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拯救那个女反派

26.这个寡嫂有点坏(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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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是我!”秦妙的声音刚响起来, 君然便收了手。

    他拿了火折子把蜡烛点了起来, 透过微弱的烛光看她。秦妙此时正揉着自己的胳膊,朝着君然抛来一个白眼。

    这人也不知道哪来这么高的警惕性, 这侯府能进他院子还能有几个人, 别说是跟他关系好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偏偏他这么紧张,还这么用力。

    “找我什么事?”君然在书案后面坐下, 点燃了面前的油灯。提起笔便要在折子上写些什么。他应当很快就要离开吕州城,也是时候跟秦妙说说清楚。

    估计再过几天, 京城那边就要来消息了, 齐王登上帝位的时候, 清理了一批禹王余党, 可还是没有一网打尽。余党一日不除,圣上的安全就难以保障。

    不说他没登基前就遇上不少次暗杀,就是现在当上了皇帝, 身边人如果是个细作, 保不齐他喝一口水就能直接去见先帝了。按着剧情走的话, 宫里应该有人已经有所行动了。

    而吕州城处在南边,气候温润潮湿,叛贼禹王之前的封地就是这块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别说是熟悉的地貌。那群余党要逃也会往这故地跑。

    原主是当今圣上的心腹,又是吕州人。天时地利人和, 加上君然过来了, 便自己要求回到吕州。所以圣上顺水推舟, 便回到了侯府。明面上还是四品知州,实则背地里一直在察看这吕州的势力。

    秦妙走到君然的对面,脸色有些不好看。前些日子还送她东西呢,这时候又这么冷淡了。她是个女人,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我找你就一定要有事么?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么?”她凑上脑袋,嘴巴撅得快到鼻子上了。

    君然还在折子上写东西,秦妙这无理取闹他还没放在心上,偷闲瞥了她一眼,后又低下头去写字儿了。秦妙见他不理,真就跟他作上了。

    这人偏就是有几分嚣张,表面看着就有天皇老子都不怕的胆气。秦妙眼珠子一转,便扯着肩膀“哎呦”叫唤了一声。

    “我大概是被你扯得肩膀都脱臼了,现在动一动都疼。”秦妙有心勾缠他,故意又往前凑了一些。

    女子的馨香混合着她身上常用的玫瑰露的味道,伴随着她的行动,生生带出了一股暧昧的感觉。

    眼看着君然下笔的姿势稍稍一顿,秦妙嫣然一笑,轻轻扯开了胸口的衣带,纤白的指勾着肩头的鹅黄衣衫往下轻动。她微微一个侧身,转向了君然。

    如玉似的肌肤便展露在空气之中。

    她身上的玫瑰香露应当是涂得更多,衣衫去了半边之后,那股香气便更是浓郁了,丝丝缕缕前赴后继般蹿进君然的鼻腔。

    这是诱惑,他知道的。

    “二爷瞧瞧,我的这半边肩膀是不是都已经红了?”

    君然擒人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手下的人身量不大,是秦妙的可能性极高。是特意少使了许多力气的,听她说话是便放下了。最多能让她疼上一会儿,哪里会红。

    可他仍旧抬了头,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搁置在一边。今晚上要是不陪她演完戏,恐怕也不要想能把折子写完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秦妙当真是个极好看的女子。就算她现在只露出了半张脸,半个肩膀,透着微弱的烛光,依旧能感受到她的美丽。

    秦妙稍稍侧过脸,脸上冒出了点点红晕,声音也是格外的娇软:“是不是真的红了?”

    君然有心逗她,故意摇摇头,随后道:“这油灯烛火太暗了,不如……”

    “我过来吧。”

    说罢,君然便举着油灯越过了书案,到了秦妙的背后。

    秦妙显然没想到君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情来,在她的心里,君然就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怂货,她之前都把话暗示成那样了,他倒好,就当作没听懂的样子,转头便揭过了。

    可现在这个站在她身后,举着油灯的男人又是谁?

    秦妙有些不适应,想要转过身来,却被君然一手按住,阻止了。

    油灯微热的温度贴近皮肤,配合着身后人的一呼一吸,秦妙上半身直接僵住。甚至感到鸡皮疙瘩都一粒粒的冒了出来。

    “方才确实是离得远了,这凑近了看,还真有些泛红了。”与女子截然不同的纤长手指划过她的肩头,“这里红了。”

    旋即手指又去了别的地方,“这里也红了。”

    他离自己应当是极近的,秦妙就算没有转过身,也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凑在自己耳边的那种飘忽感,而他离自己这样近,还贴心的压低了声音。

    可无端的,却让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我突然觉得不疼了……”所以能不能先让她回去啊?

    君然看见了她身上的鸡皮疙瘩,突然觉得这姑娘还挺有意思的。明明事情都是她挑出来的,偏偏到后来害怕的全是她。

    但是他今天就是不想如了她的意。

    油灯微弱的光突然被吹灭,仅剩桌上一点矮矮的红烛,秦妙心中无比期盼着这烛火晚一点熄灭。

    “既然我不疼了,那就不劳烦二爷了,我回去让绣衣给我上点药就行了。”

    她话音刚落,桌上的烛芯晃了两下,秦妙就眼睁睁的看着那烛火熄灭了。

    现在的秦妙就如同惊弓之鸟,在黑暗中,人的所有感官都会格外的敏锐起来。纵使现在眼前漆黑一片,秦妙却感觉到了身后的呼吸渐渐的远离了。

    她以为君然大抵是放弃了,心里放松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失望。总之这两种矛盾的感觉,都促使着她想赶紧离开的欲望。

    可她脚步才动了两下,却莫名感觉到前面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似的。

    下一秒,她就被人轻轻拥进了怀里。

    有人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秦妙蓦地瞳孔睁大,被人轻轻拥住的感觉太温柔,她埋在君然的胸口,一时间所有东西都变得安静了,似乎时间不再往前,空间也不再变换。

    她能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皂角香,她以前一直都不喜欢这种味道,可现在竟然觉得还行。耳边还伴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很平稳的跳动。

    她或许沉沦了,半褪的衣衫被他披上了也不晓得。秦妙想,要是时间真的能在这一刻停止,那该多好啊。

    “我一直觉得名分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规矩礼法也是一样的,”他的声音好像从远方而来,飘飘忽忽的落不到实处,“但是我看见了你,又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秦妙猜测他或许是想到了云今姨娘,也想到了时朗和沈沅晴,也或者是自己。可是再多的猜测,她都不会问出来。

    她轻轻抬手,环上了君然的腰际。躲在他的胸口笑的很温暖:“如果不想让我走的话,那我就不走了好不好?”

    君然将头埋进她的肩窝里,声音低低的:“好。”

    都是凡夫俗子,既然感觉对了,又何必遮遮掩掩。这时代对谁都是不公平,如果连“想要”二字都成了难以宣之于口的东西,情之一字又何来的温暖呢?

    她想要他,清清楚楚的想要。

    可君然也只是将她抱到了床上,一条薄被覆在了她身上。

    动作克制而守礼。

    “你不想要吗?”她冷不丁问他。

    可君然诚实的点点头,说是不想那都是假的,除非没有一点真情投入。

    “那为什么?”秦妙不解。

    君然却没有回答,他和衣躺在了她的身边,右手又轻又缓的拍着她的背。笑得很是好看:“睡吧,什么都不要想。”

    在这静谧的夜里,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柔和,像是要揉进这夜里的露水,潮湿而干净。

    秦妙带着疑问入睡,本以为或许自己会睡不着的。可在这一阵阵的轻拍之下,陷入了黑甜的睡梦里。

    *

    京城的消息果然在两天后传到了侯府。

    侯府一众便在松鹤堂集合了。只是每个人的神色皆是不同,君然坐在上首,倒也觉得几分好笑。

    畅心院的亲娘是君然几天前就跟她说过的,她对君然再是疼爱,对于君然的选择依旧是生气的,索性今天也就没有来。

    秦妙知道云今姨娘对她不满意,等到了松鹤堂没看见她的身影其实也还是遗憾的。不过她也不恼,看着上头的君然,便觉几分开心。

    仿佛真像个陷入恋爱的小女孩一般,眼睛里都是神采奕奕的光,就连时朗故意跟沈沅晴做出一副恩恩爱爱的模样,也都被她一并屏蔽了。

    时朗原本还开开心心的跟沈沅晴秀恩爱,还以为秦妙是以前的她,却没想到她也就往这里瞥了一眼,然后直接转过头去盯着上首的君然了。

    这种认知让他怒不可遏,颇有些恶狠狠地将茶盏掼在了矮几上。

    “今日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二叔就赶紧说吧。”他抓着沈沅晴的手,看起来格外假惺惺,“等会儿我还得陪着沅晴出门买东西呢。”

    “还望二叔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