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兰铸”或君子在店里,一定会闹成一团,还好他们好像去看电影或是购物而不在,只剩弹三弦琴的老伯——他自称“花婆”——看店。
“是的,我知道。大家都已经到了。哎呀!这件和服上的图案是手绘的吧?还有腰带,真是美呀!”花婆亦步亦趋地跟过来说。
“我刚从茶会回来,今天那边举行新年会。你们应该也开工揽客了吧?”久生微笑回头,说出大家闺秀不会说的话,随即当着被吓了一跳的花婆面前刷地拉上纸门。
四人围绕充满初春气息的华丽暖桌坐下,饮料也连杯带瓶地端上桌,并吩咐没有唤人就不要来打扰。然后,藤木田老人随即兴致高昂地催促亚利夫发表其推理。今晚的藤木田老人仍做与上次相同的装扮,头发染黑、贴假胡子,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亚利夏,你的《凶乌的黑影》后篇顺利完成了吗?合理说明一切现象,并利用全新诡计的解决篇?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听听你那千年前就已^h 为冰沼家准备好的五具棺材的说法。”
“我还不知道那能不能称为合理的说明。”亚利夫用双手暖和着干邑白兰地的酒杯,开始叙述自己的“奇妙发现”。“红司的葬礼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了,但我决定再次仔细观察浴室,那时我才注意到,浴室里,不论地板、墙壁或浴缸,全贴上白色瓷砖,洗脸台、天花板也是白的——这一点,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再加上事件发生当晚,白色外壳的洗衣机里冒出肥皂泡泡,连架上的花瓶都插了一朵白剑兰。换句话说,那个晚上,浴室里的一切都是白的,是在爱伦坡《红死病的假面具》里出现,但冰沼家却没有的‘白色房间’!而背上有红色十字鞭痕的红司则代表出现在白色房间中的‘红死病’!”
百年前、那场在修道院内产生自爱伦坡卓绝幻想的华丽假面舞会,如今再度重现于冰沼家,一个已消失的房间也再次复苏。亚利夫啜了一口酒,微笑看向藤木田老人。
“我已读过诺克斯的‘推理十诫’。其中第九诫写着:‘担任华生角色者,不论想到什么都不得隐瞒,而且绝对要比读者稍微低能。’但是,你不觉得能发现白色房间很不简单吗?而且我还知道另一个消失的‘黑色房间’在哪里,所以说,让我担任华生的角色不会可惜了点吗?”
“可是,亚利夏!”阿蓝的语气略显焦急,“红哥自己曾想过‘红死病’的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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