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坐在内城【皇宫】的侧门边缘。
我回想着刚刚发生的每一幕,刚刚给了我哥哥,却又在同一夜,让一个疯女人给我喂下了毒。
我脑袋里就像是一团浆糊一样,不知道怎么运作了。
“你怎么了?”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缓缓抬起头,宋临潇仍然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张张嘴巴,想要发出什么声音。但是突然,一股腥甜的气味涌上了喉咙。
“噗!”一口,我吐了出来。
头一懵,好像是看见宋临潇惊异地看着我的样子。
腹部一阵抽痛,晕了过去。
——分割喽【下面为第三人称】——
宋临潇在宴会刚结束,便听到皇后要找万俟依兰,心里便涌上了一股不安。
就单单万俟依兰在这两次给他的感觉,那种活灵活现又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像极了她。
他一直没有调查出她的身份,这次他不禁有些怀疑,再而据说她六岁时曾遇到过无涯道人,心下便更加笃定了。
再三犹豫,还是在城门口等了下来。
而再找找她,还未说一句话她便吐了血。
宋临潇看见吓了一跳,忙施展轻功抱起万俟依兰就往潇王府跑。
“该死。”宋临潇低声咒骂,这皇后竟然喂了她‘三寸断肠’!
不出一盏茶时间,宋临潇就到了潇王府。
迎面走来一个男子,“主子!”
宋临潇心下紧张,撂了一句“给本王找出逍遥居士!”便赶紧回了卧房。
将万俟依兰放在床上,看着她的身材特征,越发觉着像。
宋临潇自然知道‘三寸断肠’的毒性有多强烈,因为这毒压根儿就是他制造出来的!
要证明她的身份,只能用一个方法了。
宋临潇颤抖地抓起万俟依兰的右胳膊,心下反反复复期盼着万俟依兰不是她,不是她。
缓缓卷起她的衣袖,只见那朵奇怪的血红色花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宋临潇的脑子顿时混乱了一片,是她,真的是。宋临潇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怔怔地看着她。
手指轻颤着拂过她苍白的面颊,拂过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突然,将手握紧。
宋临潇现在真的是追悔莫及了,该死的做什么‘三寸断肠’,做这种自己都解不了的毒药!
自己花了十年的时间去找的,认定一生的女子,难道就要毁在自己的毒药上了么?
不甘心,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主子,需要吩咐么?”冬的声音突然传来。
“不用。”宋临潇的声音有些发颤。
冬犹豫了一下,主子竟然会颤抖,突然大惊:“主子,您是不是犯病了?!”
本就有些发懵,宋临潇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晕了起来,“滚开!”
“主子!”
“滚!”
“魔潇,这次,我比你走得早了。”又是那个女子的声音,宋临潇痛苦地捂着头,眼前仿佛又看见了一个黑衣男子,怀里抱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红衣女子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脸白如雪,嘴唇鲜红仿佛可以滴得出血,那血红的眸子更是妖媚得动人,赫然是一副绝色容颜!
而最惊心的是她一身红衣上面却染满了鲜血,腹部插着一把剑!
黑衣男子痛苦地抱着那女子,“冥儿!冥儿!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走,好不好?好不好?”
一如既往,宋临潇依然看不见那男子的脸,只能看到背影,但心却是莫名其妙地随着那个男子抽痛开。
男子落了泪,女子伸出她浸满鲜血的手颤抖着附上男子的脸庞,给他擦着泪。
男子忙用一只手附上了女子抚摸他的那只手。
“魔潇,乖乖的,等我,等——”女子突然声音一噎,修长的玉手落下。
“啊——!”男子仰天大叫,留下了血泪。
“啊!”宋临潇不禁大叫了出来。他只觉头痛得要命,让一个人时不时地就要感受一遍这种生死离别,论谁也会崩溃的。
“砰!”一声,门被撞开了。
冬夺门而入,惶急地大叫道:“主子!”
“闭嘴!”宋临潇面色苍白,但眼神却是依旧犀利地看看他,突然,又温柔地轻声说道:“吵着她会让她更难受的。”
冬微微一颤,惊异地看看宋临潇,主子——又神经啦?上次是在黑风崖遇见殇之后。
毋庸置疑,宋临潇便是弈血。
只见万俟依兰躺在床上身体开始微颤,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颤抖。
冬一惊:“这是——准王妃?”
宋临潇面色有些微怒地看着冬,冬立马捂住嘴。
“滚出去!”
冬如获大赦,立马跑了出去。
宋临潇轻轻地走到万俟依兰旁边,紧皱着眉,看着眼前惨白的人儿。
中了‘三寸断肠’的人在毒发期间是不准人打扰或者触碰的,否则会更痛苦、毒性蔓延得更快。
宋临潇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人儿痛得抽搐,不觉得更加心痛了起来。
宋临潇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臂膀里,虽然这毒不是自己下的,但是心里总感觉还是不自觉地自责。
要是她出事儿了怎么办?找了她十年!十年!
秋一定是知道她有这个胎记的,自己这么些年还因为怕别人泄露了她来让别人要挟自己让她陷入险境而非要傻乎乎地要自己找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她的特征!
想想都后悔,如果自己可以早点儿发现——
还有,柳琦儿那个女人,自己这辈子唯独在乎过的两个女人——想起她,身子就忍不住地颤栗,以前没有能力,让娘含冤而死,而现在有了能力也没有阻止这悲剧的发生——都被她害了——
“柳琦儿,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分割喽【模式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流过——我知道自己好像是晕过去了,但是腹部那如割般的揪痛却是折磨得我连晕的时候都梦着自己肚子疼——
渐渐地,那疼痛减了不少,渐渐也就消退了——
我仿佛是经过了一场大动,全身都累得要命。
我缓缓扯开自己沉重的眼皮,有几缕阳光射入眼睛,搞得我眼前泛起了七彩光。
待我看清了,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长相极品的美男,而且是——宋临潇!
“啊!”
------题外话------
感情戏实在没什么经验,有意见要提呀!
小潇潇童鞋貌似是因为小时候的一面而一见钟情那&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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