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可是、可是蛇好像在看她……是在等着她主动出去?
毕竟就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呀……
荼锦犹豫再三, 终于还是瘪着嘴从被子里探出一颗脑袋, 小心翼翼地瞅向脸色冰冷、明显心情不太好的赦戚, 讪讪出声道, “晚、晚上好呀……”
额, 她一点都不好。
这条蛇的脸色……生气了??
可, 他为什么要生气?明明、明明她还什么都没做呢!狐狸说让她扑到蛇身上她都还没来得及行动啊!!
那她真要做了他不就更气了?
刚准备掀被子动手的赦戚:“……兔子?”
他皱眉,“莲锌把你带过来的?”
荼锦微微一顿, 然后点头, 为了让赦戚的火不撒到自己身上, 直接把莲锌给卖了, “其实、其实我想去找你的!可是他让我在这里等……”一点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可不是她自己要在这里的啊!都怪那只狐狸!!
所以生气也不能冲着她来!知不知道!!
赦戚颔首示意明白, 只是他忍着体内的躁动忍了一天,如今也没什么心思去找莲锌算账, 只看了巴巴望着他的荼锦一眼, 头疼道,“……你近几日还是不要与我睡, 让莲锌给你单独安排一个房间。”
且之前荼锦是只兔子也便罢了……这么大个人杵在他枕边,他不可能会没感觉。
毕竟是养了这么久的兔子, 他不想一时失手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他也不想放任自己失去理智、成为只知欢好的畜生。
“你、你是不是生我气啦?”荼锦看他脸色愈发不好,有点慌乱,“……那我不说狐狸坏话了?你别赶我走。”
而且, 如果蛇不要她了……她能去哪, 她要怎么办。
就是、就是可以回兔族, 以后也没有蛇了……
荼锦心底出现了一丝茫然,是真正的、对未来的茫然。
赦戚却没再说话,只看了眼窗外——巨大的血月已从天边升起,与另一边的残阳相照应,带来入夜前的最后一道绚丽。
……待残阳落下,他就没时间了。
他上前一步,冷漠地伸手掀开被子,打算直接把兔子给抓出来——
然而随着轻薄的被子掀开,赦戚的动作也猛地停住。
赦戚:……
荼锦眨眨红彤彤的眼睛,跟着低下脑袋瞅瞅自己身上的薄纱碎布,不明所以地扯了扯,又重新抬眼去观察赦戚似乎隐含着某种情绪的金色眸子,小声解释,“狐狸说你看到我穿这条裙子一定会开心的……”
可为什么,这表情,好像更加不对劲了呢。
额,因为眼睛变颜色了的原因??
荼锦悄悄看了那金灿灿的颜色一眼,绝对不承认自己好像有点喜欢……
唔,简直跟金灿灿的角角一样可爱嗷!!!
不过,这条蛇应该不会喜欢自己说他可爱……荼锦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于是虽然内心蠢蠢欲动,但到底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只一双大眼睛止不住地往赦戚脸上瞟。简直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扑上去蹭蹭。
赦戚终于将视线从荼锦身上移开,面上是一片暴风雨前的宁静,“……莲锌让你穿的?”
荼锦小鸡啄米,“是呀!!”
赦戚笑了,原本棱角分明的俊脸因为这一笑而略显柔和,竟显出一丝情意来,“他让你穿你就穿?”
“……你可知这代表着什么?”
荼锦望着赦戚仿佛闪着光的金眸,直接看呆了,下意识地顺着重复,“代、代表着什么?”
唔……为、为什么她就没有金灿灿的角角、金灿灿的眼睛!!
为什么这条蛇都可以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她就没有!!
虽然荼锦一直对自己白茸茸的兔毛很满意、甚至引以为豪——但这跟她向往金灿灿的角角并不冲突。
于是荼锦向往着向往着,就不自觉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红彤彤的眼里满是羡慕,“你、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漂亮~~”
头一次被夸漂亮的某蛇:……
赦戚在默然之后,正想训话来体现自己的威严,却突然一阵燥热。
熟悉、且猛烈。
赦戚:……
他剑眉微蹙,伸手扯开自己的衣领,一边侧头看了眼窗外已经被血月占据的天际——好了,已经晚了。
他凤眸微眯,有些恼怒地低头凑近荼锦,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带着一股不明显的沙哑,“你胆子是真的大……”
荼锦被突然靠近的冷气刺得一惊,连忙回过神来小心回应,“额,还、还好吧……”
毕竟兔子是出了名的胆小,她、她也是兔子啊,还是不太敢承认自己大胆的……万一这条蛇找借口针对她怎么办!!
……啊啊啊啊她刚刚怎么就把话给说出来了呢!!
赦戚伸出右手半拥住荼锦的后背、让她退无可退,左手则缓缓落在了她轻薄的纱布上,似笑非笑,“你知道,这身衣服,在妖界都是什么用处吗?”
“……什、什么用处。”荼锦被他的气势给唬到,僵着张小脸、都快哭了。
她做错了什么啊!她什么都没做啊!!
为什么这条蛇这么可怕!!
荼锦可怜巴巴地吸了吸小鼻子,侧头去看赦戚近在咫尺的脸,“你别生气好不好……”
就算生气了也别吃她行不行。
只要别吃她、她什么都愿意做!!
不是荼锦紧张过度,实在是赦戚现在的表情太吓兔子了——明明是在笑,金灿的眸底却不见丝毫笑意。反而似有一股深沉的欲望在里翻腾、升温,终究归于凉薄……却也不代表它不存在。
赦戚由着荼锦被吓得要哭不哭,只慢条斯理地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一碰一碰,像是在碰什么玩具,却又带着某种压抑的情感,“这是为情趣而专门设计出来的衣裙……”
荼锦泪汪汪瞅他,不是很懂情趣是什么玩意儿。
但是不懂,不妨碍她不懂装懂——荼锦不想承认自己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笨兔子,特别是在金灿灿的蛇面前成为一只笨兔子。
于是扬着小脸嘴硬道,“我、我当然知道!”
赦戚意味不明地侧目看她,笑,“……那便好。”
荼锦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感受着赦戚冰冷的手愈来愈下,顿时更怕了,说话都成了结巴,“……你、你想、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摸她!!
狐狸没说讨蛇高兴还要让他摸的呀!!
她好歹是一只还没嫁出去的兔子!这样、这样不太好的吧?!
赦戚的动作一停,还当真垂眼想了想,然后道,“兔子。”
荼锦:??为什么要突然叫她?
然而还不等荼锦再磨磨蹭蹭地开口问些什么,赦戚却是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径直将荼锦推倒在了软床上。
随后便是撕裂碎布的声音。
荼锦懵懵地与赦戚隐隐泛红的金眸对视,“你、你干嘛抢我裙子??”
虽然,她也不喜欢那裙子吧?但这条蛇拿去干嘛??
还撕裂了!她都没衣服了哇!!
赦戚勾起唇角,“你似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也不需要了。”
赦戚生硬地堵上荼锦还想好奇发问的唇,而后闭了闭眼,动作略显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中衣。
……他本意不想这样。
但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给憋死——更何况还是兔子主动送上门的。
“唔……你咬我qaq”
“……闭嘴。”
“咦,那是什么东……啊!!不要!!!痛!!”
“呜呜……呜嗝”
“你、你这条坏蛇……唔”
“呜呜呜我真的不要了……”
“你就不能……唔,不能放过……我……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