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女人似乎睡的过于深沉和安心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她在圣殿也是这般嗜睡吗?”
“嗯。”
霓裳拿出换洗的衣服挂了起来,拿着男人换下来的衣服就要转身离去。
“可是要准备热水沐浴?”
“不用了,明日一早准备好就行。”
“是。”
男人不忍心将女人吵醒。
今晚就这样吧,好好休息。
“别想借此扰乱我的计划,箜儿。”
怎么能放过两人难得的相处?
男人满足的拥着女人沉睡过去。
“若清,我们比赛好不好?”
“比什么?”
男人心想,为什么每天这个女孩子都要过来找自己?
“我们比。”女孩挠着那袋想了一会说道,“我们不用法力,比赛看谁盯着对方那个时间长,好不好?”
果真是孩子,这有什么好比的?
“好。”
可是看着女孩的笑容自己好像没有办法拒绝。
“哈哈哈,你输了,若清输了。”
女孩的笑声像是有生命力一样,让男人冰凉的心脏再次感受到了温暖。
“若清,你真好看。”
男人心想,好看什么,还没有你好看。
“好,我输了。”
“那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啊,都没有说输赢后的条件是什么就要要求别人为自己做事情了吗?
“好,做什么?”
啊,自己那时候真的这么说的吗?
“长大以后我嫁给你好不好?”
好啊。
“什么?你知道男女之间为什么要成亲吗?”自己那时候是这样回答的吗?
“知道!哥哥说了,是因为喜欢!”
是啊,我喜欢你,墨殊!
“那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原来,那个时候的自己问的这么敷衍吗?
“知道!我想天天见到你,我想和你说话,我想你在我身边。”看着男人不说话女孩有些着急,“我可是魔界圣殿殿下,你告诉我你是那个地方的人,我让姑母去提亲。”
“圣殿殿下?”这不是未来魔界魔尊吗?是以为自己是魔界的人吗?
“是啊,我可是未来魔尊哦。你跟了我没有人敢欺负你。”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孩,笑得有些诡异。
“好,那你继续,不,要更加的喜欢我。”
“好!”
不!不!不应该是这样!
梦境像是受到市民外力的破坏一样,撕裂的像是拼不回原来的样子,落了一地的渣,瞬间只剩漆黑一片。
“若清,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不是!不是!
“是!”
不!这不是自己的声音,这不是!
女人的转身让男人拼命想要抓住,却抓住的不过一手鲜血!
“殊儿!”
男人从噩梦中醒来,看着怀中动了动身子的女人。
还在自己身边!
“箜儿!”
“嗯?若清?你做梦了?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喊我。”
“没事,没事,睡吧。”
女人看了一眼窗外,抱上男人的脖颈,“都快天亮了。”
“箜儿,告诉我,你爱我!”
“我爱你!若清。”
“再说!”
“我爱你!若……”
男人附上女人的红唇,狠狠吸食着女人所有的呼吸。
“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
察觉到脖颈间的冰凉,女人知道男人哭了。
“没事,都是梦。”
“嗯。”
女人一直抱着男人的脖子,安抚着男人的情绪。就像以前一样,男人安慰女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或许是真心依靠的两人才能明白对方有多么的重要。
“你一直都在说是我的出现让你的生命出现了温暖,可是若清,你知道吗,在我看来是你温暖了我才对。我没有父母,自小有的就是一座冰凉的圣殿,我有姑母,但是姑母一直很忙,她忙着应付朝臣,解决魔界一切大小问题,以至于我哥哥的童年生活她都没有时间去参与。我和哥哥一样,我们都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孩。我还好,我有霓裳,可是哥哥,照顾他的人被姑母换了一批又一批,他的身边到现在呆的时间最长的估计就只有芍药了。”
“我想听你的。”
“好。”
木箜用手轻轻摸着男人的脸颊。
“我一直被安排各种学习,你知道做一个殿下需要学会多少吗,当我第一次看见一屋子满是书籍的时候我是真的被吓到了。可是你不知道,我学习东西的速度非常快,就连魔界最聪明的学者需要三年才能学会的东西而我只需要三天就能学会,当我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后,我便寻找各种理由推辞姑母的安排。”
“是为了引起你姑母的注意?”
“是啊,小孩子总是需要得到大人的认可才能变乖,至少我是那样。”
“后来呢?”
“后来,姑母果真觉得我资质愚钝便寻求各种方法想让我提升魔力。”
果真资质愚钝是骗人!
“所以,你哥哥墨予就教了霓裳双修的法子?”
“哥哥不是那种有恶意的人。”
若清冷哼。
“说实话若清,现在游荡在人间的那些魔界中人,我不觉得是姑母的人,突然觉得倒像是哥哥的安排。”
“怎么说?”
“他自小就很聪明,喜欢操纵别人。如果真的是他的安排,我觉得倒像是在给我示警。”
“什么意思?”
“前面我就怀疑,我和你转生的事情是哥哥插手帮忙。这么看来,这么多年是他在魔界帮我在姑母面前在做掩饰,估计他是被姑母发现了什么。”
“不是说芍药是他的人吗,若真的这样,芍药直接找你不是更好,弄出这些动静岂不是有些大费周章?”
“他喜欢这样捉弄别人。”
“还真是个恶趣味!”
“等天亮了,我让霓裳回去一趟。”
“不要!”
“为什么?”木箜不懂。
“我担心你姑母发现事情,拿霓裳胁迫你回魔界。”
“不会的,若清。姑母虽然为人清冷,但是对我还是很宽容的,胁迫这种事情不会有。”
“从萧山岛回来再让霓裳去好不好,我不放心。”
“好。”
若清想,要是时间能过的慢点就好了。
那么一切都不会变样。
一路上的几天,若清一直都安分守己。但是木箜知道男人实在担忧些什么,但是男人不说,女人知道就算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
“殿下,我们就这样直接上岛吗?”
霓裳没有去过萧山岛自然不知道岛上是机关重重。
“昨日的信鸽可送了出去?”
“送了。”
“没事,等下。容哥哥应该马上就会到。”
果真一会宋止容就出现在了岸口。
“就算对岛上机关一清二楚,也要人接送,果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宋止容笑声埋怨道。
“你要是不愿来,也就不会来了。所以,别佯装生气,我可没礼物送你。”木箜嬉笑道,抬手搭上宋止容的手臂。
还未碰到就被身后的男人抱过,轻轻落在了岸上。
木箜一脸我也没办法的样子看着宋止容,霓裳瞧了一脸憋笑的宋止容也是无奈。
“听木箫说了你们的关系,只是好像比他说的还要好的样子。”
宋止容看着男人不愿松开的手,笑道。“那位就是霓裳姑娘?”
“宋公子好,在下霓裳。”
“姑娘有礼。”
宋止容转脸看这木箜,“小箜身边的姑娘个个都出彩,个个都有礼貌,见了人也笑得问候。”
“你说什么,是说我不问候你吗?”
“我哪敢啊。”宋止容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男人,“我笑得你是若清,是小箜的男人,但你也不用这么防备我吧。”
“他没有,容哥哥,你快带我们回府吧,这船坐的人不舒服。”
“怎么?”
宋止容的话还没有说完,木箜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不舒服怎么不早些说。”
“我没事。”木箜小声说道,“我就是吓吓容哥哥。”
“真没有不舒服?”
“真没有。”
“可是你脸色不太好。”若清说道。
“还不是你的错,昨晚就没怎么睡觉。”
看着女人红了的耳朵,男人的心情无比畅快。
“箜儿身子有些不适,还是早些回府吧,有劳宋公子了。”
“啊,好好,这边请。”
回到府上,霓裳接着去厨房烧水的空闲时间将宋府上下检查了一遍。
“宋美琪不在府上?”
“是。”
看来,这个宋美琪果真有问题。
“晚上去岛上查看一遍,找到木秋木冬问清楚宋美琪究竟在干什么。”
“是。”
霓裳拿出包裹里面的衣衫放置在衣架上。
“将这些都拿下去吧,容哥哥自会准备好一切。”
准备好一切?
“你们以前也这样?”男人吃味道。
“什么?”
“准备好一切?”
“那是自然,容哥哥待我如亲妹妹一样,只要我去的地方是容哥哥管辖,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就像现在这样。”
“有我好吗?”
男人的突然靠近让木箜有些惊吓,面对男人的质问,女人突然觉得有些不愿回答。
“若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
“你以前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不会把自己和别人做比较。你明明知道这根本没有是可比性。”
“我,刚才在逗你玩。”
“真的?”
“嗯。”
“好吧,等下晚饭,按照惯例宋美琪一定会出席,到时候霓裳就会去找木秋和木冬。”
“你在担心?”男人问。
“她俩以前从来不会这么长时间不跟我联系,我怕他们出了事情。”
“霓裳武艺不错,会没事的。”
“嗯。”
好像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在自己身边,木箜才会将自己的情绪表露的这么明显,或者说只有这个男人才懂自己?
木箜没有细想,只知道在他身边自己很踏实,很安心。
晚饭开始,宋美琪一直都没有出现,就连宋止容都没有提及自己这个姐姐。
“容哥哥,美琪姐呢?以前她都会出现的。”
就连现在的宋止容木箜都觉得有些难以看透。
“我已经安排人去请了,你也知道姐姐她素来喜欢打扮,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估计是在想以书面模样见你。”
宋止容的闪躲,木箜不是没看见,她知道接下来这个男人会给自己一个很好的交代,就如同以前一样,若不是,那他就不是那个愿意为璃国征战沙场的热血男人了!
“好,我们边吃边等。”
木箜喝着身旁男人填满的桃花酿。
“容哥哥,这是二哥珍藏的桃花酿,这么好的酒饮过一次真的会上瘾,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
酒过三巡,宋美琪在侍女的搀扶下款款而来,木箜站起身子上前迎接。
“殿下赎罪,我来晚了。”
“美琪姐不必这么客气,看样子姐姐果真如容哥哥所讲精心装扮了一番呢。姐姐人本来就美,这下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已为人母的样子呢。”
就算胭脂遮盖,细微的药味还是被木箜发现了。
“让殿下见效了。”
宋美琪目光闪躲。
“我与美琪姐好久没见,我们今晚可要好好聊聊。”
木箜在试探,试探宋止容的反应。
“我看还是算了吧,姐姐她还有小孩要照顾,小箜你是不知道,小孩子这个时候是最难伺候的,经常哭闹。姐姐她也休息不好,要不你看她是不是有些憔悴。”
“容哥哥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姐姐早些休息吧。改天有时间了我在找你聊。”
“好,那殿下也早些歇息。”
宋美琪走后,木箜落座后一直不言不语。
“箜儿,我们现去歇息吧。”身侧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女人的无视说道。
女人转脸看了一眼男人温柔说道,“你先去,我晚些。”
“好。”
男人知道女人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刚才的那件事情。
那个叫宋美琪的女人明显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并且好像是被自己的弟弟囚禁着一样?
看着白衣翩翩的男人走远,宋止容有些歉意的看着木箜。
“你发现了吧?”
“我在等你说呢,容哥哥。”
男人站起身子,一半身子融在了月光下,似乎有些透亮,一半身子隐在黑暗下,似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你不是察觉到了吗,木秋和木冬。”
是啊,要是宋止容知道自己要来岛上的消息,木秋和木冬自然会一同出现,可是到现在为止这两人女人都没有出现。
眼前这个男人也没有说这两人的任何消息。
“人呢?”
木箜笃定,宋止容是知道些什么的。
“是不是跟你姐姐有关系?”
“你还是那么聪明!”宋止容笑道,“姐姐的丈夫你应该见过。”
“没什么印象,是因为他你才囚禁了你姐姐?”
“囚禁?”宋止容冷笑,“姐姐的丈夫是越牠国的人,起先知道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直到他为了抢夺孩子夜袭宋府,我从来不知道我那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的姐夫竟然武艺那般高强,就算是木秋木冬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孩子是无事了。木秋和木冬却身中重伤,现在就是府上修养。我想现在霓裳就在照顾着她俩了吧。”
“无事便好。”
“姐姐她为了保住孩子,也被那个男人给伤了,到现在伤口都还没有痊愈。为了姐姐和孩子的安全,这府上已经是水泄不通了。”
“越牠国还真是无处不在啊。”木箜看着一饮而尽的酒杯说道。“敢在萧山岛闹事,也是胆子够大了。”
“越牠国一直不断地滋生事端,你没什么想法?”宋止容挑眉问道,似乎已经确定女人会插手。
“她们的公主都没了,这些人还想怎么样?不过跳梁小丑罢了,大哥他们自然会处理。”
“啊,这么看来你真的是要退隐山林了啊。”宋止容挑眉问道,“看来男女之情真的会改变人呢。”
“还笑话我,怎么,知道叶浮川没了,你心里面一点都不惋惜吗?”木箜看了一看独自饮酒的宋止容。
“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许是累计太多失望了吧。”
木箜知道,但凡是两人相处,有一方不珍惜的话,就算再深入骨髓的感情也会有淡化的一天。
“来,敬你一杯海阔天空。”
“好。”
两个人像是许久不相逢的知己,不是像!两人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求今朝有酒今朝醉。
“容哥哥,其实吧,那时候你好好对待叶知秋也挺好。”
“怎么好?”
“你一心一意对别人不就没那么多的事情了吗。”
“一心一意,你明明知道我对她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我做不到一心一意。”
“也对,那叶浮川呢?”
“她?期初顶多算是有点好感吧,后来也是觉得心存愧疚,毕竟叶知秋为了我伤害过她。”
“后来呢?”
“后来,再次相见本来想好好补偿与她,可是知道她目的不纯后,反倒觉得这个女子让人亲近不得。”
“你还真是敏感啊。”男女之情真的有这么多的讲究吗?
“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
“我?”女人显然喝得有些恍惚,“若清吗?我告诉你容哥哥,我这一生只有一个男人,他就是若清。”
“真好。”男人倒上水酒继续说道,“总觉得你才是我们所有人中最花心的一个,现在看来你才是最痴情,最长情的一个。”
宋止容看了一眼躲在门外的一抹白色,他是不放心的吧。
“好了,小箜,不管怎样一定要幸福。”
“容哥哥,你不适合战场,以后,别去了好吗?照顾好美琪姐和孩子比什么都好。”
“好,我答应你。”
门外的男人似乎等得有些心急,打不走了进来打横抱起女人,语气有些不满,“刚来就喝成这样。”
“若清?”似乎察觉到男人的不满,女人嘟囔着,“别生气,霓裳去照顾木秋木冬了,今晚我跟你睡。”
“说的好像没跟你睡一样。”男人嘟囔道。
“容哥哥,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
宋止容看不见被抱在怀中的女人,只瞧见女人挣扎着打招呼晃动的手臂。
男人将女人安置在床上,为女人擦拭着脸颊和手臂。
“若清,你不要多想,容哥哥小五他们都对我很好,就像亲哥哥一样,在这个人世间有了他们我才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孤单,在这里,他们是我的亲人!”
“我知道。”
“说到哥哥,我还真个那么不讨人喜欢的表哥。”
“好了,休息吧。”
“我不想休息,若清。”
“怎么了?”
男人看着女人突然委屈的模样,心下一阵心疼。
“我想看着你。”
女人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颊看的认真。
“好。”
原来,来萧山岛并不是担心木秋和木冬,也不是担心宋美琪的身份,而是亲自来一趟做告别吗?
“容哥哥他很善良,人又好。你说让二哥指一门婚事可好?寻个大家闺秀,配得上容哥哥的。”
“好。”
“可是,万一容哥哥不喜欢怎么办?你别看他平日里面有些纨绔,可是骨子里面可细腻了。”
“嗯。”
“容哥哥长得好看,得给他找一个长得也好看的。”
“嗯。”
“容哥哥他不喜欢权利,也不善管理钱财,府上的事宜都是美琪姐在打理,你说是不是应该找个会持家的?”
“好。”
“美琪姐也可怜,不过大哥会照顾好她的。”
“嗯。”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小五了,你说小五会不会忘记我啊,我还记得他扔我,这个仇我要报。”
“好。”
男人知道女人舍不得这里的一切,舍不得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们。
“你二哥去了公主府照看宫兮。就你喝酒的时候,你二哥来了信件。”
“二哥?”木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还记得小时候,宫兮总是喜欢粘着我,而二哥总喜欢偷偷捉弄宫兮,看宫兮委屈的样子他就开心。我和大哥一直以为二哥和宫兮会是一对,可是没有想到二哥对流沙动了情,存了心思。若清,你说二哥和宫兮会不会?”
“说不好。”
“我听霓裳说起,哥哥他和姻缘司的月老相识,你说我要不要去撮合下他俩。”
“墨予?”
“嗯。”
“据我所知,姻缘司掌管人间姻缘。”
“是啊,怎么了?”
木箜抬头看着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男人,“你是说?”
“有可能。”
“你是说,我和叶隐还有宫卿尘的事情跟姻缘司有关系?”木箜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经历的这一切都和墨予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难道是墨予在阻挠这一切吗?
“要不是你要我接触封印,现在的你就是宫夫人了。”
男人好看的眉头突然露出一些杀意。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木箜的醉意也瞬间清醒了不少,如果真的是墨予干的事情,可是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木箜回过神的时候才注意到男人火热的胸膛和粗重的呼吸声。
“那个,这是宋府,我们就不要。”
宋府没有复杂的庭院结构,房屋之间里的都很近,这个若清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女人会这么大反应。
“别乱想,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看看你那两个侍卫。”
“嗯。”
木箜才注意到是自己多想了,男人好像没有那个意思。
夜,似乎很是平静,但是若清和木箜知道,两人离真正的考验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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