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凤羽插言.“这些事情我可以解释.谢芳华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她來自我们那里.或许那个时空和这个时空相差着时间.人的体格不同.也因此才会突然变的如此厉害.”
“这么说來.你也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卿游子接口道.忽然就抓住了谢凤羽这句话的重点.
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是刑天绝和灵凡两人一手造成.本也不算秘密.只不过.因为这错位的时空.她对现代的记忆趋近模糊.
卿游子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喃喃道:“怪不得.我原以为公主必死无疑.却沒想到当追上你的时候.你却醒了过來.然而目光却惊惶、害怕居多.当时为师还以为你是害怕我.却沒想到.等你醒來后.反倒一副镇定的样子.”
谢凤羽暗中翻了翻白眼.当时要不是以为傍上大树.她怎么会轻易装昏.更何况.那只火焰老虎带來的刺激太过巨大.任谁也无法抵挡.
卿游子继续诉说往事.然后在谢凤羽几番疑问几番对答下.将整个故事串联了起來.
谢凤羽整理后.所得出的结论就是.便宜老妈各种桃花债.外加对故乡太过向往.另加对自己上世的女儿太过执着.错过了身边许多美好.接下來.悲催的被不知是被爱还是所爱之人杀死在宫中.唯独留下一个沒有灵魂的女儿.
这个沒有灵魂的女儿.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却被某个云游至皇城的仙人批命.“冷月当空.星光璀璨.暮色尤佳.凤凰还巢”的十六字箴言.
接下來.因着这十六个字可怜的公主就发生了一堆被人利用.被人当作宝贝的事情.这里面尤其以刑天绝为甚.当然.至于对方到底是因为这十六个字.还是因为从小培养下來的感情.亦或者说是因着谢凤羽來处的特殊而爱慕.这些都是不得而知的.
接下來.就是重头戏.
卿游子诉说完了谢芳华的种种.也将自己儿子是谢芳华裙下之臣的事情讲明.然后是妖花长相和谢芳华相似.其被赶出皇城.遇到自己的儿子后的孽缘.凡此种种.讲的又细致.又冷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谢凤羽听的也算入神.最后听得对方语气一歇.抓紧问道:“既然你的儿子和谢芳华.也就是我的母亲沒有半点恩怨关系.你干嘛要报复我.还有.你支走蓝发.让他三年后再來是什么意思.老头子.你别以为你现在装的很高深很贤圣的样子我就无法奈何你.这地方.我谢凤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半点沒有人能困住我的自由.”
闻言.卿游子微微变色.随即目光一沉.声音也下降了几个温度:“丫头.你莫以为我拘你在此有什么目的.难道你想今日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任由别人为了自己大打出手.伤及性命.”
谢凤羽呼吸一窒.眯起眼睛.见得卿游子身后的太阳变成了半个鸭蛋黄.想起几个男人之间的斗争.她却沒有一点办法阻止.甚至还差点被打伤.心中立刻涌起了一股恨不得再不理会众人的想法.
然而.不行.
咬了咬牙.谢凤羽猛然站起身.压住内心的骄傲.躬身行礼:“敢问师傅有什么办法.可否给徒儿指点一二.”
卿游子胸有成竹一笑.一副你早该如此谦逊有礼的表情.拢了拢衣袖.卿游子随手一指身后的茅草屋.漫声道:“难道你就不对师傅在这里出现感到好奇.”
好奇.好奇的要命.谢凤羽翻翻白眼.老头子爱买关子的性子还是沒变.脑海中忽然滑过那两年在落霞山上的日子.心中有些戚戚.“若是师傅想告知.那就再好不过.”
师徒两人虽敬称.却少了在山上时的自由和欢乐.当时卿游子只喊谢凤羽为“小羽毛”.谢凤羽则是高兴喊什么就喊什么.诸如“老头子.老不死.老师傅”之类的尊称.表面上虽无半点儿敬意.心底却是敬慕的.
然而此刻.师徒两人却横亘着非常长的距离.
卿游子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言道:“传送门并不是只有皇城才有.整个魔都之内隐秘的角落都有这样的存在.而四个附属城中更是均有一处大的传送门.师傅也曾是一城之主.恒星城的传送门自然掌握的透彻.而这钥匙.自然是每位城主掌握一把.当年我被逼离恒星城.就是用那钥匙打开了传送门.只不过.附属城的传送门打开只能算作是附属城的.并不能将整个恋空大陆上的传送门打开.”
“皇城则不同.皇城的传送门关系着各处.连接的时空不同.更甚至钥匙也是非常稀有的.在你母亲未能取得三把钥匙时.这皇城的门根本沒有打开的可能……”
卿游子将传送门和钥匙之间的关系娓娓道來.顺便指出他能够出现在此处的原因.也为谢凤羽解决了一个谜題.
卿游子并不是在近几年出现在琼山上.而是有了十几年的经营.因此谢凤羽刚刚才看到那么的师兄师弟.甚至师孙们.
至于.卿游子收徒偏男性居多.这确实也是一个问題.
“那你留我在此的目的呢.”
“希望你接收师傅的一手创下來的清虚门.”卿游子满脸认真.
空气中静谧了一刻.谢凤羽的嘴角一挑:“这里除了琼山.还有别的地方能住么.”
“徒儿……”
“或者说我应该可以闯过这些山上的魔兽围追堵截.去别的地方吧.”谢凤羽继续淡然.
卿游子却有些急躁.脸色变了变.她竟看不上他的一手创下的清虚门么.
“小羽毛.为师此生只剩下这最后一个请求了.难道你……”
闻言.谢凤羽迅速打断:“老头子.我不清楚你到底为了什么创建这样的门派.恋空大陆之上唯有佣兵团和普通的魔人之分.若是你只是效仿佣兵团的做法.大可从你这些徒子徒孙中找出一个厉害的角色.担当团长的身份即可……”
还未等谢凤羽将话说完.卿游子就急促地打断了她:“凤羽.清虚门是为师一生的心血.为师不想让它和佣兵团那样成为一个随时可以进出的地方.只期望这里能成为魔人此后的栖身之所.就算你因为那件事情恨我怨我.可是清虚门必须由你來掌管.为师才能放心.”卿游子言辞恳切.甚至隐隐带着恳求的意味.
谢凤羽沉默不语.一时之间两人周围的空气陷入僵持状态.谢凤羽本就讨厌束缚.更何况对于管理老头子手下这么多事情实在沒有半点信心.哪会轻易答应.
而卿游子则出于某种原因非谢凤羽不可.两人的观点遭到分歧.一时之间很难说清谁能降服谁.
这时.一直未曾出现的青袍男子缓缓从一处走來.待到了两人身边.目光轻轻地看了卿游子一眼.随即猛然在谢凤羽脚边跪下.
只听他沉声道:“师尊他老人家并无多少岁月能活.小师姑为何不应了他老人家最后的祈愿.”
谢凤羽先是被对方一个七尺男儿跪下的举动吓到.继而听对方说卿游子的岁月无多.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到了卿游子的脸上.那双本來精湛四溢.万分清明的眼睛已见浑浊.看似鹤发童颜的外表.近了看却是一派衰败之势.
谢凤羽的心毕竟不是铁打的.紧了紧.拒绝的的话就再也说不顺畅.
见此机会.青袍男子继续求告:“日后若是小师姑有何差遣.惊鸣万死不辞.”
“喂.我还沒答应呢.”听对方一副认定的模样.谢凤羽沒好气的吼了一句.
“咳咳……这就好.这就好……”卿游子强自撑着的身体蓦然一松.跌倒在石凳下.左手捂住胸口.狠狠的喘着气.目光却不离谢凤羽的脸半分.“小羽毛.将來你必成大器的.为师.为师……”
“师尊……”
“你.”
卿游子说着说着.竟昏厥过去.脸色呈现一片青色.眼见是到了最后的关头.
自从下山后.谢凤羽先是推测出被自家师傅出卖、利用.心中愤恨不已.哪想到见到对方时.虽有心要算账.却终是碍于师徒之情沒有.随后对方又出现在她面前.将她从蓝发的捆缚中救出.接下來就是今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卿游子假扮陌生人.忽悠走了蓝发.将她独自留下來.告知她上一辈的大小事件.甚至将她心中如今的担忧一一道出.接下來.竟然就要让她來管理这所谓的清虚门.
而如今.卿游子竟然咳血昏迷.
谢凤羽上前一步.用手臂拖住卿游子的脑袋:“老头子.你、你还好吧.”
卿游子早已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双目游离不定.似有千言万语地望着谢凤羽.他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挣扎道:“别动、这些、这些精神力有利于你以后更好的管理他们.还有、有.惊鸣是可信之人.日后.你、你且需.且需……”
“师尊.”惊鸣情难自禁.惊呼一声.眼睁睁地望着卿游子散尽一身精神力.救了谢凤羽.而后小师姑也同时倒下.
“小师姑.”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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