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北雅想用力推开, 魏君燃似乎知道她的意图,准确无误的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你、你干什么?”卓北雅彻底慌了。
“你说呢?”魏君燃薄唇轻勾,笑了, “公主不是早就有了准备,还问在下做什么?”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眼瞳幽深得仿佛可以吸纳灵魂。
开玩笑, 她能准备什么?
男人粗粝的手掌抚过她的腰, 慢慢向上探去,牙齿轻轻在她锁骨处咬了一下,暧昧不明。
“魏君燃......”卓北雅只能求饶似的叫他的名字。
魏君燃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卓北雅双腿已经被他强制分开,羞耻的勾在男人精瘦的腰间。
“你......别......”她细细尖叫了一声。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里滋生出来,在身体里缓缓蔓延。
一阵酥麻。
他的手似乎带着火苗, 在她细腻的身体上流传着。
她衣衫不整的躺在他身下, 眼底泛红,魏君燃却依然一副君子的模样,身上的衣服依然完好的穿在身上。
混蛋。
他喉结上下滑动,手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
难受。
卓北雅忍不住扭了下腰。
魏君燃动作堪堪停住。
“别动。”他压低嗓音警告。
原本静谧的空气中夹杂了暧昧的喘息, 魏君燃微微抬起身体, 居高临下瞧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
他刚刚本来只是想教训她一下, 告诉他不能晚上偷偷的爬男人的床, 可现在好像有点停不下来了。
事态正顺着他控制不住的方向移动。
他的瞳孔里跳动着暗暗的光, 慢慢松了桎梏手,努力克制着某种念头。
“看清楚了吗?”魏君燃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像要把她现在的样子刻在心里一样,“男人都是危险的,包括我。”
卓北雅抿紧嘴唇,腿依然被动的勾着他的腰:“你......”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就应该想得到结果会是这样,”魏君燃伸出手,轻抚她的脸,温柔的摩挲着。
卓北雅固然害怕,可她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逆转局势。身体软骨无力,卓北雅蜷了蜷脚趾,艰难的扣住他的手腕。
魏君燃任由着她。
她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男人心率平齐,却比以往快了很多。
似乎意识到了卓北雅在做什么,魏君燃眉头轻皱,将手撤了回去。
“你心跳有点快。”卓北雅出声,嗓音也有些低低的沙哑。
总归不是只有自己有感觉了,这样想来,卓北雅居然松了一口气。
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只有两个人都心动的时候,那个纸条才会热起来,死亡日期才会往后延。
魏君燃坐起身来。
“一个习武之人,怎么心跳的这么激烈呢?”卓北雅像是忽然抓住了他的把柄,大着胆子探过身去,直勾勾的望进他的眼睛里。报复他刚刚的行径一样,勾起他的下巴。
四目相对。
他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在他收回手的一瞬间,卓北雅便清楚了。
他这个人太正直,克制力极强。
魏君燃音调平淡,道:“放肆。”
卓北雅一翻身,跨坐在他腿上。
男人身体顿住。
“公子略有不知,女人也不好惹哦,”卓北雅在昏暗的光下,在他耳边暧昧道,“不如,我们继续?”
魏君燃微微蜷起手指。
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死在她手里。
-
第二日。
青芽敲开房门,卓北雅还睡得正香。
“公主?”青芽赶紧把卓北雅叫了起来,“公主醒醒啊,不是还要跟王爷入宫?”
卓北雅翻了个身:“再躺两分钟。”
昨天和魏君燃胡闹得太晚,他把她送回来后,已经凌晨了。
“公主!”
卓北雅用被子捂上耳朵。
她现在只想睡觉。
青芽急得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外边传来敲门的声音:“起了吗?”
青芽立刻出了门,一看是王爷,赶紧行了个礼,一脸为难:“公主今日不知道是什么了,叫了好几声都起不来。”
魏君燃心中了然,道:“没关系,时间还很长,我等她。”他想了想,又道,“让她再多睡一会儿,估计就能起了。”
“是。”
-
等卓北雅醒过来的时候,正好一个时辰。
她慌忙坐起来:“青芽!”
青芽赶紧进了门:“公主醒了?”
“我迟到了!”卓北雅一边穿鞋一边急道,“你怎么不叫我!”
“我叫了呀,”青芽委屈道,“可我怎么喊,公主都不起来,后来王爷到了,不让奴婢叨扰公主,说一个时辰之后再来。”
青芽忍不住佩服:“王爷真厉害,公主果然一个时辰后就起来了。”
他的确厉害。
青芽一边给她更衣,一边忍不住夸奖魏君燃。
什么不仅模样好看,还能文能武,早朝堂有一席之地。
卓北雅坐在梳妆镜前,没吭声。
青芽拿起梳子,开始为她梳妆。魏君燃的优点像是讲不完了一样,青芽顿了顿,忽然问:“公主,你说你们有没有可能......”
卓北雅像是被吓着了似的,赶紧摆手:“别瞎说,昨天的那些私定终身情投意合,都是瞎说的。”
“可奴婢是真心的,”青芽双手合十,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实在太相配,金童玉女,简直一对璧人。”
昨天的一幕似乎还游荡在眼前,卓北雅咬咬下唇,道:“青芽,时间不多了。”
青芽这才从自己美好的梦境里走出来,继续为卓北雅梳头。
“公主,奴婢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青芽试探性的道,“王爷家大业大,又经常伴随皇上左右,公主现在处于性命攸关的重要时刻,如果真能跟王爷喜结良缘,这对公主,对整个西凉都是好的。”
一切打理妥当之后,卓北雅终于走出了屋子。
今日她换上了一声淡粉色的薄纱裙,看起来俏皮又温婉。
魏君燃已经在院子里等候了,他坐在石桌上,面对着卓北雅的方向。
两个人的目光隔空撞上。
卓北雅的脚步微微顿了下,赶紧调整好了状态,朝他迎了过去。
“我来晚了。”
“无碍,”魏君燃缓缓起身,道,“想必公主是昨日劳累的紧,这也在情理之中。”
除了卓北雅以外,所有人都以为魏君燃指的是昨日进宫的事情。
可卓北雅却清晰的知道,这家伙说的是昨天晚上,她偷溜进他卧房的事。
“走吧。”卓北雅声音僵硬,“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去。”
她同手同脚的走。
青芽忍不住奇怪的“咦”了一声,赶紧跟上。
因为皇上给了他们可以随意入宫的权利,两个人几乎一路上畅通无阻。
-
医馆。
小医师说司徒太医正在诊病,要他们先在这里等候片刻。
卓北雅来到了上次司徒太医带她来的地方,靠墙边上有个书架,卓北雅抽出一本书,道:“这就是上次司徒太医查到的那本。”
魏君燃坐在桌子旁边,眼神专注的看着她。
卓北雅随意翻开了两页,走到他身边坐下,佯装镇定的看。
魏君燃依然看着她。
昨天晚上慷慨就义的心态已经没有了,心跳逐渐加速,卓北雅的心底里迸发出呐喊:快来啊司徒太医。
“你很紧张?”魏君燃忽然开口。
“没有啊,”卓北雅视线依然落在书本上,头也不抬,“我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上的东西。”
“你脸很红。”魏君燃似乎没有饶过她的意思,凑过去确认。
“屋里有点热。”卓北雅回答。
“你的手指在发抖。”
卓北雅深吸一口气,道:“昨天晚上没睡好,精神不佳。”
“是吗?”魏君燃拉着长音,显然不信。
晚上大着胆子往他身上凑的那个小姑娘忽然变得小心翼翼,有点意思。
魏君燃的身体慢慢往后撤,不再给她压力。
两个人没有交流,之间的气场却古怪的很。
实际上,就连魏君燃自己都摸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
面前的这个人实属他的意外,在他的人生轨道中,卓北雅是忽如其来的,激烈又闪耀的撞在他的身上,让他措手不及。
魏君燃学武多年,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让他失了阵脚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目光总会不自主的跟着她移动,看到她身边有了别的男人出现,会有莫名的情绪滋生出来,甚至是昨天,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失控了......
卓北雅从刚开始佯装看书,到后来居然真的认真读了起来。
人家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这时候,卓北雅可算是见识到了。
“这个东西我在皇后的寝宫里见到过,”卓北雅忽然叫了一声,将书递给魏君燃,指着其中的一块图片道,“上面解释说是慢性毒,再配合这些药物,会让人浑身无力,说话困难,直至死亡。”
跟皇后的症状极为相似。
魏君燃蹙眉,拿过书来。
事不宜迟,“青芽,”卓北雅赶紧扭头叫道,“你快去找皇后,把那盆花搬走!”
“是!”青芽知道事情有多么的严重,说着就朝外边跑。
“等等,”魏君燃道,“薄安陪你去。”
卓北雅迅速点头:“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
“多谢公主,王爷。”青芽很快出去了。
没过多久,司徒太医匆忙的走了进来,还来不及放下药箱,就朝两个人迎了过去:“公主王爷驾到,老臣真是怠慢了。”
“没事没事,”卓北雅赶紧摇头,“我们也没等多久。”
若不是等待的这段时间,卓北雅兴许还注意不到皇后宫里的花有问题呢。
“我们是来问庄皇后的病情的,”魏君燃道,“太医是不是知道什么?”
司徒太医明显怔住了两秒,赶紧扭头将紧闭着的门又紧了紧,把一
窗户也都关上了。
司徒太医的动作有些奇怪,像是不知道他们来似的。
“公主王爷英明,此事关系重大,定不能让别人听了去!”司徒太医低声道,“这病情古怪的很,老臣怀疑是什么人下毒所致。”
卓北雅将本子递给他:“是这个吗?”
司徒太医大惊:“公主怎么知道?”
“随便翻了翻,正好看到了。”其实按照道理来说,不算是碰巧,只不过素司徒太医可能平时经常看这一页,慢慢有了折痕,卓北雅一翻就翻到了。
“此毒难解得很,不光是皇后,臣发觉宫里的好多娘娘都隐隐约约有此征兆。”
什么!
如果她们都跟皇后娘娘一样发病,后宫岂不是乱了套。
“上次我去药房找萧玖,听说琴妃也有这个病?”
“是。”司徒太医郑重的点头。
那就奇了怪了,如果是琴妃搞的鬼,她自己怎么会也有?
“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魏君燃问。
“有,”司徒太医道,“传闻公孙师父可以解百毒,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听说这本书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卓北雅点点头,总觉得这个姓氏稍微有点熟悉。
难道之前的西域公主见过?
卓北雅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几个人又探讨了一会儿,司徒太医忽然问:“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关?”
“您之前不是给了我一个平安符?模样和皇后娘娘给我的指引差不多,我们就来您这里取取经。”
“平安福?”司徒太医疑惑,“我没有给你啊。”
卓北雅愣住。
“不是您要萧玖给我,说我以后用得到的吗?”
空气里一片安静。
“看来不是司徒太医给的,”魏君燃淡道,“是萧玖自己给你的。”
卓北雅低头重新审视起那平安符来,镶着的白玉石挂坠价值不菲,一看就知道是达官贵族家用的。
“萧玖只是您的徒弟吗?”卓北雅问。
司徒太医摇头:“他是太傅大人的儿子。”
魏君燃微微抿了下唇。
他猜得果然没错。
之前就听闻太傅大人家里有一长子,前几月刚回来。
从皇宫里出来,两个人没有多加逗留,很快出了宫。
等身上的这层压力卸掉,卓北雅才问:“太傅是什么官?”
她历史学的不好,得趁机赶紧问问。
“太子的老师。”魏君燃回答。
他现在对她任何的问题都不感觉到讶异了。
卓北雅“哦”了一声,点头。
那也是很厉害喽。
“怪不得他身上一股书生气息,”卓北雅道,“武功也这么厉害,一看就不是平常人。”
魏君燃眉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玉佩的事情还没来得及问,等到了太傅府,说是少爷早就出门了。
-
穆王府。
卓北雅趴在桌子上,一脸苦相的托着腮。
怎么办?
再过三个时辰就是跟小公主约好的宴会了,可现在她连这个消息都没给魏君燃讲。
要是在平常,她咬咬牙也就去了,可现在不同,经过了昨天那种事情之后,别说见他人了,她都不敢进他院子。
怎么办怎么办......
卓北雅叹息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罢了,我自己去吧。”
“其实公主是可以叫上王爷的,”青芽在一边劝道,“王爷对公主这么上心,公主既救了他的命,又帮了他的忙,一定不会扶了你的面子。”
“不行,”卓北雅有气无力的喃喃,“我害怕。”
甜点摆在了桌子上,卓北雅却一点吃东西的念头都没有。
此时此刻,在她眼里,天是灰的,草是黄的,就连甜点都变苦了。
不就是宴会,她一个穿越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卓北雅深吸口气,忽然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猛地站了起来:“如果有人敢对我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她伸出一根手指,学着小公主的样子挑起下巴,高傲的望着紧闭的大门,道,“我就把她的眼睛挖下来。”
青芽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吗?”
卓北雅像忽然被人抽取了力气似的,猛地又坐了下去:“当然是假的!”
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答应了小公主的宣战,逞强一时,变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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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北雅只身前往少司命府。
小公主说是在那里设的宴,等见了少司命,卓北雅才觉出什么来。
“公主看到我,似乎有点诧异。”
何止诧异,她现在恨不得赶紧回去叫魏君燃。
“少司令长相俏丽,我是被惊艳到了。”
这个人她见过,经常伴随在国师左右。
一个比卓北雅大不了几岁的女人能做到这个位置上,一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你来了?”小公主的声音从门口内侧传了过来,紧接着,卓北雅就看一个大红色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
卓北雅带着青芽,微笑着迎了上去。
“怎么,王爷没来?”公主见她身后无人,立刻道。她的态度一点都没有遮掩的意思,讥讽之意呼之欲出。
“公主不是说我自己来也可以?”卓北雅继续保持微笑,“公子琐事繁多,我怎么敢劳烦他。”
“明明是你请不来!”小公主大声叫道。
卓北雅弯起眼睛,说的话却利索得很,直戳小公主心窝:“我的男人,为什么要他来女人堆里,给毫不相关的人看?”
“你!”小公主本来是讽刺卓北雅的,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好了。”少司命开口道,“先进屋,有话里面说。”
她声音平静而温柔,丝毫看不出是个女强人来。
小公主瞪了卓北雅一眼,狠狠扭过头,朝屋里走去。
少司命抱歉一笑:“她是孩子气性,你别跟她计较。”
“自然不会。”卓北雅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把小公主骂了个遍。
谁还不是第一次做公主呢,她可是新世纪的女青年,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捏着玩?
少司命带着卓北雅和青芽也朝里面走。
少司命府既大又素净,少司命领着她来到了一处偏北的别院,里面热闹的很,包括小公主在外,还有好多穿着华丽的姑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府上的千金。
这是把所有人召集起来,看她笑话啊。
“西域公主来了!”小公主高声叫了一嗓子,引得好几个人朝这边看了过来。
妈的。
卓北雅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只能微微点头。
全都是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这就是跟穆王爷私情终身的女人?”
“看她那眼睛,一定是会勾引人的狐媚胚子。”
“都说西域人粗鲁,你看她那走路的仪态,一点规矩没有。”
这都是觉得她聋,听不见是吧。
“早就听闻公主的光荣事迹,”其中一位千金大着胆子走过来,佯装着朝她身后看,“王爷呢,怎么一路走来,我什么也没看见?”
“好了好了,穆王爷怎么可能会来?”在小公主身边的那个人叹息一声,道,“有的人搞搞小伎俩,以为就能攀龙附凤了,啧,一个女人能帮什么忙?”
“就是,”小公主双手环胸,哼笑,“我看是某这人故意勾引,打着探案的幌子,肆意接近吧。”
“所以说啊,”站在卓北雅面前的千金一眨不眨的望着卓北雅,“女人嘛,就不要参与衙门的事了,一不小心丢了性命,多不好。”
卓北雅吸吸鼻子:“咦,这是什么味道?”
她左嗅嗅,右嗅嗅,慢慢闻到了千金身上,她像是真闻到了什么似的,赶紧扇扇手:“天哪,真酸。”
“你!”千金睁大眼睛,“你说谁酸呢?”
“少司命,我可是被请来参加宴会的,”卓北雅嗓音镇定,掷地有声,“身为主子,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小公主没想到她直接问少司命,一下急了。
这次的宴会虽然是她们几个策划的,可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人家的底盘,若是让主人不好看了,她们也难做。
他们本来还犹豫把宴会的场地设在哪里,谁知道少司命一改往日的淡漠的常态,主动把府邸腾出来,让他们折腾。
“好了好了,不要伤了和气,我给大家准备了甜品,”少司命道,“大家不要在院子里呆着了,来大厅吧。”
小公主用眼神狠狠地剜了卓北雅一下,一跺脚,跟上去。
后面紧跟着两个小尾巴。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千金,这么没有眼力见,居然对小公主这样没有大脑的人趋炎附势。
卓北雅摇摇头,抬脚刚跟要过去,青芽忽然抓住卓北雅的袖子:“公主......”
门口处,有人过来了。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所有人回过了头。
魏君燃似乎刚从衙门那边出来,周遭还残留着冷气。他大步朝卓北雅迈过来,眼睛紧紧瞧着她,似乎这里除了卓北雅,就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抱歉,”他在她面前站住,声音柔和,“我来晚了。”
别说是小公主,就连卓北雅都没反应过来。
她、她明明没告诉他啊!
“公事太过繁忙,你受委屈了,”魏君燃低头浅笑的望着她,轻轻捏捏她的耳垂,“会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