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影帝的隐婚前妻[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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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派指着自己毫无整形痕迹的脸:“我觉得这个奖项就是为我而生的。励志、优秀、有机、纯天然, 就是我本人。”

    跟在他们后边的是沉江仙代表队,陈合先生茁壮成长,江烛女士大家风范, 池晋影帝走错片场。

    陈合:“受到牛郎镇十大预备丶役青年评选, 我感到非常荣幸。”

    江烛:“你的评选称号, 和我们的顿点似乎不太一样。”

    池晋:“江烛说的都对。”

    下面有请选手们为各位观众进行开幕式即兴表演, 白莲女士、范派男士、陈合不明物种一组, 江烛影后、池晋影帝一组。

    白莲女士拿起话筒:“小妹的假发还落在你家,你炕头太热, 我怕它烫花。”

    范派先生:“跟你说句实话, 我家是电供哒,太热烤熟都没有办法。”

    陈合:“范派说的话并没有虚假,我去他家, 炕我把烫傻, 头脑不太清醒, 现在仍然有一点点卡。”

    江烛:“我们一起学猪叫。”

    池晋:“……”

    陈合:“一起呶呶呶呶呶——”

    江烛:“在你身边——”

    池晋:“……”

    陈合:“呶呶呶, 哎呦呶呶呶呶呶——”

    未完待续……

    好不容易休假,回家陪媳妇儿看肥皂剧的迎导, 接到影帝的电话, 二话没说站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特别帅气地走到门口, 关上门扬长而去的第三秒钟, 又推开门:“媳妇儿, 你最近投票的那个最撩影帝, 马上就会出演我的电影了。”

    “哦?”

    “《宫锁九连环之我在冷宫开锁的日子》。”迎坡表情得意。

    “那个被三千嫔妃出轨的皇帝?”

    “bingo。”

    关上门, 已经不是那副老婆奴样子的迎导,迈开大步开车出门。

    他可不是那种,会强人所难的导演呢。

    池晋已经提前定好位置,等迎坡进了标牌为《高山流水》的雅间,俩人分坐两端。

    影帝并不废话,倒好两杯茶以后,眼睛盯着迎坡:“看起来迎导对江烛很感兴趣?”

    “是的。不然我也不会把倾尽半生心血的大戏都钦定她来演。”

    池晋沉默两秒:“据我所知,迎导可是已经娶妻?”

    “嗯,孩子都有了一个。”迎坡眨眨眼睛,“怎么,你想当干爸?”

    池晋已经忍无可忍,但还保持着该有的修养:“既然已经有了妻子孩子,是不是应该对别的异性保持距离。”

    迎坡一脸无辜:“我们是开放式婚姻。我常年在外拍戏,她自己一个人,我给她足够的钱和造作环境,她想去干嘛就去干嘛,我也一样。”

    影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这话有点熟悉?

    迎坡喝了口茶水,看着池晋:“看来影帝对婚姻生活,颇有点看法?”

    影帝扯了扯嘴角:“并无。”

    “那你一定是对江烛很感兴趣了。”迎坡突然双手交叉,往前凑了凑,“影帝如此勤奋,一起拍过戏的女演员那么多,个个你都这么关心的嘛?”

    前半句,他本来还能严肃否认,但后面这句,真是堵住了唯一一条路。

    还没完,迎坡又往前凑了凑:“难道她是你的隐婚前妻?”

    一个问句,惊出池晋一身冷汗。是凭借多年的演戏经验,影帝才稳住阵脚,面色如常,声音平静:“迎导思路清奇。”

    迎坡食指轻轻扣了扣桌子:“能被拒之门外,还再来送东西的人,这得是多在意啊,除了我媳妇,我可办不到。”

    “但转念一想,你对她参演这部剧,完全没有异议,是隐婚妻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松。”迎导皱眉,“男人,哪有对心爱的女人没有强烈占有欲的。”

    “除非,是前妻了,你想管,也管不着。”

    到底是被传闻中那个女人调.教过的男人,跟迎坡对话,池晋每一个动作都要小心翼翼。

    “我记得迎导刚才还说,自己和老婆是开放式婚姻?”池晋笑,“似乎前后矛盾了。”

    迎坡站起身来,看了眼手表:“我套你话胡编的,对不住了影帝。另外,八点五十了,我得回家,媳妇还等着我呢。”

    说完,就关上门扬长而去。

    池晋托着下巴,喝了一口茶,他家里没人在等他。

    管家还有阿姨陪,他只有一桌子牛郎会所的卡,……提起这两个字,太阳穴就疼。

    在江烛放假的这个间歇,《一念成妖》定档,开始宣传活动。池晋在经纪人和助理的协助下,来到后台化妆,范派和陈合正一左一右坐在江烛旁边。

    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路过,气势之强,把陈合那句“爸爸”给吓得堵在嘴边。

    大家一起站到台上做活动,现场来的媒体和粉丝们都很热情,作为现场卡位最大的池晋,是全场的焦点。

    被忽视的范派在角落磨牙,陈合安抚他:“哥哥,爸爸得道,我们也能升天啊!”

    等采访到小鲜肉陈合时,陈合也拿出影帝儿子该有的见过世面的样子:“能和池晋合作,好幸福,有一种参加《爸爸来这儿》的感觉,幸福一家亲。”

    影帝的嘴脸在抽,恐怕如果不是他努力冷着脸,陈合能当场喊出一句“爸爸”来。

    现场气氛很好,直到一个男记者站起来,直指江烛:“想问下江烛,为什么不将父亲一直致力的文艺电影继续发展下去?这样去哄抬流量电影,会败坏市场的。”

    池晋微微挑眉,侧头看着这个,完全不像带着两个儿子参加节目的艳丽女人。

    江烛拿着话筒,姿势要多优雅有多优雅:“你很了解我父亲嘛,却又不够。我父亲进入这个行业时,正是粗制滥造剧目盛行的时候,所以他抗起大旗,扭转市场。”

    “如今已经是正剧当道,每部剧都在教育你做个好人,没人在乎你开不开心,所以我要继承父亲的意志,注入新的流量。”

    记者对她的答案并不满意,还想继续追问时,就瞧见这个女人面带微笑:“你肯定以为我要这么说,对吧?”

    记者预想中的剧本突然被打乱,江烛歪着头:“请不要以你的想法胡乱猜测我父亲,他从没想做大众看不懂的电影。”

    “他想做的,从来只是把文艺电影做得让观众能看懂,能喜欢,有观赏性又有意义,而不是把群众当傻子,故作高深地守着一亩三分地。”说完,微微一笑,“想了解我父亲,只需要购买我半个月后要出版的回忆录《那些年,我们要不起的对三》就可以了。”

    男记者完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面红耳赤地坐下。

    江烛手攥着话筒,原主父亲一直想出一部自传,他的女儿没帮他达成,她倒是利用这两个星期,根据原著里江父的所有心理活动,给他出了一本正名的书。

    圆满完成当天的场,迎辟就放他们回去休息了。江烛回到酒店,刚要刷卡进门,陈合和范派就鬼鬼祟祟跟在后头。

    江烛回头:“你们要干嘛?”

    范派:“我俩准备了一个惊喜给你。”

    陈合:“绝不能说出来是庆祝生日的。”

    俩人异口同声:“等我们三分钟。”

    江烛没忍住笑了,虽然俩人绝大多数时候都很坑,还经常搞怪,但关键时候,总有温情场面奉献。

    然后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

    想回房间去搬礼物的合派二人组,在电梯门处分开,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运气不够好的陈合,第一个被池晋拦截。

    影帝瞧着他们今晚打算一直骚扰江烛的样子,抱着手臂,看着陈合:“今天不许去烦妈妈,是儿子,就要听爸爸的话。”

    陈合噘着嘴:“为什么?!”

    “从前有一个儿子,没听爸爸的话,”池晋面不改色,“后来,他就死了。”

    陈合:“!”

    然后双手环抱着自己,转身就跑:“呜呜呜呜……”

    池晋微笑:“记得把这个故事完整地转达给你的哥哥。”

    然后转身,朝着江烛的房间走去。

    全程陈合的角色只有三句话。

    “我找到了一本新出版的上古秘籍,这次定能将他扳倒。”

    “啊!怎么失败了!”

    以及反派标配——“我还会回来的!”

    而江烛也是三句台词。

    “恭喜霸主,贺喜霸主。”

    “怎么会这样!”

    以及反派追随者标配——“我要追随霸主而去!”

    俩人全程咆哮体。一通配合演出过后,江烛看着目瞪口呆的导演,想说,陈合诚不欺我。演这种中二剧,放飞自我真的好使。

    有他们两个不顾形象的表演在前,不知道怎么的,迎辟觉得后面的反派们都有些平淡乏味。挨个表演下来,居然再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人了。

    迎辟揉着眉毛:“可是全剧共计107个反派啊……总不能第一个反派出来,后面一个不如一个,高开低走这种事绝不能出现在我的电影里。”

    试镜出来,表现不错的人在大厅等结果,表现较差的人回家等结果。白莲看到江烛在玩手机,走过来:“怎么样,那三句台词你还记得住吗?”

    江烛点点头:“我觉得还行。”

    白莲惋惜地:“可惜你的戏份实在太少了,还得专程跑一趟来试镜。再修修剪剪,可能连一个镜头都没有了,哎。”

    陈合不知道她俩之间有什么故事,在旁边搭了一句:“戏份不在多少,能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好角色。”

    白莲瞥了陈合一眼:“这都是龙套的自我安慰,戏份多的,才是主角!”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招呼他们进去。两排一共二十来个人,留下的不过七八个。迎辟似乎是做出了很艰难的决定,先是确定了男女主角的主演地位,又瞧着陈合跟江烛:

    “我们一致决定,那十五个魔教霸主和头号追随者,都由你们扮演,风格差异很大,你们要好好研读剧本啊。”

    几个人一起走出来,江烛看着白莲妹子难看的脸色,叹了口气:“龙套炮灰两手抓,敢把主角拉下马。”

    陈合点点头,表示同意:“虽然咱们戏少,但是咱扮演的人多啊!总产量非常可观!三个龙套碾压一个主角!”

    白莲“哼”了一声转身走掉,看起来非常不在意,但江烛知道,她甩动秀发时,掉了不止一百根。

    俩人刚走下楼,几个小报记者就迎了上来。

    “江烛真的打算从龙套开始演起吗?不准备动用家里的资源吗?”

    江烛看着镜头,认真地:“我父亲从小就教我,要靠自己,凭本事。角色没有高低贵贱,龙套也值得用心演绎。不管家里有什么样的资源,从零开始,正娱乐圈新风,从我做起!”

    陈合这才知道,原来旁边这位花十万吃车厘子的女生,是著名演员导师江城的女儿。

    记者又把话筒一转,瞧着陈合:“想问陈合,前几天《牛郎回忆录》主角换人的消息是真的吗?”

    陈合叹口气:“是我准备不够充分,让迎坡导演失望了,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再争取的。”

    三分钟后,俩人坐在星巴斤大桶装咖啡馆的角落,互相透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江烛的很好说,两句话描述干净。

    陈合有点报赧:“其实我也是一个十八线小演员,是迎坡导演一眼看中我,说我有一种新入行牛郎的气质,所以有了那么一个机会。”

    江烛就明白了。原来牛郎不是陈合的本职工作,他是为了熟悉牛郎的工作环境和心态,才去会所体验的。

    “那为什么失败了呢?”

    为演戏甘做牛郎,此等真心,还不能感化迎坡导演?

    “我去了以后,就碰到你一位客人,”陈合举起面前的大桶美式,咣当咣当喝了半桶,“导致我片面地认为牛郎的工作是喂车厘子和按太阳穴,迎导让我去表现一下牛郎的日常,我上去就给他按了一小时的头。”

    “还在他目瞪口呆的时候,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车厘子。”

    江烛目瞪口呆,陈合看到她张着嘴,惯性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蛋糕,江烛赶紧闭嘴阻止:“然后呢?”

    “然后迎导就把我毙了。”陈合很难过,“还得给你道个歉,我第一次做牛郎,那种不入流的服务,就要了你十万小费。”

    江烛捂着脸,摆摆手:“我要跟你道歉才是,我那天第一次做贵妇,把你从正经牛郎之路领上了歧途。”

    角落里一个老头记录下来俩人的谈话和举止,走出星巴斤桶装咖啡店,给自家少爷打电话。

    “夫人,不对,前夫人她和一个自称牛郎的男人相谈甚欢,期间俩人有过疑似喂蛋糕和想摸头的举动,还要一起拍戏。”

    简单将本子上记录的关键词排列组合一下,管家报备结束。

    那边刚拍完一场戏,正在休息的影帝,摸了摸椅子扶手。

    那个女人,真的不是在欲擒故纵。

    她放在自己身上六七年的心,只一夜就被车厘子牛郎给勾走了。还要为爱拍戏,带牛郎出道。

    池晋看着桌子上的车厘子,瞥了助理一眼:“拿下去,以后我的桌子上,再也不要出现这个坏东西。”

    助理巴不得他不爱吃,立刻端下去分给其他同事。

    那边正和陈合相谈甚欢的江烛,收到一条转账消息:

    “扮演妻子回家看望我母亲。”

    金额是十万。

    江烛点了领取,对着陈合晃了晃手机:“走,我们的十万服务,又可以开始了。”

    管家迅速拨通了池晋的电话:“前夫人似乎突然给牛郎转了十万块钱。”

    池晋气得一把拍碎了椅子扶手,他三个小时赚来的钱,一分钟都没到就进了别的牛郎的口袋!

    呵,女人,你以为你能一直为所欲为吗?!

    那时候池影帝不知道,她能,她真的能。

    说完,又带着点调笑的意味:“影帝的偏见,或许有点稍重了。这么刻板的话,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十分钟后,江烛坐上了池晋的车,车子一路飞速开到家门前,才停下。

    影帝一直不说话,江烛也没说。手机一直在响,三个儿子对于她失联一天的情况,都很恐慌,害怕自己惨遭抛弃,于是连环轰炸。

    江烛以为池晋会在意她为什么要接《牛郎》,刚要开口,就瞧见影帝皱着眉头:“我真的不讨女孩子欢心?”

    江女士掏出手机,屏蔽掉那些“嘤嘤求抱”的消息,搜索年度最想谈恋爱艺人排行榜,点开最上面一条,将手机举到影帝面前。

    “你看,五十七万女性最想跟你谈恋爱,其中二十五万想不考虑任何条件地跟你原地结婚。”

    江烛念出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语:“啊、啊、啊、啊,影帝好撩啊、啊、啊,表面有多正经,内里就有多闷骚,啊、啊、啊,看到他在呼唤雷震子时的表现,我仿佛也被电到了啊、啊、啊!”

    池晋:“……”

    这个“啊”的停顿要这么久的……吗?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池晋的视线越过手机,直直盯着江烛。

    江女士在沉思,而影帝的心在揪着。

    时间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池晋看到江烛慢慢抬头:“因为……我浪啊。”

    池晋:“……”

    “和我结婚,应该是没有任何坏处的,”池晋揉着太阳穴,“我的钱你全部可以拿去花,只要你不碰那些奇怪的男人,你想去哪里玩儿,想买什么东西,我都可以满足你。”

    江烛托腮:“那你拍戏的时候,我去干嘛?”

    “你可以来探班,来剧组陪我,和我同组的演员聊天,或者跟我一起参加综艺节目……”

    江女士很感动,然后拒绝了影帝。

    她从来不是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何况,她还有一套自己的致富经没来得及实施。

    三天后,江烛出现在了迎坡的剧组里。

    初步了解了迎导找她合作的原因,江烛确认这不是个骗局,就签了合同。

    俩人对目前市场上的行情,有非常一致的看法。

    正经严肃剧目已经乏善可陈,需要注入新的能量。

    俩人谈了两个小时,迎坡把未来要拍的,除《牛郎》以外的两部剧,一部宫斗《宫锁九连环之我在冷宫开锁的日子》、一部校园《报告老师,王小二他抄我作业》全部和江烛签了合同。

    独自从家里床上醒来的池晋,望着大灯沉思,真的没想到她会接这部戏。发条消息询问情况,对方也不回,偶尔打个电话,也完全打不进去——她同时有三个儿子在紧张她的行踪。

    果真很浪,池晋都有点钦佩江烛的诚实,甚至有点感动。

    被念叨的某人,在进组后的一个星期,和迎坡一起接受了采访。

    记者:“江烛是刚从迎辟导演的剧组杀青,马不停蹄又赶来了哥哥迎坡导演的组,和兄弟导演合作,有哪些不同的体验吗?”

    江烛对着镜头微笑:“之前迎辟导演一直是我的偶像,在一众大成本正剧的市场里,坚持在推广小成本沙雕艺术,是逆时代之潮流,引领新风尚的佼佼者,能和他合作,我非常荣幸。”

    “进了迎坡导演的组以后,我一样非常新奇,确实见识了许多从前没领略过的风景,也突破自己的禁区,去尝试新事物,能和两位世纪导演合作,我很荣幸。”

    池晋还有两周的休息时间,才用进新的剧组,看着视频里江烛嘴巴一动一动地说话,不禁念叨:“从没领略过的风景……禁区……新事物……”

    看完采访的第二天,池晋买了几箱车厘子,去探班江烛。

    结果被记仇的迎导拦在门外。

    焦急地等待过后,池晋翻看手机,刷出来一条迎坡的微博。

    家里媳妇最大:“为了保证《牛郎回忆录》的拍摄质量,从昨天开始,未来一个月,所有演员亲属朋友均不得探班,请相信我的导品,一定能照顾好你们的亲人好友。”

    池晋嘴角抽抽,他是不怀疑迎坡会欺负江烛,也丝毫不怀疑迎坡会很“照顾”江某这件事,迎坡会让十几个牛郎好好照顾她吧!

    虽然微博上是那样说,影帝也不相信迎坡真敢一直让他吃闭门羹。

    正想着,门口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江烛女士请注意,江烛女士请注意,你上一部戏的合作伙伴正在门口想要探望你,请于一分钟后出门简单寒暄一下并收下三箱车厘子,限时三分钟。”

    池晋:“……”

    真有这个迎坡的!

    一分钟过后,出现在他面前的,除了江烛,还有陈合,还有范派,还有那个评委的儿子。

    “你……你们!”

    陈合笑嘻嘻地从栏杆里接过来第一箱车厘子,看着影帝:“车爸爸,想念你,希望你常来。”

    范派梗着脖子,接过了第二箱:“厘爸爸,你来不来我都无所谓,我有妈妈。”

    评委的儿子接过第三箱:“儿子……我跟你不熟,就不多说了。”

    池晋眉头狂跳:“不许在车厘子中间乱加儿化音!”

    江烛看了影帝一眼:“没事儿,你要是想他们了,就来探班,来剧组门口呼吸他们呼吸过的空气,或者跟他们隔着铁窗聊天,争取有朝一日,能努力和孩子们一起参加综艺节目。”

    影帝忽然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前几天他是怎么安排江烛的复婚后行程来的?

    现在是突然身份对调了吗?!

    郁闷地回了家,就收到了陈合的消息。

    牛郎镇预备役十大青年:“爸爸,你是不是喜欢上妈妈了。”

    池晋:“?”

    牛郎镇预备役十大青年:“那你肯定是喜欢上我了!车厘儿子好贵的!”

    池晋:“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背后的用意不言而喻。

    池晋也看到了那篇文章。

    现在的这个江烛,已经完全不在他的了解范围内,以防江烛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有些话他还是觉得得说在前头。

    敲开了江烛的房门,池晋拉了把椅子坐下。

    “无论发生任何事,不要暴露我们曾经的一夜婚。”

    池晋:“???”

    这个不是应该他来说吗?

    “要找个机会,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做你的后援会会长。”

    池晋:“???”

    怎么总抢他的台词。

    “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江烛眨眨眼睛,“一举两得。”

    在外部媒体各种发文深扒星二代的颓废生活,一家媒体拨通了江烛的电话。

    池晋在一旁听着。

    然后听到江烛说……

    “众所周知,池影帝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我之所以会当他的后援会会长,也是遵从我父亲的遗志,保他的学生星途坦荡。”

    池晋:“???”

    还没完。

    江烛清了清嗓子:

    “现在看来,池影帝发展得不错,我也可以功成身退,去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了。媒体怎样说,其实我并不在意,每个人都有他要背负的责任,为了给池晋保驾护航这件事,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我都不后悔。很值得,很洒脱,任由别人去说。”

    和媒体愉快地沟通完,确认对方如期发了文,江烛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池晋:“我今天就搬走。”

    池晋:“?”

    “家里所有跟我有关的东西都要丢掉,我们之间没有了后援会这层关系,以后就尽量不要接触了,要是被扒出来那层关系,对你对我都不好。”

    池晋:“?”

    怎么好像他是个烫手山芋,终于可以摆脱了一样。

    “在我的照顾下,你也算出落得很不错,以后一定要继续正能量下去,千万不要被娱乐圈的大染缸给污染了。”

    江烛说完,背上自己的包,戴上口罩,准备出门。

    池晋突然感觉口干舌燥,有点焦虑:“那你呢?”

    就这么干脆地彻底退出了他的生活?

    “我啊,”江烛摘下口罩,露出一个非常邪恶的笑容,“我要去把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染得更混一点。”

    不然那些低等货色就不知道她的厉害。

    那么多被原主父亲提携过的人,看到江父被那样诋毁侮辱,连帮忙解释都不帮也就算了,还有几个居然跳出来帮忙石锤,就因为想蹭热度,连恩师的脏水也敢泼。

    是时候有人出来主持正义了。

    在主持正义之前,她要先制霸娱乐圈!

    你们的王!已经到达战场,让这场血雨腥风,来得更猛烈些吧!

    好不容易休假,回家陪媳妇儿看肥皂剧的迎导,接到影帝的电话,二话没说站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特别帅气地走到门口,关上门扬长而去的第三秒钟,又推开门:“媳妇儿,你最近投票的那个最撩影帝,马上就会出演我的电影了。”

    “哦?”

    “《宫锁九连环之我在冷宫开锁的日子》。”迎坡表情得意。

    “那个被三千嫔妃出轨的皇帝?”

    “bingo。”

    关上门,已经不是那副老婆奴样子的迎导,迈开大步开车出门。

    他可不是那种,会强人所难的导演呢。

    池晋已经提前定好位置,等迎坡进了标牌为《高山流水》的雅间,俩人分坐两端。

    影帝并不废话,倒好两杯茶以后,眼睛盯着迎坡:“看起来迎导对江烛很感兴趣?”

    “是的。不然我也不会把倾尽半生心血的大戏都钦定她来演。”

    池晋沉默两秒:“据我所知,迎导可是已经娶妻?”

    “嗯,孩子都有了一个。”迎坡眨眨眼睛,“怎么,你想当干爸?”

    池晋已经忍无可忍,但还保持着该有的修养:“既然已经有了妻子孩子,是不是应该对别的异性保持距离。”

    迎坡一脸无辜:“我们是开放式婚姻。我常年在外拍戏,她自己一个人,我给她足够的钱和造作环境,她想去干嘛就去干嘛,我也一样。”

    影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这话有点熟悉?

    迎坡喝了口茶水,看着池晋:“看来影帝对婚姻生活,颇有点看法?”

    影帝扯了扯嘴角:“并无。”

    “那你一定是对江烛很感兴趣了。”迎坡突然双手交叉,往前凑了凑,“影帝如此勤奋,一起拍过戏的女演员那么多,个个你都这么关心的嘛?”

    前半句,他本来还能严肃否认,但后面这句,真是堵住了唯一一条路。

    还没完,迎坡又往前凑了凑:“难道她是你的隐婚前妻?”

    一个问句,惊出池晋一身冷汗。是凭借多年的演戏经验,影帝才稳住阵脚,面色如常,声音平静:“迎导思路清奇。”

    迎坡食指轻轻扣了扣桌子:“能被拒之门外,还再来送东西的人,这得是多在意啊,除了我媳妇,我可办不到。”

    “但转念一想,你对她参演这部剧,完全没有异议,是隐婚妻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松。”迎导皱眉,“男人,哪有对心爱的女人没有强烈占有欲的。”

    “除非,是前妻了,你想管,也管不着。”

    到底是被传闻中那个女人调.教过的男人,跟迎坡对话,池晋每一个动作都要小心翼翼。

    “我记得迎导刚才还说,自己和老婆是开放式婚姻?”池晋笑,“似乎前后矛盾了。”

    迎坡站起身来,看了眼手表:“我套你话胡编的,对不住了影帝。另外,八点五十了,我得回家,媳妇还等着我呢。”

    说完,就关上门扬长而去。

    池晋托着下巴,喝了一口茶,他家里没人在等他。

    管家还有阿姨陪,他只有一桌子牛郎会所的卡,……提起这两个字,太阳穴就疼。

    在江烛放假的这个间歇,《一念成妖》定档,开始宣传活动。池晋在经纪人和助理的协助下,来到后台化妆,范派和陈合正一左一右坐在江烛旁边。

    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路过,气势之强,把陈合那句“爸爸”给吓得堵在嘴边。

    大家一起站到台上做活动,现场来的媒体和粉丝们都很热情,作为现场卡位最大的池晋,是全场的焦点。

    被忽视的范派在角落磨牙,陈合安抚他:“哥哥,爸爸得道,我们也能升天啊!”

    等采访到小鲜肉陈合时,陈合也拿出影帝儿子该有的见过世面的样子:“能和池晋合作,好幸福,有一种参加《爸爸来这儿》的感觉,幸福一家亲。”

    影帝的嘴脸在抽,恐怕如果不是他努力冷着脸,陈合能当场喊出一句“爸爸”来。

    现场气氛很好,直到一个男记者站起来,直指江烛:“想问下江烛,为什么不将父亲一直致力的文艺电影继续发展下去?这样去哄抬流量电影,会败坏市场的。”

    池晋微微挑眉,侧头看着这个,完全不像带着两个儿子参加节目的艳丽女人。

    江烛拿着话筒,姿势要多优雅有多优雅:“你很了解我父亲嘛,却又不够。我父亲进入这个行业时,正是粗制滥造剧目盛行的时候,所以他抗起大旗,扭转市场。”

    “如今已经是正剧当道,每部剧都在教育你做个好人,没人在乎你开不开心,所以我要继承父亲的意志,注入新的流量。”

    记者对她的答案并不满意,还想继续追问时,就瞧见这个女人面带微笑:“你肯定以为我要这么说,对吧?”

    记者预想中的剧本突然被打乱,江烛歪着头:“请不要以你的想法胡乱猜测我父亲,他从没想做大众看不懂的电影。”

    “他想做的,从来只是把文艺电影做得让观众能看懂,能喜欢,有观赏性又有意义,而不是把群众当傻子,故作高深地守着一亩三分地。”说完,微微一笑,“想了解我父亲,只需要购买我半个月后要出版的回忆录《那些年,我们要不起的对三》就可以了。”

    男记者完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面红耳赤地坐下。

    江烛手攥着话筒,原主父亲一直想出一部自传,他的女儿没帮他达成,她倒是利用这两个星期,根据原著里江父的所有心理活动,给他出了一本正名的书。

    圆满完成当天的场,迎辟就放他们回去休息了。江烛回到酒店,刚要刷卡进门,陈合和范派就鬼鬼祟祟跟在后头。

    江烛回头:“你们要干嘛?”

    范派:“我俩准备了一个惊喜给你。”

    陈合:“绝不能说出来是庆祝生日的。”

    俩人异口同声:“等我们三分钟。”

    江烛没忍住笑了,虽然俩人绝大多数时候都很坑,还经常搞怪,但关键时候,总有温情场面奉献。

    然后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

    想回房间去搬礼物的合派二人组,在电梯门处分开,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运气不够好的陈合,第一个被池晋拦截。

    影帝瞧着他们今晚打算一直骚扰江烛的样子,抱着手臂,看着陈合:“今天不许去烦妈妈,是儿子,就要听爸爸的话。”

    陈合噘着嘴:“为什么?!”

    “从前有一个儿子,没听爸爸的话,”池晋面不改色,“后来,他就死了。”

    陈合:“!”

    然后双手环抱着自己,转身就跑:“呜呜呜呜……”

    池晋微笑:“记得把这个故事完整地转达给你的哥哥。”

    然后转身,朝着江烛的房间走去。

    江烛看着池晋凑过来的脸,也凑过去,俩人四目相对,江烛“呵呵”干笑两声,池晋也“呵呵”傻笑。

    江女士伸出手,指着后面的泳池,看着池晋,眼睛笑成了月牙:“你看那个泳池,它又大又圆。”

    池晋已经进入意乱情迷的状态:“你要和我共浴吗?”

    江烛摇摇头,伸出食指,抵在影帝的眉心,轻轻一用力,把他推了下去。

    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这是你的私人浴场,我等闲人不能窥探你落水的英姿。”

    现场被下.药的人喊来的记者,一头雾水地跑过来,看着江烛:“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烛指了指在泳池里冒出头来的影帝:“刚才有人给池晋下.药,影帝为了保住贞操,怒跳泳池。”

    两个记者对视了一眼,鼓起掌来:“最欲最撩影帝最洁身自好之说诚不欺我!娱乐圈的一股清流!我们必须帮影帝证明!”

    然后瞧着江烛:“这个可以发吗?”

    江烛点点头:“可以。稿子我都替你们准备好了。”

    三分钟后,披上大号浴巾,浑身湿透的池晋,被江烛带到了房间。

    天台的包间只有vvvip卡才能刷开,且刷开一次,就会被锁定,当日其他卡就不能再打开。

    包间里为客人准备了只穿一次就不会再回收的衣物和各种必需品。

    池晋坐在床上,瑟瑟发抖,一边抖,一边看着江烛翻柜子的背影。

    曲线真婀娜,长发凌乱地落在脖颈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真是要多美好有多美好。

    而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在帮他从柜子里找衣服,动作……粗暴但在可以接受。

    影帝一生中,第一次有了“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也挺好的错觉。

    三秒钟后,这个女人回头时,池晋收起了这个想法。

    因为她的手里,拿着一条裙子和一张卡片。

    “今天的活动是随机穿上房间里的服装。如果你是女孩子,请尽情挑选吧,如果你是男孩子,那就有点挑战了哦,今日房间主题——烈焰红唇。”

    确实挺烈的,裙子全是露腿露后背的。

    池晋瞧着江烛朝他走过来:“这是里面最保守的,你穿上试试,湿衣服会感冒的。”

    说着,手就朝他身上披着的浴巾伸了过去。

    池晋使劲儿拽着:“我不穿!”

    说着,看着江烛垂下来的头发,觉得喉咙里干到不行:“我想……吻你。”

    “啪。”江烛一把扯过浴巾,解开影帝衬衫的扣子,“不要乱动哦。”

    池晋捉着自己的领子,坚决不让她碰到自己,表情却很渴望:“你能不能……抱抱我?”

    说完,结结实实地打了三个喷嚏。

    江烛侧头瞧着他:“……你这个样子,特别像……”

    “你前男友?”池晋在努力保持理智。

    江烛摇头:“像我弟弟。”

    影帝:“……”

    说完,给他脱掉上衣,唱了起来:“你这乖弟弟,千万别反抗,弄湿衣服就要脱掉,不然会感冒。”

    池晋:“……”

    江烛身上有着似有似无的香气,池晋的心跳越来越快,还在强忍,突然到了某个临界值,彻底绷不住了,伸手捉住江烛的手腕,用力一拉,整个人翻身上来。

    感觉到柔软,对他内心的烦躁有所缓解。

    温热的鼻息在他脸边,池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江烛——不,是第一次好好看一个女人。

    “你好美。”

    “我本来就很美。”

    说完,池晋刚想将唇落上去,就听见“咔嚓”一声,双手感觉到一股冰凉,然后江烛翻身,一把将他拎了起来。

    “刚才找裙子时找到的,没想到真的有用。”

    原著中去游泳池里洗个澡就能恢复理智的影帝,看起来不太行啊。

    把池晋拷在床头,强行给他换了外衣,又盖上被子。

    江烛拍拍手:“你忍耐一下,据说五个小时以后就会过劲儿了,我先去外面happy一下。”

    池晋情不自禁地“呜咽”出声:“……你别走,求求你,我需要你。”

    天知道,他已经快要疯了。

    江烛叹口气,脱鞋上床,坐在池晋对面:“那你要乖乖听话才行。”

    影帝控制不住自己哀求地:“你别走,你离我近一点,我都听你的。”

    “现在开始,盘腿坐好,保持上身直立。”

    池晋一下子坐了起来,江烛别开眼睛:“你这样不行,你得穿衣服。”

    说完,拿起一件无袖连衣裙,给池晋套到身上。

    俩人面对面坐着,江烛双手合十:“跟我一起做。”

    “保持姿态端正,轻轻闭上双眼,稳住下盘,身体慢慢向左,倾斜。诶,对,再向右,对,完美。”

    影帝憋着气:“你离我太近,我受不了了。”

    不动还好,越动他越难受。

    看来瑜伽并没有用。江烛把池晋扶到地上,用手机放出一段音乐。

    “药的魔力转圈圈,想你想到头痛欲裂全是黑天,药劲再过不去我就要疯癫,我已经就范,马上原地就范……”

    江烛:“跟我一起来!手臂挥舞,脚步迈开,上上下下,再来一次!”

    隔壁屋里刚休息的导演及夫人,听到隔壁屋里动静这么大,时间这么长,都惊呆了。

    女:“看来不是影帝不行,是人不对。”

    男:“那更说明,我们只对彼此有致命吸引,天生一对。”

    俩人包间蹦迪了将近半小时,池晋身上的裙子都湿透了。本来喝了那种饮料就很废体力,现在又蹦跶这么久,影帝力气尽失地坐在地上:“我跳不动了。”

    江烛关掉手机,喘着气:“还是不行吗?”

    影帝松快松快手指:“好像……没感觉了?”

    说完,抬头看着江烛额头微微沁出的汗,心脏一跳。

    出道以来,他确实经历过不少诱惑,对方都是带有各种目的而来,无外乎想用一夜风流来换资源。

    可是江烛不一样。

    她先是不看重自己的钱,说离婚就离婚,然后又不看重自己的人,连这种情况下,帮自己脱了湿衣服,都完全不为所动……

    药劲已经随着汗出去了,可是他仍然心猿意马……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动的感觉?

    正想着,江烛就牵起他的手铐子,拷在床头,拿起唯一能打开门的房卡:“你冷静冷静,我先出去办点事情。”

    出门前,又怕影帝担心,安抚地:“你的房门只有我能打开,安心睡会儿吧。”

    池晋使劲昂着脖子看着她的背影:“可能我的心门也只有你……”

    用脚给自己盖上被子,影帝听着隔壁屋的动静,看着大灯,不由得想,怪不得年轻人都喜欢去蹦迪——蹦迪真能发生爱情,比如现在心头小鹿乱撞的他。

    江烛关上门,确定外面无法打开,刚走出两步,就被人迎面捂住了嘴巴。

    手法并不高明,甚至有点拙劣——没捂严。

    江烛跟着对方坐上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一直朝着一辆写着“豪”的轿车走过去。

    眼看着还有不到五十米就快到达目的地,女人突然放开了她,把她的脸扭向自己:“你今天坏了我的好事,请仔细记住我这张脸,往后受折磨的日子,多想想我。”

    “不知道小姐姐这么做,可想过后果。”江烛平淡地。

    “你父亲死了,你家还有什么势力?你自己也是个草包,在影帝身边,还天天去勾搭牛郎,演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戏,满脑子只知道吃喝玩乐,没出息。”

    “那我都会受到什么折磨?”江烛一脸天真。

    “车里有五个小伙子在等着你,有点挤呢。”女人翻了个白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有摄像机全程记录的哦,事后会寄一份给你的。”

    “小姐姐真心体贴,”说完,江烛裂开嘴笑,“你仿佛是没听过那句话。”

    “哪一句?”

    “范派死于话多!”

    说完,抢过对方手里喷了蒙汗药的手帕,一个高抬腿向着女人的脸直直劈了过去!

    对方也不是善茬,挥手就朝她的脸打过来,江烛硬生生用手掌接住,下一秒就捏得对方嗷嗷直叫,再来一个五十度转体过肩摔,女人当场晕倒。

    拍了拍手,戴上女人头上的帽子,江烛朝着那辆车走了过去。

    坐上驾驶位,江烛踩动油门:“各位,坐好了。”

    因为主持了池晋的影迷见面会,她又得到了一些媒体人的关注,有一些专注搞事的媒体,特意报道了江老师去世后,他女儿的悲惨现状。

    一篇《星二代的沦落》极尽嘲讽之意,全方位描述了江烛要才华没才华,要地位没地位,只能去蹭影帝的热度博出位,全文把江烛说得一无是处,还借机抬了抬其他没背景,却很努力的新晋小花。

    这背后的用意不言而喻。

    池晋也看到了那篇文章。

    现在的这个江烛,已经完全不在他的了解范围内,以防江烛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有些话他还是觉得得说在前头。

    敲开了江烛的房门,池晋拉了把椅子坐下。

    “无论发生任何事,不要暴露我们曾经的一夜婚。”

    池晋:“???”

    这个不是应该他来说吗?

    “要找个机会,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做你的后援会会长。”

    池晋:“???”

    怎么总抢他的台词。

    “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江烛眨眨眼睛,“一举两得。”

    在外部媒体各种发文深扒星二代的颓废生活,一家媒体拨通了江烛的电话。

    池晋在一旁听着。

    然后听到江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