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卢谦洋就起床了。骆池墨起得早,热源没有了他也就醒了。骆池墨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奇怪地问道:“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现在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吧。”
“你不在我睡不着。”卢谦洋说实话。
“……”骆池墨一时间无话可说,总不能怼一句“以前没有我怎么睡的”或者是“以后我要是不在了怎么睡”,所以他没说话。
卢谦洋坐直身子,冲骆池墨招了招手,骆池墨坐到他旁边,说:“怎么了?”
卢谦洋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啃噬着他的耳根,早上本来就容易冲动,骆池墨浑身僵硬了一下,只感觉一股电流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他电得恨不得立刻扑倒卢谦洋,让他在自己身下难耐的喘息,让他拥抱着自己说“还想要”……
卢谦洋很满意骆池墨的反应,攀上他的后背,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后亲上他的脸颊,诱惑道:“既然你说时间还早,那不如我们做一点开心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骆池墨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进怀里,卢谦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骆池墨用力按住他,卢谦洋没他劲儿大,就只能瘫在他怀里。
“别闹,这是你家,做什么都不方便,别惹我。”骆池墨嗓音沙哑,听起来异常性.感。
卢谦洋有时候特佩服骆池墨这一点,有时候明明都快要忍不下去了,可还是能坐怀不乱的抱着他告诉他别闹。他不知道别的军人是不是也有这忍耐力,反正一般男人早就扑上来了。
要不是亲自试验过骆池墨的能力,卢谦洋非常有必要怀疑……
卢谦洋半天没出声,骆池墨怀疑他是不是生气了,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生气了?”
卢谦洋转过脸,一口咬住指尖,舌头轻轻挑.逗,末了用舌头把他的手指推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不怀好意地说道:“当然没有。”
骆池墨非常认真的和他解释,“我不是对你没有感觉,只是现在的时间和场所都不太合适,你总不想让我抱你回去吧,而且我今天有事不能照顾你,所以晚上做好不好?晚上你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
卢谦洋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急色么,不过是没什么意思玩玩儿罢了。他当然知道现在不合适,可他就是喜欢看骆池墨拿他没办法的样子,那样他会有一种自己被人捧在掌心上的感觉。
最终两人也没做成,卢谦洋坐在骆池墨怀里被拍着后背哄着,又睡了个回笼觉,骆池墨见他睡得香便也陪他躺了一会儿。
再次起床已经是八点多了,两人下楼时早餐刚刚往桌上摆,卢谦洋问刘成和刘旭:“你们想去哪儿玩儿?我可以让人给你们介绍导游。”
两人摇摇头,说还没想好,就随便走走也行。
骆池墨在椅子上坐了不到两分钟,早餐还没摆齐,他的通讯器就亮了,骆池墨看了一眼说:“抱歉各位,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随后又问卢谦洋:“你是待在这里还是跟我回去?”
卢谦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站起来说,“当然是跟你走了。”
骆池墨点点头,去把他的外套拿过来给卢谦洋穿上,然后两人就雷厉风行地走了。骆池墨的飞行器缓缓升空,卢谦洋抱着他的胳膊问道,“真的有事啊?”
“真的,你去公司还是去哪儿,去公司的话我先让人去给你买早餐送过去,跟我回府邸的话这个时间早餐已经没了我就去让人再做一份。”
“跟你回去吧,公司少了我也不会怎么样。”卢谦洋伸了个懒腰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回去以后卢谦洋被骆池墨逼着先去了食堂,然后他就消失了,是真的失踪了一样,卢谦洋找不到他的半点踪迹,也不敢联络他。唯一确定的就是骆池墨肯定还在地球,因为要是真的出去,他一定会通知自己。
卢谦洋让秘书给自己传了一些文件过来,在家里办公。到了晚上的时候,骆池墨还没回来,卢谦洋去浴室洗漱。再出来时骆池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看上去很累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今天干了什么。
卢谦洋主动走过去坐在他腿上,骆池墨伸手环住他的腰,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骆池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喜欢这样做,这是卢谦洋根据经验总结出来的。
卢谦洋没法问发生了什么,他今天出去如果是私事的话还好,如果是公事那他就没办法了。
骆池墨静静的抱了他一会儿就缓过来了,亲亲卢谦洋的脸颊,“困了吗?去睡吧,我去洗澡。”
卢谦洋调转身子和他面对面坐着,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往上抬,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做出一副恶霸的模样,“妞儿,要不要跟爷做一点儿快乐的事?”
骆池墨缓缓的笑了,他低头像早上卢谦洋含他的手指那样也含住了卢谦洋的手指,在指尖上咬了一会儿,骆池墨含着手指模糊不清的说,“爷,要不要陪奴家去洗一下澡?”
卢谦洋抱着他的脖子,把手指抽出来,“好吧,爷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一回。”
两人在浴室里做了一次,卢谦洋被折腾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骆池墨托着他亲吻,卢谦洋被浴室里的水蒸气蒸腾的浑身发软,骆池墨的用力更是让他使不上力气。
最终他是怎么回到床上都不知道,反正再睁眼时天还是黑的,骆池墨躺在他身边胳膊搂在他腰上,卢谦洋推了他一把,问道:“几点了”
骆池墨先是探了探他的额头,热度已经退下去了。卢谦洋见他不回答就自己看时间,惊呼出声,“我才睡了两个多小时?”
骆池墨给他披上被子,说:“没,你已经睡了二十多个小时了,前天晚上做完后你半夜发烧了,一直睡到现在。”
“啊?”卢谦洋更惊讶了,“我身体没这么弱吧,这么容易就发烧了?”
他记得骆池墨那天只做了两次,没使劲折腾他,这也能发烧?
骆池墨亲他一口下地,去冲了一剂药,把杯子递给卢谦洋,怕他不肯喝,还拿出一块糖,哄他:“乖,先吃药好不好?”
卢谦洋听话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苦,尽管如此他还是接过了的糖,没被药苦到却被糖甜到了,他从小就不爱吃甜食,骆池墨除外,他比甜食还甜。
“你身体太弱了,是我疏忽,从明天开始会有专业医师来帮你调养身体。”骆池墨把杯子放回柜子上,上床对他说。
卢谦洋想起骆池墨对手下人的魔鬼调.教,不禁抖了抖身体,骆池墨看出他的想法,轻笑一声,“放心,不会像对顾竹锦他们那样对你,你可是我的心上人,有更温和的方法。”
卢谦洋心道,这心上人和心下人的差距可真大。
他问:“我是心上人,他们是心下人,我们之间差了什么?”
卢谦洋预想的是,骆池墨会温柔地亲他一下,然后揉揉他的头发,再顺便刮他的鼻尖,在他脸红心跳控制不住脸红的时候,骆池墨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沉沉响起,说一句:“当然是差了一个我喜欢你。”
然而,事实是,以上那些卢谦洋想象的都没发生。
骆池墨只是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就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差了一张床!”
卢谦洋打死骆池墨的心都有了,不浪漫也就算了,竟然还给出这样一个让他非常不满意的答案,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推了骆池墨一把,让他下地,拿过旁边的枕头扔到骆池墨身上,大吼道:“你给老子滚出去!”
骆池墨接住枕头,笑了笑,卢谦洋暴躁的模样很可爱,他在心里偷笑了一下后说道:“你嗓子哑了,最近不要多说话也不要大声说话,好好养养。”
卢谦洋转过头去不理他,恰好看见系统的任务:和骆池墨吵架。
卢谦洋正好也被气到了,顺势就指着骆池墨说:“我要和你吵架!”
骆池墨点点头,同意,说:“行,你想怎么样都依你,但是先把病养好,乖一点。”
卢谦洋对于他的态度更加生气,“你能不能严肃一点!老子要和你吵架!不是和你调.情!”
骆池墨连忙答应,“好的好的,我严肃。”说完就板起了脸,在卢谦洋面前一贯的笑脸没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有点吓人。
骆池墨想了想,一般吵架之后另一半都是需要哄好的,都说女人难哄,他无比庆幸卢谦洋是男人。
卢谦洋不让骆池墨靠近,然后骂了他几句,无非就几句话,“你不配合我你是不是傻”,“我和你吵架你还笑大傻子”,“在我家的时候你都不想抱我”……
不怪他找不到理由,实在是他搜刮了半天后发现骆池墨对他太好了,好到根本挑不出错,这样还要吵架他是真的脑子有病。
骆池墨听他的理由也莫名其妙,他以为卢谦洋生气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句“差了一张床”。
等他骂完了,骆池墨才再次坐到床边,因为卢谦洋的话没敢放松,面无表情的安慰卢谦洋:“我错了亲爱的,你和别人的最大区别就是你是我的伴侣我的爱人,他们和你没法比。”
“因为是你,所以我舍不得对你狠,因为我自私,我怕我心疼。”
骆池墨的这句话终于让卢谦洋动容了一下,随着脑海里响起的“任务结束”,卢谦洋终于放松了。
靠在骆池墨怀里软软地说:“嗯,那我不和你吵架了,你不要这么严肃了,好吓人。”
“好,不严肃,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