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挣扎了却没有任何的结果而已,所以她才变成这个样子。
所有的人都是打着为了她好的,想要帮着,可是何曾不是在逼她,逼她去面对那些绝望。
文烈无奈的看着席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安抚着古雅说道“没事,能治的,能治的。我们会帮你找合适的心脏,会找到的。”
古雅没有作声,只是她知道她没治也就行了。
她不敢再有希望了,希望之后的绝望会让她更难受,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来得好。
聿斯祁抱着古焱,出声道“你们怎么了?”
古雅听到聿斯祁的声音,立马就收声了,偷偷的抹掉眼泪,确定了让人看不出来,她才转身面对着聿斯祁回答“没怎么,就是刚刚眼睛里面进沙子了让文烈给我吹呢。是吧!”
古雅掐了文烈一下,文烈嗯嗯的说道“是呀。特别大的一颗沙子掉眼睛里面,疼得古雅都哭了。”
然后古雅就狠狠的踹了文烈一脚,疼得文烈龇牙咧嘴的,席沐道“活该!”
“dear~你怎么这样呢!”
席沐表示不想打搭理文烈了,就跟着上车了。
聿斯祁开车来的,古雅就坐的后面,当然古焱也是的,文烈坐在前面的。
很快几个人就回了别墅这边,文烈和席沐也回去了,古雅也带着古焱下车了,但是却看到聿斯祁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就问道“你还有事吗?”
聿斯祁想到之前打的电话,点头,说“嗯,还有一点私事要处理。你们先睡吧,我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他知道这样的话会刺激到古雅,但是他也必须这么说。
只要古雅一天不主动告诉他,那么他就会当做自己没有发现一样。
古雅有些难受的捏紧了古焱的手,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有多有力,疼得古焱把手抽了出来。
“古雅,你捏疼我了。”
“啊,嗯,对不起。”
古雅不敢再去看聿斯祁了,她发她的样子会很狼狈,也会很不堪。
聿斯祁启动车,古雅捏着衣角,把衣服给脱了下来,从车窗把衣服放了进去“既然有事就去处理吧,衣服也带上,也着凉了。”
她努力的想表现出善解人意一点,也想让自己不去那么在意,随意她明明就在意得要死。
聿斯祁看着副驾驶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古雅身上的味道,他收回眼神,淡薄的回答“我知道了。如果处理完了,我会回来的。”
“嗯,好的!”
古雅露出笑容来,却没敢说我等你这种话,她怕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和立场。
看着车开走,消失在黑夜里面,古雅的心慢慢的空了一块,古焱扯了下古雅的衣角“好了,他已经走了。咱们进去吧。”
古雅嗯了一声,跟着古焱一起回去了。
而聿斯祁则是驱车去了圣夜,今天晚上那边出了一点事,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倒是要去看一看,因为在那里闹事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炫雅。
到底是胆子太大了,把他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