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 叶初与夏笙彻底陷入冷战,头天晚上叶初想要对夏笙动手动脚,用调戏来做掩饰,可是夏笙却抱着枕头与孩子们去了客房。
只留下叶初同志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裤子发愣, 他自认不是个□□重的,但绝不是没有□□, 只是他的合法妻子好像不愿意让自己碰, 显然叶初也不傻知道原因是什么,其实他也可以强迫夏笙接受, 只是日子还要继续过, 强迫之后他会不会被送到警局暂且不说, 首先夏笙就绝不能再原谅他,那孩子有多拗, 叶初显然十分清楚, 毕竟当年夏笙是无论如何都要生下孩子的, 更何况退一万步来说叶初也不是个习惯强迫别人的人。
因为如上种种, 二人冷战了, 这一冷战就是半个多月。
这天夏笙去接回那株多肉的遗体,据说卓远航生病了, 重感冒,去接她那天好像还发着高烧, 当晚过度兴奋与舍友撸串喝酒, 一下将自己喝进了医院, 当时正值流感高峰期, 于是风寒感冒光荣升级为病毒性感冒。
夏笙想,这也真是个命途多舛的男孩子,她站在男生寝室下面打电话说:“我在你们宿舍下面,你派个人给我把花盆拿下来吧。”
电话里的人咳嗽一声,声音嘶哑的说:“那个学姐,我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你能先去校外的那个平安药店给我买点药送上来吗。”
夏笙:???
她刚要开口拒绝,那头人仿佛猜透她心事一样,“学姐,我快要死了,还发着高烧呢。”
夏笙勾了勾嘴角,顺路坐上出门的校车,嘴上却不留人问,“需不需要我给你叫个120?很快的保守估计你死之前还能见到最后一面。”
那头的卓远航十分伤心的说了一句:“你竟然是这样心狠的学姐。”
作为处女座的夏笙,完美继承了处女座爱多管闲事的性格,由于不知道卓远航感冒的程度,她基本将药柜上退烧无副作用的药物扫荡一遍,临结账的时候上下摸一圈才摸出一张卡,是徐兰芝给她的银行卡,密码是她的生日。
“支付宝吧。”夏笙将那张卡收起来说。
扫了码,付完帐,心在滴血,夏笙一脸凝重的提着药袋子,虽然她嫁入豪门了思想却没能纠正过来,三百多的药……心好痛,她决定要跟卓小弟报销这笔费用,不过除此之外,她眯眼看了下短信。
没有短信,夏生自己十分清楚自己的脾气,倒是没想到叶初也这么固执,这些天经一条短信也没来,当然了,来了夏笙其实也不咋高兴,不来吧……好吧,女人事多,可以理解,不过这么幼稚的冷战也该结束了吧,这叶初也着实硬气了。
冬去春来,去年这个时候她大三,刚跟叶初睡了,那时她一定不会想到如今,他们会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所以有什么好气的呢。
夏笙站在男生寝室下头看见阳台上的大裤衩十分犹豫的打了个电话说:“药买来了,你下来拿。”
“学姐……”那人说:“你还是直接给我喊120吧。”
夏笙:“……”
“你舍友呢。”夏笙咬牙切齿的问,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卓远航气就不打一处来,那群见色忘友的狗蛋们早出去会女友了!
“那你给我开一下门,你宿舍几号。”她抬脚走进男生宿舍,边打电话,边后悔,她眼瞎了,这群男的在楼道里就穿一个三角裤衩的?夏笙捂脸前行,这他妈是真的尴尬,楼道里传来碰碰关门的声音,卧槽卧槽有女生这样的话接连不断,夏笙想,我好想去死啊。
男生宿舍楼里的女生,地雷无疑了,夏笙瞎子似的摸索着来到519,卓同学拖着发烧的身体宿打开了宿舍门,夏笙有幸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男生宿舍,传说中杂乱脏的男生宿舍?一点没有,夏笙发誓自己的狗窝都没这好,好是好就是一整个屋子贴的都是那种黑色的墙贴。
男生还在咳嗽,夏笙将药放在桌上,转身就问:“我的花盆呢。”
肩膀上却落了颗头,夏笙再次发誓她一米七三绝不算矮,在女生里绝对不算矮,可是男生个个一米□□,脑袋放在她肩膀上倒是便宜啊。
“喂。”夏笙要推开这颗头,却偶然摸到男生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你发烧烧到几度?”男生迷茫的摇了摇头,夏笙试了试温度,绝不低。
夏笙将人放躺,出门鼓起勇气敲了隔壁寝室的门,开门的汉子光膀子三角裤衩,看到夏笙,打开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夏笙:“……”我记得前几天看过的电影里是男生去女生宿舍,然后女生们关了门几分钟就打扮好了。
忽然门被打开了,穿着一身正装的男人一脸正经的问:“你找谁。”咳正装算不上,但好在衣服穿全了。
夏笙:“……”
“我不找谁。”她指了指对门,“那个卓远航发烧快死了,你们把他送到医院去吧。”
作为俩孩子的妈,夏笙看到直传一个裤衩的男人,虽不至于跟个小姑娘似的,但是……不红是真的不可能的,一阵兵荒马乱后,夏笙坐在医院病床旁想,卓远航重感冒发烧夏笙能理解,对门舍友有事不在也能理解,只是为啥她自己要坐在这里,给人看点滴?
哦,是那帮男生说没人守着不成,那不成他们守着啊,说实话自从生了孩子后,夏笙极其重视这一方面,每次回家抱孩子前都要洗手,生怕带给孩子们一丁点不好的病菌,医院里病菌那么多,夏笙实在不想多待,再加上她来找卓远航本来就是为了算账的,算算那盆花的帐,再算算因为这人让她跟叶初冷战的帐,只是这人都萎了,帐肯定没得算,偶尔夏笙还是觉得自己挺正人君子的,起码不会对病号与濒死之人动手,只是长待起来肯定没好事,太阳快落山了,她今晚还要跟叶初解除误会的说。
再者说出来的时间长了,她也很是想念孩子们,本来今天课少就打算上完回去的说,刚才已经给叶初发过短信了,不知道那人还会不会来接她,好吧,她都这么放低姿态了,叶初要不来,那可就不是个男人了。
夏笙这头在胡思乱想,那头药打下去,逐渐开始退烧的人终于慢慢睁开双眼,夏笙触及到这个目光,松了口气还是不争气的给人倒了杯水送到跟前,分外无奈地说:“你可终于醒了,那什么,你的舍友一会儿就过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夏笙拿起一旁桌子上放着的书,手腕却被人扣住,卓远航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夏笙望过去男人轻声说:“夏笙……学姐,能不能别走。”
“恩?”夏笙微愣,前任人力资源部部长夏笙的专属沙包,体院院草卓远航,性格跟个猫一样,十分小奶狗的男孩子说:“我喜欢你。”
门外男人的身影一闪而过,叶初的眼睛看向夏笙,她微微蹙眉最终抬手摸上男孩的脑袋,柔声道:“哇,这么高的烧,都给孩子烧傻了。”
叶初:“……”
“远航小学弟,你莫非是个抖m?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我怎么没发现呢。”她抽出自己的手,淡然的甩了甩后将人的胳膊放到被子里还贴心的掖好被角,医院的空调温度开得有点低,良心是良心,关键也太冷了。
她抬起头刚要继续说两句,就看到人的呼吸已经逐渐变得均匀,终于是睡着了。
喜欢,竟然是喜欢,好吧是喜欢,她其实也有点感觉的,毕竟这孩子又不是个抖m。
夏笙看着这个人,她曾经听说过一个卓远航的传说,传说说他这个人脾气不大好,且爱玩女孩,高二的时候就睡的小女孩怀孕,收敛了一年不到就毕业上了大学,夏笙知道这个孩子还是从一个堵她的小混混那里知道的,听闻他们的老大叫这个名,夏笙还打算会会这个人,却没成想新生那里有个新生叫卓远航,入部第一天此人调戏部中学姐,夏笙给了他个过肩摔,然后……好像就成功打开了他通往m的道路?
她收回手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门口打开门要走,却看到对门走廊座椅上坐着的一个男人,很眼熟,心中一喜她走过去,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无声的将人拉到怀里,中午医院的人很少,夏笙任他这么做,没有半点生气。
“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男人孩子气的将她搂的紧些,难过地说:“我有点吃醋,想要进去揍他一顿,虽然知道你还会生气,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牵起夏笙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上,像个败者一样低着头说:“我控制不住自己。”
夏笙的心脏咯噔一声开始猛跳,她头痛的揉了揉鬓角。
不是说……不是说不会说情话的吗。
怎么能说的这样好。
“叶初。”她的双臂环过男人的脖子凑到他耳畔轻声,用了所有的勇气说:“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我爱你。”
男人一愣,耳朵渐渐染成粉色,夏笙无奈的笑了声红着脸说,“你别比我还害羞啊。”
闻言,男人将人往怀里锁的更深,两个人头抵着头,渐渐快要吻上的时候走廊尽头的护士忽然喊了一句:“禁止在医院亲热啊。”
说完自己却窃笑了起来,没再管他们。
夏笙本就脸皮薄,如此一来脸更红了。然后她又开始胡思乱想,想自己为啥要跟他冷战,又怎么会这么突然就和好了,好吧,她本来就打算和好的。
“我们回家。”叶初摸着她的脸,眼中盛满了容情似水,“我带你回家。”
夏笙点了点头:“好。”
只不过俩人没回家,而是去了从前的公寓,天雷勾地火,当时的气氛怎么想都是做那种事的,夏笙虽然在这种事情上是个小白吧,可能是人类原始的欲望作祟,她自己也有些控制不住,而叶初……平心而论,这种事情上,叶初还是有些洁癖的说,他倒不是自己介意,只是不想让夏笙躺在别人亲热过的床单上。
因为没开空调,屋里的温度很高,不过比温度更高的是俩人的体温,他们放肆亲吻,示爱,叶初吻过她的眉心,吻去她那丝眼泪,上次看到夏笙哭,他只会心疼,这次却有些开心。
“叶初……你轻点。”女人的声音很低,还带着微微啜泣,男人吻了吻她的脖子,悄无声息的答了声恩,却叹了口气,气息喷在夏笙的脖子上,男人凑到她的耳边,像是妖精在低语般的说:“夏笙……”
女人的眼睛瞬间瞪大,指甲划过男人的背,留下一条很长的血痕,男人却仿若不查,依然紧紧地抱着她。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