?”白若萱冷哼了一声:“难道拿着箭射我的心脏,这就是你对我温柔的方式?”

    “那時候我——”炎辰想说什么又打住:“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妻子,你三番两次的示弱,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小伎俩?我给你机会,是因为我真的有曾想过要和你好好相处?可是到头来你还是要离开我?我在想,你当時进入炎国,到底是不是想得到安若羽的力量??”

    “得到安若羽的力量完全是意外?”白若萱双手撑住炎辰渐渐压下的胸膛,慢慢用力,不用他靠自己太近,他们现在已经是敌对,她再也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尤其是这种亲密的关系?

    “我可以当作是意外,”炎辰的眼神忽然软了下来:“只要你摒弃安若羽的力量,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他们还能重新开始?

    从楚子琛死去的那刻,他们之间便注定了再无可能?

    “怎么重新开始?”清风说过,让她尽量稳住他?

    “发誓,这辈子不会动用安若羽的力量,让他永久沉睡下去?”

    “又是天地规则?”

    “对?”

    “让我好好想想?”

    “这种事情,还需要想?”炎辰的眸光陡然变了:“难道和我在一起,你还要考虑?”

    “难道我不应该吗?”白若萱反问:“你喜怒无常,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拿着箭再一次做出相同的举动?我没有第二个像楚子琛那样的骑士用姓命来护?”

    炎辰给她下定心丸:“上次的事情,我郑重向你道歉?”

    呵呵,危及姓命的事情,他以为一个道歉就可以了?

    如果她死了呢?

    道歉还有任何的作用吗?

    这个男人——

    “也许上次的事情,你没放在心上,你可以当作一笔勾销,但是我不可以?给我一点時间,我再给你答复?”

    想了很久,炎辰道:“好?”

    “还有,在此期间,你不许碰我?”白若萱加了一个条件?

    “……”炎辰的脸冷到了冰川里,他起身,拉着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用火红色的结界困住她:“这点我也答应你,但是以防你耍什么花招,我还是要留一个心眼?你就躺在这里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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