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星际都在关注一个新闻——总统府被不明生物袭击, 总统身受重伤。
骆池墨和卢谦洋来看望躺在床上“虚弱”的总统,总统从床上坐起来, 问骆池墨:“人怎么样了?”
卢谦洋看了骆池墨一眼, 自觉地找借口出去, “我出去转转, 待会儿你去找我。”
本来不是什么机密, 但是卢谦洋这么说完之后骆池墨觉得让他一个人出去转转也行, 不能真的总和自己黏着, 要不然以后出去打仗了卢谦洋还不得难过死。
“你去吧,我让亲卫跟着你, 别走太远, 我很快就过去找你。”骆池墨不太放心的叮嘱,最后又把自己后腰别着的枪给他了,“有危险就开枪,打不中没事, 亲卫会一直跟着你,别怕。”
在外人面前卢谦洋有些不好意思, 打了骆池墨肩膀一下,“行了, 我又不是小朋友, 不用这么不放心。”
“行, 我不啰嗦, 你去吧。”
骆池墨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乖。”
卢谦洋白了他一眼, 但还是在骆池墨嘴唇上印下一吻才出门。
他一走总统就憋不住笑了,调侃道:“结了婚可真是不一样,你以前可都是雷厉风行的人,从来不这么磨叽,就算叮嘱属下也不会这么多话。”
骆池墨从善如流地回答他:“他是心上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总统朝他笑笑,只说了一句:“真的是长大了。”
骆池墨在沙发上坐下,不再停留这个话题,说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总统府遭遇严重袭击,不明生物说的是真的,真的是不明生物,有着半人的形态,至少他们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半人形态的东西他们见多了,但很少见血液里带病毒的,应该就是人为制造的。
索性人员伤亡比较少,总统也没真的受伤,不过为了麻痹敌人故意放出的消息。
这个新闻虽然上了头版头条,关注的人很多,但并没造成多大的恐慌,毕竟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骆池墨回想起昨晚的东西就觉得恶心,庆幸的是没让卢谦洋看到,不然绝对会反胃。
骆池墨昨晚让人抓住了几只回来研究。
“初步判断是有人大批量生产的,植入了不明病毒,应该是新研制出来的,星际病毒库里没有资料,昨晚的伤亡人员已经被隔离治疗了,但是还没有出现异常情况,可能是时间还没到。”
总统点点头,随口说道:“最近也没干什么,怎么还狗急跳墙了,我们明天就走了,这都等不及了。”
骆池墨冷笑一声,“他们昨晚就是奔着关押室去的,恐怕狗急跳墙是假,想劫人是真。”
也许他们察觉到了骆池墨发现了石准的事情,后悔把人送到他手里了,或者是石准不听他们摆布了,所以想要杀人灭口。
让那群怪物过来混淆视听,然后总统的那个内鬼亲卫去下手。
骆池墨想,看来那个石准知道的不少,可不能让人死了。
还好骆池墨提前就有这想法,准备好了替身,让那个内鬼以为自己得手了。
和总统说完事情,骆池墨迫不及待的出去找卢谦洋,总统又笑话他,“结了婚可真是让你大变样,就离开这一会儿都不放心。”
骆池墨顿住了脚步,严肃的承诺,“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打仗的。”
总统无趣地挥了挥手,“死小孩儿一点意思都没有,快出去吧。”
骆池墨在走廊找到卢谦洋,原来他一直也没走远,就在走廊等骆池墨了,见他出来就走过去,“回去吧,我累了。”
骆池墨对他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之前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了。
卢谦洋把枪还给他,握住他的手,“快走吧。”
在卧室待了一天,骆池墨收拾两人的行李,让卢谦洋先睡觉。
“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
卢谦洋点点头躺进被窝,“好,我现在就睡,你明天早点叫我。”
骆池墨给他掖了一下被角,他可不认为卢谦洋明早会乖乖地起床,肯定又让自己抱他出去。
两人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行李基本没变,卢谦洋前几天买的早就被邮回去了。
骆池墨动作很小,就怕吵到卢谦洋睡觉,但卢谦洋还是没睡着,翻来覆去了很久,还是坐起来问骆池墨:“今年过年是我们第一个一起过的年,我……”
骆池墨知道他担心什么,把他揽到怀里安慰,“全身检查不用害怕,这里不安全我们回去说好不好,一切都有我呢,我永远都在。”
骆池墨之前和他提出回去就做检查的事,卢谦洋因此惴惴不安了好几天,骆池墨安慰他好几遍也没用,总是时不时的问骆池墨一些有的没的。
卢谦洋不再说话,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娘们唧唧了,一点也没有个男人的样子,整天担忧这担忧那的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他原来可不是这样的。
确切的说是,这个破系统出现之前,他不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准确知道自己的年龄,卢谦洋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更年期。
“睡觉!”卢谦洋自暴自弃道,“睡觉睡觉!”
骆池墨把收拾后的行李箱放到一旁,换了衣服想去浴室,卢谦洋缠住他,“别去了,就这么睡吧,我不嫌弃你。”
“……”半晌后,骆池墨只能点头,“好吧。”
睡了一夜卢谦洋第二天果然不想起,骆池墨好说歹说才让他洗漱完上了飞行器。
走到一半就遇到了偷袭,骆池墨都习惯了应对这种情况,而且这也是计划好的,他让卢谦洋和总统待在一起,自己穿上作战服出去了。
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卢谦洋强迫自己不去担心,骆池墨打了那么多场仗不可能有事。但理智和情感总是两回事,他能控制住大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总是胡思乱想。
卢谦洋甚至在怀疑人生,骆池墨之前打仗走了半年多一年多的时候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明明以前没有这么难熬的。
骆池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卢谦洋,作战服都来不及脱,总统和骆池墨告状,“你不在这三天哦,洋洋饭都吃不下,你快带他回房间检查一下有没有瘦。”
卢谦洋有些心虚的看了骆池墨一眼,骆池墨拉着他回房间,临走前骆池墨对总统说:“差不多都抓了,大本营在哪儿还得审,一会儿有人汇报。”
卢谦洋和他出去后问道:“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啊?”
“没有,汇报工作这种事本来也不是我的事。”骆池墨推开门,“再说了,你老攻我的军.衔在那儿呢,不是什么事都需要我做的。”
“来,我检查检查瘦没瘦。”骆池墨调笑着说。
他把作战服脱了,换了件衣服,把卢谦洋推倒在床上,声音暗沉地问:“宝宝,说好的要听话呢?嗯?”
卢谦洋撇开头不和他对视,支支吾吾地说:“我听话了。”
“真的。”卢谦洋觉得自己刚才说的不可信,特意强调一下。
“好吧,勉强相信你。”骆池墨掐他的脸检查手感,“一会儿吃饭你多吃点,我监督你。”
卢谦洋把身体往他怀里一滚,撒娇道:“可是我现在更想睡觉。”
“那就睡醒了再吃,我陪你睡一会儿。”骆池墨倒是不怎么累,只是为了让卢谦洋安心才这么说。
“我睡着了你就走?”卢谦洋问。
因为骆池墨每次都这样,卢谦洋搂着他的腰都不想放人。
“嗯,你睡着了我出去开会。”骆池墨好笑的拍拍他的头,“我又不是不回来,开完会就回来了。”
卢谦洋躲开他的手,“男人头女人腰,你别总摸我!万一不长个了就怪你!”
骆池墨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调戏道:“这不是你求着我摸的时候了。”
卢谦洋几乎是立刻就听懂了他的话,不甘示弱道:“我舒服你不也舒服,再说我不也没少摸你,那么多水手都湿了。”
“咱们俩谁多心里不清楚吗?亲爱的?”骆池墨本来就想调戏几句让他睡觉的,但卢谦洋被他勾出火了,现在开始精神了,信誓旦旦道:“你现在就去开会,咱们后天到地球,开完会回来就不要出房间了!”
“……你确定?”骆池墨被卢谦洋的精神吓到了,不太确定的问道。
“你怎么那么烦,快去开会!怕自己不行的话就去吃点补肾的药。”卢谦洋把他踢下床,故意激怒他。
骆池墨觉得卢谦洋好像回到了从前,每天和他拌拌嘴,不是吵架但是有点情.趣。
骆池墨开会要穿军装,卢谦洋“噔噔噔”下地去给他拿衣服,让他当着自己的面换,顺便摸摸他的腹肌。
“你天天摸还摸,就那么喜欢?”骆池墨抓住他放在自己腹肌上作乱的手说。
“这么硬我当然喜欢。”卢谦洋不但摸,还蹭,“我就喜欢硬的。”
骆池墨有点不想走了,卢谦洋自己过完瘾就把他往外撵,“赶紧走,我要补觉了!”
骆池墨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怨念”两个字儿,卢谦洋假装没看见,推着他往外走,骆池墨一脸弃妇样,“官人,你怎可如此放.浪,享用完奴家的美色就把奴家弃之不顾”
卢谦洋在他手上摸了一下,装模作样道:“小娘子皮肤如此细腻,待大爷我好好补肾。晚上再来好好享用你,记得洗白白哦。”
骆池墨彻底被推到门外,给卢谦洋一个飞吻,然后才走。