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比例百分之五十
现在在这里杞人忧天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嗯, 不想了不想了,老老实实工作,安安静静带娃, 看谁不长眼要跟她对着干她也绝不会手软!
心里一想通,只觉困意袭来, 她打了个呵欠,几近要睡过去的时候,甜品屋那边陡然传来一声玻璃摔碎的声响。
顾依依立时警惕地睁开了眼, 心脏忽地跳了起来。
是谁这么晚了还在店里的?
顾依依坐在床上, 支棱着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意外的,此时却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但她很清楚,刚刚绝对不是幻觉。
咽了口唾沫,她悄悄下床,拿起放在门后的扫把,把门开了个小缝儿, 有些底气不足地道:“是谁在那儿?”
她的声音很小, 蚊子似的。
就在顾依依有些发怵地想缩回去的时候,忽然,前台收银处有手电的灯光一闪而过。
真有人!而且看样子是在偷钱!
思量一阵儿, 她决心一起,打算教训那小偷。
毕竟她住在这里, 又受了时程灵那么多照顾, 是该要好好保护她的财产不要受损。
握紧扫把, 她悄悄循着那手电筒的光走了过去。
靠在墙边,看着那人左手拿着手电,右手好像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不时还能听到他因找不到东西而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见着甜品屋的玻璃门竟然还大开着,顾依依只觉来人贼胆十分大。
随后就在那人弯腰寻找东西的时候,顾依依抓住机会,提起扫把使劲儿往那人头上打,嘴里还骂着。
“打死你这个小偷,打死打死!”
.
时程宇本来是因着姐姐说今天去医院取的药落在甜品屋了,这才开车回来拿,因为嫌去开电闸麻烦,进去的时候他索性只拿了手电,却没想到甜品屋里有人,还把他当成小偷。
手电滚落在了地上,扫把的棍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抡在他头上,背上,力道虽不是很重,但也打得他很痛,他一边抬手挡,一边怒斥。
“够了!我不是小偷!你是谁?”
顾依依不听,骂咧咧地道:“小偷哪里会承认自己是小偷!打死你,打死!叫你来偷东西!”
“疯女人!快住手!”时程宇被打得火气直冒,半途截住扫把,让她抽不动。
“放手!放手!”顾依依使命抽着。
他果真放开了手,一个惯性,顾依依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脚被桌子绊了一下,只听卡擦的骨关节错位声,她尖叫着双手肆意挥动,抓住了铺在桌子上的桌帘,刚好摔在沙发上。
而在这时,甜品屋的灯亮了起来,四周亮堂堂的,她不适地抬手遮挡头顶的白光,然后耳边就听到时程灵没好气地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时程灵是在交代他回来拿药之后才记起来自己没有跟他说顾依依住在店里的事情,就怕顾依依把人当小偷了这才赶来,没成想还是慢了一步。
肖杰也在她后头出现,看着时程宇额头上出血,靠在一旁喘气,担忧道:“程宇,你没事儿吧?”
听到肖杰这句如同给自己判了死刑的话,顾依依默默将桌帘盖在了头上,等死。
晚上十点,医院。
时程宇头裹着纱布,脸色阴沉地从病房走了出来,而顾依依则是由肖杰和时程灵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出来。
护士跟着出来:“病人胎像不稳,切记不要再受刺激了,不然容易滑胎。”
时程灵在一旁赶忙点头称是。
听到这些,走在前头儿的时程宇皱了下眉,停在一旁。
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再次心虚地用桌帘掩盖自己的脸,不敢看他。
声音冷冰冰的:“怎么?刚才不是打得挺痛快吗?这下连看我都不敢?”
从甜品屋到医院,这女人一直用那桌帘掩住脸,不敢看自己。
难不成他长得凶神恶煞?还是她长得太丑,不能见人?
顾依依吞了口唾沫,摇摇头。
她真心怕他认出自己找自己算账,要是……
忽然那布被人往下抽开,她愕然抬头看着那手的主人,檀口微张,随后赶忙低头,用手捂住脸。
他看到自己了,怎么办?
时程宇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随后恢复冷静,斜睨了她一眼,哼道。
“长得也就那样子,不过是比恐龙顺眼了一点儿罢了。”
说完自顾自走了出去,不搭理他们。
顾依依瞪大眼,怔了片刻。
误以为她是被打击了,时程灵赶忙安慰道:“依依你别听他的,我弟这嘴最贱了,就是长得跟天仙儿一样也会被他嫌弃到泥地里,没事儿的,昂?”
顾依依看了她一眼,随后笑开了花。
哈哈,他没认出自己,太棒了!
后来想想也是,舞厅的灯火都比较昏暗,而且她当时也特意化了妆,他认不出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回到甜品屋,顾依依本来要感谢两人载她回来,不想时程灵却是在里头收拾了她的行李,然后由肖杰搬到车上。
“程灵姐,你这是干什么?”她心底浮现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随后时程灵将这预感证实,说道:“你现在脚受伤了,生活不便,我觉得你还是搬去我家住我才能放心。”
“什么?这怎么可以?”她拒绝道。
“怎么不行?今天这一遭我觉得太危险了,如果要是真的是小偷你怎么办?”一想到顾依依胆子大到单枪匹马出来反抗她就担心,幸亏当时小偷是时程宇,嗯不对……
“况且,你现在还有孩子,我不能坐视不管,你也甭跟我讲什么不好意思的话了,我不爱听这个。”
她其实是不想让时程宇把她记起来啊!
顾依依想去将东西搬回来,却是被肖杰揽住。
他推了推镜框,看了忙活着的时程灵一眼,低声道:“顾小姐就听大灵儿的话吧,你在店里住着确实容易发生安全问题,况且你现在手脚不方便,万一你出了什么事儿,大灵儿会自责的,到时候影响了孩子可怎么办?”
说到底,他还是在意时程灵的身子才这么一起劝她的。
“我……”她没想到时程灵会对她这么好。
“你就当是陪着她一起养胎吧,我和程宇工作忙,时常不在家,你们一起也算是有个照应。”
他说得也是,只是顾依依还是有些心虚。
“那时先生那边……会不会不方便?”
肖杰摇头道:“程宇那边我们会跟他说的,如果他还是不同意,我叫他跟我住好了。”
最后在两人的劝说再结合当前确实不便的情况下,顾依依硬着头皮,上门了。
斟酌片刻,她叹了口气,就当是报他那日替她出头的恩吧,随后扶着他,一路摇摇晃晃地进了时程灵卧室的对面房。
好不容易将他扶到床上,不想他的大长腿无处安放,横出来直接绊住了她的腿,然后顾依依华丽丽地再次扑进他的怀里。
妈耶,一想起当初那个s情的姿势,她想也不想就坐起身要起来,某人的魔爪却直接将她按到怀里,像只小狗一样嗅着她的秀发。
疑惑着:“姐,你什么时候换香水了?”
他就喜欢这个味儿……
再嗅了一会儿,有些回神,怎么跟那晚的女人这么像?
时程宇虽喝醉了酒,但鼻子依旧灵敏,只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知道不对劲儿了。
身上的人,不是他的姐姐!
眼神一下子清明了起来,正正对上头顶那双带着惊讶的水眸,女人微张着嘴,水果般清甜的气息喷洒在他面门上,大手下柔软的水蛇般的腰肢。
那气息,那触感,无不在告诉他,这就是他一直念着,等着第三次见面却一直未出现的神秘女人!
“是你?”他竟然出现幻觉了,这里不是酒店,不然他的卧室怎么会出现这女人。
“你,你认出我了?”顾依依惊骇地抖了下身子,他不是喝醉了吗?
怎么忽然就清醒了,这不是在耍她吗?
忽又听他梦呓一般:“幻觉吧……”
“什么意思?唔……”
还不待顾依依询问,身下滚烫的身子一个翻身,如泰山压顶般反压在她身上,将她罩在身下。
炽热的唇如火蛇般钻了进来,将她的唇含在口舌之中,就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一样。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兀,顾依依有些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脑子有些发蒙。
直到男人灼热的手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烫得她一个哆嗦,顾依依才意识到自己被吃豆腐了。
“唔……”放开!
她挣扎着去推搡,却发现撼动不了身上的男人半分。
他就像是急着偷腥的猫一般,一下子掀开了她的下摆,离开她的唇,低头急着去探索更让他痴迷的地方。
艹,她可没想着要以身相许来报恩好吗?慌乱四顾之际,恰巧看到一旁的小桌子放着一本厚重的带木框的书本。
想也不想,抄起书,直接掼在他脖颈上,男人闷哼一声,停止了动作,抬起阴沉的眼,盯着她。
她无所畏惧地再敲一次,就见男人晃了晃身子,闭上了那双带着欲色的眼,重重地倒在了她身上,就像是在惩罚她的不听话一般。
“啊,重死了!”顾依依推开他沉重的身躯,好半晌,肺里才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不由地大口大口喘息。
等狼狈回到时程灵的卧室时,发现外头天光放亮了,她心焦得睡不着觉,决定等天亮得赶快走人。
否则他醒来见到她指不定会要找她算那天的账,毕竟出手救人了而她却连道一句谢都没有就跑路了,任是谁都气不过。
虽然他刚刚轻薄了自己,但到底是醉酒了,算不得真,再者刚刚敲的那两下也当是报仇了。
.
时程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宿醉让他头疼欲裂,然而奇怪的是,他的后脖子也疼得厉害,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甩了甩头,他按着发疼的脖子走了出去,就见到时程灵正端着一锅汤走了出来,招呼他吃午饭。
“先把这醒酒汤喝了。”她叮嘱道。
皱着眉喝下,他这才觉着舒服了些,只是脖子还是有些疼,不免问了一句。
“你昨晚扶我回屋是不是把我掼地上了?”这脖子疼得厉害。
埋头喝骨头汤忙着补充营养的时程灵头一抬,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