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着躲,顾竹锦到你了。”骆池墨身上穿着作战服,在训练场上和他们切磋,胡诌与何醉南已经挑战失败准备跃跃欲试下一轮了。
顾竹锦是除了骆池墨战斗力最高的,但和骆池墨单挑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也被撂趴下了。
“速度太慢,要是你再快一点刚才那招我不一定能躲过去。”骆池墨蹲下身子和他说话。
卢谦洋静静地看着他们失败的全过程,对于骆池墨的战斗力有了一个并不深刻的认识,毕竟据他们说骆池墨对付他们根本用不上全力。
两三轮过后,除了骆池墨和卢谦洋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
卢谦洋勾了勾骆池墨的小拇指,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说:“我也想试试。”
“唔。”骆池墨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想了一下说:“可以,你去换上作战服。”
趁卢谦洋去换衣间的工夫,骆池墨坐在地上踢了他们几脚,“知道自己还差在哪儿么?”
几人点点头,骆池墨比较满意,但还是明确指出他们的不足,“胡诌是体能,顾竹锦是速度,何醉南是力量,杰克和安娜都是敏捷度。”
“老大,你下手可真重。”顾竹锦扭着肩膀抱怨道。
骆池墨冷笑一声,垂眸看他,“我要是真下手重,你现在就没气儿了。”
说话的时间里,卢谦洋已经换好作战服出来了,骆池墨站起来朝他走过去,笑眯眯地指着顾竹锦他们,说:“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像他们那样疼。”
卢谦洋扭了扭脖子,“没事儿,你不放水我也打不过你,就是闲的而已。”
事实上卢谦洋是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他岂止是打不过骆池墨,在对方手下连三招过不去,这还是骆池墨刻意让着他。
卢谦洋在临趴在地上之前被骆池墨拉回来撞进怀里,卢谦洋推了推他,有些不好意思。
卢谦洋又率先发动攻击,骆池墨的速度简直不是人,卢谦洋连他的影子都看不清就扑了个空,骆池墨绕到他身后,拽了拽他的脖领子,卢谦洋回头,却被骆池墨一把抱起,还是公主抱那种。
看着骆池墨脸上的笑容,卢谦洋觉得自己真是脸都丢没了,这要是就他们俩还行,关键是别人也看着呢,太不好意思了!
心里飞过无数感叹号,卢谦洋挣扎着想要下来,骆池墨抱着他的手纹丝不动,非但如此,还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在他惊讶的目光中骆池墨的嘴脸缓缓勾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乖,你老实一点。”
“老大,你们是打架还是调.情啊,能不能不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们这群单身狗!”
骆池墨抱着卢谦洋回过头看向他们,露出魔鬼一样的表情,“刚才的事我要是听到外面其他人在传,你们就每人训练加倍。”
“……”果然对老婆是天使对他们就是魔鬼。
说完这句话骆池墨又低下头,对卢谦洋说:“好了,这下不用害羞了吧。”
“……”要不是有外人在想给他留点面子,卢谦洋一定要锤爆他的狗头。
“亲一下,就一下。”骆池墨仿佛感受不到卢谦洋想打死他的心情,还和他打着商量。
“你放我下来再亲。”卢谦洋冷漠脸。
“好吧好吧,不能食言哦。”
卢谦洋双脚一落地,就把骆池墨的脑袋扳了下来,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愤恨的出了训练场,就好像后面有狗追似的。
骆池墨伸出舌尖舔舔被咬过的地方,无声地笑了笑,然后对其他人说:“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哦。”
“……”单身狗真是没活路了。
骆池墨去追卢谦洋,换下作战服后两人会房间换身衣服,他们说好了今天中午出去吃饭看电影,就当是约会,下午买点东西明天去串门。
卢谦洋换衣服丝毫不避讳骆池墨,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地脱,骆池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个地方看,喉咙上下滚了滚,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起反应倒是不至于,可一直看太不礼貌,即使已经结婚了。骆池墨用这种虚假的理由应付自己。
卢谦洋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一句话没说,他其实只是想试试骆池墨对他的身体有没有感觉。万一真.枪.实.战的时候骆池墨发现对男人的身体硬不起来,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卢谦洋换完衣服催促骆池墨,“你怎么不换?”
骆池墨这才想起来,刚才光顾着看卢谦洋了,衣服就在手边都没拿过来。
卢谦洋坐在床上近距离的欣赏骆池墨的身材,小麦色的肌肤太有男人味儿了,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卢谦洋试着用手摸了一下,好硬。
骆池墨抓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别闹,摸硬了你负责?”
“已经很硬了,还能怎么硬?”卢谦洋眨着眼睛故作不解道,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还想往下摸。
骆池墨把他掀翻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压上去,把他两手抓住按在头顶,在卢谦洋的耳侧反复亲吻,声音暗哑又低沉,道:“你想试试?”
卢谦洋往上拱了拱腰,发现骆池墨竟然真的起反应了,眼神向下瞥了瞥,果然说好的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是骗人的。
卢谦洋看着骆池墨近在咫尺的俊颜,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色.心.顿.起,他就像鬼迷心窍了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骆池墨的锁骨。
骆池墨“嘶”了一声,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猎物,“你故意勾.引我?”
“故意的你能怎么样?”卢谦洋舔舔自己的上嘴唇,挑衅他,“反正时间还早。”
“你!”骆池墨感觉自己和卢谦洋一比,好像有点太纯.情了。
卢谦洋蹬掉脚上的拖鞋,双腿攀上他的腰,脚趾在骆池墨的裤腰处来回蹭,勾得骆池墨心里一股邪火。
“虽然不做,但要不要试试别的?”卢谦洋双腿缠的更紧了一些,诱惑道。
骆池墨一下就想起了卢谦洋曾经说让他咬的话,想来不满足一下卢谦洋的愿望是出不了门了。
骆池墨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在他嘴唇上辗转反侧了好半天,才伸手去扒他的裤子。
脑海里回忆看过的资料,卢谦洋被他伺候的快要喘不上气,他没想到骆池墨竟然这么会,太舒服了。
结束以后卢谦洋想帮他也解决一下,骆池墨躲开拒绝道:“时间不早了,洗个澡出门吧。”
说完率先进了浴室去冲冷水,卢谦洋紧随其后也跟着进去,对着骆池墨的身体啧啧称赞道:“身材真好,技术也好。”
骆池墨怕一会儿又摩擦起火,赶紧先出去了把卢谦洋一个人留在浴室,卢谦洋浑身上下冲了一遍,感叹道:“真是单纯。”
重新换好衣服再出门正好是饭点,骆池墨依旧是武装的很严实,只是他高挑的身材怎么也不能让路人少看几眼。
两人选了一家自助餐厅,这家餐厅是有名的情侣餐厅,只招待情侣,一个人或三个人都不能进去,而且不接受预定,非常有特色。
卢谦洋其实想来很久了,奈何一直没对象只能望洋兴叹,如今不但有了对象还成了老攻,自然要过来开开眼,故而昨天骆池墨问他想去哪儿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家。
餐厅里没有包厢,但每张餐桌都有不同的特色,比如骆池墨他们坐的位置,就是童话故事,看上去非常甜蜜。
骆池墨把口罩摘下去,路过的人看到他的脸,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竟然有幸和骆池墨一个餐厅吃饭。
有个人似乎是记者,见骆池墨拿了食物坐回了座位上,不顾伴侣的劝阻立马过来想要套近乎,如果能采访到什么就更好了。
骆池墨对于眼前这个想要采访的男人厌恶到了极点,因为他刚才正和卢谦洋说悄悄话,这人就过来了。
“我说,我不接受任何采访,正式非正式都不接受。”骆池墨被这个男人纠缠的很不耐烦,声线都冷了几分,“你听不懂人话吗?”
“将军,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聊一聊关于d星……”男人还不死心的纠缠着。
“我说我不接受采访,听不懂人话就去幼儿园回炉重造。”骆池墨把卢谦洋支开去拿食物,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暴戾的一面。
“关于d星,你是什么人就想和我聊?如果你再纠缠我就以试图窃取军.事.机.密罪逮捕你。”
其他吃饭的人都小声地偷偷指责这个男人,他的伴侣更是觉得丢尽了脸面已经丢下他自己走了,在骆池墨杀人的目光中最终只能讪讪地走了,去追他那个早就没影了的伴侣。
卢谦洋端着食物回来,问道:“终于走了?”
“嗯。”骆池墨淡淡道,“滚了。”
卢谦洋对刚才的小插曲不以为意,乐呵呵的享受和骆池墨的这次约会。
只不过还没吃几口饭,就在门口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骆池墨和他相对而坐,见他目光停留在自己背后,也回头看了一眼,是方宁,卢谦洋结婚之前喜欢的人,和他喜欢的人结婚了的那位。
卢谦洋摸摸下巴,对骆池墨说,“哎,方宁旁边那位也不是关枚啊。”关枚就是骆池墨曾经喜欢的人。
“他身边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吃你的饭得了。”骆池墨见卢谦洋的目光一直黏在别人身上,有点吃醋。
“不是,联邦可是有明确规定,出轨是重罪啊,这要是被告上星际法庭得倾家荡产。”卢谦洋把不爱吃的西蓝花扔进骆池墨的盘子里,说道。
“他犯什么罪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想着旧情复燃?”骆池墨表情嫌弃,但还是把西蓝花塞进了嘴里。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都是你的人了,要是敢出轨你还不得弄死我啊。”卢谦洋缩缩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骆池墨被那句“我是你的人”取悦到,也就不和他计较别的了,转而专心吃饭。
卢谦洋吃了几口饭又看向方宁,他和那个男人坐在了他们的斜前方,方宁背对着他们,因此没注意到卢谦洋和骆池墨。
卢谦洋看看方宁又看看骆池墨,来回看了好几遍才恍然大悟道:“你刚才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觉得呢?”骆池墨并不想否认自己真的吃醋这件事。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这种醋都吃,真是的。”
“你什么时候踢我脑子了?”骆池墨反驳道,顺手夹起一块肉塞进卢谦洋的嘴里,让他说不出话。
卢谦洋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差点噎着,连忙喝了口水顺顺气,指着骆池墨说道:“骆池墨你是狗吧!”
“汪。”骆池墨学狗叫了一声,在卢谦洋诧异的眼神中轻轻问了一句,“主人,上午咬的满意吗?”
“……”我才是脑子被驴踢了才觉得他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