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有秀太,不怕!

66.欧阳夫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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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 欧阳峰和两个儿子说起这个第一届中原武林大会。欧阳峰先开口:“要我说,我们根本不用去。若是我们都去了, 这里的一大摊子事儿谁来管?”

    欧阳如鱼在心里翻个白眼, 就算有一大摊子事儿, 您也没管过, 都是我和弟弟做的。欧阳如鱼转头问已经长成俊秀少年的弟弟:“克化, 你说呢?我们去还是不去?”

    欧阳克化听了哥哥问他, 将本就笔直的腰背挺得更直了些, 他想了想说:“哥哥,我也觉得我们还是不去为好。你早说过我们不要往中原那边扩张, 除了商队往来,我们和东边几乎没有什么联系。现在我们若是突然去了, 恐怕他们还会起疑心。而且我们现在的发展也正是关键时刻,根本离不了哥哥。”

    欧阳如鱼听了弟弟的话, 欣慰的点点头, 蠢萌吃货弟弟长大了, 懂事多了。欧阳如鱼思忖了一下,说:“父亲,克化,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去一趟。”

    “嗯?”欧阳峰和欧阳克化都疑惑的看着他。

    欧阳如鱼说:“父亲,离王重阳他们上次来白驼山庄,有五年了吧?这五年内, 父亲靠着《九阴真经》上的武功, 进步一日千里。不过我想王重阳他们的武功也不会落下, 而且应该还略胜父亲少许。”

    “什么?我会比他们差?”欧阳峰瞪大了眼睛,恼怒的看着大儿子。

    欧阳如鱼笑笑,说:“父亲先别生气。《九阴真经》上的武功深奥玄妙,这五年来,《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全靠父亲一人参详,我和弟弟并不能帮上多少忙。而王重阳他们呢,有洪七公,有黄药师,甚至还有其他许多的中原武林人士共同参详。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他们对《九阴真经》的研究肯定在我们之上。所以我才说,他们的武功在五年之后,应该能胜过父亲少许。”

    欧阳峰一听顿时不干了:“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胜过我?我们原本就是不分上下的。”欧阳峰嘴上不服,心里却觉得大儿子说得对。五年之后他的武功没有落下,想必那些人也是一样。不过那又如何,他欧阳峰有信心,纵使不胜,也不会败。

    “父亲,您不用急。”欧阳如鱼笑着说:“我们就算去了中原,也不是找他们打架的。他们要举行什么中原第一届武林大会,随他们去,我们就当是去瞧瞧热闹。父亲您只需和王重阳他们交流一下武学心得,共同印证一番彼此的进步。您去一趟中原武林,只要能让自己的武功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就是我们的成功。”

    欧阳峰眉毛一扬,就知道这个大儿子不会做没有一点儿好处的事。

    欧阳如鱼见父亲不说话,便知他同意了。欧阳如鱼又转向弟弟,上下打量了他几年,只见蠢萌弟弟现在风姿俊秀,已经长成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郎,不由满意的点点头。

    他对弟弟说:“克化,我也想让你去中原一趟。中原人杰地灵,远非我西域可比。我之所以一直不同意我们向东扩展,也正是因为如此。中原现在虽然在经历战火和分裂,但是底蕴是极为深厚的。我们西域的绝顶高手只有父亲一人,但是在中原,能与父亲比肩的绝顶武功高手便有四五人。那些人你十岁时见过,你还记得吗?”

    欧阳如鱼见弟弟摇头,又说:“你这次去中原主要是见见他们,去开开眼界。到那里,你会见到许多和我们西域不一样的东西,会见到许多跟我们不一样的人。你到了中原以后,不要光想着玩,还要认真思考:他们为什么会流传几千年?他们为什么会经历战火?他们又是怎么重新站起来的?他们好的东西我们要学回来,他们坏的东西我们要尽量避免。你明白吗?”

    “我明白,哥哥。”欧阳克化信服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明明是一样的年龄,一样的长相,但是哥哥比自己强百倍。在欧阳克化心里,哥哥无所不能。哥哥说的话总是对的,哥哥做的事总是对的,他只要听哥哥的话,准不会错。

    欧阳如鱼又说:“至于你说的我们西域现在是关键时期,也对。我们的领土扩张了不少,现在也该缓缓了,让周围的人也放心放心。所以,接下来只是一些日常事务,只要我制定好章程,这些事情每天江伯就可以打理,我就算离开一年也没事。父亲,我也跟你们一起去。还有,父亲,我想让母亲也跟我们一起去。”

    “不行。”欧阳峰想也不想便开口拒绝。中原那个地方那么乱,妻子不会武功,怎么能去?

    “父亲,你听我说。您是绝顶高手,在中原能够与你匹敌的那几个人,与我们的关系都不错,对我们不会造成威胁。除了您之外,我们还有一大批一流高手,对我们也都忠心耿耿。这些一流高手我们带上几十个,加上您,再加上我和弟弟两个,都足以打下一个小的王国了,去一趟中原之行算什么?难道还保证不了母亲的安全?再说了,中原是母亲是故乡,母亲离开家这么多年了,肯定也是想回家去看看的。”

    “这……”欧阳峰犹豫了,他是知道妻子有时候会想念家乡的情景,但他还是担心。

    “父亲,有我们父子三人的紧密保护,绝不会让母亲伤到一根寒毛。”

    欧阳峰犹豫了半天,最后说:“那好吧,我去跟你们母亲说一声。”

    欧阳夫人一听说自己能够回到中原一趟,当即眼泪就激动得流了下来。她离开自己的家已经足足有二十年了,也不知道家乡的亲人们还好吗?

    欧阳峰见了,搂住妻子,霸道的说:“哭什么?等收拾好东西,我们就走。你若是再哭,我就后悔告诉你这个了。”

    欧阳夫人连忙抹抹眼泪,说:“我不是哭,是高兴。”

    “高兴的掉眼泪也不行。你只需要开心就够了。”

    “嗯。”

    说是要出发,但是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要交待的事情也太多。欧阳如鱼更因为此次有欧阳夫人同行,准备的更加细致了,光是为母亲准备的东西,就足足用了两百匹骆驼。

    最终,欧阳如鱼挑选了一百名护卫,全是能够挡住父亲一百招的一流高手。还有伺候母亲的侍女,带着各种东西的侍从,足足有五百人。

    直到半个月后,这五百人的队伍才准备完毕,一路向东,开始向中原进发。

    或许是马上要见到自己的亲人了,欧阳夫人显得极为高兴,不时的把两个儿子叫过去,听她讲她以前在家时的事。家里的院子,家里的树,家中的父母,家中的兄弟,无论哪个都能让她说上好半天。有一次,欧阳夫人说着说着,竟然还唱了一首江南小调。

    欧阳如鱼和欧阳克化兄弟自然是对母亲大加赞赏,哄得母亲更加开心。

    兄弟两个从母亲那里出来后,欧阳克化担心的说:“哥哥,母亲的家可是在临安城内。我们这么过去,合适吗?”他们在西域也是宛若国王的存在。如今要进入南宋的国都,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欧阳如鱼看了弟弟一眼,说:“放心,南宋的那帮人,全都是软蛋,我们根本不用答理他们。等见过母亲的家人,解了母亲的思乡之情,我们就走。不过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要主动惹事就是了。若是有人招惹我们,不用客气,直接揍。”

    “知道了,哥哥。”

    欧阳如鱼看着后方一眼望不头的黄沙,又看看前面的戈壁。他们现在已经走出了沙漠,过了戈壁就要进入中原了。他遥想着中原现在的风景,不知道扬州现在是什么样的?其实他……也很想去看看。

    欧阳如鱼又想,王重阳他们举办的第一届中原武林大会,在三个月后的八月十五那天举行,地点是在君山。现在离八月十五还有三个月,他们完全可以先去母亲的家乡临安,再去君山参加中原武林大会。

    半个月后,欧阳峰父子三人,陪着欧阳夫人,来到了临安城。因为不想引人注意,他们只带了两个服侍欧阳夫人的丫鬟和四个护卫。

    欧阳夫人的家是在白马庙巷,欧阳如鱼早命人打探清楚了,此时用一顶小轿抬着母亲,径直便往白马庙巷而去。

    临安不愧为南宋的国都,繁华至极。一路行来,街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粮店、布庄、鱼行、酒肆、木器铺、铁匠炉、旅店、饭馆、牛市等,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江南人的语调也是极为软糯的,光是倾听就是一大享受。欧阳克化哪里看过这些东西,脖子不停的扭来扭去,只觉得自己的眼都花了,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欧阳如鱼也没有忍住,不停的左顾右看。这种景象经常在他的梦里出现,其实他也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了。

    欧阳峰摇头,两个儿子还小,新奇一点儿也就罢了,他担心的只有妻子。以他的耳力,清楚的听到妻子坐在轿子里轻声啜泣。他叹了一口气,说:“这不是马上就要见到了吗?岳父大人的身体还算康健,很快就要到了。”这样的安慰他一路上已经说过许多次。他们已经提前知道了妻子家里的情况,妻子的父亲尚在,母亲却已经不在人世了。为了怕妻子骤然知道了受不住,已经提前告知了她。尽管如此,妻子也是伤心不已。

    白马庙巷很快到了。欧阳如鱼一行人脚步不停,直接往里面走去,到了一个门匾上写着“冯宅”两个字的门前停下。

    欧阳夫人下了轿,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粉墙黛瓦,擦了擦眼泪,缓步上前,扣响了门环。

    “谁呀?”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欧阳夫人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