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能住五六居民的小镇镇上的居民多数以种地为生房很普通都是那种低矮的就像贫民窟里的窝棚似的土房夏飞如果不是跟着几辆车來到这里根本就不会怀疑这里居然是恐怖组织的总部夏飞找了一个沒人的角落从左手的手镯上拉出一个薄薄的小液晶屏屏幕上显示出小镇的卫星地图夏飞让小新标出那辆车的具体位置之后和小镇的实际情况对照了一番他发现那辆车开进了一个普通的房里夏飞收回液晶屏出來对警戒的夏十说:“十姐车在那间房里”早晨街上的小镇居民渐渐多了起來夏飞他们装作无所事事的样随着人流接近那所房昨天见过的人他们都有印象只要看见他们就能认出來当夏飞他们从房前面走过的时候他们沒看出那所房和其他房有什么不一样只是门比其他房大了一些好像是一个谷仓从那所房走过夏飞和夏十都感觉有点儿不对好像镇上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十姐我怎么感觉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咱们个”夏飞小声说夏十看了看周围來往的人也沒有看出什么不同当她猛的回头的时候看见两个年轻人正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人看见夏十发现他们急忙转头走了
“十姐咱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夏飞说完拉起夏十招呼上傻二就沿着來往回走刚走了时间步他们发现已经晚了十几个枪手从四处向他们围了过來夏飞看着围过來的枪手反而镇静了人站住看着围过來的黑人枪手等着被他们完全围住从目前的情况來看整个小镇都是恐怖分现在反抗是种不明智的选择夏飞想在和他们开口对话前必须给自己找一个身份一个身上带枪的身份十几个枪手围住夏飞他们人举起手里的ak47对着他们一个领头儿的说道:“把手放在头上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來这里干什么”夏飞装作慌里慌张的样看着这些人说:“你们是干什么吗为什么用枪对着我们”领头儿的年轻人嘿嘿一笑说:“我在问你话老实回答”夏飞看了看夏十和傻二说:“我们个是‘青年党’的人奉命來这里和一个叫桑迪的人联系”
“你找桑迪怎么跑到这儿了”领头儿的听了夏飞的话放下枪问道:“你们找桑迪有什么事儿”夏飞摇摇头说:“不能说我们必须见到桑迪才能告诉你们”领头儿的说:“带他们走去见队长”夏飞和夏十、傻二被十几个枪手押着來到一幢土房前面进门的时候领头的说:“交出你们的武器我带你去见我们的队长”夏飞看了看领头的那个人周围的枪手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队长是桑迪队长吗”
“不是不过你有什么和桑迪说的话告诉我们队长也一样我们都是桑迪的兄弟”夏飞知道‘非洲统一党’内部的人员以兄弟相称自认为是一家人他对那个领头的年轻人笑了笑说:“你们和桑迪都是一家人”领头儿的年轻人点点头说:“对我们都是桑迪的兄弟有什么情况你就告诉我们队长吧”人把怀里的手枪交给一个枪手在领头儿的年轻人带领下进入房间房间摆设简陋一个中年人正坐在一把椅上喝咖啡看见他们进來问道:“克洛亚他们是什么人”克洛亚说:“可可酷晒大哥他们是‘青年党’的人他们要找桑迪队长”
“你们要找桑迪找他有事儿吗”可可酷晒问道夏飞摇摇头说:“你不是桑迪我们的情况只和桑迪说”‘青年党’是个小型地方性组织和‘非洲统一党’、‘非洲圣战’之类的组织沒法比可可酷晒也不吧见过‘青年党’的人看在眼里可可酷晒放下咖啡杯说:“说吧你们有什么事儿就和我说吧和桑迪说和我说都一样”夏飞现在还沒想好说什么当然不能说了他显得非常执拗摇摇头说:“我大哥交代过这件事儿必须和桑迪队长说”可可酷晒不高兴的看着夏飞说:“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和桑迪一样都是‘非洲骑士’的队长为什么不能和我说
“夏飞呵呵一笑说:“我们走的时候大哥交代过只能和桑迪队长说就是‘爵士’先生问也不能说”可可酷晒听了夏飞的话笑了看样碰见傻小了既然和桑迪有事情连爵士都瞒着怎么能到处说哪可可酷晒高兴的说:“好吧你们等着我派人去找桑迪队长”夏飞他们被克洛亚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有人送上咖啡个人坐在小桌旁边一边喝咖啡一边等桑迪队长夏十见屋里只剩他们个了用汉语问道:“小飞他们真的去找桑迪啦”夏飞摇摇头说:“不可能这里离姆比塔城距离不近他们不可能让桑迪來这里我怀疑他们让人装扮桑迪來骗咱们”夏飞装傻小连傻二都看出來了他笑着说:“小飞刚才你们说什么我虽然沒听懂不过我能看出來你在装傻”听了傻二的话夏飞笑了夏十也被傻二逗笑了傻二最善于装傻用傻二的话说就是傻人有傻福被认为是傻的人装傻上当受骗的是聪明人越聪明的人越容易被装傻的傻骗夏飞叹口气说:“二哥可惜你不会说他们的语言不然这个工作你來做做好”他们正在说着有人进來说:“谁在找我”进來的是一个身体强壮的年轻人瓜脸下颚尖尖的脑门黑黝黝的好像涂上了鞋油夏飞问道:“你是桑迪队长”來人呵呵一笑说:“怎么你们不相信”夏飞看见他笑也笑了:“你走吧让桑迪队长來我见过桑迪队长”來人的笑脸马上消失了他和站在门外的克洛亚都感觉自己很傻为什么不先打听打听这个人见过沒见过桑迪就派人來冒充有时候把别人当傻的人其实是自己最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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