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他的霸总Omega(快穿)

44.香妃一舞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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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 轿子已经来到了中秋宴的大殿之中,这大殿四面环水, 周围桂花飘香, 环境格外清幽。

    大殿富丽堂皇,与殿外的幽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殿的两侧都坐满了人,将军亲王、合宫嫔妃,都端坐在大殿的两侧,正对着张寒坐在宝座之上的, 显然就是太后, 皇帝, 和皇后了。

    张寒跟着教引嬷嬷学过基本的礼仪, 按照礼仪,他蒙着一层淡青色面纱,眼神下垂, 走到大殿中央,张寒下跪,向着皇上与太后行礼。

    礼毕, 张寒这才抬起了头来,他吃惊地发现, 端坐在宝座之上的皇帝, 竟然就是宋扬。

    张寒在原地愣了一下, 而后,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张寒心想。

    皇后身穿一袭金色团纹牡丹长衫, 长相在男子中是中规中规,经衣物修饰,倒也担得起高贵典雅这四个字。

    皇后在一旁揣度着宋扬的神情,见到宋扬的表情后,她眼神先是暗了暗,很快,便又恢复平静,他说道:“听闻公子来自西域,想必定然是舞艺精湛,今日中秋宫宴,不是公子是否愿意献上一舞,博皇上与皇额娘一笑呢?”

    张寒听出来了,皇后这话显然是在故意为难自己,他把自己当作是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自己若是跳得不好,当着亲王将军们的面,给皇室丢了人,他自然就有理由把自己“退货”了。

    “哀家也很想看看这西域舞蹈呢。”这是太后发话了,张寒循声望去,见这太后,放在现实世界中也就是一个个普普通通的小老头儿。

    皇后和太后都发话了,张寒自然不能扫了他们的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周边坐着的嫔妃们趁机窃窃私语,他们说话的声音都传到了张寒的耳朵里。

    一个身穿大红褂子,大绿裤子,又黑又壮,虎头虎脑的嫔妃呲牙咧嘴道:“哼,带着面纱装什么神秘,我看呀,八成是长得丑,见不得人吧,呵呵呵”

    系统很贴心地给张寒显示出了这个嫔妃的资料:

    咖妃:喜塔腊·咖瓦伊,育有一子。

    张寒看到咖妃两个字的时候,差点儿没当场笑出来。

    另一个妃嫔尖着嗓子嘟囔道:“哼,我就等着看他待会儿怎样出丑,就他这样的狐媚子,还想跳西域舞蹈勃皇帝宠爱,做梦去吧!”

    张寒偷偷瞥了一眼,说这话的,是一个浓妆艳抹,分外妖娆,下巴尖得简直能用来当开瓶器的红衣男子,若不是他说的是中国话,张寒都怀疑他是从暹罗国进贡来的了。

    系统同样给张寒提供了人物介绍:

    瓜贵妃:瓜尔佳·碧|池,无子,身份尊贵,协理六宫,父亲是大将军。

    噗......碧池,瓜贵妃,这个名字我喜欢,哈哈哈哈哈。

    张寒心中发笑,同时对后宫势力摸出了个大概。

    他们的冷嘲热讽,张寒并不放在心上,他现在眼中只有宋扬一人,其他的,他压根不care。

    丝竹之声响起,张寒随之慢慢起舞。

    张寒的舞步灵动而曼妙,随着他的舞蹈,大殿中的木地板上竟然长出了大朵大朵的百合花苞。跟着音乐的节奏,慢殿的百合花苞随着张寒的舞步而轻轻摇晃,就像是在给他伴舞。

    满殿的人,除了宋扬,无一不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而宋扬,他只是眼中带笑,微微地点了点头,颇有种你们看,那是我媳妇的得意。

    随着配乐到达了高潮,张寒轻盈的身姿跃起,纤纤玉足轻踏在了百合花苞之上,在百合花田中,翩翩起舞。

    那一刻,张寒仿佛就像是一个不染纤尘的花仙子,饶是瓜贵妃和咖妃,都被吸引得不错眼珠。

    众人只见——眼前的长袖飘飘的素衣少年,玉足踏过的百合花,都会在一瞬间开放,与此同时,随着少年的舞步,无数色彩斑斓的蝴蝶凭空出现,随着少年的舞蹈一起翻飞着。皎洁的月光洒落进来,映照在少年的脸上,显得那么得不染纤尘......

    一舞既罢,张寒微微颌首,以示礼节,而此时,大殿早已变成了一片百合花海,沁人的花香充盈着每一个角落。

    张寒只一合手,五彩的蝴蝶们都化成了善良的星点,穿过窗棂,消失不见了。

    好半天,大殿中人才从震撼之中缓过了神来。

    宋扬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得见此人此景,实乃朕三生有幸。”

    闻言,饶是皇后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而一边的瓜贵妃和咖妃,那脸色,简直是一个比苦瓜还苦,一个比咖啡还苦。

    “我儿啊,难得你有心于□□,不如就把他留下,扩充后宫如何?”太后说。

    “多谢皇额娘关心,儿臣正有此意。”宋扬起身,合手弯腰向太后道。

    “那,皇上打算给他封什么位分呢?答应、常在、或者是......贵人?”皇后试探道。

    宋扬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了张寒身前,极其温柔地将他扶了起来,附在他耳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你想不想做朕的皇后?”

    宋扬发烫的呼吸划过了张寒耳边的绒毛,只叫他觉得心里怪痒痒的。

    良久,张寒红着脸低下了头,道:“这样不大好吧?”

    宋扬微笑着说:“哦,这有什么不好的,朕是皇帝,你是朕的媳妇儿,难道不应该你做皇后吗?”

    不知为何,张寒现在一根宋扬说话就不禁声音发软,“别、还是别了,我不差这一会儿......”

    “我有了这群嫔妃,你不生气?”

    “不、不生气。”张寒道。

    张寒说出这话来,宋扬反而有点儿开心不起来了。

    他期待听到张寒说自己生气,他想看张寒跟自己撒娇,他就想看张寒吃醋的样子。然后再把他护在怀里,向他许诺,绝对不碰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

    可是张寒没有,他一点儿都不吃醋,宋扬沮丧地想着。

    “不过”张寒抬起头来,直视宋扬“你要是碰他们一下,我就打断你的腿。”

    宋扬闻言扑哧一下笑了。

    张寒脸又红了:“笑、笑什么?”

    宋扬:“好好好,一切都听我们家寒寒的,我要是碰他们一下,就让你打断我的腿,怎么样?”

    “还是第三条腿哦~”宋扬笑着勾了一下张寒的下吧。

    “那我可舍不得......”张寒嘟哝道。

    宋扬笑得更开心了。

    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小,因此殿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瓜贵妃脸色更难看了,他入宫这么久,还没有见到过他们皇上和任何一个人这么亲密地交谈,顿时觉得如临大敌。

    “皇上打算给他封什么位分呀?”还是皇后,提醒了这个随时随地都在开小差的皇帝。

    宋扬回身,对着大殿中的众人,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张公子深藏异香,能唤得百合花开,能引得彩蝶起舞,拟封号为香,封为香妃。”

    “这......”一时间,大殿之内,人人沉默,一进宫就封为妃位,即便是王公贵族家中的omega都享受不到这种待遇的,这张寒还是个毫无家庭背景的西域女子,竟然能直接封妃,不少人都觉得荒唐极了。但是,皇上发话了,他们谁都不敢站出来顶撞皇上。

    还是瓜贵妃,因着娘家势力大,才敢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神情激动道:“皇上,您可千万不可被他迷惑呀,依臣之见,他他他,根本就是个妖男,若非如此,他怎么能凭空变出这百合花和蝴蝶来?”

    “是呀是呀”饶是和瓜贵妃关系并不好,咖妃还是这样应和道。

    “哦”宋扬转向瓜贵妃,目光凛凛,看得瓜贵妃不寒而栗,“怎么,几天不见,瓜贵妃竟是练出了照妖镜的本事来了?”

    “那你来看看,朕到底是人是妖呀?”

    瓜贵妃低下头,纵使心中有如妒火燎原,但还是只能说道:“臣妾不敢。”

    宋扬又看向咖妃,咖妃心虚地把脸扭向了一边,并表示,没有、不是、我瞎起哄的......

    见宋扬主意已定,皇后充好人道:“皇上既然那么喜欢香妃,那么破例封妃,也没有什么不行的。”

    然而宋扬连理都没理他,出于尊老敬亲,他还是问了问太后的意见。

    这太后是个没脾气的乐天派,平日里吃斋念佛,先帝朝上,后宫中斗得激烈,太后就是从头水到尾,竟也没人把他放在眼里过,谁承想,别的妃子们都斗了个你死我活,最后竟然让他捡漏当上了太后。

    因此,太后只是笑眯眯地说道:“好啊,好啊......”

    宋扬得了太后的允准,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张寒抱在了怀里,让他贴着自己的胸膛,轻轻地对他说道:“宝贝儿,让你受委屈了。”

    张寒:“没、没事。”

    瓜贵妃气得手发抖,手一哆嗦,杯子就落在了地上,“皇上您,怎么、怎么可以抱、抱、抱......”他激动得大红唇上下只抖,话都说不好了。

    “他是是朕的香妃,朕为何不能抱他?”宋扬的声音低沉而极具威慑力,殿中的人都不敢再说话了。瓜贵妃悻悻地坐在座位上,失魂落魄。

    宋扬抱着张寒,出了大殿,留下一殿人在风中凌乱......

    殿外候着的太监一见皇帝抱着人出来了,连忙请皇帝上轿。

    宋扬:“不必了,朕想抱着他走一会儿,你们谁都不许跟着。”

    “喳”

    一轮圆月映繁空,宋扬低头凑在张寒颈项间,飞横入鬓的剑眉轻挑道:“你身上好香啊。”

    “......”张寒有一种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吃干抹净的担忧。

    “去哪儿?”张寒问。

    “朕带你去清池沐浴,喜不喜欢?”

    “可是、可是我已经洗过了唔......”

    宋扬紧紧地堵住了张寒的唇,一直吻到张寒的小脸涨得通红,这才肯罢休。

    宋扬喘着粗气道:“几天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张寒:“想、想了。”

    “想我了那为什么还不跟我一起去洗澡?”

    张寒抓狂:“......”我也想去呀,可是我能告诉你我后面从上次之后一直疼到了现在嘛!

    他很难过,宋扬的强硬是他生命难以承受之痛!

    宋扬的头伏在张寒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闷哼,带着鼻音问道:“嗯,去不去?”

    张寒的脸几乎要红到了耳朵根,“去、去......就是,你能稍微轻一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