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HP·女孩与教授

1.死亡·重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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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怎样发生的?……

    当他曾经的主人·伏地魔用老魔杖在他右颈割了一道伤口后,西弗勒斯·斯内普禁不住无力后退跌坐在地上,随着伏地魔命令盘缠在他身边的毒蛇,“纳吉尼,杀。”那一瞬间,黑色的眼眸骤然放大,毒蛇的牙刺穿他的大动脉,毒液透过尖利的色牙注入血管里,直侵心脏。

    他歪倒在地上,任由血从脖子溢出来,看着伏地魔冷漠地带着纳吉尼转身离去,斯内普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但他还有任务必须完成。男人的薄唇微微抖动念起咒语——那是能解除伏地魔用来保护着那条毒蛇的魔法。

    直到伏地魔与他的毒蛇完全离去后,斯内普也算是完成了邓布利多的任务,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项了……察觉到有人来到身边,用手按住他流血的地方,似乎企图止住它不再流血。随着来人脱下隐形衣,斯内普努力睁大眼眸看向他,拽着少年的衣襟,把他拉向自己,努力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拿……去……都……拿……去。”

    所幸,这一向忤逆他的少年此刻终于肯遵从他的意思,从万事通小姐那边拿了一个小瓶子将他的记忆收进去后,斯内普知道自己终于完成所有的使命了。

    “看……着……我。”斯内普贪婪地最后一次,看向那一双与记忆中相像的碧绿色眼眸——那双属于莉莉的眼眸。然后,眼前视线渐渐失焦,双手无力砰地掉在地板上,意识渐渐陷入一片黑暗中……

    床上的男人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一双漆黑如墨的黑眸,看着头顶上的床幔,右手紧了紧连在睡眠中也在紧握着的桦木魔杖,斯内普拿起魔杖在空中挥了挥。

    —5:45a.m. 1983.11.01—

    很好,两年了……他整整用了两年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脑子是正常的,梅林的胡子。

    每天一早惊醒,斯内普总会忍不住查看当天的时间日期,然后在内心里第n次咒骂着梅林他老人家身体的各种部位,这几乎已成了他从两年前突然从医疗翼醒来后每天的习惯——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他并没有发疯。

    那一天,在被医疗翼女王·波比·庞弗雷强逼自己留在病床上两天后,他才得以从医疗翼解放出来。斯内普第一件做的事便是跑去戈德里克山谷,看到的便是成了废墟的波特大宅,还有已成了一墓碑的莉莉·波特。

    那天,他在莉莉的坟前站了整整一天,即使倾盆大雨也无法浇灭他愤怒地心情,内心咒骂了梅林、咒骂了邓布利多、波特与他的祖宗甚至是伏地魔以及所有他能想起的人物,最后咒骂了最该死的自己……

    他很清楚记得自己不久前已经完成任务后明明确确的死去了,可谁能告诉他为何一恢复意识睁开眼便是回到了1981年?回到过去就算了,他只当是上天愿意给他一个修改错误的机会。

    只是,为何回来的时间偏偏就是所有悲剧发生过的一天后?!为什么不是回到莉莉遇害的那一天晚上,甚至是更早前?!至少,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更甚至带走她与小波特!(至于老波特就让他去死吧!)

    ……他是怎么回来的,又是为了什么而回来的?莉莉的儿子他最后怎样了?那场战争赢了吗?还是死了?……

    这两年来,斯内普每天不断地重复问着自己。

    或许是梅林的安排?因为他的罪孽太过深重,所以惩罚他必须再次经历失去挚爱后撕心裂肺的痛?然后15年之后再死一次后再次回到过去继续背负他的罪吗?就连死后也不得与莉莉待在同一个地方吗?

    ……答案,恐怕除了梅林再世外,恐怕无人知晓。

    重生回来这事,斯内普并未告诉任何一人,包括他最敬爱的邓布利多校长——在他知道一直以来被隐瞒着莉莉的儿子竟然是个魂器男孩,而邓布利多养大他就是为了把他当一头猪宰了之后。斯内普便知道,在最大的利益当前,那睿智的老人可以为了大局而利用身边的一切、牺牲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斯内普依然会尊敬他,但却再也无法信任他。

    所幸,他不再是年轻的他,做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双面间谍加上无懈可击的大脑封闭术,他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秘密,继续扮演一个年轻的沉溺在伤痛里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重生至今,他在霍格沃茨里依然是那个经常找各种理由给葛莱芬多扣分、毒舌、阴沉、油腻腻的魔药教授,他也非常乐意继续这么做!

    每年莉莉的生日、忌日,他都会到莉莉坟墓前,回忆着与她的种种过去,一站便是一夜,就跟上一次一样,风雨不改。只是,这一回他的心情不再如上一次那么的悲痛,更多是沉静,犹如一潭死水……你问他是不是已放下了?不,并不是的,他,只是感觉累了……

    其余的时间,他都用来研究魔药、黑魔法还有就是,魂器。只是他翻遍所有孤本书籍,得到相关的讯息真的少之又少。从他记忆中,知道已被制成魂器的是现在马尔福庄园里的日记本、那个回魂石戒指还有莉莉的儿子,仅此而已。那条毒蛇是在后来才会被制成魂器,而且现在那条毒蛇也不知所踪。

    黑魔王制成魂器的数量是多少?不知道。或许是三个?五个?或许是七个?或许更多……

    黑魔王将魂器藏在哪里?不知道。除了已知的三个目前都无从下手处理之外,其他的根本连影子都没看过。

    而且,就算要消灭魂器,斯内普也必须要有一个适当的契机,才能下手。更何况,目前知道能毁掉魂器的方法,就只有那把葛莱芬多宝剑,而他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是不可能从分院帽里抽出那把剑的,所以,消灭魂器这事,需另想办法。

    最大麻烦还是莉莉儿子脑袋上的那块魂片!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邓布利多把莉莉的儿子推出去送死的!所以,他必须在那一天来到前,尽快找出解决方法。(看在他与莉莉相像的碧绿色眼眸份上)

    所以,重生后的斯内普,用了比上一次更多的时间把自己扔进书堆里,日夜研究着魔药、魔咒与黑魔法,更进一步地把自己变成一个几乎与吸血鬼无两样的阴沉沉、油腻腻·脾气很暴躁的蝙蝠教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1983年圣诞节来临的前几天,在斯内普熬制重要的魔药时被某只杀千刀的凤凰撞倒而报废后,脸色黑过墨汁的魔药教授怒气冲冲地一身黑袍翻滚在后,应邓布利多的召唤去到校长室,沿路上扣了不少葛莱芬多巨怪的分数,吓哭无数个赫奇帕奇笨蛋,给不少莱文克劳关上整个月的紧闭!

    “西弗勒斯,你来了。”那睿智的老人一如以往,坐在大大的长桌后,一脸慈祥看着他。

    “阿不思,你最好有一个很好的理由非得在这种重要的时候打断我!”斯内普低吼着,然后狠狠地看了桌上梧桐木上停留的凤凰,思考着它身体每个部份用来做魔药材料的价值,惹得强大的凤凰也禁不住抖了抖身体。

    “冷静,西弗勒斯。”已对眼前孩子的毒液免疫的邓布利多毫不在意的说,然后听到斯内普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瞪着他,脸上还是一副被人欠了金卡隆的表情。

    斯内普这时也发觉到了校长室内还有外人在,看那人一身衣着便知他是圣芒戈的医师。只是一个圣芒戈医师突然造访霍格沃茨校长室是有什么事吗?斯内普挑起眉,再次看向邓布利多,脸色依旧红润,不像是病重的人。所以斯内普排除了老人得了什么麻瓜痴呆病的可能性。

    “西弗勒斯,这是圣芒戈的医师,他此次是来找你的。”邓布利多很好的为他做了解释,斯内普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圣芒戈医师。找他?啊——虽然很久了,不过记忆力良好的他对上一世发生的事似乎还留有些印象……

    “斯内普先生,你好。我是圣芒戈魔咒伤害科的医师,我叫凯特·范德思。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求你的帮助。”那叫凯特的医师立即上前跟斯内普说话了。

    “这位范德思先生,若你需要寻求帮助,应该找我们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校长,而不是我这个默默无名的魔药教授。”斯内普开口慢慢说着。

    “不,事实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有一宗病例,我们无法解除病人身上的黑魔法,需要你的帮助。”

    “我记得圣芒戈的西博莱特医师在治疗黑魔法伤害是权威。既然有那么一个权威在,何须还要我一个卑微的魔药教授去献丑?”斯内普微眯着眼瞪着眼前的医师道,心想着再次经历一次上次经历过的情景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现在的他可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去看什么病例!

    没错,这画面他还未重生前也经历过,只不过当时的他依然无法走出失去莉莉的伤痛,在上课以外的时间,他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还记得上次他是被波比用一记清水如泉唤醒强拉到校长室来的。

    “西博莱特先生去了美国,没一时半刻是回不来的,但是他向我们推荐了你……”凯特还未说完,就先被斯内普打断了。

    “我没兴趣,或许你可以找我们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他是最伟大的白巫师,绝对可以帮到你。”斯内普如是回复完后,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说实在的,其实若可以凯特也不想找上这位据说是个食死徒的斯内普(虽然后来邓布利多校长为他做了保证),只是那个小孩的情况已不容他们继续拖延下去了……凯特这么想着,先一步挡在斯内普面前,“斯内普先生,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只是前日圣芒戈接收了一对母女,母亲受了很重的魔法伤害,目前一众医师还在尽力抢救中,而那个小女孩,她身上中了一种罕见的黑魔法诅咒,我们毫无办法……那孩子只有4岁,或许更小,情况很严重,若她再得不到正当的治疗,或许,或许就过不了今晚了!”说到最后,凯特几乎是用吼的。

    做为一个医师同时也是两名孩子的父亲,在看到那可怜的孩子被黑魔法不祥的气息布满身体时,第一时间便是愤怒了,小巫师对他们来说,就是魔法界的希望,谁会那么忍心对这么小的巫师下了这么重的诅咒?!

    斯内普沉默了,眉心显得更皱了。该死的,他不记得上一次有这种情况出现过,如他记忆没出错,那次在他拒绝后,那医师一脸忿怒地离开了——那么,这次是怎么回事?事情似乎有什么改变了?

    “西弗勒斯,孩子是无辜的。”在听到凯特医师说的话后,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的确,孩子是无辜的。那么,为什么这个老人在那时候还能捂着良心将莉莉的孩子推出去死?难道莉莉的孩子就不是无辜的吗?

    “……阿不思,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斯内普并未回头,说完后便离开校长室了。

    “邓布利多校长……”凯特有些挫败看着邓布利多。

    “凯特,我的孩子,你先回去圣芒戈吧!西弗勒斯等下就会过去了。”邓布利多笑说着,以他这几年与斯内普的相处,并不难看出刚才斯内普已答应了圣芒戈的请求。

    “真,真的吗?!谢谢,我代那孩子先谢谢您了。”凯特一脸感激说着,通过壁炉先回去圣芒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