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烈瞥了下嘴,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面,然后拖着席沐往下一拉,说道“小没良心的!东西是我给的,怎么不见你对我脸色好一点呢?”
说到这个就是气,古焱不是拆台就是让他掉面子,有个这么的干儿子还真是尴尬。
“智商不在一个平面上,无话可说。”
文烈“……”
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席沐浅浅的浮现出一个笑容来,那棕色的眼眸总是带着温煦的笑意,但是席沐到底和他温和的表面是不一样的。
跟着文烈以后,他经历了许多,也感受过生与死,所以他很珍惜。
加上某些经历,他其实挺怜惜古雅的。
于是说道“聿斯祁,我希望你别逼得太急了。古雅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挺软的,实际上她的骨子里面很硬气。而且,她只是有些傻,没有想明白而已。”
她想自己一个人孤单的去死,以为这样对谁都好,但是却不考虑自己。
她不傻吗?
傻啊,不是吗?
听到席沐说到这个,文烈的表情也不再是一种随意,而是认真了。
他勾住席沐的要,对着聿斯祁说“我曾经为了保护席沐也曾离开过一次。那种感觉我明白,因为太爱,太过于珍重所以才不敢靠近。而且古雅她和我不一样,我足够强大,至少能够护住席沐,而当年的古雅没有护住你的能力,而你也正好没有护住古雅的能力。所以,她不得不离开来保住你。”
“所以事到如今,这个想法还在她的脑海根深蒂固着。而且,她的病,是她最不敢靠近你的障碍。”
古雅比他的处境要无奈多了,也要难得多。
死神在替她倒计时,而且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纠缠着她,她根本就不可能再去靠近聿斯祁了。
文烈和席沐说的这些,聿斯祁又何尝不知,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的怜惜古雅。
害怕吓走她,他甚至不敢说他有多爱她。
她痛,他也痛,都是一样的。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聿斯祁掩住眼底的难受,他真的很想把古雅搂在怀里面,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他的爱,但是他不能。
仰躺在沙发上面,他捏着鼻翼,黑曜石一般的眼瞳好像是一幅浓重的泼墨画,闪着淡淡的神光,却深藏着他无法言说的无奈。
这辈子,他最无能为力的就是不能古雅坦诚的和他在一起。
席沐推了文烈一下,觉得文烈的话有些重了,虽然这些是事实。
但是他们的事情到底和聿斯祁的情况不一样,不是当事人,谁都没也资格去评论什么,因为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这份爱又多深,有多沉,有多么的痛。
文烈很委屈的看着席沐“我又没有说错,你干嘛瞪我啊?”
“知道你没有说错。但是,古雅的性格你没有考虑进去,很多的现实原因你也没有考虑进去。当年的古雅有多无奈,才会找一个人将聿斯祁托付给别人。所以,我才说不能急。”
聿斯祁当年也是小有实力的人,但是在尧家的面前的确是不堪一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