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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除了陆长青和他的姥姥姥爷外, 还有三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 看着不太像村里的人。
“那三个人你认识吗?”
“坐在地上撒泼那个是陆长青的奶奶,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是陆长青的二叔。至于那个小姑娘,没见过, 不认识。”顾平安爱莫能助道。
顾念倒不是很关心那个小姑娘是谁,她关心的是……
陆长青竟然还有个奶奶和二叔!
小说里不是说他父母早逝, 从小跟姥姥姥爷相依为命吗?
怎么突然冒出个奶奶和二叔来?
等等……
这好像也没什么冲突。
父母早逝,又不是全家死光,有奶奶和二叔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 他明明还有奶奶和二叔, 为什么不留在陆家, 要到林家来?
总觉得这里面有大故事。
“平安,你知道陆长青小时候的事吗?”
陆长青比顾平安大了十六岁,顾平安知道他小时候的事, 也不是不可能。
俗话说得好, 八卦恒久远, 丑闻永流传。
当年的事,顾平安虽然没有亲眼所见, 但从别人口中多少有耳闻。
然,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
“你老公要被别人抢了。”
他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 顾念听完瞬间一脸懵逼。
“啥?”
“那个小姑娘是陆老太太给陆长青安排的对象。”在顾念胡思乱想的时候, 他已经向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问事情的缘由, 以及那个小姑娘的身份。
“卧槽,居然敢撬本大爷的饭票,当本大爷死了吗?”说着,她还挽起袖子,准备上去干架。
然后,被顾平安拉住了。
“人家三个人,你一个人,上去找打吗?在这里等着,我回家叫咱奶过来。”
以她的武力值,别说一个打三个了,就是一个打两个,她也打不过。
幸亏没有冲上去,不然又得吃苦头。
“还是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家叫咱奶过来,我跑得快。”你个病秧子容易耽误事。
顾平安也不想跑腿,但是……
“你确定你叫得来咱奶?”
顾念……不确定。
“我跟她说你快被人打死了。”
这种话怕是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顾老太太不是傻子。
所以……
“你可能会被她打死。”
顾念:“……”
横竖都得死,那她就斜着活。
“还是你去吧!速度的回来,我在这等你。”
她说这话时,顾平安人已经出了院子。
这个没礼貌的小孩。
顾平安离开后,顾念继续躲在围观的吃瓜群众后面,看事态的发展。
一直到林老太太看见了她。
“念念来了,快到屋里。”说话间,她人已然走到了顾念身边,拉着她的手把她往屋里带。
顾念有点怔,但还是跟着她的步伐进了屋。
一进屋,她就听见林老太太对坐在地上的陆老太太,道:“这就是我们长青的对象,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比你带来的人好上千百倍?”
顾念的脸抹了陆长青给的药,经过了一个下午,肿已经消了大半,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来,否则她今晚也不会跑来找陆长青培养感情。
陆老太太年过花甲,早就老眼昏花,即便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可她还是鸡蛋里挑骨头,嫌弃道:“我呸!脸长得跟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屁股那么点,不说能不能生,就是怀孕了也难产,跟你那短命的女儿一样。”
她这话气到了林老太太,也碰了陆长青的逆鳞,顾念倒是无关痛痒,只想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怼死她。
可惜上天不给她表演的机会。
准确的说,是刚好出现的顾老太太的扫把不给她表演的机会。
陆老太太话音刚落,她就一扫把打下来,嘴里还骂骂咧咧道:“说谁长得跟狐狸精似的?说谁怀孕了也难产?老娘今天就打死你个狐狸精,打到你难产。”
她这一打,林老太太的气顺了,陆长青的逆鳞也顺了。
顾念虽没了表演的机会,但看了一出好戏,也不觉得亏。
果然,强中更有强中手,恶人须用恶人磨。
陆老太太的嘴再毒又怎么样?
在顾老太太的扫把下,她就是个孙子。
不过,她的儿子陆耀祖也不是死的,不可能任由顾老太太把他老娘打难产。
顾老太太最多也就打个出其不意,没几下就被陆耀祖拦了下来。
从她扫把下死里逃生的陆老太太,第一时间破口大骂道:“陈秀红,你个老颠婆,死泼妇。老娘招你惹你了?”
“老颠婆是吧!死泼妇是吧!!!顾爱民,给老娘按住她儿子。老娘今天就做一回老颠婆,死泼妇,打死这个老女一表子。”干架,她还没怕过谁。
顾爱民很想拒绝他老娘,可他不敢,只能依他老娘所言,按住陆耀祖。
别看他性子老实,力气却有一大把。
相比较而言,平常偷奸耍滑的陆耀祖,简直弱爆了。
没了他的阻拦,陆老太太被顾老太太用扫把打到怀疑人生。
这老颠婆打战斗力也太特么强了吧!
再这么打下去,她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嗯,顾老太太打人专打脸。
一旁的顾平安等顾老太太打得差不多,适时制止道:“好了,奶奶。别打了,再打下去,您该累了。咱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是啊,妈。别打了……”再打下去得赔医药费了。
顾老太太见好就收,停下挥舞扫把的动作,冷眼看着陆老太太,道:“你是要坐下来慢慢说?还是要我打服你?”
陆老太太已经被打服了。
碍于面子,她并没有接顾老太太的话茬,默默的走到椅子前坐下。
见她坐好了,一旁看热闹的林老太太,这才道:“念念是秀红的孙女,你再看看,是不是比你带来的人好上千百倍?”
陆老太太看了眼顾老太太手上的扫把,硬着头皮,回道:“我是长青的奶奶,长青的婚事,理该由我做主。她再好,我不同意,长青也不能娶。不然,就是不孝。”
不过,他没有阻止,也没想再阻止。
就像《小马过河》的故事一样,通往沈家的那条河是深是浅,只有她自己走过了才知道。别人说的,最多起参考作用,起不了决定作用。
过分阻止,只会让她起逆反心理,到时候,她可能会惦记那条河一辈子,也可能会迁怒,乃至怨恨他。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可不做。
至于他姐去了沈家后会怎么样……
那就要看她自己的命了。
如果她命好,如愿过上她自己想要的生活,他由衷的替她感到高兴。如果她命不好,淹死在河里,那也只能怪她自己水性不够好,还非要下河,怪不得别人。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执意要走,谁也拦不住。”
是啊!
她执意要走,谁也拦不住。
不管是离开顾家,还是留在沈家,都是原主自己选择的。
是她自己断送了自己的一生,与人无尤。
“你姐要是有你一半聪明,也不会以悲剧收场。”
“这跟聪不聪明没关系。一个人在疼的时候,如果连本能的闪躲能力都丧失,那她就注定要疼死。因为打她的人不会心疼她,他们看她连躲都不躲,只会下更狠的手,直到将她活活打死。”
这是他在看顾老太太打原主的过程中悟出的道理。
悟出这个道理时候,他有教过原主躲,原主按他说的躲了。
结果被顾老太太打得更惨。
之后,她便怕了,再也不敢躲了。
他让她躲,她也不敢躲。
渐渐的,她就丧失了躲的本能。
从她丧失躲的本能开始,他就知道,她的人生注定是一场悲剧。
这场悲剧也如期而至,只是而至的方式,让人有点匪夷所思。
想到这一点,他看着顾念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带了些审视。
顾念正在消化他讲的大道理,冷不防被他这么一看,莫名觉得后脊梁骨隐隐发寒。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做噩梦。”
“我姐怎么死的?”顾平安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个问题,顾念回答不上来。
她连自己怎么穿到书里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原主是怎么死的。
“她没死,只是消失了。可能会回来,也可能永远都回不来。”
顾平安对她回答将信将疑,又问道:“那你呢?你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到我姐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