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结婚与离婚的闭区间

26.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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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强度的工作下, 卢谦洋终于病倒了,前一天去骆家吃饭, 骆城云还嘱咐他工作别太累, 第二天就进了医院,这flag立的太快,第二天就实现了。

    卢谦洋没敢告诉两家父母,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除了骆池墨给他留下的亲卫,就只有助理知道。

    卢谦洋是在办公室里晕倒的,要不是助理送文件发现, 恐怕下班的时候他额头都要烧着了。

    卢谦洋在医院的时候还做了个梦,依旧是两人的中学生活。梦见他们一群人逃课, 找骆池墨去帮忙,结果那天骆池墨心情不好并不想帮忙。

    卢谦洋本来也是逃不逃课都无所谓, 既然骆池墨不肯帮忙,他就回去了。结果就是其他人觉得他和骆池墨的关系比较好,就让他和骆池墨说一下,帮帮忙。要是平常也就算了, 那天那几个人口气格外冲, 一点儿都不好, 就好像骆池墨应该帮他们一样。

    卢谦洋当时就觉得他们挺过分的,人家骆池墨又不该你欠你, 凭什么帮你?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他们还不懂。

    卢谦洋并没有去帮忙, 还顶撞了几句,一言不合就打了几下。当天晚上就被堵在了校门口,卢谦洋不是任人欺负的人,自然是不甘示弱的打回去。

    对方人多,他就一个人,霍栩请假了,他就只能一对多了。不过还好的是骆池墨他们晚上回去的晚,出校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骆池墨自认为他和卢谦洋的关系还可以,不应该袖手旁观,带着顾竹锦他们几个就和对方打起来了。

    卢谦洋记得这事,印象特别深,因为当时骆池墨把自己护在身后护得特别严实,对方都近不了他的身,骆池墨一个能打五个,更何况还有顾竹锦胡诌何醉南帮忙,对方被打的落花流水还不敢找麻烦。

    打完架他们一起出去吃的饭,卢谦洋请客,感谢他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记得他好像还喝高了,骆池墨把他背回去的,背到骆池墨家。

    卢谦洋醒来以后摸摸下巴,原来那时候他就登堂入室了,还不止一次,他们的缘分还真是有点奇妙。

    卢谦洋手上还扎着针,心里想着骆池墨,也不知道何时才是归期。

    他很庆幸住院期间骆池墨并没有给他发发视频,要不然被他看见自己在医院心里一定行不会好受。卢谦洋在医院里休息了一周,日子过的神清气爽,除了想他什么都挺好。

    他把骆池墨送的星空石拿在手里反复把玩,或者没事儿就看看那封信,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骆池墨走了九个月,终于回来了。

    卢谦洋看到他的时候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骆池墨事先一点都没通知他,就连星际网络都没有报导,他不明白骆池墨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骆池墨把他抱进怀里,两个人拥抱了半分钟才松开彼此,骆池墨看出他的疑惑,主动解释说:“星网还没来得及报道我就回来了,因为想你,所以想在所有之前拥抱你。”

    卢谦洋眼眶都有点红了,比起新婚时,骆池墨这次走的时间已经很短了,那时候他都想不起来自己是个已婚人士,不像现在,一天不见面都觉得甚是想念。

    骆池墨怕他真的掉眼泪,赶紧安慰的亲亲他,用手抹着他的眼角,笑着说:“怎么像个小孩儿似的,别哭啊,要哭去床上哭。”

    卢谦洋把脸埋在他怀里,耳朵微微红了,骆池墨捏了一把,不再说话。让他自己缓一缓,骆池墨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眼睛里全是血丝,他已经三个晚上没合眼了,现在和卢谦洋见了面,困意就涌了上来。

    卢谦洋从他怀里出来,看他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急忙说道:“你去休息室睡一觉,我一会儿要开会,开完会我们回家。”

    骆池墨点点头,“好,开完会你去叫我。”

    卢谦洋非要亲自给他解扣子,军装上的一排扣子都扣得整整齐齐,卢谦洋用手一颗一颗解开,虔诚又认真。

    把军装外套挂到柜子里,卢谦洋给他盖上被子,“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出去。”

    骆池墨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很快就听话的睡着了。大概是因为太疲惫了,他一觉睡到了晚上,睁眼的时候,卢谦洋靠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他一猜就知道,卢谦洋肯定是没舍得叫醒他,卢谦洋在他怀里动了动,手摸索着搂上了他的脖子。骆池墨把他拥的更紧一些,趁卢谦洋睡着的时候细细描摹他的五官。

    卢谦洋好像瘦了,下巴比他走之前尖了不少,而且抱在怀里也比以前硌手了。心里觉得对不起他,骆池墨想着回去多给他补补,让他回到从前那样,最好是白白胖胖的,那样可爱。

    卢谦洋双腿缠上了他的腰,不安静地蹭了几下后睁开了眼睛,骆池墨含笑看着他,说:“醒了我们就回去吧。”

    卢谦洋揉揉头发坐起来,被骆池墨看得有点局促不安,脸都红了,骆池墨笑起来太好看了,桃花眼里都是他的影子,嘴角弯起来的样子若是被别人看到,不知会迷倒多少人。

    想到这一点,卢谦洋严肃地告诫骆池墨:“你不要对别人也这样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骆池墨把他拽了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他的脑袋上,明知故问。

    卢谦洋硬着头皮违心地说:“你刚才那样笑不好看,非常难看,我是为了你的形象着想。”

    “好吧好吧,你说的都对。”骆池墨嘴边的笑意更加明显。

    随便说了几句话,骆池墨和卢谦洋起来穿衣服准备回家。骆池墨随便套上了外套,给卢谦洋把衣服穿好就揽着他的肩膀出了门。

    卢谦洋饿得前胸贴后背,提议在外面吃完再回去。骆池墨当然是依着他,两人找了一家保密性高位置隐秘的餐馆,吃完后卢谦洋牵着骆池墨的手回家,别提多开心了。

    卢谦洋觉得自从和骆池墨在一起后,自己变得越来越幼稚了,时常做一些幼稚的举动。比如在大街上走着,突然就想亲他一口,然后趁着人不注意就立马在脸上偷袭。看着骆池墨无奈看他的样子,心里好像都被填满了。

    要是以前有人告诉卢谦洋,有一天他会变成这样,那他一定会好好让那人知道,他卢哥为什么是他卢哥。

    骆池墨看他开心的样子自己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他发现卢谦洋似乎有个特异功能,自己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不会有太难过的时候。从前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现在不一样了,成了家,就好像有了一个依靠,卢谦洋可以帮他分担许多,分享他的快乐分担他的苦恼。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和人过日子是这样一种感觉,很快活也很甜蜜,隐隐约约又透露着幸福。

    晚上回家卢谦洋迫不及待的去浴室洗了澡,还非拉着骆池墨洗一个鸳鸯浴。衣服都不让人脱,全都弄湿了。

    骆池墨本来没想折腾他,可是卢谦洋总是故意煽风点火往他的敏感地带摸,故意勾.引他,让他心里憋的火全都出来了。

    卢谦洋其实很累,骆池墨不在的日子里只有拼命工作才能摆脱想念,现在骆池墨回来了,他心里就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他特别想告诉骆池墨自己有多想他,有多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

    骆池墨没走的时候他也不觉得两人感情有多深,顶多就觉得两人之间就是那么回事,他们彼此喜欢,有爱情存在,然后一天比一天喜欢对方。

    感情在逐步加深,可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只知道自己喜欢对方,可是有多喜欢,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人在身边的时候什么都不觉得,非要分开一段时间才能意识到。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话好像一点儿都没错。没有分别,他们就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对对方的爱。

    卢谦洋到处点火,骆池墨忍不住的抓住了他的手,“你别动,看你状态不太好,咱们洗完澡就乖乖睡觉,有什么事明天都来得及。”

    卢谦洋哪里肯罢休,他挣脱开骆池墨的手,反握住对方,放在自己那里,恳求一样委屈地说道:“可是我难受,我想你,特别想你,你都不联系我,我特别难过……特别特别难过……”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们在那里的后几个月信号全断了,只能用军.方.设备.联系,死人通讯器全都用不了。”骆池墨愧疚地说,他不知道卢谦洋会用这种语气,仿佛自己冷落了他许久,今天才重见天日。

    卢谦洋蹦起来挂到他身上,骆池墨没和他真做,用手帮两人出来一次,给卢谦洋擦干净身子带着他出去了。

    卢谦洋已经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可却还是瞪着眼睛看骆池墨,就好像一闭眼人就走了似的。

    骆池墨找出两套睡衣,亲自给卢谦洋穿上,然后自己随便套上了裤子,上身什么也没穿的躺进被窝。

    “乖,咱们睡觉,好好休息好不好?”骆池墨让他闭眼,在他耳边问道。

    “嗯,我好困,睡觉。”卢谦洋在他嘴唇上亲一口,“晚安。”

    “晚安,亲爱的。”

    匆忙的一天过去了,可是有骆池墨陪着,就一点也不匆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