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冰冷少将的倔强妻

01倔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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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倒霉起来是什么样子的?趁着放假,难得被好友拖出去玩,结果刚到目的地第一天,就被人贩子给抓了,跟十几个少女关在一件狭窄黑暗的小木屋里,伸手不见五指,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绝望的啜泣。

    安然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已经多长时间了,但也渐渐适应了屋里的黑暗,身边的女人死气沉沉的,她记得当她被推进来的霎那,透着外面还没落下的太阳,看到屋里被关的女人时,整个人呆住了。屋里的女人衣衫破烂,头发像杂草一样披散着,脸上脏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几道干涸的泪痕顺着脸庞弧度蜿蜒而下,只有那如死灰般的情绪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似乎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意志,原本白皙的身子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伤口淤青。看到门被推开,她们饱受摧残的身子不禁颤颤发抖,一片死寂的眼神里本能地露出惊恐绝望的表情。

    “进去!”把她绑来的男人粗鲁地把她推进去,然后锁上了门,顿时还有一点光的屋子漆黑一片,安然一个踉跄,脚下不稳,向前跌了几步,结果脚不小心踩到了不知道是谁的腿,吓得她急忙抬起脚,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奇怪的是,却没有人回答她,这些女人,只在看到男人时本能地露出她们现在唯一拥有的情绪,其余时候都是死一般的寂静,比如她刚才不小心踩到的那个女人,被踩到了,那个女人既没有呼痛也没有倒吸气,仿佛已经失去了痛觉神经似的。

    这些女人,经受了惨无人道的摧残,连她们身为人的情感都丧失了。

    安然小心翼翼地跨过几个人,在一处角落里缩下,脑子快速飞转,外面有人把守,光她看到的人就有几十个,更别说那些躲在暗处的,而且他们手中个个都有武器,凭她一个人赤手空拳地想要逃走自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她也不能丢下这些女人不管,看她们的年纪大约在二十三四上下,她们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不能就在这里放弃了。

    世界上没有绝境,所谓的绝境,只是自己断了自己的希望,自己把自己逼近了死路,自己放弃了自己。妈妈说过,人活着就是为了体验人世间的苦痛喜乐,没有谁能够一路光明无限,也没有谁是必须要承担起别人的生命的。你的生命,本来就该由你自己负责。

    既然逃走方案不行,那就改想别的方法。寻求别人的帮助?找谁帮忙?这里的女人已经没有了求生意志,就是有,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跟一群身强体壮手握武器的男人打吗?

    小白和绮罗?他们根本不知道她被抓了,虽然她这么久没回去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她,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找到她,也不知道等他们找到她后她在哪里。

    求己和求人都不行的话,还有什么方法可以逃走的?

    安然双手在暗处暗暗握成拳,细细的眉毛皱着。如果现在有光的话,一定能看到她握成拳的手有多用力,她的身子也在微微发颤着。

    怕吗?

    当然怕。

    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她才二十二岁,她还有大好的人生没有享受,她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做,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有对某些人说,她还没有享受完她的人生,还舍不得这个有许多关心她想着她的世界,她还有许多的可能性没有去实现,还有好多好多的风景没有去看,她不想死。

    所以她必须要不怕,她必须要把自己的人生夺回来,这是她的人生,是她的生命,怎么可能被这群畜生给毁了!当你处在困境的时候,与其怨天尤人,不如把时间花在挣脱困境上。这话老娘也是说过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还没想出怎么逃跑的时候,门又突然被打开,阳光照进来,照亮了狭小的木屋,将藏于暗处的血腥和残暴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简直是……侮辱了这带给人希望的太阳!

    安然被强光照到,不适地眯眯眼,随意一个黑影笼罩住她,也遮住了照耀在她身上的阳光,然后胳膊猛地被一个力道大力拉住,她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是电光火石间又压下了这股冲动,被人大力地扯了起来,白皙的皮肤立刻出现一圈红紫的淤青。安然咬牙,忍住不发出痛呼。粗壮的男人像拖货物般拖着她走,安然脚步不稳地被迫跟着他走,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以防她做出什么举动,两人一前一后堵住了她的退路,安然垂眉,低着头佯装害怕地跟着他们走,却默默观察着周边的景象。

    经过的地方是一片荒野,看样子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处郊区,周围有人把守着,几乎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步,而且个个手拿武器,腰上也别着匕首手枪。安然暗暗心惊着,虽然猜到他们是一群拐卖人口的人贩子,可看到这幅戒备森严的画面还是有些害怕。

    这不是在演电影,而是真实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只要你不小心,下一刻很可能就会命丧当场。

    直到被带进一间房间时,安然心中才终于有了不安的感觉,其中一个男人把她甩到床上,另一个男人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然后捏紧安然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将瓶子里的液体强行灌进她的口中。

    “呜……呜……”安然抗拒着,拼命推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流进她的脖颈处。

    “咳咳……”安然拼命咳嗽着,“你们给我喝的什么?”她抬起头,愤怒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双手紧紧握成拳,身子因害怕而颤抖着。

    两个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给她喂完药后就走出了房间。

    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逃!要逃!

    安然害怕地下床,可是身体突然涌起一股热潮,如决堤的洪水般袭上她的身子,令得她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安然揪住衣服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裸露在外的肌肤染上一层浅浅的玫红,就连额头也在一瞬间布满了汗水。

    安然咬牙,慢慢蜷缩在地上,闭上眼睛,抱紧自己的身体,汗水大滴大滴地从她额头洒落。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身体的这种反应足够让她明白刚才她喝的是什么。

    突然门被打开,听到开门声,安然费力地睁开眼,只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她有些迷茫的视线里。胳膊再次被大力扯住,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无情地甩到床上。紧接着一个沉重的身体覆上她的娇躯,一股恶心的恶臭灌进她的口鼻,令她差点吐出来。

    身体的燥热在这具身体压上来时似乎得到了某种舒解,但似乎又引来更强烈的热量,心里某个地方越来越空虚,想要去做些什么,想要抓住什么,想要更多的东西。她知道,这是药发挥作用了。是不是只要被下了春药,不管愿不愿意,不管对方是谁,都会做出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

    安然重重地喘息,睁开迷蒙的眼,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头颅在她胸前耸动,在他腰部,一把匕首别在那里,安然咬紧牙关,手慢慢伸向他的腰际。然而,就在她的手刚碰到匕首的霎那,另一只手迅速捏住她的手腕……

    “咔嚓!”

    “啊——”手腕断掉的锥心痛感终于让安然自被关起来后发出第一声惨叫,额头的汗冒得更多了,但这次不是因药效流下的汗,而是因疼痛产生的冷汗。

    男人缓慢地抬起头,阴沉的眼睛阴狠地看着安然,表情似乎有一丝诧异:“你很不错,被下了强烈春药还能保有自己的意志,并且能够抓住时机攻击。我很少见到你这种女人。”

    他这是在夸奖自己吗?她可不觉得高兴。

    安然死死咬住唇瓣,不让痛呼和呻吟声溢出。也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长相,这个男人外貌看着四十上下,很粗犷,一脸横肉,尤其是那双眼睛,阴冷,狠辣,那是杀人者的眼神,只有身上沾染过多的人血的人,才会有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目光。

    这一刻,安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之前,她总有种恍惚感,总觉得事情是那么的不真实,以往只在电视看到过的绑架拐卖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种事情总觉得不可能。在被关起来的时候,她也害怕,可是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那个时候,她并不是一个人,即使她连那些一同被关起来的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即使她连跟她们说一句话都没有,即使她们已经变得麻木,可至少她们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不是像现在,孤身面对着被强暴的可能。

    看着眼前男人狠厉的眼神,她突然周身一凛,突然明白,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是真的被绑架了,真的被下了药,也真的被一个男人压在了身下。

    男人看着安然眼睛里流露出惊惧的眼神,嘴角满意地扯出一个弧度,大手用力揪住安然的头发,逼迫她的头往后仰,“怎么,知道怕了?可惜,没有人能够救你。”说完就狠狠咬上安然的嘴唇,不是亲吻,而是发狠地咬,像是要把她的嘴生生咬下似的。

    体内的热度越来越高,安然拼命抗拒男人的接触,也拼命抗拒体内一波波的热量。就在男人撕掉她的裤子,已经蓄势待发时,安然突然用力抬起膝盖,狠狠撞上男人的下身。

    “啊——!”这次轮到男人痛苦叫喊,趁着男人翻身捂着下半身的时候,安然机不可失地夺下那把断掉她一只手的匕首,用另一只手举起匕首平放在胸前,对着男人警告道:“别过来。”

    男人双手捂着自己的下体,额头冷汗涔涔,那双阴冷的眼睛透着毁灭和凶狠。安然大口喘息着,身子因为这残暴的目光发颤。

    “很好。”男人嘴角露出阴狠的笑意,仿佛无边际的黑暗,毁灭掉一切光辉。“这样才有意思。”然后又迅速扑过来,刀光一闪,安然滚到床的另一边,匕首依然平放在胸前,只是亮如雪的刀刃上流下一道鲜红的液体,淡淡的血腥味弥漫。

    男人看看被安然划破的胳膊,鲜血从伤口处水流般涌出,伤口的痛感让他终于发怒了,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不再以对普通女人的态度来对待她,“该死的女人!”他咬牙一字一字地吼道,眼睛死死地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身体越来越热,安然极力保持住自己的意识,努力不让药效控制自己。断掉的左手悄悄放到身后,慢慢压在床上。虽然床很软,但是左手毕竟是断了,稍微碰触就会疼痛难忍,更何况是把一直胳膊的重量整个压上去。

    左手腕传来的痛感刺痛着她的神经,也让她更清醒了几分。额头大量的汗水冒出,有热汗,也有冷汗。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就这样放弃的话,她就真的完了。没有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为了那个不知道的下一刻,她也决不认输!

    就在两人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先生。”有人在门外唤道。

    男人脸上浮现几缕不耐,但也知道若不是大事手下不会在这时候找他,于是恨恨瞪了安然一眼,然后下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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