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炮灰每天醒来都在离婚[穿书]

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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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卿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她伸着舌尖舔了舔。

    惊了,她下唇被牙齿嗑出血了!

    沈卿卿小声的嘶了一声,她也顾不得自己和傅之衍靠的多近,可怜巴巴的在他怀里抬起头, 小心翼翼地说道:“傅之衍,我嗑出血了。”

    傅之衍低头一看, 原本粉嫩的唇如今多了一抹鲜红色的血液, 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来只是想阻止她进屋来着, 他松开沈卿卿。沈卿卿刚松一口气, 自己的下巴就被捏住了。

    下巴微微往上扬, 傅之衍温热的指腹还抵在她唇下,稍稍用力, 就让她的唇给分开了。沈卿卿微眯起眼睛瞧着眼前的傅之衍, 不得不说他们现在的姿势真的……暧昧极了。

    傅之衍却没那么多心思, 他看了沈卿卿磕破的位置, 没什么大碍, 就是磕破了点皮,过个一两天就好了。

    傅之衍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松了口气,将手收了回来, 继续双手抱臂的看着沈卿卿, 还不忘说道:“你要是听话点, 你也不会出血了。”

    沈卿卿寻思着, 着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头呢。

    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翻出了那份录音,一边瘪嘴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把傅之衍这样那样一通。

    “有本事当面骂我。”傅之衍瞧着她一脸不乐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卿卿哼唧一声,我就爱心里骂了!

    当着傅之衍的面将录音删了个干净,反正也听过好几次了,内容她都会背了。

    删完之后,傅之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打算会房间里面休息了,他今天和负责人周旋了一天,又赶了今天的航班回来,累得不行。

    沈卿卿眼看着他马上要进了房间,里面叫道:“等一下。”

    傅之衍回过头,“怎么了?”

    沈卿卿差点就忘记了自己还要拿画的事情,“前几天你挂上去的画取下来给我吧,我转手卖人了。”

    傅之衍听着有些不可思议,他问道:“卖人了?”

    送到他房间的东西,她居然说卖人就卖人了?

    傅之衍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沈卿卿也觉得回味过来了这样可能不太好,但是已经答应了傅云谦而且连定金的已经收了,再说了不把这幅画送出去,她就没理由把另外一幅画送给傅之衍了。

    虽然原主那种先斩后奏的办法她也能用,但是沈卿卿觉得,还不如用个傅之衍心里痛快点的方法送。

    沈卿卿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和你说。”

    傅之衍皱了皱眉头,心里极为不爽,但是又不愿意表露出来,所以便这么站在。沈卿卿见状,立马又说道:“哎,傅总,你先别睡啊,等我敲你门。”

    说完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内,还将门关上了。

    傅之衍看着紧闭的房门哼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想卖画?不可能!

    沈卿卿循着模糊的记忆找了好久才在床底下找了沈父珍藏的画,她蹲坐在地上,将长行木盒上的灰吹了吹,又扯了几张纸将外面擦干净之后,才将木盒的暗扣打开,将里面的画拿出来。

    这个画并非用普通的纸张画的,用的熟宣纸,画的是一副凤凰戏花的图。沈卿卿将画铺在自己的床上,用手机拍了几张就当做个留恋,然后将画小心翼翼的重新卷了起来放回盒子中。

    然后拿起盒子,噔噔噔的趿拉着拖鞋往傅之衍的房间跑去。

    “叩叩叩”沈卿卿敲响了傅之衍的门。

    等了一会,沈卿卿又敲了几下,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惜了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十分的好,沈卿卿啥也没听见。

    听不见声音,沈卿卿正想直起身子站好,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她尴尬的抱着木盒子直起身,看着裹着浴巾的傅之衍说道:“好巧哦,我正想再敲一下。”

    傅之衍抬起手捋了一把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目光在沈卿卿怀里的木盒子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下,哑着嗓子说道:“干什么?”

    沈卿卿眨了眨眼,嗯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傅之衍和她说了什么,低头将怀里的木盒子递了出去:“这幅画给你,挂你办公室正好。”

    傅之衍没接,沈卿卿哎呀一声,趁着傅之衍没注意,微微弯下腰直接灵活的进了傅之衍的卧室,然后将木盒子打开把里面的卷的工工整整的画拿了出来,四处看了看,将画摆在了傅之衍的书桌上。

    画摊开,沈卿卿扭头对着还站在门口的傅之衍扬起一个笑,招呼道:“你站在那边干什么?过来看啊,这幅画可比你挂在上面的画好看多了。”

    傅之衍冷淡的嗯了一声,似乎对沈卿卿的画并没有很大的兴趣。

    慢吞吞的往书桌走去,沈卿卿哎了一声,迎上去在傅之衍的注视下拉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快速的走向书桌,嘴巴还絮絮叨叨说道:“你走那么慢是怕踩死蚂蚁吗?”

    傅之衍:他房间里面哪里来的蚂蚁?

    傅之衍想要将沈卿卿丢出去的思绪被这一句话给打岔了,沈卿卿拉着傅之衍在书桌前站定,松开他的胳膊改用手肘抵了抵他的小臂,一本正经的瞎说道:“其实这画本来很早之前就想给你,但是之前一直忘了,今天别人找我买画的时候才想起来,你看,是比你之前从我手里抢过去的羽毛图好看吧。”

    傅之衍低头在书桌上摊开的画,但是很快便挪开了眼,沉默了一会还是问道:“你把画卖给谁了?我记得这幅画是送你的。”

    沈卿卿随手将放在的木盒子拿起来,回道:“小侄啊,他说一直在找这幅画,前一段时间帮忙找画的人说我买了,今天晚上他就问我了,我寻思着,既然他喜欢,我这个做婶婶的也不能不给吧,就两倍价格卖他了。”

    沈卿卿说完还用余光瞥了好几眼傅之衍的反应。

    傅之衍听了有些意外,他转头看了一眼挂在床头上的画,似乎也没什么独特的地方。

    诺不是沈卿卿带回来的他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别说挂房间里面了。

    按照傅之衍对傅云谦的了解,傅云谦绝对不会喜欢这样的。

    虽然他们两个辈分差了一辈,但是傅之衍只比傅云谦大两岁,二人从小就一起长大,傅云谦喜欢什么他一清二楚,从小傅云谦喜欢的都是比较张扬华丽,只是毕业之后来公司上班之后低调了一些而已。

    但是骨子里喜欢的东西还是改不掉的。

    傅之衍思来想去,只能给出傅云谦可能是心血来潮。

    沈卿卿看着傅之衍思考的样子,瘪了瘪嘴,都能猜到傅之衍再想什么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将原本要说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侧过身将书桌上的画给收了起来放回木盒子里面。

    “行了,画你取下来给我吧,改天我把幅画给傅云谦送去。”

    傅之衍这会回的爽快了,嗯了一身,便转身去取画了。

    沈卿卿将画抱在怀里,欲言又止的看着傅之衍,傅之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眉毛一挑:“你这是什么表情?”

    “慈爱的表情。”沈卿卿笑嘻嘻的回到,画也拿到了她的目标也达到了,走门口,沈卿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回过头对上傅之衍明亮的双眼,故作轻松的说道:“傅总,有些人和事情,不要用以前的态度去对待,你以为正常的人和事说不定早就换了芯子正等着引你上钩呢,然后你可能还傻乎乎的给人家数钱。”

    然后不等傅之衍回应,便哼着歌回屋了。

    换了芯子等着他上钩……

    傅之衍低头思考了这句话,等反应过来之后轻笑了声,这傻子在说自己吗?

    傻子沈卿卿将画随手放在墙边靠着,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纠结到底要不要再和傅之衍说清楚些,好好提防一下傅云谦。

    她虽然做了她能做的事情了,但是她又不能天天蹲在傅之衍身边替他挡着傅云谦。

    可转念一想,自己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万一傅之衍对她防备心更重了怎么办。

    沈卿卿将脱下的衣服随手丢在床上,穿着内衣走近浴室,她得想个法子旁击侧敲一下才行。

    ……

    “不要!”

    沈卿卿猛的从床上坐起,满头大汗。她有些迷茫的抬起手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四点整。

    她做噩梦了。

    又梦见她上辈子受虐的场景了,沈卿卿长吁一口气,又慢慢的躺了回去,将被子默默地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瞪大的看着天花板。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刚活过来的时候她做的频繁,但是时间一久她自己都快忘了。

    沈卿卿翻了个身,将身子蜷缩起,双眼看着昏暗的房间,叹息声很快便消散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最后还是伸出手将台灯开了起来,自己掀开被子起身去了厕所。

    洗了把脸,沈卿卿才觉得好受一些,她将灯关上,刚准备闭眼,旁边似乎有个红光闪了一下。

    沈卿卿皱了皱眉,她认真的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眼花了。

    沈卿卿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正准备闭眼的时候那道红光又闪了一下,这会沈卿卿看的真真切切的。

    她轻蹙起眉头,将卧室内的大灯打开,刚才红光所闪的位置只有她随手放得那副羽毛画。

    沈卿卿目不转睛的盯着画,很开红光又闪了一下,沈卿卿下了床,走到画前面蹲下,然后将画框拆了下来,修长的手指从上到下的摸索着,很快就在画边缘的地方摸到的凸凹。

    沈卿卿用指甲扣了扣,竟然将那出黑色直接扣了下来。

    沈卿卿有些好奇的低头将落在地上的东西用指尖捻了起来。

    仔细看了看,在看清是什么东西都时候,沈卿卿瞳孔收缩了一下,脸色大变。

    这个东西她很熟悉,上辈子她住酒店就有狂热粉假装服务人员进来往她所住的房间贴过。

    一种十分难以察觉的微型监控器。

    沈卿卿觉得自己背脊骨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将手中的东西给在地上,起身用脚奋力的踩了几下。

    等那监控器被踩烂之后,沈卿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监控器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