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知道吓也先把你们给吓坏了呢。”送水工不屑
与两个人争个高低,冷笑一声就往门外跨。
“慢着!”身后的吴仁仁站了起来,“朋友,吓人是吓不死的,我倒情愿打死在你的面前。是驴子是马,你敢牵出来遛遛吗?”
“可以。”想不到送水工嗝也没打,就提出了条件,“不过,得有刺激。”
这句话,使吴仁仁与倪绵堂更吃惊了,他俩像打量一个外星球来的外星人似的,把送水工上下好一番打量。这句话,简直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硬把送水工自己逼到了悬崖上,又像一根绳圈,套在了自己的颈脖上,同时,这句话中,又分明透出了送水工的一份无可比拟的自信。
“多少钱一场?”好一会儿,吴仁仁才如梦方醒似的跳了 起来,强大的刺激使得他陡然亢奋了起来。
“我只有刚收来的50多元水费。全在这里了。”送水工从 口袋里掏出一把纸币,悉数放在桌子上。
“一言为定!”吴仁仁激动得直搓双手,连忙从卧室里又搬出一台手提电脑,手忙脚乱地与另外两台联了机,形成一个小小的局域网。
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不公平、两打一的不公平,本身已具有了一定的刺激性,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貌不惊人、土得掉渣的送水工。然而,随着战局的一局局展开,吴仁仁与倪绵堂的四只眼睛与两张嘴巴,就渐渐地睁成了两个倒写的品字。同时,他们第一次领略了什么叫“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什么叫“山外青山楼外楼”。
上半场,送水工以6∶6平了吴仁仁队。
下半场开始后,双方一直呈胶着状态,场上比分是6∶4。也就是说,送水工只要再赢两局,或吴仁仁队连赢三局,便可以取得整场比赛的胜利了。现在,要展开的只是其中最精彩的两局,也是最关(色色 键的两局中的最精彩的两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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