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谦洋心里偷着笑,脸上又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听着骆池墨给他说情话说软话,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骆池墨再是什么铁骨铮铮的汉子,还不是也得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越想越高兴,卢谦洋捧住骆池墨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好了,我不生气了,原谅你。”
骆池墨脸上恢复了笑意,把他搂得更紧一些,卢谦洋和他亲了几下之后从他腿上下来,伸了个懒腰说:“我去洗澡,今天早点儿睡觉,都快困死了。”
“好,你先去。”骆池墨恋恋不舍地放开他,好像两人将要分别一样。卢谦洋看着好笑,像对待宠物一样对待他:“乖,我只是去洗个澡,一会儿就出来了。”
骆池墨听话的点点头,目送他进了浴室。等卢谦洋出来的时间里他就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屋里温度调的有些高,骆池墨只穿了一件衬衫就已经热得汗流浃背,反正就他们两个人,索性就把衬衫脱掉了,裸.着上半身在屋里。
闲着也是闲着,骆池墨起身把屋子里重新检查了一遍。虽然亲卫队早就检查过了,但他无聊也就不嫌麻烦。
他已经翻到了床底时,房间门被敲响。他以为是顾竹锦或者顾锋,就没套上衣直接去开门。可没想到的是,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刘旭。
骆池墨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忘记告诉卢谦洋刘成和刘旭住在对面的事情了。大脑反应用了不到一秒,骆池墨迅速把门关上,把衬衫穿好才再次开门。
骆池墨胳膊拄着门框,神情冷漠的看着门口只穿了一件浴袍的刘旭,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刘旭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皱着眉对骆池墨说:“我和我哥房间里的制热装置坏掉了,我哥去找人维修了,我有些冷,能不能在你这里先待一会儿?”
骆池墨看他穿成这个样子,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在外面晃悠,明显是要色.诱的节奏。这种手段骆池墨见得太多了,早就腻味了,而且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这种心怀不轨的人必须要拒绝。
刘旭磨蹭着想要进去,骆池墨在门口挡住,如果是平常骆池墨完全可以一脚将人踹飞,但今天他想试试刘旭身手如何,就一直和他磨叽着。
刘旭的手不断的往骆池墨的胳膊上摸索,骆池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在他实在忍不住想要把人揍一顿的时候,刘旭忽然往他怀里一倒,还呻.吟了一声。
骆池墨想都没想就躲开了,心里骂了句脏话,然后回头,果然卢谦洋披着浴袍出来了,看到这一幕,蹙起眉头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刘旭从地上爬起来,浴袍的带子被他“不小心”扯了下来,还被他踩到了,顿时又要朝着骆池墨的方向倒过去。
这次卢谦洋比骆池墨动作还快,几个大跨步过去把骆池墨拉到了身后,并且还转过头把他的眼睛捂上了,非常生气地说道:“不许看!”
骆池墨连忙点头,卢谦洋大声呵斥刘旭说:“你给老子把衣服穿上!在我男人面前光着身子什么意思?不要脸吗?”
刘旭见两次都没得逞也不再有动作,而是很自然的把带子记上,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说:“卢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这么吓人。”
卢谦洋见他现在基本都遮住了才把手从骆池墨眼睛上挪开。骆池墨去牵他的手,不出意外的又被躲开。在外人面前骆池墨也不说什么,只是指着门口对刘旭说,“出去。”
刘旭不跟他说话,和卢谦洋用刚才一样的借口,卢谦洋猜骆池墨刚才已经和他周旋了半天了,骆池墨不是随便的人,肯定有他的目的,卢谦洋就如了他的愿,让他在这儿待着。
反正骆池墨在,他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出花来。
骆池墨想反对,他是想让刘旭拿走点东西,但不是非要进屋,他有的是办法,让他进屋不是闹眼睛么!
卢谦洋脸上扬起一抹比刘旭还虚假的笑容,“既然你那屋冷就暂时待着吧,正好我们聊聊天,待着还怪无聊的。”
“你去洗澡。”卢谦洋推着骆池墨让他去浴室,说话一点也不避讳,“我和他聊聊,一会儿你出来我们做开心的事。”
“不用,我陪你,一会儿洗澡来得及。”骆池墨怕卢谦洋不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什么好歹。
果然。卢谦洋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再次试探到底是不是和刘家两兄弟有关,骆池墨关于这点没想特意瞒着他,不然也不会让他猜到。
沙发被占了,骆池墨坐在床上,卢谦洋躺在他腿上和刘旭聊天,骆池墨觉得他这个姿势容易走光,于是就把他抱起来还裹上被子,横坐到自己腿上。
“哎对了,我想起个事情。”卢谦洋对刘旭说道,“之前有一个男的想勾引骆池墨,被我看到后我把他阉了。”
刘旭明显感觉到那里有一阵凉风吹过。
这件事是卢谦洋瞎编的,骆池墨自从回来以后几乎天天和他在一起。要么陪他去公司,要么自己在府邸陪他,整天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活着,那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不过就是吓唬刘旭罢了。
骆池墨配合得笑笑,“是啊,还多亏了你呢,让我们抓到了一个重要犯人。”
卢谦洋看着刘旭的眼睛,“老子最讨厌跟我抢男人的人!自己没本事就来跟我抢,是不是挺过分的?所以对于这种人我从来不手软。”
刘旭点点头附和说:“还是卢哥厉害!这种人就应该收拾,绝对不能姑息。”
话锋一转,他又说道:“不过你也应该相信将军,将军作风正直一定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那是。”卢谦洋在骆池墨脸上响亮的“啵儿”了一下,“我男人当然错不了。”
他一口一个“我男人”的宣示主权,骆池墨心里都快要高兴死了,恨不得立刻把卢谦洋按在床上做一些有利于生命繁衍的运动,虽然他俩生不出孩子。
卢谦洋一直不阴不阳地和刘旭说话,刘旭走的时候很自然,屋子里好像什么东西也没少。
但是骆池墨知道,他需要让刘旭得到的已经给他了。
这里不方便开会,他就直接发消息布置任务,通知实行a计划。
卢谦洋趴在床上看书,骆池墨先去洗澡,在浴室里琢磨卢谦洋刚才的态度有没有吃醋的成分,要是没有的话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挺想让卢谦洋吃醋的,骆池墨没事总吃醋,卢谦洋却从来都不,骆池墨感觉心里不平衡了。
回到床上的时候卢谦洋还没睡,骆池墨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躺在他身边。想等卢谦洋先问点什么,然而他都快等到睡着了,旁边的人也没吱个声。
这其实不怪卢谦洋,他是想问的。但是难得骆池墨比他先睡一回,就不想打扰,所以硬生生的忍住了。
关了灯,卢谦洋分开骆池墨的两只胳膊,自己枕上去一只,把自己放在骆池墨的怀里,后背靠着他的胸口。在家里都是这么睡的,早就习惯了。
卢谦洋发现习惯真的是一件挺可怕的东西,万一哪天骆池墨又出去打仗了,说不定他得失眠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过来。
骆池墨睡觉从来不会睡的太熟,卢谦洋那么大动作的挪动他的胳膊,即使睡着了也早就被吵醒,何况他只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收紧胳膊把人困在怀里,骆池墨有些忍不住了,问道:“他往我身上倒的时候,你有没有吃醋?”
卢谦洋心里骂了一声傻瓜,当然是吃醋了,要是没吃醋的话,怎么可能还要捂住他的眼睛。
他知道骆池墨想听什么,也乐意讨他欢心。不能光是骆池墨哄他,卢谦洋也是男人,哄哄伴侣这件事,是他的责任与义务。
“你说呢,敢和我抢男人活得不耐烦了。”卢谦洋专挑好听的说,“以后我得把你看紧了,万一那天我不在你就被人勾走了。”
骆池墨亲他的耳后,心里舒服了不少,说道:“不可能的,色.诱.勾.引这种事我见得多了,又做过专门的训练,怎么可能被人拐走。”
卢谦洋听他的话又觉得不乐意了,抱怨道:“你就不能说是因为喜欢我爱我所以才有抵制力吗?”
骆池墨胸腔震动了一下,很显然是笑了,他说:“你先说喜欢我爱我,我再说。”
卢谦洋不知道这种事情还要有先来后到,不过还是挺顺从的,他转过身子和骆池墨面对面躺着。掐了一下骆池墨的脸,问:“我能夸你可爱吗?”
骆池墨不置可否,卢谦洋才不管他的态度,直接说道:“你太可爱了!又可爱又帅气又聪明!我太喜欢你了!也爱上你了!”
骆池墨被他夸得心花怒放,从小到大他可没少被人夸奖,但是只有卢谦洋说他可爱。
“该你了。”卢谦洋催促说,“你快说!说完我们就睡觉觉。”
骆池墨说:“卢谦洋也非常可爱帅气又聪明,比骆池墨可爱帅气又聪明了一点点,所以骆池墨也喜欢他爱他。”
卢谦洋对于骆池墨的听话非常满意,心里是非常有成就感的。在外面叱咤风云雷厉风行的男人,在他面前温顺的就如同一只小绵羊,还是他调.教有方。卢谦洋自豪的想。
骆池墨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让他体验一下自己到底是小绵羊还是大灰狼。
“晚安。”卢谦洋在骆池墨耳边说。
“好,晚安。”骆池墨也用同样的音量对卢谦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